第202章 慕西洲臉色陰沉,像個吃醋的妒夫
她說話間,幾步就衝到病床前將霍九梟一把推開,抬手掐了掐突突亂跳的眉心,儘量心平氣和的道:
「你們不是穿著一條褲子的好兄弟嗎?鬧什麼?你不知道他才剛從重症監護室推出來?我戰南笙是欠了你們的?你要是把他打的再推進去,他的吃喝拉撒你來負責,老娘不管了!」
霍九梟眉骨跳了跳,臉色不太好的譏諷道:「哼,也就是你能讓他像個廢物似的躺著,一般人還真做不到!」
音落,不等戰南笙語,慕西洲就面色不太好的沖霍九梟警告道:「你沖她吼什麼?」
霍九梟氣的嗓音都拔高了:「吼得少塊肉了?」冷嗤一聲,「慕西洲,你真該拿面鏡子好好照一照,舔狗都沒你這麼舔!」
慕西洲:「……」
說完,霍九梟轉身就要走時,戰南笙叫住他:「等等。」
霍九梟微側首,挑眉看她:「有事昂~,祖宗?」
戰南笙言簡意賅:
「你回頭替我轉告一聲你家那個老太婆,叫她別再往我的海棠公寓送東西了,她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我戰南笙,就煩勞她親自登門當面跟我戰南笙說一聲對不起,送那些花錢就能買到的東西,我戰南笙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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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南笙口中的老太婆指的是霍老夫人。
打從真相浮出水面,知道慕向晚是毒害霍孝衍的真兇以後,霍老夫人就開始派人往戰南笙的海棠公寓送禮,什麼貴送什麼,說是一番歉意。
但,都被戰南笙拒之門外。
可,她越是拒絕,霍老夫人下一次送的東西就越會翻倍,一天能派人送八趟,搞得戰南笙很煩。
這件事,霍九梟是聽說了。
但,他不打算管。
他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冷聲拒絕:「沒空。」
說完,扭頭就走。
戰南笙倒也沒多在意。
她將餐盒放下後,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慕西洲,眯起了眼,道:
「慕景川一小時前給我打了電話,說是你找了關係,把顧良辰給保釋出來了。」
頓了下,似笑非笑般的譏諷道,
「四天前的晚上還抱著我一副情深似海的樣子,這才幾天?你就把那個垃圾保釋出來?誠心噁心我麼?」
面對戰南笙質問,慕西洲便言簡意賅的解釋道:「她帶回來的那個孩子,是顧西城跟你小姨秦止水的。」
音落,戰南笙眉頭一下就皺到了極致,「你開什麼國際玩笑?我小姨跟顧西城?」
「顧良辰說,秦止水下落不明之前把孩子託付給了她,並說當時秦止水渾身都是血,孩子交給她以後還給了她一把鑰匙,說是鑰匙是留給你的……
但因為顧良辰痛恨你所以就沒有把鑰匙給你。我猜那把藏有秘密的鑰匙可能跟你大哥戰長生下落有關,為了能讓她交出那把鑰匙,眼下只能先將她從裡面弄出來。」
戰南笙眯深眼,「是麼?」
慕西洲皺眉:「不然,你以為我是對她余情未了?」
戰南笙扯唇:「難道不是?香山公館市值五億,你不是眼皮子眨都不眨一下就買下來送給她了?」
慕西洲被她的話給噎住了。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我給你帶了米粥,等下我讓人來餵你……」
她話都沒說完,慕西洲就臉色不太好的打斷她:「為什麼不是你餵?」
「等下有事。」
慕西洲:「什麼事比照顧你重傷在床的丈夫還要重要?」
戰南笙:「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頓了下,意有所指的道,「你愛吃不吃,不吃我晚上就不送了,晚上也不會再過來。」
懶洋洋的說完,就真的提上包要走。
她起身,慕西洲才發現她今天打扮的格外漂亮,化了心機的裸妝不說,還穿了高跟鞋。
她可是最討厭穿高跟鞋的。
慕西洲面色陰沉的厲害,直覺戰南笙是要跟野男人約會給他戴綠帽子什麼的。
他幾乎是在戰南笙轉身要走的下一瞬,就押著怒火,儘量平心靜氣的問道:
「打扮得跟個開屏孔雀似的,去見誰?」
戰南笙聽出他話里的不痛快,轉過身深看了他一眼後,故意拿話氣他:「當然是見……想見的男人了。」
慕西洲呼吸一沉,再也遏制不住惱火:「戰南笙!」
「霍九梟真是沒說錯,你的確是應該好好照照鏡子了,邋裡邋遢,我看著連飯都吃不下去。」
說完,戰南笙就踩著八九分的高跟鞋離開了病房。
慕西洲氣的肺都快裂開了,整個胸腔都疼了起來。
他狠狠的閉了閉眼,電話叫來江淮:
「給我多加派兩個人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盯著她,回頭都見了誰,實時匯報。」
江淮看大佬一副要被綠的樣子連忙應了一聲,然後寬慰道:
「四爺,少夫人……她等下要參加國劇盛典開幕儀式的紅毯秀,她是最佳女配角的候選人之一,不能不去。」
這話一出,慕西洲心口似乎就舒坦了一點,「是嗎?」
江淮道:「東影的官微是這麼說的。下午兩點左右,少夫人會跟東影傳媒的老闆楚慕琛一塊走紅毯。」
聞言,慕西洲臉色就難看起來:「楚慕琛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天下午。」
慕西洲臉色再次一沉:「你怎麼辦的事?我不是叫你派人在M州至少將他絆到年後才回來的?」
江淮訕訕的,無比委屈的道:
「四爺,您吩咐的事屬下是一點都沒有耽擱,是楚大公子太有手段,他在M州的石油生意發生人員傷亡都能解決得滴水不漏……屬下已經盡力了。」
音落,慕西洲便氣急敗壞的吼道:「滾——」
……
那端,戰南笙離開慕西洲病房在一樓的門診大廳跟來看婦科的顧良辰相遇。
顧良辰是被慕西洲派人保釋出來後就直奔醫院來的。
戰擎被查出有愛滋病以及性病,她被迫跟戰擎發生了不止一次關係,雖說除了在麵包車上那次戰擎沒有做安全措施其他時候都做了,但也有被傳染的可能性。
為了保守起見,她覺得自己要做個全面檢查。
當然,顧良辰是抱著僥倖心理,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染上愛滋病。
不過,她可以肯定,她被傳上了花柳病。
她才被刑拘了幾天而已,整個下身紅腫瘙癢都像是能滲出血水似的,連走路都疼。
現在跟戰南笙迎面相撞,顧良辰下意識的就想避開她繞道而走。
但,還是晚了。
戰南笙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把口罩拉嚴了後,走到她的面前:
「顧小姐,看到我,跑什麼啊?」頓了頓,意有所指的譏誚道,「我都不擔心被你的髒病給傳染到,你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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