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男人情緒激動:懷孕,我的?


  顧良辰看著面前一身大牌,氣場冷艷逼人的女人。

  她踩著八九分高跟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鼻樑上架著一支茶色眼鏡,襯得她皮膚白得發光,也襯得她鼻樑秀挺而貴氣。

  她就擋在她的面前,氣勢咄咄逼人。

  顧良辰覺得自己現在好不容易才從警察局出來,她現在是萬萬都不敢再得罪戰南笙的。

  因此,即便心底對戰南笙恨之入骨,但她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犯蠢挑釁戰南笙。

  當然,她態度也不會好。

  她幾乎是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冷冷的道:「戰南笙,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你給我讓開。」

  戰南笙抬手,將架在鼻樑上的茶色墨鏡往下拉了拉,露出一雙顧盼生輝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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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底是明明晃晃的譏諷,笑意懶懶的口吻:

  「顧小姐打的一手好牌,玩弄的一把好心術,差點就騙了所有人而登堂入室母憑子貴。作為受害人的我,如今在見到你都恨不能在你頭頂上碾兩腳,怎麼能是沒什麼好說的?我跟你的帳都還沒有開始清算呢,嗯?」

  此話一出,顧良辰情緒就有些激動:

  「戰南笙,你信不信,我現在朝整個門診大廳吼一嗓子,喊出你的名字,等下你就能被人圍困得水泄不通?」

  戰南笙在她話音落下後,直接就摘了口罩和鼻樑上的茶色眼鏡,隨即對顧良辰昂了昂下巴:

  「我怕你喊麼?」

  顧良辰難以置信的望著她,咬牙啟齒的道:「戰南笙,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戰南笙在顧良辰話音落下後,就朝她身前靠近了一步,微俯身,嗓音冷冽而強勢:

  「把我小姨囑咐你交給我的鑰匙還給我,否則,你且試試,得罪我的下場。」

  頓了頓,意有所指的補充,「慕西洲能把你保釋出來我就能把你從新送進去,懂麼?」

  顧良辰被戰南笙的眼神嚇到了,但她知道她現在絕不能輕易就交出那把鑰匙。

  她在這時沖戰南笙有恃無恐的笑了下:

  「戰南笙,我如今身敗名裂已經一無所有了,我怕你嗎?送我進去又如何?教唆罪而已,我最多進去蹲個一兩年就出來了,但是你想要的那把鑰匙究竟藏了什麼秘密,我保證只要我進去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

  戰南笙在她話音落下,就輕蔑地笑了一聲:「威脅我,嗯?」

  顧良辰情緒激動:「戰南笙,是你欺人太甚!」

  戰南笙從新將茶色墨鏡架在了鼻樑上,扯唇輕笑道:

  「顧小姐,老實說,我現在還沒空收拾你,就且讓你快活幾天。」

  頓了下,在她手上掛號單上撇了一眼,笑得更甚,語調也更加濃烈,

  「嘖,看的是性病啊?好好看啊,那玩意兒要是真爛了治不好了,出去當個站街小姐都沒人敢上。」

  說到這,話鋒倏爾一轉,意有所指的道,

  「順便再看一看是不是還染上了愛滋病,別回頭自己染上了愛滋病還不知道防護,害人又害己。」

  音落,顧良辰就情緒激動欲要朝戰南笙吐口水時,就被戰南笙提前識破被戰南笙一巴掌給打歪了臉。

  顧良辰被打的耳根子嗡嗡作響。

  她捂著紅腫的面頰,雙目猩紅的怒瞪著戰南笙,惡狠狠的道:

  「戰南笙,你最好祈禱我沒有染上愛滋病,否則我保證,我一定會千方百計的傳染給你,反正我現在連死都不怕,還在乎一個傳播性病的罪名嗎?哈哈……」

  她笑的很大聲,嗓音陰森而詭異。

  戰南笙在她的笑聲中,只冷冷的輕嗤了一聲,沖顧良辰身後突然出現的男人昂了昂下巴,

  「傅公子,好久不見啊?」

  此話一出,顧良辰笑聲瞬間就戛然而止了。

  她下意識的就轉過身,一抬頭就對上男人一張面無表情但眼神卻無比厭棄的俊臉。

  她眼眶有點紅,嗓音有些輕顫:「阿瑾……」

  她喚了一聲,眼淚就洶湧地滾出眼眶,但卻沒能換來傅懷瑾半點的憐惜。

  傅懷瑾視線只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就移開了。

  面對傅懷瑾的冷漠以及嫌棄,顧良辰感覺自己比被打了耳光還要恥辱難當。

  她咬唇,將眼淚狠狠的逼退眼底。

  她正想跟傅懷瑾說點什麼以好挽回自己一點顏面時,就聽傅懷瑾無比溫和地喚了一聲戰南笙,

  「笙笙。」嗓音有點啞,「對不起,是我一直誤會了你,你能不能原諒我?」

  戰南笙神情淡淡的,「傅公子,你欠我的豈止是一句對不起,嗯?」

  傅懷瑾喉骨聳動的厲害,眼睛也隱隱變得有些紅。

  戰南笙往他身前走近了一步,對他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的道:

  「你最對不起的不是我戰南笙,而是我姑姑戰似錦,嗯?」

  傅懷瑾因為戰南笙這句話,整個神情明顯一震,自胸腔里蹦出一個音節:「嗯?」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伸手在他胸膛的地方戳了戳,道:

  「我姑姑在被你們家人送進監獄裡以前,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頓了下,「你的種。」

  傅懷瑾整個胸腔再次狠狠一顫,因為情緒激動而雙目通紅的厲害,

  「懷孕?我的?」喉骨聳動了兩下,「然後呢?」

  戰南笙扯唇譏笑了兩聲,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將目光落在顧良辰的身上,「這就要問一問顧小姐了。」

  她說完,傅懷瑾就一把揪住了顧良辰的衣領,對她憤怒咆哮:

  「顧良辰,你究竟背著我幹了多少我不知道的噁心事,說!」

  顧良辰被傅懷瑾的大力捏得肩疼,她驚呼一聲,「疼——」

  戰南笙在她尖叫聲中就扯唇冷笑道:

  「這就疼了?你一腳把我姑姑絆流產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她也會疼?你明知道她懷孕,卻偏要約她見面,並故意將她絆倒,你按的什麼心別人不清楚,我還能不知道?

  帝國刑罰規定,對於孕婦犯案可以從輕處罰。何況,如果傅家人知道姑姑懷了傅公子的孩子一定會放棄訴訟,姑姑不可能會坐牢。我姑姑坐牢都是拜你所賜,不是嗎?」

  音落,不等顧良辰反駁,她整個人都被傅懷瑾一巴掌給打得摔在了地上,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傅懷瑾整個人都氣炸了。

  兩年前他被戰似錦捅傷成植物人後面的所有事雖然都不知道,但若是戰似錦真的懷了他的孩子而被顧良辰給弄沒了的,他是怎麼都不可能原諒顧良辰的。

  當然,他也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是他錯把魚目當珍珠,助紂為虐,自食惡果。

  當初,戰似錦捅傷他,也不能全怪戰似錦,要怪就怪是他醉酒亂性輕薄了她。

  可……再多的後悔莫及,都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一切。

  傅懷瑾臉色異常難看,呼吸漸漸粗沉,他在顧良辰爬從地上爬起來的下一瞬就揪住她的衣領,惡狠狠的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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