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男人嗓音啞啞的:我快被你逼瘋了
戰南笙淡淡的道:「我沒事。」
她說完,就從浴缸里走了出來。
她從戰小五手上接過浴巾,一邊擦拭頭髮上的水,一邊淡聲問:「衣衣現在怎麼樣?」
「衣衣小姐燒已經退了。倒是老爺子自打爆出戰治鳳跟蔣為民的醜事,他病情反覆,現在情況不太好,吵著要見您一面。」
戰南笙冷淡的嗯了一聲,對她吩咐道:
「您回頭給他帶句話,就說他老人家什麼時候把戰治鳳的人抓回老宅我什麼時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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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小五嗯了一聲後,想了想,又道:
「莫先生給我打電話了,他說您沒必要把他的所有通訊都拉黑,如果他真的想打擾您現在的生活,您就是逃出國外他也有辦法將您抓回來。」
頓了頓,意有所指的補充,
「他還說,他回帝都了,只要您肯回心轉意,他永遠都會對您打開後門……」
戰小五話音落下後,戰南笙就將擦頭髮的毛巾砸到她的臉上,無比冷淡的道:「以後,不用再跟我說他的任何事了。」
戰小五神情僵了僵,沒說話。
戰南笙在這時脫掉裹在身上的浴巾,開始穿衣服。
她身材好,是那種男人看了會瘋,女人看了也想硬的好身材。
她突然毫不避諱的脫了浴巾,戰小五面頰一紅,下意識的就背過身避開了目光。
戰南笙一邊穿衣服一邊吩咐道:「你跟慕景川那邊打聲招呼,叫他安排一下,我要見一見慕向晚。」
音落,戰小五便有些欲言又止,道:
「她…昨晚心梗到現在人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又因為犯罪時未滿十六周歲且身患重疾,被保釋住院了。」
此話一出,戰南笙眉頭就驟然一緊,冷聲質問:「誰辦的保釋?」
戰小五:「霍九梟。」
音落,戰南笙感覺自己像是聽錯了似的,下意識地問:「誰?」
「霍九梟。」
戰南笙整個眉頭都皺了起來:
「他是不是腦子智障了?慕向晚是害死他親弟弟的罪魁禍首,又差點開槍打死他的好兄弟慕西洲,他卻給這個畜生辦保釋?」說到這,頓了下,「你調查了原因沒有?」
戰小五道:「查了,暫時還看不出什麼。」
戰南笙眯起眼,沉思了幾秒,道:
「會不會是霍家人覺得慕向晚被關在裡面不好下手,所以先把她人撈出來然後想辦法再弄死她,讓她看起來是死於一場意外,以好給衍哥哥報仇?」
戰小五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有這個可能,但霍九梟如果真想弄死她,未必非得把她撈出來才能做到。」
這話,戰南笙贊同。
如果是單純想弄死慕向晚,沒必要還將她保釋出來讓她住院,直接讓她發病死在裡面算了。
難道慕向晚身上藏了霍九梟想要知道的什麼秘密?
究竟是什麼原因,戰南笙想不通。
她打算,找時間跟霍九梟見一面問問清楚。
當然,眼下當務之急是要回顧良辰手上秦止水留給她的那把鑰匙,那把鑰匙沒準就是揭開她大哥如今下落的關鍵所在。
戰南笙思緒拉回,對戰小五道:「你這幾天派人盯著顧良辰,看看她都跟什麼人來往。」
「是。」
……
蔣淮楠廚藝很好,三個女人剛剛落座正準備吃午餐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蔣淮楠對戰南笙和戰小五道:「你們先吃,應該是我買的快遞到了,我去開門。」
說話間,蔣淮楠就去開門了。
門開,單手夾著香菸的挺拔男人就出現在了她的視野里。
蔣淮楠下意識的就要關門時,男人一條腿就伸了進來,擋住了她那個關門的動靜。
他要笑不笑的口吻:「我爺爺要見你,你是乖乖跟我走,還是我扛著你跟我走?」
蔣淮楠面頰一熱,氣得臉都紅了:
「燕……先生,我不認識你,更不認識你爺爺,你要是強闖……我就告你強闖民宅欺負良家少女。」
燕無邪扯唇,譏笑道:
「你養父養母是來京城投奔你跟你一塊過年的吧?一刻鐘前已經被我派人接回燕公館了。」
他說完,就把腿縮了出去,然後轉身走了。
蔣淮楠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人捏住了氣門,呼吸不暢。
她原地平復了幾秒,最後只得認栽。
她跟戰南笙和戰小五打完招呼後,就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
快傍晚的時候,醫院那邊傳來慕西洲醒來的消息。
那時,戰南笙正看著窗外漸漸西沉的斜陽發呆,整個空蕩蕩的公寓裡她的身形格外的孤獨且消沉。
她視線從窗外收回,接通不知道振動多久的手機,「餵?」
「少夫人,是我。四爺醒了,您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
戰南笙從沙發上起身,站了起來,「我等下就過去。」
聞言,手機那端的江淮心下就是一松,道:「那好,我跟四爺說一聲。」
戰南笙掛了江淮的電話後,腦子裡回放著慕西洲清晨在大出血前對她說的那番話。
【戰南笙,我感覺我快要被你逼瘋了。】
【究竟是什麼,阻隔了我們。】
【你告訴我,你究竟想要什麼,只要我有,只要我能,我就能竭盡所能的滿足你……】
究竟,誰逼瘋了誰,
究竟,誰又是誰的救贖。
是不是,就像霍暖所言,非得是她死上一死,他們才能都得到解脫。
還是說,給他也給自己一個機會,試著冰釋前嫌處一處呢?
也或許,將感情的事先放一放,畢竟當務之急是將她大哥找回來。
只有她大哥平安歸來,壓在她肩上的戰家的巨大壓力才能徹底放下,她也才能徹底解脫,成為真正屬於自己的戰南笙,而不是為了戰氏一族活著的戰南笙。
……
戰南笙出現在慕西洲病房時,恰逢霍暖從裡面出來。
她臉色不太好,眼眶有點紅,但整個人的氣場卻高不可攀,冰冰冷冷的。
她看到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戰南笙時,眸色一下就眯到了最深,淡淡冷冷的口吻:
「他情況才剛穩定下來人很虛弱。你要是還有良心,這段時間就別再刺激他了。」
戰南笙在她話音落下後,淡色的唇就微微勾了勾,似笑非笑般的道:
「你這麼關心我老公,是不是不太合適?」
霍暖原本都要跟戰南笙擦肩而過的腳步一下就頓住了。
她側首,昂起頭,目光同戰南笙的對視,眼底裹脅不易察覺的譏諷:「我以為你從來都不在乎。」
戰南笙眉尾抬了抬,「我在乎或者是不在乎,都不是你覬覦有婦之夫的理由,不是麼?」
音落,霍暖就冷笑了一聲,「怎麼?聽你這口吻,你是要跟他天長地久共赴白頭不打算離婚了麼?」
戰南笙扯唇,笑意懶懶的回道:「是吶。」頓了下,「怎麼?你還要打算為他守身如玉做一輩子老姑娘啊?」
此話一出,霍暖就再也繃不住了,扭頭被氣走了。
戰南笙輕嗤了一聲,推門朝病房裡走了進去。
誠如霍暖所言,慕西洲現在整個人都很虛弱。
他躺在那,面向著落地窗,側顏弧度冷硬,即便一張臉沒有任何的血色,可氣場仍然是清雋冷峻,但只穿了病號服的身軀又是那樣的單薄。
戰南笙距離病床一米遠的地方就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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