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他嗓音慵懶,卻異常危險:乖,別叫我不高興
「錢到帳,我就立刻把鑰匙給你。」
慕西洲冷聲打斷她:「不會有錢。鑰匙現在給我,我對你尚且還能留有一絲舊情,否則……」
頓了下,冷聲警告道,「否則,你且嘗嘗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這樣說完,就叫來江淮:「拖下去,什麼時候交出鑰匙,什麼時候放了她。」
顧良辰很快就被江淮派人給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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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九梟在這之後對慕西洲道:「你這麼對她,就不怕顧西城出來跟你拼命?」
慕西洲冷嗤:
「他沒空。他弄大了秦止水的肚子,秦止水如今下落不明,他一旦出獄,秦家人就會把他抓去問話,根本顧不上顧良辰。」
……
**
五小時後,帝都機場。
戰南笙剛從機場出來,慕西洲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她單手抱著個孩子,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看了會兒大雪紛飛的帝都城,才將視線收回並對身後幫她提行李箱的男人淡聲道:
「你先上車,我接個電話。」
男人瞥了眼她的手機來電顯示,眯了眯眼,道:
「到車上接,外面冷。」頓了頓,意有所指的道,「你不冷,孩子也會冷。」
男人口中的孩子不是旁人,是秦止水跟顧西城的孩子。
說來也怪,這孩子打出生就是顧良辰在帶,按道理他跟戰南笙不親才對。
可,自從三天前戰南笙將這孩子從紅葉公館帶回海棠公寓後,這孩子就很黏她。
此時,小傢伙就窩在她的脖頸里,奶聲奶氣的對她喊冷。
戰南笙聽他說冷,只好抱著他一塊坐到了車上。
莫如故讓人將行李箱放進後備箱後,跟著也坐了進去。
莫如故坐下後,就看到戰南笙劃開了手機的接聽鍵。
手機一接通,就傳來一道女孩軟軟糯糯的調子,「姐姐,姐姐,是我,我是衣衣。」
聞言,戰南笙就眉頭皺了起來,「衣衣?你在哪?」
「我跟姐夫在一起,姐夫他人好好,衣衣想吃棒棒糖,姐夫就給衣衣買了好多好多的棒棒糖……」
戰南笙連她的話都沒說完,就打斷她:「讓慕西洲接電話。」
「噢……」手機那端的戰青衣有點難過,難過姐姐沒有給她好臉色,她咬了咬肉肉的小嘴唇,將手機舉到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姐夫,姐姐要你聽電話。」
慕西洲從她手上接過手機後,就開了揚聲器,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不是跟戰南笙說的,而是對戰青衣說的:
「我這麼好?你姐姐不在沒人給我暖被窩,你晚上跟我睡嗎?」
戰青衣早年因為高燒被燒壞了腦子,智商只有十來歲。
她很單純,幾乎是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毫不猶豫的道:
「嗯吶,衣衣身上暖暖的,姐姐沒有出嫁前最喜歡抱著衣衣睡覺覺了,衣衣也可以抱著姐夫睡覺覺,給姐夫暖被窩,嘻嘻……」
她後面的話戰南笙就沒有聽到了。
因為慕西洲在這時掐斷了戰南笙的電話。
他在掐斷戰南笙的電話後,就叫來福伯把戰青衣帶下去了。
戰青衣前腳被帶下去後,後腳戰南笙電話就打了進來。
慕西洲故意晾了她好一會,才接通這個電話。
電話一通,不等他語,就傳來戰南笙氣急敗壞的怒吼聲:「慕西洲,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慕西洲神色冰冷,嗓音亦然是沒有溫度:
「戰南笙,五個小時後我若是沒有見到你的人,我就是收了你那傻子妹妹做小老婆,你們戰家也得給老子認栽,你信麼?」
此話一出,戰南笙音量瞬間就拔高了:「慕西洲——」
「戰南笙,戰青衣本來就因為傻了很難找到合適的婆家,如果跟我再傳出點什麼醜聞,那她這輩子就徹底完了,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吧……你不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底跟別的野男人鬼混,就別指望我能心慈手軟對你做個人。」
說到這,頓了頓,語調變得有幾分邪痞,「你且試試,我干不幹得出來,嗯?」
聞言,手機那端的戰南笙整個呼吸都變重了。
她掐了掐突突亂跳的眉心,忍了又忍,才平心靜氣的對慕西洲解釋道:
「小楓是我小姨的親骨肉,現在我小姨下落不明,顧西城還沒有刑滿釋放指望不上,孩子又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我現在沒空照顧這個孩子,只能將他送回秦家。因為年底機票難求,所以才搭了他的飛機,根本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
音落,慕西洲就重重的冷嗤道:
「是不是那回事,重要嗎?你們從前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疊過,舊情復燃的概率很大,畢竟他是唯一一個能讓你絕食也要得到的男人,不是嗎?」
你永遠沒有辦法跟一個不講道理的人格解離症患者講道理。
戰南笙深吸一口氣,以退為進:「明天可以麼?我明天一早就會回去。」
「戰南笙,我現在很生氣,嗯?平時你就是對我軟一軟身子,我都未必好說話,何況是在我怒火中燒的時候?就這樣吧,五個小時,自己想辦法從帝都滾回來。」頓了下,「乖,聽話,別惹我不高興,畢竟後果你擔當不起。」
說完,就掐斷了戰南笙的電話。
戰南笙再打過去時,慕西洲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她打不通慕西洲的電話,只好打給福伯。
福伯倒是接了,十分複雜的口吻,道:
「少夫人,四爺讓我把衣衣小姐安頓在他的臥房,我瞧著怎麼都不合適,可……我一個下人也不好開這個口,您……要是沒有特別要緊的事就抓緊回來吧,這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覆水難收的事,後悔就晚了。」
戰南笙掐了掐突突亂跳的太陽穴,對福伯道:
「你幫我轉告一聲慕西洲,我等下就會弄機票回京城。」說到這,喉頭滾了滾,補充道,「讓他不要動衣衣,一根汗毛都不許,我稍後會讓楚慕琛把她接走。」
福伯應了一聲,跟戰南笙道了再見後就上樓去找慕西洲了。
慕西洲在書房裡。
他敲門進去的時候,慕西洲正在抽菸。
煙燻繚繞里,他一張俊臉在煙霧下顯得格外陰沉。
福伯走到他的書桌前,將戰南笙的原話對慕西洲轉述了一遍後,道:
「四爺,少夫人的意思是,等下會讓楚公子過來接人,您看……」
慕西洲撣著菸灰,身形懶懶的陷在真皮沙發里,唇角扯出一個無比譏諷的弧度,
「你現在就電話告訴她,別說是楚慕琛,就是我的岳丈大人來了也不好使。」
福伯:「……」
福伯頂著慕西洲殺人的目光,撥通了戰南笙的電話,他開的是揚聲器。
手機接通,就傳來戰南笙言簡意賅的嗓音:「福伯?」
「少夫人,四爺說,別說是楚公子就是您的父親戰治國來接人都不好使,他的意思是……您什麼時候回來他什麼時候放人。」
戰南笙咬了下後牙槽,罵了句髒話後,道:「知道了。」
說完,就掐斷了福伯的電話。
慕西洲在這時掐滅菸蒂,掀眸看向福伯,沉聲道:
「那小傻子是個貪嘴的,你親自去給她做點她愛吃的點心,別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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