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女人上前一步,便將小臉埋在了他的心口


  戰南笙很快就被吻得氣息不穩,身體更是。

  她需要借住男人落在她腰上有力的臂膀才能站穩,思維似乎一下就混亂了,想去推他可又顧忌著他身上的傷,反倒是有些騎虎難下而隨波逐流。

  許久,慕西洲唇息終於錯開她的唇,貼在她白嫩的耳頸處,低低啞啞的口吻,「會。」

  只是一個字,戰南笙眼眶卻莫名酸澀得厲害。

  她想起莫如故,也曾對她允諾過一生一世的不離不棄。

  那時,她就信以為真了,然後她還不是落得個被拋棄的下場。

  如今,又有男人跟她說,會永遠對她好。

  可,能輕而易舉說出口的承諾,是最不應該期待的。

  

  她應該期待麼?

  戰南笙有些迷茫。

  可人卻乖巧的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慕西洲精瘦的腰,避開他胸口處的傷口將臉輕輕的貼在了他的胸膛里,嗓音溫溫軟軟的,像是一記能撫慰人心的良藥,

  「好。我信你一回。」

  此話一出,慕西洲黑意淙淙的鳳眸就明顯的一縮,跟著整個胸腔都潮濕了起來。

  他此時將戰南笙擁的很緊,緊的像是要把女人嵌入自己的身體,嗓音卻異常平靜:「只要你不做出背叛我的事,我就會對你好。」

  戰南笙落在慕西洲腰上的手指蜷了蜷,隨後將臉從他的心口抬起,看著他,「背叛?」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跟任何想要企圖染指你的男人保持距離,是你的前任莫如故也好,還是你的備胎楚慕琛、慕景川那一類公子哥也罷,總之我不許你單獨跟他們見面……」

  戰南笙連他的話都沒讓他說話,就舔了舔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唇角,似笑非笑般的道:

  「那麼你呢?覬覦你的女人不少。比如像霍暖這樣即便你已經已婚她仍然能做到為你守身如玉,你又該如何跟這類女人保持距離?」

  慕西洲長指扣起她的下巴,俯首逼近:「吃醋?」

  戰南笙聳肩,道:

  「那倒不至於。我要是因為女人跟你吃醋,早就被你的那些女人們給活活醋死了。」

  說到這,頓了頓,

  「我只是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從前你幹了多少噁心我的事我就不提了。但從今天起,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如果你髒了,我是絕不可能再要的。喜歡你的女人仍然不少,如果你跟別的女人有染,我跟你這輩子都再無可能。」

  慕西洲眉頭抬了抬,目光靜靜深深的同戰南笙對視了幾秒,

  「你擔心的這些永遠都不會發生,當然這個前提條件是你戰南笙得潔身自愛。如果是你最先背叛了我而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慕西洲最後一句話咬得特別重,重的戰南笙整個心頭都顫了又顫。

  她昂起頭,看著男人一張清雋冷峻的臉:

  「其實大可不必。如果我真的跟別的男人有染,只能說明是你這個做丈夫的失敗,你的原諒於我而言毫無重量,畢竟能讓我戰南笙願意出軌的男人一定深得我心。」

  此話一出,慕西洲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他氣息粗沉,整個人都鬆開了戰南笙,並同她拉開半米的距離。

  他眸色一瞬不瞬的看著戰南笙,無比清冷的對戰南笙宣判道:

  「戰南笙,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背叛我跟別的男人有染,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你。」

  戰南笙眯起眼,靜了許久,她才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弧,

  「慕西洲,你是不是又發病了?跟你談個戀愛就要付出生死代價,我看這三個月為期的戀愛不談也罷。」

  說完,就轉身走出了病房。

  慕西洲原本是要追出去的,但跨出去的腳步又硬生生地被他收了回來。

  他感覺身上傷口在這時疼的厲害,揪扯的他心臟都跟著生疼。

  他就這樣立在原處站了許久,才從新躺回了病床。

  一連五天,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再見面。

  直至年三十的那天,慕西洲出院。

  出院的那天,慕西洲並沒有康復,只是他傷口結痂了可以回家靜養而已。

  他坐在輪椅上,面向著落地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整個人都陰氣森森的厲害,連來接他出院的霍九梟都不敢輕易招惹他。

  霍九梟連續抽了三根煙後,見慕西洲仍然沒有要跟他走的意思,終於忍無可忍,幾步跨到他的面前,譏諷道:

  「你就算等成望妻石,她今天也不會出現。」

  說話間,慕西洲就轉動著輪椅轉過身,嗓音清冷:「你這麼了解她?」

  霍九梟撣了撣菸灰,沖慕西洲抬了抬下巴,

  「不是老子了解她,是下面的人來報,說她一刻鐘前跟莫如故上了私人飛機去了帝都。」

  此話一出,慕西洲整個額角青筋都繃了起來,呼吸更是粗粗沉沉的厲害。

  恰在這時,顧良辰從外面敲門進來。

  她一進門,就徑直走到慕西洲的面前,言簡意賅的道:

  「之前跟你說的,你考慮得怎麼樣了?一千萬換一把能拿捏的住戰南笙的鑰匙。」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我聽說戰南笙跟莫如故重修舊好飛帝都過春節了,身為男人被自己的老婆和野漢子欺負成這個樣子還能沉得住氣,我還挺佩服你的。」

  慕西洲喉骨深深的滑動了兩下,眸色冰冷的睨著顧良辰,道:

  「顧良辰,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如此的有恃無恐?」

  此話一出,顧良辰臉色就驟然一變,嗓音不自覺的拔高:「慕西洲,區區一千萬,你給不起嗎?」

  「別說一千萬,就是一千一百我都不想給,滾——」頓了下,對她宣判道,「再不滾,我會把香山公館收回來,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落馬貪官之女沒有安身之所將要如何在京城立足。」

  此前,顧良辰的檢查報告都出來了。

  雖然她沒有被戰擎染上愛滋病,但卻被戰擎染上了很難治癒的性病。

  她現在需要大把的錢去治療,否則錯過治療期就是終身不愈了。

  但,她萬萬沒想到,慕西洲會如此絕情絕義。

  她深吸一口氣,忍了又忍後,道:

  「慕西洲,你就不怕戰南笙跟莫如故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擦槍走火舊情復燃嗎?一千萬換回一把能拿捏得住她的鑰匙,她是搓圓揉扁還不是你說了算?」

  慕西洲已經被戰南笙上了莫如故私人飛機的消息而刺激得不輕,他哪裡受得了顧良辰這般惡意挑唆。

  他幾乎是在顧良辰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開口道:「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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