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男人將她拽到胸前,沉聲道:我不允許


  戰南笙氣的肺都炸了,她難以置信的望著慕西洲,「慕西洲,你簡直令人失望透頂!」

  她這樣說完,深吸了一口氣後,甩開慕西洲那隻扣住她手腕的手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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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要證據?衣衣是你連哄帶騙弄到紅葉公館的,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慕西洲,這件事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我跟你沒完。」

  戰南笙剛吼完,慕承歡就跳到了她的面前,指著戰南笙的鼻尖冷笑道:

  「戰青衣就是個傻子,在我哥家到處亂翻,她把霍九梟此前送給我哥那壇帶料的酒全喝了,這事能賴我哥?她自己喝了也就罷了,還讓福伯跟她一起喝,幸虧是我發現的及時,否則他倆現在早疊一塊了……」

  說到這,就譏諷的笑出了聲,

  「還別說,福伯這把年紀了都沒有娶妻生子,要是他倆真疊一起了,就讓福伯娶了這傻子,傻子配老漢絕配!」

  話落,空氣中就響起一道犀利的巴掌聲。

  這一巴掌不是戰南笙打的,而是楚慕琛。

  慕承歡愛慕楚慕琛,路人皆知。

  被心愛之人怒扇耳光,可見慕承歡有多憤怒。

  她捂著瞬間就高聳的面頰,難以置信的望著楚慕琛,「楚慕琛,你竟然敢打我?」

  楚慕琛雖愛慕戰南笙,但他明面上的女人不少,換女人比換內褲都勤,速度快得連他自己都忘了昨晚跟他一塊喝酒的女人是誰。

  但,他玩歸玩,卻從不觸碰底線,比如碰小女孩。

  因此,慕承歡此時此刻的行為舉止徹底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他幾乎是在慕承歡話音落下後,就冷聲對她道:

  「打的就是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喪盡天良的畜生。別人不知道你是什麼胚子,我還能不知道?戰青衣是傻子,你是什麼?你是安裝了假肢的殘廢,你豈不是跟老漢更配?」

  頓了下,摸出一根煙,雅痞的點燃含在嘴裡抽了一小會後,對滿目通紅的慕承歡昂了昂下巴,道,

  「誰說她嫁不出去了?沒人娶,老子娶!」

  慕承歡眼淚終於繃不住,滾出了眼眶,哭著道:「楚慕琛,你寧願娶一個智障也不要我的愛,是不是?」

  「呵~,你的愛?你算老幾?你在我的眼底連個屁都不算。」

  慕承歡:「……」

  自己的女兒被羞辱,梁翠華終於沉不住氣了。

  她走到楚慕琛的面前,氣憤不已的道:「楚慕琛,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楚慕琛沖她抬眉,噴出一團濃烈的煙霧後,無比痞懶的口吻:

  「老子就欺人太甚了,你能將老子怎麼著昂?」

  梁翠華:「你——」

  正在氣氛緊張至極時,戰青衣受不住體內藥效的折磨而昏了過去。

  男人動作總是會快於女人,楚慕琛搶在戰南笙前面接住了就要仰面倒地的戰青衣。

  伴隨她倒下的那一瞬,原本披在她身上的楚慕琛外套掉落在了地上,

  隨後她整個人都像是瞬間就坦胸露乳暴露在了空氣當中,好在是戰南笙反應及時,在楚慕琛將她抱起的下一瞬就脫了自己的羽絨服蓋在了她的身上。

  戰南笙顧不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對楚慕琛道:「去醫院。」

  可是她話音剛落下,人還沒有跟楚慕琛一道走出去兩步時,她的手腕就被慕西洲扣住,隨即整個人都被慕西洲給拽了回來。

  戰南笙怒急,眼眶都紅了,「慕西洲——」

  慕西洲死死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掙扎開,「我不許你跟他一起。」

  頓了下,明顯的威逼,

  「還是說,非得是我叫人把你們都困在這你才肯束手就擒?你留下,我放楚公子跟你妹妹走。否則,大家一起耗在這,反正我是耗得起。」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像是被捏住了氣門,整個人都被動了。

  她狠狠的閉了閉眼,努力的平復了幾秒後,再睜開眼時,整個人的情緒就已經很平靜了。

  她對側首回看她的楚慕琛道:「照顧好衣衣,有什麼事電話聯繫。」

  楚慕琛咬了下後牙槽,對戰南笙無比譏諷道:

  「戰南笙,老子早就跟你說過,你跟他每多糾纏一天就多痛苦一天,若是還不跟他徹底劃清界限你哭的日子還在後頭。」

  楚慕琛丟下這句話,就抱著戰青衣徹底離開了。

  戰南笙等他們走後,就甩開了慕西洲,隨後她來到了始終跪在地上沒有抬起頭的福伯面前。

  福伯被十公分長的鐵釘刺在了胸口的地方,整個灰色傭人服上全是濃稠的血,看起來傷得不輕。

  戰南笙來到他的面前後,就言簡意賅的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戰南笙這麼問,福伯才在這時老淚縱橫的抬起頭。

  因為流血過多,他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虛汗,「少夫人,是我對不起您……」

  他這樣說,就拼命的對戰南笙磕頭,邊磕頭邊敘述著事由經過。

  「我發現衣衣小姐的時候,她確實是在四爺的酒窖里偷偷喝酒,那時她已經喝得蠻糊塗了,我為了哄她回去就陪她喝了一杯。這之後,我就攙扶著衣衣小姐回了她的房間,

  可後面……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個人都不受控制了。我……我根本就管不住自己,我發現自己身體異樣後就想要離開衣衣小姐房間的,可房門我怎麼都打不開,衣衣小姐那時候又開始脫衣服……我……」

  福伯越說,越羞愧的無地自容,

  「我一時控制不住就……,但好在衣衣小姐知道要保護自己,用鐵釘刺傷了我讓我恢復了一些理智。我被衣衣小姐刺傷沒多久,歡歡小姐就撞門進來了,然後……後面的事就是這樣。」

  戰南笙等他說完,就將視線從福伯身上移開,對神色晦暗不明的慕西洲道:

  「我是知道霍九梟那廝經常會贈送你一些不正經的東西,但他還不至於會在酒里下那麼猛的料,我就不信你不覺得蹊蹺。」

  頓了頓,意有所指的道,「還是說,你明知有蹊蹺還要裝作不知道甚至是為虎作倀?」

  慕西洲當然知道事有蹊蹺。

  但一個是他的親媽,一個是他的親妹,難道要讓他親自把她們送進監獄嗎?

  可若是不給戰南笙一個交代,慕西洲又清醒的意識到戰南笙會徹底跟他決裂。

  因此,慕西洲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表態道:

  「我承認,這件事,一定跟她們脫不了關係,除了不將她們送進派出所,你想怎麼私了,我都沒意見。」

  此話一出,慕承歡就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口吻:

  「哥,你竟然懷疑我?我跟戰青衣無冤無仇,我怎麼可能會去害她?如果我真的想要害她,就不會在福伯就要侵犯到她時而干預……」

  她話都沒說完,慕西洲就朝地上怒摔了一隻茶具,

  「你是什麼下流胚,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不是不想毀了戰青衣,而是怕真的把她毀了你承擔不起這個後果。這件事,我不會過問具體細節,兩個選擇,私了和公了,你自己選。」

  音落,梁翠華情緒就有些失控的站出來維護慕承歡,「慕西洲,歡歡可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麼能……」

  慕西洲在這時掀眸冷了梁翠華一眼,打斷她後面要說話的話,

  「你得慶幸,你們跟我還有血緣關係,否則你們還能站在這裡跟我好好說話?腦子蠢就少干點蠢事,家裡的監控不僅僅是你們肉眼可見的地方,是無處不在。你們在酒窖里幹了什麼好事,需要我當面給你們再播放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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