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他心軟了,捧起她的臉:你太不乖


  梁翠華跟慕承歡瞬間就慫了,不再敢吭聲。

  慕西洲說完這話,就將視線從新落在戰南笙的身上,語調很淡:「想好了要怎麼處置了嗎?」

  音落,戰南笙就是態度強勢的道:「我不想私了。」

  說著,就要摸出手機打110時,慕西洲從她手上將手機奪走了。

  他臉色未變,但眼底的神色卻格外冷清,「我說了,她們一個是我媽一個是我妹,你不能不私。」

  戰南笙朝他面前走近了一步,只要她踮起腳尖就能親到男人薄涼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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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昂起頭,微熱的呼吸就噴灑在慕西洲的下頜線上,溫溫緩緩的,像是能吹暖他的心。

  慕西洲俯身,眯起了眼,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戰青衣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你就算是告她們未必就真的能判她們的刑。與其將此事鬧大,弄得你妹妹臭名昭著,倒不如私下解決。

  你既能解恨,又能挽回戰青衣的名譽,這還不夠麼?非得將她們三個女人都推到公眾面前,傳出去是你的臉上光彩還是我的臉上有光?丟的是戰慕兩家人的臉,不是嗎?」

  戰南笙竟然被他說得無力反駁。

  她一雙好看的桃花眼都氣紅了,跟著就被很深的霧氣蓋住了視線,一雙眼水汪汪的,要哭不哭的樣子一下就讓慕西洲整個心頭都軟了起來。

  他喉頭滾了滾,長臂一伸手掌就落在了她的腰上將她整個人拽進了懷裡。

  他俯首望著她水汽蒙蒙的眼,嗓音低沉似是哄慰,「你想怎樣,嗯?」

  男人突如其來的溫柔,一下就戳破了戰南笙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她情緒是少見的失控甚至是崩潰。

  她抬手,捶打男人的心口,帶著厚重的鼻音,控訴道:

  「你為什麼就知道欺負我,一直欺負我……你為什麼一定要欺負我……」嗓音喃喃的,「為什麼,只欺負我一個人……」

  她音調難能自己,眼淚卻遲遲沒有滾出眼眶,隱忍而倔強地憋在眼眶裡,連同秀挺的鼻尖都是紅的。

  慕西洲心臟揪扯了一下,鉗住她揮向他的小拳頭,單手摁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都摁在了心口,嗓音啞啞的,

  「是你不乖在先。你不該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跟莫如故走的……」喉頭滾了滾,「笙笙,我真的快要被你逼瘋了,你知不知道?」

  他這樣說,就旁若無人的捧起戰南笙的臉。

  此時,她的睫毛已經被淚水完全沾濕,看嚮慕西洲的目光有些怔然,也有些意味綿長的茫然。

  她到底也就才二十二歲而已,戰長生在世時她被保護的很好。

  戰長生出事至今也不過才一年左右,一年而已,她就算再怎麼被逼著成長也就只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她需要被疼,更需要被愛。

  稍稍的關心和愛護,就足以讓她為之深陷了。

  何況,是在她被逼的崩潰和無助的時候。

  慕西洲在她泛紅的眼皮上親了親,

  「戰南笙,我其實很好哄,你哄好我,就等於是擁有了最大且最體面的底牌。無論你想做什麼,莫如故能為你做的,同樣的我也能。可你為什麼……」

  嗓音有些嘶啞,

  「為什麼偏偏要觸我的底線還跟他有牽扯?你自己的老公是個窮擺設嗎?你想把那孩子送回帝都的秦家你跟我說一聲我難道會不許嗎?為什麼,要去使喚別的男人為你鞍前馬後,你究竟有沒有把我放在眼底?」

  說到這,語調頓了頓,自嘲般的口吻,可又那麼消沉,

  「我時常覺得,身為你的丈夫因為你的輕視而感到自尊掃地,這種感受,比你拿刀扎我還要叫我難受,你明白嗎?」

  戰南笙不明白,她也不想明白。

  她現在只想給戰青衣要個說法,她擦了把淚眼模糊的眼睛,道:

  「既然你不想將她們送進去,為了衣衣的名譽私了也不是不可以,就怕你不肯。」

  「她們那麼糟蹋衣衣,那就以牙還牙,她們是怎麼對待衣衣的,你就替我怎麼對待她們,你能嗎?」

  音落,慕西洲眸色深了深。

  顯然不能。

  慕西洲毫不猶豫的就答道:「不能。」頓了下,「除了給她們下料將她們跟男人關在一起,別的要求你儘管提。」

  聞言,戰南笙就冷笑:「是嗎?那就打斷她們的腿,再將她們扔到人工湖裡泡上一夜,沒準我就氣消了。」

  「好。」

  慕西洲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一個好字,倒是讓戰南笙有些意外。

  她神色怔了怔,半晌才譏笑道:「你媽不是懷孕了的?你就不怕鬧出人命?」

  慕西洲神色很淡,那種淡接近冷血:「她懷了個三條腿的怪胎,早晚都是要流掉的,無所謂。」

  此話一出,早就因他們對話而嚇傻了的梁翠華跟慕承歡就淡定不住了。

  尤其是梁翠華,「慕西洲,你這個逆子,我是你的親生母親,你怎麼能這麼對我跟你的妹妹?你這個畜生……」

  「不然,我送你們進去吃牢飯?」

  慕西洲輕飄飄的一句,一下就將梁翠華給噎住了。

  梁翠華氣的眼眶發紅,她目光痛恨的看著慕西洲,惡狠狠的道:「你跟你那個冷血無情的父親還真是像啊,呵!」

  慕西洲的父親死於一場陰謀,死無全屍。

  慕西洲親眼目睹了那場暗殺,時至今日想起來時,都汗毛顫慄。

  古人最痛苦的刑法之一就是腰斬,他目睹了父親被鍘刀腰斬後又被割膚斷骨的全部過程,那時,他不過才十歲。

  想到父親的死,慕西洲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目光冷冷的逼視著梁翠華:「當年,是不是你向父親的仇家出賣了他的行蹤?」

  梁翠華神色躲閃,矢口否認:

  「你胡說什麼?我跟你爸離婚後就徹底斷了聯繫,我跟他婚姻直至決裂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幹什麼的。就只知道他是個汽車修理工,偶爾去客串下保鏢幫人打打架,我哪裡知道他有仇家?」

  慕西洲神色眯了眯,視線從梁翠華臉上撤開,落在了慕承歡的臉上:

  「腦子不好,心腸還歹毒,若是再不給你點教訓,你的下場只怕跟慕向晚一樣。」

  他這樣說完,就叫來保鏢,把慕承歡和梁翠華拖了下去:

  「先扔到人工湖裡泡著,等她們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再拖出來打斷腿。」頓了頓,「之後找個我看不到的地方好生伺候著,別落下終身腿疼的寒疾。」

  他這樣輕描淡寫的說完,保鏢就把哭天抹淚的慕承歡和梁翠華給拖走了。

  這件事,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但,戰南笙卻覺得此時的慕西洲陌生的叫她感到害怕。

  一個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和妹妹都下得去狠手的男人,她真的難以想像有朝一日她若是將他徹底得罪了,他會不會對她也趕盡殺絕?

  此時,兜里的手機振動了,將戰南笙的神思喚回。

  是莫如故打進來的。

  戰南笙是下意識的就要拒接這個來電時,慕西洲已經從她手上將手機抽走並開了揚聲器。

  不等對方語,慕西洲就先發制人,嗓音陰狠:

  「莫如故,你是事到如今還搞不清楚狀況嗎?當初你在她的訂婚宴上拋棄了她,一走就是兩年之久。兩年很多事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何況是最容易善變的人心?她如今是我的妻,你若是再越界招惹,你且試試我能不能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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