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女人一把將他身體推開,看著他:找我
就這樣吧。
戰南笙離開了戰公館,戰時南親自送的她。
兩人直奔的目的地是醫院。
藍英只是失血過多,並沒有生命危險。
輸血袋掛上後,她整個人就緩過勁來了。
戰南笙跟戰時南出現在她的病房裡時,她人已經能半靠著身後的靠枕坐起來喝水了。
藍英等的就是戰南笙,只是沒想到戰時南也會在。
她看著戰南笙,又看了看戰時南,道:「二位,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戰南笙在她話音落下後,就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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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師問罪?我看過監控,是你故意在言語上激怒戰治國,且避開要害讓他刺到,然後又報警將他抓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玩的什麼鬼把戲。說吧,你打算什麼條件將這件事私了?」
藍英沒想到戰南笙一上來就把事挑明了說,她包養小白臉的醜事曝光知道未來日子不好混,所以就求救戰治鳳,戰治鳳給她出了一招苦肉計,讓她捨身成仁算計戰治國。
所以,她才故意激怒戰治國讓他刺傷自己,然後她就可以報警將戰治國抓起來,這樣主動權就掌握到了她的手上。
既然戰南笙不逗彎子,藍英也不掩飾自己的企圖心。
她幾乎是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道:
「夫妻之間爭吵再正常不過,但你爸受不了我在語言上的刺激對我連捅三刀這就觸犯了帝國刑法,只要我不撤訴他就會被判刑。但,我跟他到底是夫妻一場,又共同孕育了青衣這個女兒多少還有些情分。
這樣吧,我可以跟警方說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刀口上的,讓他們放了戰治國,但我有條件。等我跟戰治國辦完離婚手續後,青衣的撫養權歸我,另外再給我一筆一千萬的贍養費,否則免談。」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被她的大言不慚給氣笑了,「癩蛤蟆打哈欠,真是口氣不小。」
藍英被她的笑得心頭髮慌,「怎麼?難不成你連自己的親生父親也不管了?」
戰南笙扯唇,拿話炸她:
「你跟著戰治鳳為虎作倀了那麼多年,幹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你以為出事後她會真的包庇你嗎?戰治鳳已經被戰文遠逐出了戰公館,她在出事前跟銀行貸款了十幾億已經被拘了。這人呢,一旦落馬心理防線就會崩塌,都不用拷打,她就把你給供出來了。」
說到這,頓了一下,「你猜,她指控你什麼?」
藍英因為心虛,臉色都白了,下意識的問:「什麼?」
戰南笙道:「她說……我母親是被你害死的……」
戰南笙話都沒說完,藍英就情緒激動的道:
「她血口噴人。戰南笙,你媽是為了救掉入冰湖裡的你而溺死在戰公館的人工湖裡的。這件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那時候只不過是你媽身邊一個不起眼的女傭而已,而且事發時我根本就不在冰湖附近……」
戰南笙道:
「看起來的確是這麼回事。但戰治鳳卻說是你提前在冰湖上做了手腳,原本想弄死我,結果卻意外害死了我懷有八個身孕的母親……」
此話一出,藍英整個人都慌了,下意識的就矢口否認:「根本不是我。」
她急急的喊道,有點語無倫次的道:
「是戰治鳳為了給戰時南掃平爭權奪利的障礙就提前在冰面上做了手腳,是戰治鳳想謀害你跟戰長生,結果卻意外害死了你媽……不是我……」
此話一出,別說戰南笙震驚,就連戰時南也感到無比的意外。
戰時南在這時眯深眼,情緒有些激動的打斷她:「那場讓戰長生出事的火災,是不是也是你們搞的鬼?」
藍英深知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她害怕的渾身顫抖,只能儘量強作鎮定的道:
「我不知道,都跟我沒關係。我只是包養了幾個小白臉而已,又不犯法。你們不能把我怎麼樣,誰都不能把我怎麼樣……」
戰南笙打斷她:「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亦或者,我打個電話讓慕景川來親自審一審,你才肯說實話?」
藍英被嚇的臉色蒼白,她咬了咬牙,道:「戰南笙!」
戰南笙打斷她:
「藍英,我把戰治國從裡面弄出來其實就是一句話的事,但你要想好,你說實話和不說實話的區別。沒有你這個不要臉的母親,青衣我也能將她照顧的很好,你明白嗎?」
戰南笙這樣說完,就將目光落在了戰時南的身上:
「戰時南,距離真相就僅剩一步之遙,剩下的就看你夠不夠狠心,願不願意將戰治鳳交給警方了。」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口吻,「你主動把她人交出去,我跟你兄妹情分尚存,懂?」
簡而言之,你不主動讓我出手的話,我不僅會把你媽送進去吃槍子,也會跟你這個表哥徹底決裂。
如果戰治鳳涉嫌命案,戰時南就算想保戰治鳳免於牢獄之災都不行。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幫戰治鳳免於一場死刑以及少蹲幾年大牢。
因此,戰時南在理清當前戰治鳳的處境後,就對戰南笙表態,道:
「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頓了下,「警方那邊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不出意外,舅舅現在已經從裡面出來了。」
戰南笙譏誚:
「再滿意的答覆,都彌補不了對我造成的傷害。我媽也不會活著回來,我大哥亦然是。戰時南,你的母親……她害得我好苦……」
說到這,嗓音已經有些哽咽了,
「她害得我家破人亡,讓我失去了最愛我的母親,最疼愛我的大哥……以及一個失去自我而天天被人慘罵的戰南笙,你知道嗎?」
戰時南看著她紅彤彤其實又沒什麼內容的眼睛,許久,他道:「抱歉。」
戰南笙離開了藍英的病房。
兩天後,藍英和戰治鳳因涉嫌謀殺戰南笙母親而被刑拘。
那時,戰南笙在做什麼?
她去了戰公館的祖墳,給她母親上了墳。
上完墳後,戰南笙就提前進入了《老宅門》劇組,在接下來差不多一個月的拍攝里,她在慕西洲的世界裡就像是突然蒸發了一般,杳無音信。
一個月後的某一天深夜,戰南笙下了夜戲回到劇組給她安排的住處。
因為連續拍夜戲,她只讓戰小五和蔣淮楠送她到酒店門口就讓她們回去休息了。
所以當她從電梯裡走出來看到她總統套房門口站著的慕西洲時,整個人都像是被什麼重物給狠狠撞擊了一下,疲憊不堪的身軀一下就清醒了幾分。
男人一身禁慾黑,手上夾著一根燃到了一半的香菸,他的腳邊落滿了菸灰以及至少十幾根菸頭。
看到她從電梯裡走出來,男人就扔掉手上的香菸,欲要朝她走過來時又生生頓足,立在原處沒有動。
戰南笙想起最近跟戰似錦的聯繫,那把鑰匙還在慕西洲那遲遲沒有被拿回來,即便不想跟慕西洲有交集,還是只能硬著頭皮朝他走了過去。
當然,她不會主動跟慕西洲說話。
走到房門口,拿出房卡刷開門正準備進去時,被忽視存在的慕西洲終於沒忍住,抬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拽到了身前。
兩人,就杵在客房門口,戰南笙的背被擠壓在身後的門框上,她的身前是氣質冷冽但氣息又粗沉的慕西洲。
門框很硬,最近天氣回暖,戰南笙衣著單薄,被這麼強壓著,她整個脊背都被膈的發疼。
她抬手將壓在她身上的慕西洲一把推開,口吻冷淡:「說吧,找我什麼事?」
戰南笙開口就是拒人千里之外,這讓慕西洲連續一個月壓抑的惱火瞬間就達到了鼎盛。
但又被他生生給克制住而沒有發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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