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她來到男人面前,低聲道:你什麼意思呢?
他只是在這時先戰南笙一步走進了總統套房裡,然後脫下外套隨手扔在了沙發上。
戰南笙立在門口,靜了好一會兒,才跟著走了進去。
她走到水台,倒了兩杯水,一杯自己喝,另一杯擱在了慕西洲面前的茶几上,然後人就坐到了慕西洲的對面。
感情這種東西,一旦不想期待了,就不想再繼續拖泥帶水的了。
戰南笙將杯子裡的水一口氣喝光後,就對從坐下後就再也沒說過話的慕西洲開門見山的道:
「慕西洲,我們離婚吧,我淨身出戶。」
此話一出,慕西洲整個人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他一言不發的看著戰南笙,一張俊臉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
許久,他似笑非笑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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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給你時間靜一靜,我尊重你的意願,給了你足足一個月時間。整整一個月,離婚就是你深思熟慮後的結果嗎?」
戰南笙因為拍戲,作息不規律,再加上最近胃口一直不太好,整個人比之前看起來還要瘦。
瘦得下巴都尖了。
她不笑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冰美人。
她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冷淡的道:
「本來我們就是在鬧離婚,只不過這中間你給了我一些期待,那些期待讓我對未來有了一定的憧憬。可憧憬再美好也抵擋不住現實的摧殘,我覺得離婚是當前我們最美好的結局。」
慕西洲表情一下就冷到了極致,冷冷的開口道:
「戰南笙,我以為你很聰明,結果你卻選擇了一條最自取滅亡的路,你就這麼想離,是嗎?」
戰南笙毫不猶豫的口吻,「是。」
慕西洲煩躁扯了扯領帶,解開襯衫最上面兩粒紐扣,隨後人就站了起來。
他靜養了一個月,經過精心調養,整個人看起來容光泛發的厲害,如此站起來後給人的壓迫感就極強。
可戰南笙卻沒有精力去應付他強大的壓迫感。
她在這時淡淡的道:
「如果你考慮好了,我可以隨時回去跟你再去一次民政局。」頓了頓,「除了離婚這件事,還有一件事,那把鑰匙,你打算什麼時候還給我?」
慕西洲在這時繞過面前的茶几,來到戰南笙那一側。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整個神情都冷漠無比的女人,嗓音蓄著濃稠的譏諷,「我要是不給呢?」
戰南笙掀眸淡看著他:
「你雖然看起來身份遠不止是慕家繼承人那麼簡單,但你再怎麼神秘且有權有勢也不能真的做到手可通天,如果你不把鑰匙給我,我就會去找莫如故。他已經辜負過我一次,想必不會再辜負我第二次,我相信,他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幫我查找我大哥和我小姨的下落。」
此話一出,慕西洲整個呼吸都變重了,「戰南笙,你威脅我?」
戰南笙輕笑,道:「不,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慕西洲怒極反笑,抬手將戰南笙從沙發上拽了起來,拉到自己的胸前。
他雙手捧起她的臉,手指擦過她嬌艷欲滴的紅唇,懶懶輕嗤道:「那就去試試,你脫了陪他睡,看他能不能令你心想事成。」
他說完,就把戰南笙狠狠的推的摔進了沙發里,然後撣了撣身上被戰南笙弄皺了的襯衫:
「不識好歹的東西,沒有我,你這輩子都別想查到戰長生的下落。」
慕西洲篤定的說完,轉身就要走時,戰南笙終於捕捉到了什麼。
她連忙起身擋在慕西洲的面前: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沒有你,我這輩子都別想查到我哥的下落?你那麼篤定?」
慕西洲目光冷漠,嗓音譏諷:
「如果我說,在你這長達一個月不理我的期間……我的人已經查找到了他的下落並將他藏起來了,是不是我現在讓你跪著給我弄,你也能?」
有些話就像是刺,扎到了心上,跟血肉長在了一起,本以為已經習慣了,但被刺激時還是會疼。
戰南笙因為慕西洲這番混帳話,整顆心都揪扯到了極致。
她呼吸一下就變得濃稠起來,她眼神錯愕的看了慕西洲許久,她聽到自己近似卑微到了塵埃里的嗓音,
「我能。」喉頭滾了一下,語調有些輕顫,「你告訴我,你將他藏哪了?他現在好不好?人……還健不健全?」
但慕西洲只是冷漠的看著她,嗓音更是:「你不是能?現在就跪下來給我弄!弄完了,沒準我氣一消,我就告訴你了呢?」
他這樣說完,就好整以暇的看著女人蒼白起來的小臉:
「戰南笙,你將莫如故當成你最後的退路就是對我最大的挑釁,你在自掘墳墓自尋死路,你把我對你僅有的熱情都消耗殆盡了。」
說到這,嗓音越發的涼薄,
「從今往後,我慕西洲對你,只談交易不談情,而你在我這也不會再有特殊優待。你想離婚,那就離,隨你,我無所謂了。」
他這樣說完,就把戰南笙落在他皮帶上的手給拿開了:
「我現在對你這副骨瘦如柴的身體提不起任何的興致,去給我煮完面。」
戰南笙有種被人扇了一耳光的錯覺。
許久她才像是找到自己的調子,說道:「酒店客房服務很方便,我給你叫客房服務吧,我不會做飯。」
慕西洲扯唇,冷聲譏諷:
「不會可以學。我記得當初你給莫如故下廚的時候,手心手背被燙了十幾個水泡,你不是也做的挺快樂的?」
戰南笙不可能在被一番羞辱後還要去廚房下廚的。
她幾乎是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態度強勢拒絕了:
「我不想學,就是學會了也不想做給你吃。我以前也不是沒有為你下廚過,也燙得手心手背都是泡,但那時你為了一個慕向晚還不是隨隨便便就踐踏了我的心意?打那時起,我就告訴自己,以後再也不會下廚。」
音落,慕西洲的眸色就沉沉的黯了下去。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戰南笙冷清無比的小臉,淡聲道:
「我說過了,從現在起,我慕西洲只跟你談交易不談感情。你想知道你大哥的下落甚至是想見他,作為交易的籌碼之一,就是我現在要吃夜宵,你不能不做。除非是你不想做這個交易。」
戰南笙面色冷了冷,可呼吸卻重了又重。
她感覺自己……無力至極,猶如上了枷鎖的困獸,越掙扎越痛苦,越痛苦越窮途末路。
他們現在的關係,比之前還要糟糕呢。
戰南笙這樣想著,握緊的拳頭又默默的鬆開了。
她轉過身,朝廚房走了進去。
星級酒店的套房配備應有盡有,她從冰箱裡取出食材,但卻不知道要如何下手時,慕西洲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他此時,上半身只穿了件黑色襯衫,黑色袖口挽至手肘處,露出一截精壯有力的小臂。
他走到戰南笙的身旁,就從她手上拿走了兩個西紅柿,對她道:
「我今夜要留宿,滾去把自己身上弄乾淨,我不喜歡抱著渾身臭烘烘的女人睡。」
戰南笙做了一次深呼吸,沒有發脾氣。
她走出了廚房,去了盥洗室。
拍了大半夜的戲,她本來就人困馬乏,整個人泡進恆溫浴缸里後,身體瞬間就像是被放空了,越發的疲倦,人不知不覺中竟然隱隱睡了過去。
慕西洲做了兩碗番茄牛肉麵,遲遲不見戰南笙的動靜便找了過來。
他發現戰南笙仍然在盥洗室沒出來後,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他抬腳踹了下盥洗室的門,鬧出很大動靜後,沖仍然泡在浴缸里的戰南笙冷聲道:
「你要是沒死在裡面,現在就給我出來,別等我進去撈的時候你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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