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他整個心潮湧動,心疼的厲害


  話落,伴隨浴缸里水花四濺的動靜,只披著一件浴巾但渾身卻濕漉漉的女人拉開了盥洗室的門。

  她泡了蠻久了,小臉紅撲撲的,裸露在空氣當中的皮膚看起來也是紅彤彤的,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香艷無比的風情。

  可,慕西洲也只不過是在她裹緊的胸口停了兩秒,就把暗得能滴出水來的目光落在了她那雙不知道是被水蒸氣蒸紅的還是哭紅的眼睛上。

  他濃黑的眉頭皺了皺,隨手從置物架上扯下一塊干毛巾將她濕漉漉的頭髮裹上後,「陪我一起用夜宵。」

  房間暖氣充足,慕西洲並不擔心戰南笙會冷。

  

  他這樣說完,就率先朝餐廳走,走出去兩步後,不容置喙的口吻:

  「同一句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頓了下,「既然為了你大哥從一開始就選擇了忍辱負重,那就繼續保持下去別半途而廢。」

  有求於人,無論你從前有多麼的高高在上,如今就只能處處受制於人。

  戰南笙眸底溢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她不禁想,她什麼時候才能做回自己,不再因為任何人而處處受制於人呢。

  她這樣想,心頭卻那樣酸。

  她折回臥室,草草的換了件睡衣後,就披上一件米色開衫去了餐廳。

  她走進餐廳的時候,慕西洲正在抽菸。

  他的面前擺放著兩碗冒著熱氣但已經有點坨了的番茄牛肉麵。

  單看賣相,還是很不錯的。

  戰南笙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後,慕西洲就掐滅了香菸,給她遞出了一雙筷子。

  戰南笙從他手上接過去,就低頭開始吃著面。

  全程,二人都沒有交流。

  好像,她的確就是來陪他吃夜宵的。

  只是快要餐尾的時候,慕西洲擱在左手邊的手機振動了,來電顯示是霍暖。

  慕西洲視線極淡的瞥了眼來電顯示,對他左手邊坐著的戰南笙道:「接。」

  凌晨五十五分,夜深人靜的單身女人給已婚男人打電話,單從字面上就能腦洞出他們關係非同一般。

  但戰南笙好像對此沒什麼反應,擱下筷子後就真的幫慕西洲將電話接通了。

  電話接通,很快就傳來手機那端女人淡淡的卻不失溫柔的嗓音,「我剛下夜班,從江淮口中得知你人不在京城去出差了。」

  一個月前,慕西洲為了刺激戰南笙吃醋就把霍暖安排住進了紅葉公館,對外宣稱是為了行醫之便,方便治療慕西洲的肝硬化。

  打從霍暖被安排住進紅葉公館後,她的上下班都是由江淮接送的。

  今晚是霍暖的夜班,慕西洲是知道的。

  他在霍暖話音落下後,就低低淡淡的嗯了一聲,道:「回去早點休息。」

  手機那端的女人嗯了一聲後,有些欲言又止的口吻:「……你……今天生日,別忘了吃長壽麵。」

  慕西洲碗裡的面已經吃完了,他在這時擱下筷子,薄唇微微上揚了兩分,

  「吃了。」頓了下,頗是興味的口吻,「每年你都會給我送生日禮物,今年會有意外嗎?」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的霍暖整個心弦都像是被人撥弄了一下,心悸不止了。

  但,她是名滿京城的名媛,高高在上,即便心動也是能不形於色。

  她淡淡的輕笑了一下,道:「年年送,年年都被退回來,我也是要皮要臉的,今年沒有準備。」

  「我缺一支腕錶。」

  慕西洲說這句話的時候,戰南笙就要起身從他身邊走開時被他扣住手腕扯坐到了大腿上。

  他將她整個人都圈在身體和餐桌之間,語調卻溫緩的同手機另一端的女人曖昧,「等我出差回去,就給我準備上吧。」

  霍暖其實是有給慕西洲準備生日禮物的。

  即便慕西洲會拒絕,但一連十多年,她每年都會準備,今年也不例外。

  她道:「去年我給你送的就是腕錶,你要是不嫌棄款式舊,就把那個給你吧。」頓了下,「其實,我今年給你準備了皮帶,是我拜了名師親手做的。不然,等你回來一塊都給你吧。」

  慕西洲說了好,又跟霍暖聊了幾句日常,就掛了。

  掛斷電話後,他就掃了餐桌上的餐具,將戰南笙壓了上去,俯首逼近,

  「你給我準備了什麼生日禮物?還是說,你壓根就沒有想起來今天是什麼日子?」

  老實說,戰南笙連自己的生日都不過,最近拍戲節奏又快,她忙的睡覺時間都不夠,連今天是星期幾都不知道哪裡還記得慕西洲的生日。

  她目光坦蕩,聲音也是:

  「是。我連續拍了十多天的大夜戲,連今天是星期幾都不知道,怎麼會記得你生日?何況……」頓了下,「何況,你也沒給我過過生日。」

  慕西洲掐著她的下顎,迫使她的唇微張,合不上。

  他薄唇冷了冷,道:「如果我現在就想要一個生日禮物呢?」

  戰南笙打開他那隻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終於還是忍無可忍的怒了,「你差?」

  「不差。」慕西洲眸色有點紅,視線落在戰南笙半敞開的睡裙,「但,我現在就是想要你送的。」頓了下,「我要的,你不能不給。」

  戰南笙發現他目光變得焦灼,意識到此時他們這樣的姿勢很……

  她屈起腿,欲要將慕西洲頂開,但卻因為抬腿的動作而更加方便本就企圖心極強的男人。

  就在這張做工無比精細的餐桌上,沒有任何的溫情和撫慰,慕西洲將累積一個月以來的惱火都發泄在了戰南笙的身上。

  隨著時間推移,搖搖晃晃的水晶吊頂變得有些模糊了。

  戰南笙努力想將吊頂燈看的真切,可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沒辦法將它看清,就像是她混沌不堪的處境,好像深陷痛楚可周身感官又被代入另一個新奇世界。

  許久,一場酣暢淋漓散退後,戰南笙沉沉睡去。

  她眼角帶著未乾的淚痕,捲曲的睫毛上還掛著水滴,她的枕頭下方也暗了小片。

  慕西洲眸色深了深,想起之前那些她調子不成調子的苦苦哀求。

  他心疼嗎?

  好像是。

  可是,如果如她所願放走了她,他會更疼。

  疼痛也是有級別的。

  他不想更疼,所以只好讓她一塊跟著疼,分擔他的痛好了。

  翌日,戰南笙起床後,慕西洲早就沒了身影。

  但卻在她的床頭櫃留了一張拍攝日期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剃著寸頭,拍的是側影,隱隱能看到嘴裡叼著一根土煙,手上拿著漁網,人站在灘涂里好像是要出海……

  雖然看不清照片上男人的臉,但只是一個側影,戰南笙就可以肯定照片上的男人是她大哥戰長生無疑。

  她視線定格在照片上的拍攝日期,確定是一周前的,整個人都心潮湧動到了極致。

  她就這樣抱著照片,靜看了許久,直至手機鈴聲響起,她才回神。

  戰南笙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將手機拿了出來,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將電話接通了。

  因為昨夜被慕西洲欺辱的太狠,她又哭又叫,嗓音嘶啞的厲害,「慕西洲……」

  男人連她的話都不讓她說完,道:

  「別試圖通過別的手段去找到戰長生,尤其是通過莫如故的勢力去找,否則我能讓他徹底消失,你信嗎?」

  戰南笙喉頭滾了一下,儘量心平氣和的道:「我信。」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