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女人紅著眼睛看他:不要了~
外面是個極好的天氣,陽光明媚,桃紅柳綠,整個空氣中都洋溢著春暖花開的氣息。
戰南笙行走在紅葉公館的花園裡,又走到長滿薔薇花的鞦韆處。
她仰頭看著那開得奼紫嫣紅的薔薇花,恍然驚覺她明明在這生活了兩年之久卻對這裡一花一木是那樣的陌生,陌生的沒有任何的留戀。
她在那漂亮的鞦韆上小坐了一會兒,慕西洲就差江淮來請她了。
戰南笙從鞦韆上下來,跟著江淮朝停車坪的方向走過去。
邊走的過程中,江淮邊對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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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四爺說已經讓人將您在紅葉公館的東西都打包好了,問您什麼時候把東西搬走?或者是您說個地址,屬下派人給您送過去?」
戰南笙心口微微的撕扯了一下,沒說話。
五分鐘後,她出現在紅葉公館的停車坪。
她到的時候,慕西洲已經抽完了一根煙。
他今天穿的格外正式,比兩年前他們去民政局扯結婚證要正式的多。
熨燙妥帖的西裝西褲,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眉目英挺利落,從頭到腳都散發著神秘而又矜貴的霸主氣息。
他視線在這時朝戰南笙看過去,見她頭髮上落了不少在花園那邊沾了的花瓣,微微眯了眯眼,道:「你的東西我都已經派人打包好了……」
他話都沒說完,戰南笙就輕飄飄的一句,道:「不要了。」
「不要了?」
慕西洲顯然有些意外。
畢竟在他看來,衣服首飾什麼的對戰南笙而言可能是身外之物,但她那些當初用一卡車運回來的書對她而言可能就很珍貴。
那些書,被她當成書牆,她說她喜歡在有書香的地方睡覺,覺得安逸而富足。
「不要了,我連你的人都不要了,還要那些身外之物做什麼?」
戰南笙在這時掀眸淡看著他,那張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嬌艷而鮮明,
「你是放一把火叫人燒了,還是拿去捐了做公益慈善都隨便。何況,一個月前我簽的那份離婚協議寫的也很清楚,讓我淨身出戶。」
慕西洲臉色沉了下去。
但,戰南笙已經拉開車門坐上了車。
一路去民政局的路上,兩人又是零溝通。
一個月前,慕西洲就讓律師提交了離婚申請,今天在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的速度特別快。
一刻鐘吧,戰南笙就拿到了離婚證。
她拿著離婚證從民政局出來後,明明人就沐浴在陽光四溢的暖春里,可整個人卻感覺不到一點的溫暖,反倒有種墜入無盡深淵裡的錯覺,整個人不停的下墜再下墜,卻永無止境。
戰南笙眯眸看了會兒頭頂上的太陽,視線收回將離婚證裝進包里後,就對身後的慕西洲道:
「慕西洲,你讓我做的,我都在竭盡所能的配合了。關於我大哥……」
慕西洲在這時拿出手機給戰南笙發了一段剪輯後的視頻,大概只有30s的樣子,但戰南笙看完後,整個人就熱淚盈眶了。
她看到了,出現在視頻里的戰長生,應該是生活在一個有海的漁村,那是他下海打魚的畫面,看得出他在被拍攝這段視頻時的身體非常康健。
真好。
她大哥還活著,真好。
戰南笙視線從視頻上收回,平復了幾秒情緒後,恢復如常。
她掀眸看著又點了香菸開始抽起來的男人,想了想,道:
「你肝不好,煙還是能戒就戒了吧。」這樣說著,又沉默了幾秒,道,「我什麼時候能見到我大哥?」
慕西洲撣著菸灰,表情疏離,「你是慕太太的時候,我都沒能讓你見到他,何況你現在什麼都不是?」
戰南笙呼吸一滯,手指蜷了起來。
她眼眶始終紅紅的,因為隱忍著惱火,眼眶裡的眸色就變得有幾分陰鷙。
可除此之外,她再多的反應就沒有了。
她靜了片刻,道:「什麼條件?」
慕西洲深吸了一口煙,噴出一團濃郁的煙霧後,似笑非笑般的反問:
「你還有什麼從籌碼跟我交換條件?老婆孩子我馬上就會有,說起你身上僅有的籌碼也不過就是一張稍微有點姿色的皮囊,再怎麼香艷,也膩了。」
頓了下,又是一陣諷刺的冷笑,
「本來,我還指望你能給我生個一男半女以此喧泄我心中的恨意難平。結果,你連生都不能生……如今,你還有籌碼跟我談交易嗎?」
戰南笙被慕西洲這番話給氣走了。
她上了一早等候在這的戰小五的車,只不過是她剛坐到車上後,又被慕西洲給叫住了,
「不過,我是膩了。別人未必。既然你做夢都想見戰長生,我就給你一次機會,晚上跟我去見一個合伙人,你把他搞定了,我允你一次跟他視頻的機會。」
儘管慕西洲的條件惡劣,但戰南笙還是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她道:「好。」
慕西洲又道:
「那位合伙人尤愛旗袍美人,晚上打扮的好看點。」頓了下,「哄不好合伙人,我生意談不攏,你的希望也會破滅的。」
戰南笙又說了好,這才讓戰小五驅車離開。
她先回了一趟戰公館,陪了半天的戰青衣。
戰青衣智商欠缺,但在繪畫領域頗有天賦。
她手繪很好,當她完全沉浸在畫畫的世界裡時,就連她最喜歡的草莓棒棒糖她都不要。
她今天畫的是人物肖像。
畫的是戰南笙和楚慕琛,以及夾在他們中間的自己。
她畫完,就對戰南笙悄咪咪的道:「姐姐,可不可以讓琛哥哥做衣衣的姐夫?」
戰南笙在她肉肉的面頰上捏了捏,問:「為什麼?」
戰青衣托著白白嫩嫩的下巴,天真無邪的道:
「琛哥哥說,如果衣衣能幫他成為姐夫,就會給衣衣蓋一座棒棒糖的城堡,衣衣喜歡棒棒糖城堡。」
戰南笙被她的話給逗笑了,道:
「姐姐也可以給你蓋一座棒棒糖城堡,他是個登徒子,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聞言,戰青衣心情美滋滋的對著南笙面頰親了一口,道:「姐姐,衣衣可不可以去上學?」
戰青衣的這個要求,戰南笙還是蠻吃驚的:「怎麼會想上學?」
「因為,衣衣不想做笨笨的小傻子,衣衣想多學點知識,將來靠自己的本領養活姐姐,衣衣要給姐姐買好多好多的棒棒糖。」
戰南笙撓了下她柔軟的發頂,「那姐姐一定會被你齁死。」
說是這麼說,但一顆千瘡百孔的心還是被治癒了似的,讓戰南笙觸動頗深。
她陪完戰青衣後,就打了個電話給楚慕琛。
楚慕琛最近在外地出差,忙的焦頭爛額,今天才有空閒下來。
接到戰南笙電話時,正準備回下榻的酒店。
他應該是最近累著了,此時頭昏暈欲裂。
他一邊掐著發脹的眉心,一邊道:「有事?」
戰南笙聽出他語調里的疲憊,皺了下眉:「你不舒服?」
楚慕琛讓開車的助理搖下車窗,吹了風,讓頭腦清醒了一些後,似笑非笑般的口吻:「是啊,不舒服,要死了,你要不要可憐可憐我?」
他這樣說,一個趴在他腿上的嫩模就被他捏得發出了一聲嬌喘,「爺,疼~」
楚慕琛又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對開車的助理道:「停車。」
助理有些莫名,但還是把車靠邊停穩了。
車子停穩後,不等嫩模反應過來什麼,楚慕琛就毫不留情的將她扔下了車,直氣的那嫩模咬牙大罵:「楚慕琛,你渾蛋——」
他最近換女人換的特頻,膩了就扔。
他將人丟下車後,就示意助理繼續開車。
車子從新上路,手機那端的戰南笙的聲音也從新傳來,「楚慕琛,你這麼玩,就不怕哪天陰溝裡翻船?」
楚慕琛渾不在意:「風流債,能翻出多大的浪?」頓了下,「老子頭疼,你有話直說,沒空跟你閒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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