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男人嗓音偏執而又霸道:說你愛我,嗯?
「還不談上備胎,稍稍有那麼一兩分優勢的前任而已。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慕西洲:「……」
慕西洲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突的厲害,一張臉全是駭人的戾色。
但饒是如此,他也沒有像從前一樣將怒火爆發出來。
他一言不發地開著車,全程冷著臉沒再跟戰南笙說過一句話。
車子快駛到機場時,負責護送戰長生回國的屬下打了電話過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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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出事了。戰大公子在下飛機後趁我們不注意……遛了。」
像是所有怒火終於有了得以喧泄的出口,慕西洲幾乎是在屬下話音落下後就憤怒咆哮道:「廢物!」
那屬下被吼的心肝直跳,連忙跟著說道:「屬下……屬下已經安排人去找了,相信他應該不會走遠。」
慕西洲眯了眯眼,「撤了,別找了。」
屬下詫異:「四爺……真不找了?」
慕西洲道:「等他自己找上門。」
慕西洲說完,就掐斷了對方的電話。
他沒有避開戰南笙,戰南笙自然是聽到了他跟屬下之間的通話。
她在慕西洲結束電話後,便有些焦慮的問道:「我大哥……」
慕西洲唇角牽起一抹冷淡的笑弧,道:
「你不是說我連你的備胎都算不上,怎麼?現在有求於我了,又巴巴的往我身上貼了?」
戰南笙咬了下後牙槽,嘖了一聲,譏誚道:「怎麼的?這是氣上了,還不讓貼了?」
「你是我女人,我才讓你貼。如果什麼都不是,想都別想。」
慕西洲這樣說完,就踩了剎車,等車子熄火後,就一腳踹開車走下了扯。
他繞過車頭來到戰南笙那一側門。
他打開車門,俯身進去,抬手掐著她的下顎,目光一瞬不瞬的望進她的眼底,冷冽又霸道的逼問:「說,要不是做我的女人?」
戰南笙看著他冰冷莫測的一張俊臉,以及他眼底暗暗綽綽的火焰,突地的一下就笑了。
慕西洲被她笑的心頭惱火,氣得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嗓音低啞卻也偏執,
「說,說你愛我,說你只做我慕西洲的女人,說——」
戰南笙看著他,覺得男人那張愈發陰森起來的俊臉有種說不上來的不羈味兒,讓她心頭掠起了不可忽視的悸動。
她在這時,抬手環上了他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
溫軟的觸感,帶著女人一抹淡淡的清香就這麼貼上來時,慕西洲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但下一秒他就捏住女人的下巴,叩開她的唇齒深吻了下去。
慕西洲的吻,向來急切又兇狠,難得這次格外的纏綿而溫和。
他糾纏著她親了會兒,便分開了。
他雙手捧著她如胭脂色般的小臉,目光深看著她水盈盈的眼瞳,「戰南笙,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騙子!」
他這樣說完,就把她腦袋摁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安安靜靜的抱了會兒後,說的就是戰長生的事了:
「那個在打漁村跟你大哥相戀的村姑以及她的父母被我安頓在彼岸公寓,雖然不知道戰長生突然抽什麼瘋在機場溜掉,但可以肯定,他早晚都會為了他們從新找上門。」
戰南笙這半個多月都被慕西洲困在紅葉公館,不僅如此,手機也是被沒收的。
即便是現在恢復了自由,很多事情還是不太清楚的。
因此,她並不知道慕西洲口中的那個跟戰長生相戀的村姑已經被慕西洲接回來的事。
她詫異了兩秒,問道:
「之前,你說我大哥遲遲不肯回國就是因為那個女人,說是那個女人懷了他的孩子,她……真的懷了我大哥的孩子嗎?」
慕西洲低頭,只是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就忍不住的想要親親戰南笙。
事實上,他薄唇始終若即若離的貼著她,嗓音低低淡淡的在戰南笙耳邊道:
「的確是懷孕了,月份還不小,已經四五個月了。」
戰南笙聽這話,正要心下一喜,暗嘆戰家後繼有人時,慕西洲下一句話就砸的她猝不及防了,「但,誰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你大哥的。」
這話一出,戰南笙心口就是一提,連忙將貼在她脖頸煽風點火的男人給推開一些,不解的問:「什麼意思?」
慕西洲道:
「這個小村姑在跟你大哥勾搭上之前有過男人,那男人是她父母養子……誰知道,她肚子裡的種究竟是誰的?」
聞言,戰南笙就皺起了眉,「我想去見見那個女人?」
慕西洲撓了撓她黑軟的發頂,「不急。」
戰南笙有點不高興,氣鼓鼓的:「你瞎了?你看不出來我很急?」
「還不是時候。」
慕西洲越是這麼神經兮兮的,戰南笙越是無法理解:
「怎麼就不是時候了?一個從小小打漁村出來的,她們還能有什麼陰謀?」
「陰謀倒不至於。是這一家子人挺有意思。大有要賴上你們家的趨勢。」頓了下,意有所指的道,「你難道不想讓你大哥看看他們的真實嘴臉麼?」
聽慕西洲這麼說,戰南笙反倒是更加好奇:
「那我更應該要提前認識他們。」頓了下,「你派人將他們都安頓在戰公館吧。一來,能直接觀察他們,二來如果我大哥找上門,就等於是直接回家了。」
慕西洲皺眉,道:「安排在戰公館?怎麼?你是打算要跟我分居?」
音落,戰南笙便輕笑:「難不成你還想安頓在紅葉公館?」
慕西洲臉色又不好看了,兇巴巴的問:「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復婚?」
戰南笙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在他心口窩的地方戳了戳,頗是不滿的口吻:
「慕西洲,你這人當老公差評,做男人差評,就連作為追求者都沒有身為追求者的覺悟。我稍稍給你點顏色,你就覺得我們已經徹底冰釋前嫌了麼?我是都不需要被哄的?你說離就離,說復婚就復婚?我昨晚對你發火說的那些話,你都當耳邊風了麼?」
慕西洲繃著俊臉,舌尖將腮幫頂出一個包來,道:
「寶貝,你看不出來,我已經在竭盡所能的克制惱火而低聲下氣的哄你?若是之前,就這點破事,我需要跟你商量?我沒事幹了,才會親自陪你來機場這麼一趟?
就你大哥這點破事,我跑前又跑後,為的是什麼?難道是為了我自己?他是我的誰?他的女人以及他的生死關我屁事?我做這麼多,還不是為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女人?」
戰南笙被他吼得心頭一跳,「你這麼大怨氣?」
「我難道不該有這麼大的怨氣?」
戰南笙想了想,道:「那你想怎樣?」
「跟我復婚。」
戰南笙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我當初跟你閃婚有很大一部分是迫於家族壓力,剩下的一小部分是一時的衝動,領完結婚證沒多久我其實就已經蠻後悔了,如今好不容易恢復自由身,沒道理還要往火坑裡再跳一次呢,你說呢?」
慕西洲氣的支起身,並將車門摔上。
戰南笙搖下車窗,看著他那張面色陰沉的俊臉,道:「慕總,不走了麼?」
慕西洲煩躁的解開襯衫上的兩粒紐扣,「車給你,你想回哪就回哪,我自己打車回去。」
戰南笙唔了一聲,視線在他氣的起起伏伏的胸膛上停留了五六秒後,嘖了一聲,道:
「我以為情到濃處才會步入婚姻殿堂,何況我們當初的婚姻嚴格意義上而言只是家族聯姻。後來的相處模式更談不上先婚後愛。如今……我對你那稍稍的喜歡以及心動亦或者是微末的感動,還不足以支撐我再次冒一次風險跟你重新步入婚姻殿堂。」
戰南笙說到這,人解開安全帶從車上走了下來。
春夏之交,午後的陽光有些濃烈,自男人的頭頂落下,卻無法驅散男人臉上那一層寒霜。
她看著他那張吃癟的俊臉,心頭莫名有幾分好笑。
於是,便也笑出了聲。
慕西洲看著立在自己面前還不及他肩膀高卻嘲笑他的女人,眉頭皺得愈發的厲害,一張俊臉也愈發的陰沉。
女人在這時昂起頭看著他,對他譏笑道:
「離婚證不是你逼我去扯的麼?你說,你的霍暖霍小姐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讓你孩子的母親沒有名分,更不能讓你的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所以讓我淨身出戶的呢……」
聞言,慕西洲簡直要懊死了。
他面色沉了又沉,嗓音冷漠:
「不是你一次又一次的以死相逼?你時不時的拿尖銳利器抵著自己的脖頸割給我看,老子得受得了才行,嗯?」
話音落下,戰南笙就踮起腳尖在他硬邦邦的下巴上親了一下,嬌嬌軟軟的嗓音,「有這麼氣麼?」
慕西洲整個人都因戰南笙這個猝不及防的吻而怔了一下,他看戰南笙的眸色愈發的濃深,且灼熱。
女人在親了他那一下後,就把整個身體都偎進了他的懷裡,軟軟的靠著他,且完全依附於他。
她將小臉埋在他的心窩處,帶著微微灼息的唇在他心口的地方說著撩動他心窩子的話:
「我只是暫時沒有復婚的打算。又沒說以後都不要跟你復婚。你若是待我好,令我非卿不嫁,不論你是人是鬼我戰南笙都只會是你的人。所以……」
戰南笙說到這,在這時抬起頭看著慕西洲俯瞰下來的目光,頓了幾秒後,補充道,
「所以,你得讓我值得那麼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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