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他被氣笑了,掐著她的下巴:我算什麼,嗯?
「你說呢?」
慕西洲現在沒空跟秦鴆廢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此時醋的狠,恨不能把莫如故一槍給斃了。
好在,這時戰南笙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莫如故從外面走了進來。
慕西洲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然後又撇了眼坐在輪椅上的莫如故。
兩人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得出他們之前應該相處的很愉快。
慕西洲嫉妒的心口疼,但很快又想起昨夜霍孝衍那番話,便又生生的把怒意給強摁了下去。
他喉嚨滾了滾,對戰南笙平靜無比的道:「下午兩點,你大哥飛機降落,我過來接你一起去接他回家。」
難得見他沒有因為吃醋而抽瘋,戰南笙對他態度好了一些,道:「知道了。」
她說完,視線在他硬邦邦的俊臉上停留了兩秒,問道:「你確定南九公那個瞎子妹妹就是阿茹嗎?」
戰南笙口中的阿茹,是秦鴆從前的女人。
慕西洲很不喜歡戰南笙跟莫如故靠的那麼近。
他嫉妒的滿胸口都是火焰,可偏偏又不能發作。
他忍了又忍,面色不太好看的道:「你能別跟那個狗男人站那麼近嗎?」
戰南笙偏不,她就是要氣死他:
「怎麼?這就忍不了了?你把慕向晚顧良辰,以及霍暖先後都安排住進過紅葉公館,我對你說什麼了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慕西洲一下就被噎住了,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他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了緊,靜了幾秒後,道:
「慕向晚瞎了也瘋了,你沒必要在意。我跟顧良辰早在兩年前就斷的乾乾淨淨,現在顧西城已經出獄,她滿腦子都是跟他哥計劃著重振家業,更不會來妨礙我們。至於霍暖,我跟她從始至終什麼都沒有,
她計劃著會出國……所以,不會再有別的女人噁心到你。笙笙,我承認過去我的確混帳,但你能別為了氣我而氣我的往我心上捅刀子麼?你明知道我最芥蒂的就是這個姓莫的,你偏偏……」
慕西洲說到這,又硬生生的將後面的話給逼了回去。
不是他不想說,是他越說怒火就越甚。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沖戰南笙發脾氣,然後兩人又回到了從前那種水火不容的狀態。
因此,他忍住了。
他不能對戰南笙發火,但可以沖莫如故,當然成年男人的較量又不能像潑婦罵街。
他板著硬邦邦的俊臉,沖坐在輪椅上始終眉目未動的男人冷聲道:「我們單獨談談?」
莫如故表情稀疏,看慕西洲的目光似是禮貌,可眸底總是藏著一兩分不易覺察的諷刺,「如今,她連心都是你的,你就那麼不自信?」
這話一針見血,幾乎挑破了慕西洲的心。
他本就不好看的臉色一下就變得更難看了。
莫如故的話還在繼續:
「你有那個吃乾醋以及抽瘋的功夫,不如花點心思好好經營你這好不容易討回來的感情。畢竟,你的不自信均來源於你們感情的薄弱,畢竟在你看來她曾為我死過卻沒有為你犧牲過任何,不是嗎?」
此話一出,慕西洲的臉色愈發的難看,可莫如故只是淡淡的笑著,置若罔聞。
他視線從慕西洲臉上撤了回來,但話還是在對慕西洲講:
「慕西洲,你當真覺得我搶不過你麼?我只是……沒有跟你搶。」
他這樣說完,就叫來他的屬下韓信,讓韓信把他推走了。
春夏之交,外面陽光隱隱灼熱,但莫如故周身卻感覺不到一絲的暖意,一顆心寒的像是結了冰霜,下一秒一敲就會碎。
他人從輪椅上起來,步伐有些沉重的移步到了一棵粗壯的梧桐老樹下,人體倚靠著身後樹幹,整個人都冰漠的厲害。
韓信光是看著就有些於心不忍,上前一步,道:「先生,既然喜歡,為什麼不為自己爭取一下呢?」
莫如故眯眸,嗓音纏著一抹自嘲的笑意,「爭取?晚了。」
韓信想起男人這兩年以來的煎熬,又道:「可是,您並沒有放下,不是嗎?」
莫如故視線從遠處撤回,看向韓信:「又如何?」
韓信欲言又止,「會遺憾終身,不是嗎?」
莫如故的視線從他身上移開,抬手摸了摸挺拔的鼻尖,若有所思了幾秒,音色暗沉了一度,「人生一世,皆在自渡。若是就這麼放棄,確實遺憾!」
……
**
那端,戰南笙在莫如故離開後,就再次追問慕西洲:「南九公那個瞎子妹妹真的就是阿茹嗎?」
因為戰南笙私下跟莫如故見面,慕西洲心情不可能好。
他心底始終壓著一團暗火,鳳眸猩紅,整張俊臉都硬邦邦的。
但,他現在滿心思都是要討好戰南笙,再怎麼不爽,面對戰南笙的追問他還是回答了。
只是嗓音很是不耐煩。
「長的一模一樣,八成是。」
他說完,坐在輪椅上的秦鴆就情緒無比激動的道:「我要見南九公。」
慕西洲淡看了他一眼,譏諷道:
「前陣子,南九公才在我這栽了個跟頭,他在南疆老巢已經挪了地方,你有本事就自己派人去找,我不會攙和這趟渾水。」
說到這,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但,為了哄回我女人的心,你有什麼需要,可以找厲少斯。他外祖家在苗疆,他最了解南九公的為人,也最了解南九公在苗疆那邊的情況。」
秦鴆沒跟厲少斯打過交道,但卻知道他是被京城厲家逐出家譜的逆子。
之所以說他是逆子,是因為他把厲老爺子的新歡給搞的懷孕了。
他自己落得個被逐出家譜的下場不說,害得那個女人也落得個終身殘疾的下場。
總之,那個女人因為這件事被厲老爺子趕盡殺絕,最後因走投無路而帶著患有重疾的弟弟從此銷聲匿跡。
厲少斯倒是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有什麼損失。
他雖被逐出厲家族譜,但厲老爺子就他這麼一個獨苗,他仍然可以在京城橫行霸道作威作福。
若說沒出事前的戰長生是京城八大公子裡的楷模,那麼厲少斯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
不學無術,打架鬥毆,吃喝玩樂……沒有他不能的。
總之一句話,人浪心狠,難以接近。
因此,秦鴆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便道:「據說這人是個心高氣傲的痞子,難以接近。」
秦鴆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讓慕西洲幫他引薦。
慕西洲自然是聽出來了。
這是他在戰南笙面前表現的好時機,他自然不會拒絕。
因此,他在秦鴆話音落下後,就道:「我跟他倒是有著過命交情,你若是要約他,我會提前跟他打招呼。」
一直以為死了很多年的心頭摯愛,突然冒出死而復生的消息,秦鴆是一刻都不願等。
他幾乎是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頗是急切的道:「能現在就約嗎?」
慕西洲:「他人不在京城。」頓了下,解釋,「去苗疆提貨了。」
秦鴆眯眯眼,問:「提貨?從南九公那提?」
慕西洲嗓音冷淡:「不錯。」
秦鴆好一會兒沒說話,但卻叫來自己的屬下,吩咐道:「訂一張飛苗疆的機票。」
他吩咐完以後,掀眸看了一眼慕西洲:
「作為長輩,笙笙若是心裡有你,我就算對你再有諸多的不滿也只能尊重她的選擇。但,尊重並不等於縱容。如果你不是她的良配,一再而再而三的傷她,我同樣不會姑息。這次你們鬧成這樣,我姑且就算了。下次,如果再傷了她而又死皮賴臉地糾纏於她,我不會輕饒。」
慕西洲只是斯文敗類的笑了下,沒表態。
秦鴆著急去苗疆尋人,從慕西洲那打聽到厲少斯的下榻酒店以及聯繫方式後,就匆匆離開了清音閣。
慕西洲跟戰南笙也沒有多逗留,因為他們要去機場接戰長生。
當然,離開清音閣之前,莫如故單獨跟戰南笙說了會兒話。
倒也沒聊什麼過分的,莫如故只是跟她提起他母親這兩日會來京城,說是到時候邀請她過來做客。
莫如故的母親跟戰南笙母親是手帕交,戰南笙母親去世後,莫如故母親一直都記掛著戰南笙。
如今兩人婚事雖然黃了,但有些情分是斷不了的。
因此,面對莫如故的邀請,戰南笙便接受了。
正是因為她的這番接受,導致慕西洲滿胸腔的惱火再也忍無可忍了。
等車子一駛出清音閣後,慕西洲就對戰南笙冷臉道:「戰南笙,你看不出莫如故他對你余情未了?」
面對慕西洲的冷臉,戰南笙只淡淡的輕嗤道:「都是前任,你管得著麼?」
此話一出,慕西洲眉頭就黑壓壓的皺了起來,一張俊臉全是駭人的戾氣。
但,戰南笙置若罔聞,嗓音愈發的諷刺:
「就算余情未了又如何?你不是也死皮賴臉地糾纏於我?誰說我就一定要選擇跟你在一起了?就因為我昨晚那兩句說愛你的鬼話,你就信以為真了?我從前也說愛莫如故了,那又如何呢?該斷的時候還不是斷的一乾二淨了?」
說到這,頓了下,深看了慕西洲氣的面色鐵青的俊臉,笑了下,
「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都是前任,都是追求者,還有那麼多備胎,我是該好好選一選的。」
慕西洲氣壞了。
他臉色剎那間就降至冰點,黑瞳里全是濃黑而又滾燙的火焰。
半晌,他騰出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像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如今,我在你眼底就只是個備胎?在你的心裡,我究竟算什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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