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男人看著她,呼吸一沉:你玩我呢?
戰南笙說完這句話,不等戰長生回復,就轉身走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回到戰公館自己的房間,剛換好一身舒適的居家服出來,房門就被敲響了。
戰南笙去開門,立在她門口的是拄著拐杖的戰文遠。
戰南笙知道他是來幹什麼的,明知故問,道:「有事?」
「我聽說,慕西洲讓人把你大哥給送回來了。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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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南笙看著戰文遠那雙因激動而有些泛紅的眼睛,到底是沒忍心跟他甩臉子。
她花了五分鐘時間,將自己的計劃跟戰文遠說了一遍後,道: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楚家人,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成戰家的一份子,甚至因為道聽途說對戰家充滿戒備,總以為戰家人會害他的命。所以,如果您還信得過我,這件事您老就別跟著瞎攙和,我會處理好,讓他儘快擺正自己的身份融入戰大公子這個角色。」
戰文遠等戰南笙說完,就表態道:「這件事可以先按照你說的法子去辦。但……那個楚西,你不能動她。」
戰南笙雖討厭那個楚西,但並沒有要把她怎麼樣。
她在戰文遠話音落下後,就回道:
「只要她安分守己不犯到我的頭上來,我犯不著跟個孕婦過不去。」頓了下,「何況,她現在是大哥的心頭肉,我若是把她怎麼了,無疑是在跟他作對。」
戰文遠點了下頭,表示贊同戰南笙的話:
「你說的不錯,這個女人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認她肚子裡的孩子但卻不會認她這個孫媳婦。這件事,絕不能一味的縱容你大哥。你得想個法子,讓他跟這個女人斷了才行。」
世家大族少爺們的婚姻,要麼是商業聯姻,要麼就是娶妻娶賢。
偏偏楚西是一樣都沒有占到。
無論是主觀還是客觀,楚西都不是戰長生的良配。
可,怕就怕在,楚西這個小狐狸已經把戰長生的魂給勾了去。
戰南笙思及此,便將戰小五從前為戰長生打過胎的事跟戰文遠坦白了,她道:
「兩年半以前,在一次商業宴結束後,大哥跟小五酒後發生了關係。這件事大哥一直都不知道。小五……也是在做完流產手術後才跟我說了這件事。我的意思是,小五也是您看著長大的,我也能看出小五對大哥還有情,您要認小五這個孫媳婦,我可以去試試。」
這話一出,戰文遠整個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似的,滿眼都是惋惜之色:
「這傻丫頭,吃了虧懷了孩子怎麼都不跟我吭一聲?她但凡吭一聲,我曾孫孫現在都滿地跑了……」
一陣惋惜後,戰文遠便對戰南笙表態道:
「那丫頭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聽說最近找著親生父母了?說是厲家的丫頭?無論能不能認祖歸宗,這孩子比那個姓楚的靠譜。這件事,你看著辦。」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戰文遠就離開了。
這之後,又過去差不多十分鐘左右,管家福伯帶領換好衣服的戰長生出現。
福伯走到戰南笙的面前,恭恭敬敬的道:「大小姐,我把大少爺給您領過來了。」
戰南笙此時正盯著手機屏幕上的一條簡訊出神,那是霍暖發來的。
內容:方便見一面嗎?我想跟您當面談一談。
同為女人,霍暖開門見山的要找她談話,戰南笙多半是能猜出霍暖所談何事。
她聽到福伯的話後,視線便從手機的屏幕上移開,落在了福伯身後立著的男人身上。
燈光下,男人穿著從前的慣有標配:白襯衫,黑西褲。
他應該只是草草的沖了個澡,就匆忙的換好了衣服來見她了。
無論是發梢,還是眉毛上,都帶著沐浴後未乾的水汽,他此時正抬手挽起袖口,動作有條不紊又矜貴從容。
有那麼稍瞬即逝的幾秒,戰南笙竟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戰長生從前的影子。
可這種感受,很快就在男人挽起袖口的下一瞬,就破滅了。
男人將袖口完全捲起後,就冷聲開口道:
「戰小姐,從前該不會是對自己的親哥哥有著什麼不倫的心思?這副赤裸裸仿若沒有見過男人的樣子,很難不叫人多想呢。」
這話實在是讓人生氣。
但,戰南笙也就略皺了下眉頭,對他昂了昂下巴,道:「你只是失憶,又不是真的腦子智障,說話都不經過腦子的?」
話落,男人兩步就走到了的她的面前。
他差不多一米九的身高,身型昂藏挺拔,稍稍逼近,就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這份壓迫感里又裹挾著一兩分流氓氣。
他一走近,就扯唇開口,譏諷道:
「戰小姐,你應該知道,我首先還沒有承認是戰家貴公子的身份。我來這裡的目的只是為了我的未婚妻。但,你跟我扯七扯八到現在,都沒讓我見到她的人,我很難保持清醒的理智,所以即便是說了什麼叫你不願意聽的混帳話,你也就只能給我受著。」
嘖!
戰南笙嘖了一聲。
她掀起眼皮,看著面前男人這張對她俯瞰下來的英挺容顏,明明是她熟悉的一張俊臉,可他此時所發出出來的氣息卻是那樣陌生——狂妄又危險,跟她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
「既然你不承認自己的身份。就單憑你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楚先生這個身份,你哪來的底氣在我的面前這麼狂妄?如果你跟戰家無關,於我而言,你就什麼都不是,你覺得我還會給你特別的優待麼?」
這話一出,男人臉色顯然是變了一度,黑瞳里全是克制的怒意。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楚先生,我給你台階下,你就給我接著,別蹬鼻子上臉自討苦吃。」
戰南笙這樣說完,就對管家道:「帶他去找戰時南,讓他先跟著戰時南了解一下公司的業務,等他完全了解好了,再帶他來找我。」
這話一出,男人就再也克制不住惱火了,眸色深眯著,嗓音粗沉:
「戰小姐,你玩兒我呢?先前不是都說好了的?我簽下勞動協議後,你就會讓我帶走我未婚妻他們……現在出爾反爾,什麼叫等我熟悉業務了再來找你?」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將視線從他冰寒莫測的俊臉上移開,波瀾不驚的說道:
「楚先生,坦白來說,你跟我之間的對話讓我感到很不舒服,我這人呢向來是睚眥必報的性子,所以……我就出爾反爾了。你就算不爽不願意,你也得給我受著。」
戰南笙說完,就對福伯道:「帶下去。」
戰長生在她話音落下後,拳頭就握的發出了咔嚓聲。
戰南笙視線從新回落到的俊臉上,道:「怎麼?不服?你可以不服,也可以捶我一拳試試。你且看看,誰的拳頭更硬。」
戰長生被氣走了。
戰長生跟著福伯走後,戰南笙就給戰時南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戰南笙就表明自己的來意:
「他回來了。除了一張臉,其他哪哪都跟戰長生這三個字無關。等下福伯會把他帶過去,你把手上涉及的業務給他梳理一遍,看看他對哪一塊最感興趣,然後讓他從那塊業務板塊的最底層做起……」
頓了下,「好好給我收拾一頓!」
聞言,手機那端的戰時南就譏誚的笑了一聲,道:
「你就不怕等他哪天都記起了,想起你今天這麼對他,他對你秋後算帳?」
戰南笙道:「呵,如果他真的能記起來了,只會對我這個妹妹感恩戴德!」
戰南笙說完,就掐斷了戰時南的電話。
她剛掐完戰時南的電話,霍暖電話就打了進來。
戰南笙看著她的來電顯示,想起之前在鴻運大酒樓時慕西洲跟她說的那番話。
他說:他思索再三,將因她而被戚耀光強暴的霍暖接到紅葉公館修養,問她有沒有意見。
當時,她對此已經明確表態了。
她跟他說:慕西洲,同一件事,你非得噁心我兩次,有意思麼?
大概是因為這件事,兩人不歡而散。
現在那女人電話打了進來,戰南笙……其實是不想接的。
但,她越是不接,對方越是樂此不疲,一直打個不停。
最後,戰南笙還是接了。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女人明顯挑釁的口吻:
「戰南笙,慕西洲喝醉了,現在人就躺在我的床上。」頓了下,意有所指的口吻,「我想跟你談談。你來呢,就是他一個人躺在我的床上。不來,等過了今晚,就是我跟他一起躺在床上了。」
說完,就欲要掐斷戰南笙電話時,戰南笙譏笑道:
「你是清水芙蓉的少女時,他都不願意碰你。如今以你的殘花敗柳之軀,他即便是磕了藥也仍然不會碰。所以,霍暖別做那些自掉身價又招人噁心的蠢事,最後弄的竹籃打水一場空不說,還害得自己名譽盡毀丟人現眼。」
說到這,稍稍頓了一下,「你不就是要找我談?談什麼,在電話里說,我聽著呢。」
戰南笙這話實在是難聽,氣的霍暖在手機那頭掀了桌子。
她眼眶裡全是通紅的恨意,靜了片刻後,突地的冷笑了起來,道:
「戰南笙事到如今,我若是還在乎名聲,豈不是要跳江死了算了?我因為替你受過,被戚耀光和他的人占去了清白。這個恨,我不能不算在你的頭上。我不好過,也不會讓你好過。」
此話一出,戰南笙越發的不屑:
「說說看,你打算怎麼讓我不好過?難道就是要把慕西洲灌醉然後跟他上床,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不好過了?」
聞言,手機那端的霍暖呼吸便是一沉,拔高音量,質問:「你難道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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