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女人眼眶有些紅,急切的喚著他:別走~
「在乎。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戰南笙坦白道,「但……卻傷害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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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霍暖,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說過,我不是你,我不會像你一樣滿腦子全是男人那點事,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沒必要這樣踐踏自己的自尊心。你是霍家千金大小姐,何必呢?」
音落,手機那端的霍暖眼淚就掉了出來,她情緒異常激動:
「不……你不是我,你不懂我有多愛他。戰南笙,我真的不能沒有他,如果沒有他,我會活不下去,你能不能……成全我?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跟你說這件事。
既然你已經跟他離婚了,既然愛你的莫如故已經回來了,你能不能可憐可憐我?如今,我失去了貞操,似乎連愛他的資格都沒有了,可是如果就這麼死去我實在是痛苦而又不甘……算我求你,行嗎?」
幾乎是在霍暖話音落下後,戰南笙就毫不猶豫的回道:
「不能。」頓了下,補充原因,「從前可以。但現在不能。因為……我愛上他了。」
這話一出,手機那端的霍暖再次呼吸狠狠一沉。
她深吸幾口氣平復了幾秒後,難以置信的問:「你愛上他了?」
「是。」
話落,手機聲筒了就傳來霍暖濃濃的譏笑聲,「那是不是,我現在跟他脫光了躺在一起,你就膈應的再也不願意回頭了?」
霍暖只是這樣說完,就掐斷了戰南笙的電話。
這個電話,讓戰南笙猶如吃了蒼蠅屎似的,噁心的反胃,也讓她坐立難定。
她對著黑掉的手機屏幕發了會兒呆,最後翻出慕西洲的電話撥了出去。
但手機顯示是關機。
慕西洲電話打不通,戰南笙只好把電話撥給了慕西洲的生活助理江淮。
江淮電話倒是打通了,但江淮人並不在紅葉公館。
戰南笙掛了江淮的電話後,就給紅葉公館的座機打了過去,但是沒人接。
大概是因為在乎,所以這種事如果真的發生便是覆水難收,她肯定無法接受。
因此,戰南笙沒有多想,直接拿上了車鑰匙打算親自去一趟紅葉公館。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跟她作對,車子開到一半,拋錨了。
正當有些手足無措時,自她身後停靠過來一輛銀色沃爾沃。
車子停穩後,車上就走下來一人,是莫如故的助理韓信。
韓信下車後就來到戰南笙的身後,畢恭畢敬的道:「戰小姐,是碰到了什麼麻煩嗎?」
聽到他的聲音,戰南笙就下意識的轉過身,目光明顯有一兩秒的錯愕,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她道:「拋錨了,我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就是打不著火。」
韓信視線落在車的引擎蓋上,眯了下眼,道:「看您好像是有急事,不然先讓先生的車,我們送您,然後我在派人把您的車送去維修?」
對於韓信的提議,戰南笙沒有多想,點頭:「那……就麻煩了。」
韓信禮貌的回道:「您客氣了。」
說話間,戰南笙就把車的引擎蓋合上,隨後就拉開銀色沃爾沃的車門坐了進去。
上了車後,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車上還有個人。
手持拂塵珠的男人,一身黑色中式大褂子,清雋儒雅的臉龐上掛著一層溫淡的笑意,黑瞳里倒映著她稍顯狼狽的汗津津小臉。
男人在這時從身上掏出一塊帶有蘭香的帕子遞到她的手上,嗓音溫然緩緩的,很好聽,「把臉上的灰擦擦。」
大概是因為車廂空間比較小,所以就顯得身旁的男人氣息無孔不入,空氣中到處都是男人身上雅人深致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曾經令她著迷過的氣息,讓戰南笙有幾秒的恍惚。
她視線在那帶有蘭香的帕子上停留了兩秒,道:「不用。」
她說不用,但男人卻在下一秒抬手扣起她的下巴,用帕子將她額頭上的灰和汗全都擦拭了乾淨。
戰南笙已經很久沒有跟他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本能的是想要避開,可她身體只不過是才向後退了一步,男人就將開口了:
「已經好了。」頓了下,意有所指的道,「你不用那麼避我如蛇蠍,很傷人,知道嗎?」
戰南笙因他最後一句話,抿起了唇。
莫如故在這時對已經坐上駕駛座的韓信道:「開車。」
韓信綁好安全帶後,目光透過後視鏡,問戰南笙:「戰小姐,您是去哪?」
不知道為什麼,戰南笙在這時,竟然心底鬆了一口氣。
她在韓信話音落下後,便連忙道:「紅葉公館。」
韓信說了好,就發動車子引擎開始上路。
市中心,車速不僅不快,還堵車。
伴隨時間的拉長,戰南笙便有些沉不住氣,猶豫再三,對開車的韓信道:「能麻煩快點嗎?」
不等韓信語,她身旁的莫如故就低低淡淡的對韓信吩咐道:「小姑娘趕時間,你想辦法快點。」
莫如故這麼說,韓信便打電話動用了在京城的交警資源,一路開了綠燈,差不多二十分鐘就抵達了紅葉公館。
白天午後下過一場暴雨,紅葉公館建在靠山的風景區附近,空氣格外的潮濕,四周也顯得格外安寧。
因為她的突然到來,驚動了紅葉公館新來的管家。
管家姓左,叫左青,是個年紀不大的青年。
戰南笙對他有些印象,好像也是慕西洲的屬下,跟江淮是一個級別,只是不常出現,人物比較邊緣化。
左青看著從上下來的年輕女人,又看了眼從車上走下來的俊美男人,眸色稍稍深了一度後,對戰南笙畢恭畢敬的道:「少夫人,您……」
戰南笙打斷他:「慕西洲在哪?」
左青如實道:「四爺晚上七點左右回來後就被霍小姐請去了小洋樓,一直到現在。」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直奔紅葉公館從前用來養著慕向晚的小洋樓去了。
她起初是疾步走,但越是到了後面越是快,最後就變成了小跑。
莫如故視線在她很快就跑遠的背影上停留了兩秒後,便也準備抬腳跟上去時被左青給擋住了去路:
「莫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您這大晚上的要是跟少夫人同框出現在四爺的面前,明顯不合適,您說?」
聞言,莫如故便輕笑,道:
「你管誰叫少夫人?不是已經離了?我護送她過來,沒有道理將她扔在前夫的房子後就不管了,你說呢?」
此話一出,左青面色就是一僵,竟是被噎住了。
莫如故視線已經從他臉上撤回,對身後的韓信道:「我生平最討厭多管閒事之人,要是還不長眼,不用手下留情。」
韓信:「好的,先生。」
說話間,韓信人就擋在了左青的面前,對他抬了抬下巴,
「以前咱倆還在一個團里待過,那時你就是我的手下敗將,你要是想找事,我現在也能跟你切磋切磋。」
說到這,頓了下,
「但你要想好,要不要因此而得罪我?得罪我,就等於是得罪我大姐,自然而然你跟我大姐的婚事就黃了。如果我是你,就少管主子們之間的愛恨情仇,因為你管不明白!」
左青冷笑了一聲,擼起了袖子後,對韓信點點頭,道:
「你有些話說的不錯,主子們之間的恩怨情仇我們這些做下屬的,的確是管不明白。但,你大姐肚子裡都揣了老子的種了,這個婚不結也得結。」
頓了下,就沖韓信挑釁的昂了昂下巴,意有所指的道,
「聽過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句老話嗎?從前是你的屬下敗將,未必一直都是。今天就算了,改日找個拳擊館練練?」
韓信咬了下後牙槽:「可以。」
左青輕嗤了一聲,就沒再阻攔莫如故的去路了。
……
那端,戰南笙一口氣衝到小洋樓後,就看到提著西裝外套的慕西洲從樓上下來。
他雖然走路跌跌撞撞,但整個人明顯不僅僅是因為醉酒那麼簡單。
他白色襯衫只扣了兩粒紐扣,衣擺松松垮垮的掖在褲腰裡,幾乎是全開的襯衫里是一大片縱橫交錯的女人留下來的指痕,以及唇印。
大概是相當意外她的突然到訪,男人本就欲色濃深的鳳眸在這時深深的眯起,隨後就加快腳步要衝她走過來時,自他身後傳來一道女人的低泣:「慕西洲,別走~」
順著聲音來源地,戰南笙目光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只穿著紅色吊帶睡裙的霍暖,猶如綻放在夜幕里的曼陀羅,削減了她平日的清貴以及冷傲,多了幾分大開大合的欲色。
尤其是她傲然挺拔的身段,在那隻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紅色睡裙里,極為妖致,竟也美的叫人有一種過目不忘的美艷。
伴隨她這一聲泫然欲泣的叫喊,她的視線就遙遙的跟戰南笙相撞了。
她原本到了嘴邊求慕西洲原諒她的話生生就咽了回去,而是換了一副趾高氣揚的笑顏。
她優雅的踩過樓梯上的地毯,很快就跟慕西洲並排站在了一起。
男的俊,女的俏。
男的欲,女的艷。
竟是出奇的般配。
戰南笙煙黛色的眉蹙了起來,正欲要開口說點什麼時,慕西洲視線就越過了她的頭頂落在了出現在她身後的莫如故身上。
氣氛微末,很快就有了火藥味兒。
慕西洲劍眉蹙起,目光從面色從容淡定的莫如故身上撤回後,整個人的氣場就變了,亦如他開口說出來的話,惡劣非凡。
「戰南笙,你要是一天不作,就渾身難受麼?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頓了下,加重音量,「為什麼,你跟他在一起?」
戰南笙因他這話,心臟細密的疼了一下,但她面上卻無半點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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