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女人的話,讓他呼吸一下就沉了起來
他說完,視線就從戰南笙身上撤回,帶著厲嬌嬌走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戰南笙待他們走遠,不知道是被熏紅的還是咳紅的眼睛裡隱隱有了一層濕意。
看來,是真的忘了她呢。
失憶症,以後應該還能治好的吧?
戰南笙這樣想著,心口綿密的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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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又想,即便是忘記了過去,也不該不知道她這個前妻存在。
畢竟,除非人為刻意的隱瞞,否則根本就瞞不住。
戰南笙視線收回,對身後都驚呆了的李安道:「拍下一場戲吧。」
李安看戰南笙臉色不太好,又想起此前戰南笙跟慕西洲的關係,便道:「你……跟慕總真的分道揚鑣了啊?」
「嗯。」
李安唏噓了一聲,又道:「你……沒事吧?」
戰南笙輕笑:「我應該有什麼事?你不是說要趕在八月底將戲殺青的?」
李安見戰南笙在這件事上不願意多說,便大手一揮,對手底下的人開口道:「都愣著幹什麼?開工開工……」
……
慕西洲的突然出現又很快離開劇組的事,好像對戰南笙並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
她拍戲仍然很投入,跟人在劇組也是有說有笑。
只是當她下了劇組,一個人縮在下榻酒店的大床上時,整個人的臉上就再也沒有任何生動的表情出現過。
戰小五過來給她送夜宵時,她也是淡淡的。
但,她吃飯胃口什麼的,倒是沒有任何的減少。
餐後,戰小五將餐盒都收拾好,對戰南笙道:「大小姐,楚西生了,是個男孩。」
戰南笙表情明顯怔了一下,道:「這麼快?是早產嗎?大哥什麼態度?」
戰小五道:「37周,不算早產。大公子已經將楚西母子接回了戰公館,養在了戰公館的西苑。」
戰南笙遲疑:「之前不是說才懷五六個月的?」
戰小五解釋:「大概是她骨架小,不顯懷。」
戰南笙單手托腮,噢了一聲,若有所思了會兒,目光在戰小五臉上停留了兩秒後,說道:
「小五,我大哥不值得你這麼等著他。你從戰家走吧,回到你親生父母那裡去,我這邊招助理很快的。」
戰小五對戰長生將楚西母子接回戰公館並沒多少感覺,她如今還願意留下,是真的不放心戰南笙現在的處境。
她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對戰南笙坦白道:「大小姐,我不放心你,我想等你……跟你母親他們團聚了在離開。」
戰南笙心下有幾分波動,伸手抱了抱戰小五,嗓音喃喃的:「小五,你這樣,我有些心疼。」
戰小五還從未被除了戰長生以外的人這樣擁抱過。
她身形有些僵硬,不知道要怎麼辦,只任由戰南笙抱著,乾巴巴的道:「不客氣。」
戰南笙被她的不客氣給弄笑了,心情似乎都好了不少。
兩人面對面坐著聊了會兒天,戰小五就離開回到自己的住處休息去了。
夜深人靜的夜,安靜的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聲。
戰南笙數著自己的心跳,久久都沒有辦法入眠。
戰長生將楚西母子接回戰公館,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他是原諒了楚西並有打算要娶她為妻。
可,那種女人,根本就不配做戰家的少夫人。
戰南笙正為這件事發愁時,擱在床頭充電的手機進來一個電話。
看不出歸屬地,但卻是陌生號碼。
戰南笙眉頭微微蹙著,直接將手機號碼拉黑了。
電話被拉黑,手機那端的人沒能將電話打進來,濃黑的眉頭微微皺起,隨後薄唇上翹出一抹興味的弧度。
他視線從車窗外的十樓位置撤回,從車裡翻找出煙,正準備將煙往嘴裡遞送時,一輛京城車牌的賓利歐陸停在了他的斜對方。
車子停穩後,很快便從車上走下來一人。
嗯,他知道這人。
唐家的三少,唐晉行。
據說,他們從前關係挺不錯的,不知道為什麼,他被汽車炸傷整個住院期間,都沒見過這人來探視過他。
得失憶症的慕西洲心裡正困惑著,便看到唐晉行下車後,就開始打電話,且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整個電話過程沒有超過一分鐘。
電話掛斷後,差不多過了五六分鐘左右,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人由遠及近的朝那男人跑了過來。
待她跑近了,他便將她的臉完全看清了。
是他白天在《風聲》劇組裡看到的那個身穿旗袍令他牽腸掛肚的小妖精。
因為長得太勾人,所以不禁就稍稍打聽了一下。
呵~,真是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他就恨意難平了。
前妻!
他背上那至今都沒有養好的燒傷,就是為了不要命救這個女人導致的。
一個男人,能不顧生死的去救一個女人,要麼是愛,要麼就是又恨又愛。
但,他身邊的人,好像都刻意要隱瞞他跟這個女人的過去。
前妻!
這樣姿色絕絕的尤物,他沒道理會跟她離婚才對。
慕西洲沉思著,視線在這時一瞬不瞬的盯著車窗外的男人女人。
女人從男人手上接過一個袋子,看起來好像很高興,對男人說著話。
那男人看她的目光,是毫不掩飾的寵溺。
總之,男的溫潤,女的嬌艷。
有說有笑的樣子,挺叫他莫名不爽的。
慕西洲終於沒忍住,在這時推門下車。
他摔門動靜很大,很快就打斷了正在說話的戰南笙和唐晉行。
戰南笙第一個側首,朝聲音發源地看過去時,一雙笑盈盈的桃花眼,一下就黯淡了下去。
慕西洲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四目相對的下一瞬,戰南笙就將目光從他身上撤回了,對唐晉行道:「我回去了。」
唐晉行嗯了一聲,道:「我送你上去。」
戰南笙點頭:「好。」
面對戰南笙跟唐晉行的完全忽視,慕西洲也不氣,當然他也沒有就此知趣的離開,而是擋住了他們的路。
連同他這一動作的,還有低低淡淡的輕笑聲:
「二位,一個是我的前妻,一個是昔日的好友,怎麼見到我就躲?怎麼?欺負我因車禍得了失憶症,就當我這個人完全不存在了?」
唐晉行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抬手勾住戰南笙的肩,將她稍稍往懷裡帶了帶,波瀾不驚的說道:「噢,真是不好意思,天黑,沒看清,原來是我女朋友的前夫。」
慕西洲在唐晉行那隻手落在戰南笙的肩上時,眼瞳就明顯滲出了濃深的戾氣。
他眯起眼,看似仍然平靜又隨和,可腔調卻又那麼明顯帶著一層慍怒:
「女朋友?我跟她離婚,是因為你這個男小三嗎?」
不等唐晉行語,戰南笙在這時開口道:「不是。」
慕西洲目光看向戰南笙,「難道是因為你出軌?」
昏暗的路燈下,戰南笙看著慕西洲那張因為這陣子養傷而明顯清瘦的俊美臉龐,他正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帶著一層涼漠的審視以及微不可覺的嘲諷,讓她一時間曾被她忽略的疼又清晰浮現了。
她手指蜷了蜷,好一會兒,才道:
「是你出軌。我在抓姦那天晚上,被你用一把椅子打到流產,從此失去了生育能力。」
此話一出,慕西洲整個眼瞳就重重的縮了起來,連同這一反應的,還有那些莫名而又說不上是什麼滋味的情緒,將他整個人都纏住了。
他呼吸一下就沉了起來。
戰南笙在這時跟唐晉行從他眼前離開了。
慕西洲立在原處沒動,嘴裡的一根煙很快就被抽到了盡頭。
一連三根香菸後,他從新回到了車上,摸出手機給江淮打了個電話,「我要知道,我跟我前妻的所有一切。」
此時的江淮才剛剛被戚老派人警告過,讓他把管好嘴,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多說一個字就拿他家裡人開涮。
何況,江淮也覺得戰南笙對慕西洲冷情冷血,現在既然慕西洲已經忘了她,他們好像也不會再擦出火花,他沒必要再摻和進去。
因此,江淮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便避重就輕的將所有事情經過跟慕西洲說了一遍後,道:
「四爺,您跟少夫人當初閃婚的時候,的確是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婚後兩年也幾乎是形婚……最近也是因為您跟別的女人存在曖昧關係,所以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最終走向了盡頭,你們是和平分手,不存在任何感情糾紛。」
慕西洲顯然不太相信江淮的話。
他在江淮話音落下後,陰惻惻的口吻道:「是麼?」
雖然手機那端的江淮看不到慕西洲的臉色,但也能根據男人這兩個字判斷出他此時心情極其的糟糕。
江淮因這兩個字脊背滲出寒意,硬著頭皮說道:「屬下說的都是事實。」
江淮的確沒說謊。
但,事實並不代表就是事情真相。
慕西洲現在雖說得了失憶症,喪失了戰南笙那部分記憶以及其他記憶上的混亂,但並不代表他就好糊弄。
他在這時又用打火機點了一根煙,明明滅滅的火苗中,他淡淡冷冷的說道:「事實未必就是事情真相。」頓了下,「對嗎?」
江淮:「……」
慕西洲的話還在繼續:
「既然是名存實亡的婚姻,為什麼還會有夫妻生活,甚至是還懷上了孩子?」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畢竟,那個女人,我第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她極其聰明又難搞。如果她不是心甘情願跟我睡,我未必能睡到她。就算睡到,如果沒有感情,她在睡後第一件事肯定是想辦法做安全補救。不然,弄個孩子出來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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