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男人俯首逼近她的臉,輕笑道:那又如何
江淮被問得冷汗淋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心頭慌了一下,但很快就回答的滴水不漏道:
「……四爺,這成年男女發什麼關係,未必就非得有感情才會發生。男人在這種事上,往往是走腎而不走心。而據我所知,您在跟戰小姐離婚之前,的確有段時間很饞她的身子,且那段時間戰小姐又有求於您,想必懷上孩子也是那段時間不小心懷上的。」
慕西洲搖下車窗,撣著菸灰,目光始終注視著戰南笙所在的十樓客房,面無表情繼續問道:「有求於我?」
「是的。想必您也聽說了戰家大公子的事。那段時間,戰家大公子還下落不明,是因為您的幫助,戰大公子才被成功找回來的。戰小姐就是因為她大哥這件事,才跟您達成了一定的……交易。」
話落,慕西洲又道:「她說,是我把她給打流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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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不過是失手。」
慕西洲追問:「因為什麼失手?」
江淮一下就問住了,他靜了幾秒,連忙組織好詞語,回道:「具體屬下不清楚,只知道失手打到了戰小姐,戰小姐……是宮外孕,所以孩子就沒了。」
慕西洲在江淮這話落下後,就掐滅了菸頭,聽似無波無瀾的繼續說道:「她說她因為這件事,失去了生育能力,是不是很恨我?」
江淮:「……應該吧。」
「整體聽下來,我好像很混帳?我是不是更應該補償她才對?」
慕西洲的失憶症,很特例。
他雖記不得關於戰南笙的事,但卻對自己其他的記憶又有一定的認知。
當然,在這些認知中,他的記憶是不規則的,混亂的。
總之,在江淮的潛意識裡,慕西洲的失憶症算是因禍得福能忘了不該忘的痛苦。
但,偏偏慕西洲在這時對戰南笙產生了濃烈的興趣,這就讓江淮不得不驚訝愛情的魔力了。
這大概就是愛到骨子裡的樣子——即便我已忘了你,但我還是能一眼就愛上你。
江淮沒說話了。
慕西洲的話還在繼續:「那依你之見,我將她追回來的概率有多少?」
話落,江淮便有些一言難盡的道:
「……四爺,且不論您跟厲小姐的訂婚日期已經定下了。就算您現在孑然一身,且戰小姐願意回頭,戚老和您的母親都不會答應的,戚家軍的未來不能沒有後。戚老的意思您應該明白,他希望您將來至少生育兩個兒子,至少有一個兒子姓戚。」
江淮的話,讓始終對權利無比熱衷的慕西洲多少有些清醒,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色令智昏了。
他沉思了幾秒,「你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江淮正欲要欣慰的鬆一口氣時,慕西洲下一句話就跟著砸來:「但是,那女人腰是真軟,想弄。」
慕西洲說完,就掐斷了江淮的電話。
慕西洲掛斷電話後,就推門下車了。
八月初,安城的夜,悶熱的沒有一絲風。
慕西洲倚靠著車門,煩躁的扯開領帶後,就從後備箱拿出一隻棘輪扳手在手裡掂量著。
嗯,因為前妻被人惦記,他很不爽。
他想把唐晉行的車輪給卸了。
但就在他支起身準備朝那輛賓利歐陸抬腳走過去時,唐晉行從酒店裡走了出來。
慕西洲眯眸沉思了幾秒,迅速折回車上,然後將車趕在唐晉行完全朝這邊走過來之前,倒進一處不太顯眼的一個停車位。
樹影滂沱,遮住了他的車身。
他很快就看到那從酒店出來的男人迅速驅著賓利歐陸離開了。
慕西洲在那輛車完全走後,又在車上抽了兩根煙,這才推門下車走了出來。
他目的很明確,就是無論如何,都要跟那個小妖精再見上一面,並表明自己想要將她追回來的決心。
但,當他從車上下來沒多久,就突然下起了傾盆暴雨,等他從停車坪跑到酒店大廳,身上幾乎被淋透了。
這家酒店是慕氏集團旗下的產業之一,慕西洲找到經理出示了一下身份,很快就在戰南笙隔壁開好了房間。
他乘坐電梯,一路暢通無阻的抵達了十樓。
不知道為什麼,當電梯門緩緩打開的那一刻,他心下莫名就湧出幾分緊張,當然這種感覺並不強烈。
他從電梯裡很快走了出來,濕透的衣服弄疼了他脊背上還沒有完全癒合的燒傷,刺刺的,泛著疼。
但,好像因為心底某種近似於期待的濃烈情愫,這種刺刺的疼就變得沒那麼強烈了。
他很快就來到了自己的客房前,正準備拿出房卡打開門進去時,隔壁的房門發出了一聲咔的鬆動,跟著一個身形嬌俏的人影便從裡面退了出來。
她好像很著急,房門關上的下一瞬,好像突然又意識到了有什麼東西沒拿,便欲要從新打開門。
但,奈何房卡沒帶,她沒辦法。
她似是懊惱,氣的原地跺了兩腳,可好像又有些不舒服,在這時一隻手捂住了肚子,另一隻手摸向了裙後。
伴隨她這個動作,慕西洲便看到了戰南笙白色裙子上那一片血色,當下就反應過來她大半夜的急吼吼出門要幹什麼。
慕西洲挑了下眉,沒出聲。
女人在這時轉過身,但卻沒有抬頭。
慕西洲在她悶頭走的下一秒,稍稍向後退了一步,正好擋在了她的正前方。
伴隨他這個動作,正悶頭煩躁不已的戰南笙一下就撞擊在了男人硬挺的胸膛上。
她的第一反應是撞到了什麼硬物,第二反應才是因為撞擊而引起的鼻腔酸痛,跟著人就在這時抬起了頭。
大概是本來就煩躁,又被撞了那麼一下,她抬起頭來時滿眼的猩紅。
四目相撞,戰南笙整個人就呆住了,一時間竟然忘了自己半夜從房間裡出來的目的,整個人的大腦更像是瞬間失去了思考力,立在原處一動不動。
她看著擋在他面前的男人。
昏黃的廊燈下,渾身衣裳濕透的男人,在長長走廊里他的身形顯得格外修長挺拔,一雙流水淙淙的黑瞳正一瞬不瞬的打量著她。
戰南笙被他炙深的目光看得不舒服。
她正欲要錯開身走開時,男人在這時淡聲開口道:「戰小姐,這是遇到了麻煩?」
他聽似詢問的口吻,其實表達的卻是肯定句了。
他的話還在繼續:「生理期吧?」
此話一出,戰南笙面頰就不可抑止的紅了一下。
但,她並不打算跟他有過多的交流,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仍然是要走的時候,慕西洲又道:
「戰小姐,好歹也是大明星,提著滿是血的裙子到處亂跑要是被狗仔拍去,拍是又要亂寫,說是戰小姐私生活混亂導致流產什麼的……」
被前夫撞到自己生理期弄髒了衣服,還被冷嘲熱諷,戰南笙既窘迫又有幾分說不來的委屈和惱怒。
她在這時鬆開身後那塊被血染紅的裙子,舔了舔唇,掀眸看著男人波瀾不驚的臉色,譏誚:「跟你有關嗎?」
慕西洲挑了下眉,靜了兩秒,道:
「當然有關。」頓了下,厚顏無恥的補充,「前妻有難,前夫怎麼能袖手旁觀?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何況我們是做了兩年的夫妻。」
說話間,慕西洲就用房卡刷開了門,並在戰南笙一臉驚慌以及抗議中將她打橫抱起,抱回了房間。
他徑直將人抱回了酒店的浴室,浴缸里放滿了熱水以後,就居高臨下的對將他臉都撓出幾道血痕的女人說道:
「既然生理期不舒服,就不要亂折騰,乖點,能少受點罪。等下,我讓人給你送換身衣服。」
戰南笙心底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明明憤怒,可也那麼卑微的貪婪他身上的溫度。
明明生氣,可又那麼委屈以及心酸。
好似,愛他,已經成為她的本能。
她有些難過的閉上了眼,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
無論是進是退,她都痛苦。
她立著沒動,慕西洲就有些失去了耐性,「怎麼,想讓我給你洗?」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睜開了眼。
她掀眸重新看向男人的臉,嗓音很淡的說道:「慕總跟厲家千金好事將近,跟我這個前妻還這麼不清不楚的,你不怕被人說閒話,我怕。」
男人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淡聲開口道,「將近,不是還沒成的?」
說到這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本來,我若是不知道有你這個前妻我娶誰都沒有任何感覺,但自從白天匆匆一瞥後,我便對你這個前妻牽腸掛肚無法放下了。甚至,動了要跟你復婚的念頭。」
聞言,戰南笙整個眼瞳都縮了起來。
她震驚的看著男人愈發逼近下來的一張俊美容顏,半晌才像是找到自己的調子,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跟你復婚!」
戰南笙手指蜷了一下,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明顯悸動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又從那苦澀的甜蜜中抽離出來,面無表情的道:
「慕總,早在你將我打流產前我們就已經結束了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關係了。現在,你有未婚妻,而我也有了新的男朋友,我跟你絕不可能。」
話落,男人就在這時抬手扣起了她的下頜,另一隻手落在她的腰上,隨後下一秒就將她整個人帶入懷裡,俯首逼近她的臉龐,言笑晏晏的道:「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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