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男人半跪下去給她穿上鞋,柔聲問:睡的好嗎


  戰南笙撇了下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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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個人,滿腹心計,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很難叫人了解。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何況,你也從未向我展示你過你的實力。我眼底看到的,你根本就不是戚老的對手……」

  男人面色不善的打斷她:

  「你腦子裡裝的難道都是草?即便在綜合實力上我真的不是他的對手,難道就要束手就擒嗎?你難道都不會變通的?」

  戰南笙有些茫然:「變通?」

  慕西洲不知道是被氣笑的還是被戰南笙呆呆軟軟的樣子給逗笑的。

  他低低悶悶的笑了兩聲後,道:

  「他們不就是覺得你不能生才硬生生的要拆散我們嗎?為什麼,你就不能表面上跟他妥協呢?你表面妥協,私下卻跟我商量應對措施。你從他嘴裡套出你母親的線索,

  我在暗地裡幫你順著這條線索追蹤你母親的下落,等找回你的母親,除了你自己不想跟我繼續好下去,外界應該也沒什麼阻力能阻擋我們在一起,不是嗎?」

  這番話似乎說的有些道理,但戰南笙又總覺得哪裡有問題。

  她想了想,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不禁皺眉問:

  「你……究竟有沒有失憶?不是說那天在戰公館昏過去後就燒的得了失憶症的?」

  慕西洲眉頭蹙了蹙,捕捉到重點:「在戰公館昏過去?」

  戰南笙先前在跟慕西洲解釋前因後果時,避重就輕了很多事情。

  比如,慕西洲托著重傷在身的身體去戰公館找她的這件事,她就沒提到。

  面對慕西洲的質問,戰南笙明顯有幾分心虛,畢竟人是被她給氣昏的。

  她抿了抿小嘴:

  「……是你自己作的啊?明明重傷還高燒,非得跑到戰公館來找我。我那時候……被你外祖父逼迫,就對你說了一些挺過分的話,所以你大概一時受不了刺激,就昏了過去。」

  「合著,我的失憶症是因為被你刺激的?」

  戰南笙咬起了嘴唇,沒說話。

  慕西洲在這時起身,站了起來。

  他起身後就繞過面前的茶几來到戰南笙那一側。

  他垂首,戰南笙則抬首。

  四目交匯了幾秒,男人突然俯首下來,伸手扣起她的下巴,波瀾不驚的口吻:「你得慶幸,我現在即便是腦子暫時性失憶對你也仍然惦記不已,否則……戰小姐,有你受的。」

  說完,就撤開落在她下巴上的手,支起身,道:「你說你母親在北洋省的天宮1號,北洋府的顧大帥是你父親?」

  戰南笙點了下頭,道:「如果戚老所言不虛,那應該是假不了。」

  慕西洲在她話音落下後,略沉思了幾秒,道:「我手上有一塊軍工業務,是各大洲以及帥府的主要供貨渠道。如果,北洋府的顧大帥是你父親,你母親的事反而好辦。」

  聞言,戰南笙眸色就亮了一下,問:「怎麼說?」

  「我跟北洋府的顧大帥有些交情。」

  只這一句話,戰南笙就擱下手上的水杯,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慕西洲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忍不住的譏諷道:

  「你看,如果你在被威脅時能第一時間就找到我,也不用把事情想得那麼複雜,我也不至於會被你氣到昏迷甚至是失憶。我為你生為你死,卻遠不及你的親人在你心上重要,仔細回味起來,還挺不是滋味的。」

  這話聽得戰南笙心底挺不是滋味的。

  她心底正滋生出一絲絲愧疚時,男人在這時伸手將她給拽到了身前,俯首在她錯愕的面頰上親了親,溫溫緩緩的道:「但我不介意。」

  戰南笙被他的話給哄到了。

  她心念一動,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道:「你就不怕跟我在一起後真的斷子絕孫嗎?」

  男人在這時,掌心落在她的腰上,微微施力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孩子這種事,得看緣分。有就生,沒有也沒有關係。」頓了下,「之前……流掉的那個,疼嗎?」

  戰南笙在這時抬手圈上了他的脖子:

  「當時……被你打的很疼,孩子是在我沒有意識的情況下流掉的。事後……是心理上難過。」

  慕西洲在她說話間,便將她人給平放到了床上,然後給她蓋上了被子,人坐在床沿,看了會兒她,道:

  「因為什麼?我並不覺得自己有打女人這個惡習,告訴我原因?」

  戰南笙想起那天的事,就有些堵心。

  她別過臉去,明顯是不想說這件事。

  慕西洲也不追問,而是自然而然就脫鞋上床。

  戰南笙意識到身旁的床明顯深陷了一度,就轉過身。

  但男人此時已經躺了下來,並伴隨她這個轉身的動作將她整個小身子都攬入了懷裡,嗓音低低沉沉的:「讓你受委屈了。」

  他忽如其來的一句,讓戰南笙眼眶有點熱。

  她並不清楚,他究竟愛她愛的有多深。

  但一個男人在失去了過去的記憶還能如此深情的對她說出這些撫慰人心的話,她心頭有的只是經久不散的感動。

  她伏在他的懷裡,語調悶悶的:「你後背,要不要上藥?」

  「酒店沒有我需要的藥,少擦一次也沒什麼要緊。挺晚了,你先睡,等你睡著我在讓人把藥送來。」

  戰南笙在這時撐起身體,「你現在就可以讓人把藥給你送來,反正天也快亮了,我少睡一會兒和多睡一會兒,也沒什麼關係。」

  慕西洲看著她因為姿勢不當導致胸口露出來的一片雪色風景,眸色濃深了一度,道:

  「我後背燒傷疼一點沒關係,但你若是一直這麼折騰且勾引我,導致其他不該疼的地方疼了,我並不會因為你在生理期就會對你做個人。所以,乖乖的躺好,別亂動。」

  所有誤會好像都解釋清楚了,戰南笙周身的神經似乎也都放鬆了下來。

  她不再亂動,乖乖的靠在男人的心口,嗅著他身上久違的好聞氣息,困意漸漸傾巢來襲。

  迷迷糊糊睡著前,她似是困惑不已的問男人:「為什麼,總覺得,你並沒有失憶呢。」

  慕西洲並沒有睡意。

  他暗得深不見底的黑瞳從不明的暗處撤回,落在伏在他懷裡女人白白嫩嫩的小臉上,「為什麼要這麼說?」

  這個問題過去了足足兩三分鐘,女人才像是接收到了信號,嬌嬌懶懶的一句,讓他心下有幾分好笑。

  「就是突然感覺,你好像並沒有因為失憶這件事而停止愛我。」

  他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挺坦蕩地道:

  「為什麼就不能是見色起意?我看你第一眼,就只是單純饞你的身子。」當然,那也就只是最開始的想法。

  現在,稍稍了解那些被他忘掉的屬於他們的過去,他對她好像不僅僅是生理上的需要了。

  戰南笙睡著了。

  慕西洲卻在回憶一個月前,他從病房裡醒來後醫生對他說的那番話。

  醫生說他暫時性的記憶缺失,是因為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導致心理上拒絕接受過去令自己最痛苦的一段經歷,但並不是所有。

  所以,他知道自己是慕家四爺的身份,知道自己手上經營的所有業務,甚至是知道戚老這個外祖父的存在……其他有些記憶雖然模模糊糊,但總是有些記憶。

  總之,就是關於她的所有一切,就是想不起來。

  當然,後來在養傷期間從別的渠道知道自己有過一段兩年多的婚史,但因為那段時間養傷沒有關注這件事,所以就並沒有想過前妻會是個什麼樣的人。

  包括後來出院,親生母親和外祖父跟他說,給他安排了一樁婚事,如果這樁婚事成了,對他繼承戚家軍的繼承權有利,那時他也沒想起過問起前妻為什麼會跟他離婚。

  直至白天在劇組看到她的第一眼時,就激發了他潛意識裡對她的占有欲,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占有欲,他跟她才又有了交集。

  得是什麼樣的感情,才能將他這樣的一個人刺激成這樣?

  她是他痛苦的根源麼?

  可明明,他此時擁她入懷,心頭是那樣前所未有的滿足。

  ……

  **

  翌日,晌午,戰南笙睡到自然醒。

  她醒後,下意識的就看向身旁。

  身旁早已空空如也,好似昨夜發生的事,不過是黃粱一夢。

  就在她努力分辨究竟是夢還是現實時,由遠及近傳來一道男人低淡的嗓音:「醒了?」

  伴隨這道聲音落下,戰南笙意識徹底回了過來。

  她表情有些怔然的看著已經來到她床前的男人,他此時已經換了一身行頭,西裝革履,袖口鑲嵌價值不菲的鑽,整個人俊美的像是要參加婚禮的新郎官似的。

  戰南笙眉頭蹙了一下,道:「我以為你走了。」

  男人在她話音落下後,便開口道:「等下就走。」

  戰南笙唔了一聲,看不出是什麼心情。

  慕西洲視線在她白白嫩嫩的小臉上停留了兩秒,淡聲道:「不高興?」

  戰南笙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沒有。」

  她這樣說著,慕西洲就已經搶在她之前給她穿上了室內拖鞋,淡聲道:「昨晚,睡的好嗎?」

  戰南笙倒是沒料到他會有這個舉動。

  她心下湧起微不可覺的甜蜜,在被穿好拖鞋後就站了起來,溫溫的回道:「還好。」

  她說完,就昂起頭,看著男人風神俊逸的一張臉,實在是沒忍住,便問:「你……穿成這樣,幹什麼去?」

  「訂婚。」

  此話一出,戰南笙本來就有些不高興的心情,一下就全都擺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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