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男人眯深了眼,捧起她的臉:對不起什麼~
他說完,就鬆開了落在她腰上的手,對她意有所指的道:
「雖然我不記得之前關於你的記憶,但潛意識裡總覺得我一定是被你辜負和傷害的那一個,且這種感受特別強烈。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所以,我就不禁想,我既然能在汽車爆炸時也要奮不顧身的救你,想必我對你一定是情根深種。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可能因為自己失憶的原因就放棄自己從前心頭所愛。所以,我不管你現在究竟有沒有男朋友,而我又有沒有婚約,我都要跟你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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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就欲要轉身離開浴室的門時,戰南笙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嗓音是克制後的清晰以及冷漠:
「那你知道,為了跟你離這個婚,我曾兩度割喉威脅過嗎?」頓了頓,「一個為了要擺脫你而不惜要割喉兩次的女人,你覺得她還會願意跟你復婚嗎?」
話落,慕西洲原本挺無波無瀾的面色一下就冷了下去。
他眉頭在這時深深的皺起,猶如吞了一顆死蒼蠅,膈應的渾身都不舒服了。
他是覺得面前的女人外在形象完全符合他的審美,但沒必要找個動不動就要自殺的女人噁心自己。
說白了,女人對於有權有勢的男人而言就是個生活調味劑,長得可心,身材好的令人歡心,再乖巧一點懂事一點就完全夠了。
娶一個不省心的女人回去,實在是沒必要。
噢,據說面前的女人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
除了好看,既無生育能力,又矯情造作,娶回去,純屬是給自己找噁心。
這般想著,慕西洲視線就從戰南笙身上撤回了。
他一邊往浴室門外走,一邊抬手解開襯衫的紐扣。
他身上都被雨水淋透了,襯衫貼在燒傷的脊背上,讓他整個背部都不舒服。
伴隨他脫下襯衫的那個動作,戰南笙視線里就跌進他背部那盤根錯節的燒傷,除了燒傷長出來的新肉,還有一道長約十公分的傷口,那傷口想必是那天他脊背上插的那塊鐵片留下來的。
總之,男人整個背部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經雨水這麼泡發後,整個背部傷口顯得有些血肉模糊,傷口猙獰的像是纏住了戰南笙的心,使得她就連呼吸都痛了起來。
她不敢再看下去,迅速逼退自己的視線,並背過身去。
轉過身的下一瞬,眼淚便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強過生理期疼痛的心絞痛。
但,慕西洲並沒有給她時間平復情緒。
他在脫下襯衫後,就轉過身對仍然立在浴室似乎沒有打算離開的女人冷淡的說道:
「既然,戰小姐死都想要擺脫我,還杵在這幹什麼呢?」
戰南笙手指蜷了起來,心頭愈發的疼了,無論怎麼遏制,眼淚還是無比的洶湧,甚至因為情緒上起伏太大,她肩膀都不禁顫抖的厲害。
慕西洲沒聽到她從浴室出來的動靜,便抬腳朝浴室的方向走過去。
待腳步逼近浴室的門,他肉眼可見女人的肩膀聳動的異常厲害。
哭了麼?
為什麼要哭?
不是死活看不上他這個前夫麼?
慕西洲眸色晦暗難明,心念一動,便抬腳走進了浴室。
恰在這時,女人轉過身來。
很明顯,她眼眶通紅,明顯的哭過。
慕西洲從水台上抽出紙巾,下意識的就要去給她擦拭眼角上的淚痕,但被女人躲開了。
他手上的動作落了空,莫名湧起了惱意。
他在這時伸手,扣起她的下巴,隨後將她整個人都困在了他跟水台之間,俯首不管不顧的吻上了她。
唇齒間的碰撞,就像是燎原之火,足以將荒草叢生的心燒成一片火海,且越燒越旺。
戰南笙從最初的抗議再到後來情不自禁的沉淪,僅僅十幾秒而已。
她感覺這一刻,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這麼不管不顧的放縱自己的感情。
慕西洲驚喜她給予的回應,眼底便就有了些急切的探究。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推開他那隻不安分的手,急急的叫住他:「慕西洲……」
她有些急切也顯得嬌氣的喚了一聲他的名字,猶如夏日裡一縷風吹散了他心頭上的燥意。
他鬆開她,然後就將她給托舉了起來,放在水台上。
他目光寂靜無聲的同她對視了幾秒後,嗓音嘶啞中帶著一抹探究:「告訴我,究竟碰到了什麼難處,是不是有人逼你了,所以才不得不要我?」
戰南笙在他這句話音落下,腦袋就伏在了他的心口上,聽著他的心跳聲,嗓音有些喃喃的:「你後背的傷,是不是很疼?對不起……」
她這樣說,慕西洲就將她的腦袋從自己的心口上捧起,「對不起什麼?」
戰南笙唇角抿了抿,道:「你是……因為我才受的傷。」
話落,男人緊逼著問:「然後呢?」
戰南笙沒說話。
慕西洲便又道:
「然後你就離開了我,在我整個住院期間都再也沒有出現過。既然是覺得對不起我,為什麼從不出現看看我這個救命恩人?原因是什麼,告訴我,嗯?」
戰南笙再次將臉埋在了他的心口上,唇帶著微微的濕熱,貼在男人的心口處,溫溫淡淡的道:「他們不想讓我們在一起。」
慕西洲被她溫熱的氣息燙的心口顫了一下。
他喉頭滾了滾,在這時將戰南笙的腦袋再次從自己胸口上的皮膚捧起,啞聲問道:「他們是指誰?」
戰南笙卻答非所問:「我想回自己的房間,但我的房卡和手機都被我落在了房間裡。」頓了下,「我還需要衛生棉。」
這是戰南笙距離上次宮外孕第一次來例假,她行李箱並沒有備衛生棉,原本想叫客房服務,但打了前台電話卻沒人接,也有想過打電話給戰小五讓她去採購衛生棉,但想想戰小五應該睡下了,於是就放棄了。
因為著急,她慌慌張張的就把手機和房卡都落在了房間。
慕西洲見她臉上有一層薄汗,想著應該是生理期腹痛導致的。
他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道:「你先去把身上清理乾淨,我去叫客房服務。」
戰南笙抿了下唇,「我不想在你房間清理。」
慕西洲眉頭皺了起來,最後還是沒有勉強她。
他根本不介意她身上已經暗紅的裙子會弄髒自己的身體,直接將她打橫抱回客廳的沙發上,隨後打了電話叫來客房服務。
服務生很快拿來衛生棉和隔壁的備用房卡。
慕西洲在這之後找了一件客服備用襯衫穿上後,就將戰南笙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他將人送回房間並沒有打算就此離開,而是對神情有些侷促的戰南笙道:「你去盥洗室清理,我去給你煮紅糖水,等你出來,我們好好聊聊。」
他說完,也不等戰南笙回應,就徑直朝套房自帶的茶水間走去。
戰南笙看著他修長玉立的身形,咬了咬唇。
她不禁想,不然,她還是自私自利算了,遵從心意,順其自然。
她這樣想著,心口上盤踞的那些壓抑或者是不快,頃刻間就像煙消雲散了。
戰南笙洗漱完從浴室出來後,男人正立在落地窗前靜寂無聲的看向窗外滂沱的雨夜。
聽到她從浴室出來,他便轉過身,並朝她走了過來。
他自然而然的從她手上接過干毛巾給她擦拭頭髮,又跟從前很多時候自然而然的取出吹風機給她烘頭髮。
等她頭髮完全烘乾了,他又去茶水間給她倒了一杯紅糖水。
當帶著甜甜香氣的紅糖水在她唇齒間劃開時,男人坐到了她的沙發對面,開口道:「把先前在我房間的話說清楚,他們都有誰?」
戰南笙捧著水杯,視線從水汽裊裊的煙霧中抬起,看著男人那張因為清瘦而五官愈發深刻的英俊臉龐,猶豫了幾秒,最後便將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跟慕西洲坦白了一遍後,道:「差不多……是這樣。」
話落,男人似乎沒什麼變化的臉色卻猶如覆上了一層森森白的寒霜。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她,良久,他似是譏諷的笑道:「就因為這點破事?」
戰南笙臉色淡了淡:「我親生父母的下落,在你眼底興許只算是破事,但於我而言,卻比我的命重要。」
男人在她話音落下就沉聲道:「你以為,我指的是你父母的事?」
聞言,戰南笙神情明顯怔了一下,「那是……」
「我外祖父他們因為你不孕想要強拆我們,你因為你父母下落而被我外祖父威脅不得不向他妥協。但整個事件的過程中,你從未動過要跟我這個事件當事人商量,對嗎?」
戰南笙垂下眼皮,看著水杯里醬褐色的紅糖水,沒說話。
她的沉默,就代表著是事實。
慕西洲沒有等到她的回應,便繼續道:
「為什麼在受到威脅以及無助的時候,第一個要放棄求助的就是自己的男人?你就那麼篤定你男人沒辦法替你解決問題?不就是想要找到你親生父母?很難嗎?」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抬起頭看他,「不難嗎?」
男人道:「跟我復婚,這件事我來辦。」
戰南笙情緒隱隱有些激動:「你……真的能辦到嗎?」
「你究竟是對自己的男人有多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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