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男人深看著她,道:愛你,已經是身體的本能
她只是這樣說完,就微微垂下了眼皮,蓋住眼底那些晦暗難明的神色。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靜了會兒,再抬起頭看慕西洲的目光時就已經很平靜了。
她望著慕西洲,道:「那……就回紅葉公館吧。」
她這樣說完,就率先拉開車門,坐到了車上。
然後,回紅葉公館的路上,兩人又沒了溝通。
車子快到紅葉公館的時候,戰公館的戰文遠將電話打到了戰南笙的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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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南笙被這個來電鈴聲吵得回神,她想著還要跟戰文遠了解戰青衣跟楚慕琛的訂婚情況,便接通了這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不等戰南笙語,戰文遠就沖她大吼,「戰南笙,你跟慕西洲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離了?」
戰南笙道:「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的戰文遠血壓都被氣得升高了,他道:
「怎麼就跟老子無關了?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清楚,慕西洲今時今日的身份?不是說他已經跟厲家的千金訂婚的?你現在跟他糾纏不休,就是下流,更是給戰家招惹禍事……」
戰南笙等他罵完,語調懶懶的道:
「我就算再下流也比不過你這個敢做卻不敢當的。當年,你把自己的貼身女傭給搞大了肚子,你不認那個女傭就算了,連那女傭生的孩子都不認。你不僅不認那個孩子,更覺得那孩子的存在是你的恥辱。我也終於知道,從小到大你那麼討厭我的原因,是因為我是那個孩子的親生女兒而非是戰治國的。」
說到這,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戰文遠,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你的報應就快到了。所以,如果我是你,就該想想怎麼挽回並補救從前自己造下的孽,而不是多管閒事管我的事。」
戰文遠被噎得氣息粗沉起來,沒說話。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說的就是另外一件事了,「衣衣跟楚慕琛的婚事定下來了?」
能給戰青衣這個傻子挑個家世背景都不錯的人家嫁出去,是戰文遠的一樁心事。
楚老親自登門來跟他商量楚慕琛和戰青衣的婚事,戰文遠沒道理不答應這樁婚。
所以,當楚老開口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就同意了,只是因為唐老和唐晉行突然出門,這訂婚日期就沒有定下來。
因此,戰文遠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坦言道:
「因為你在外面招惹的風流債,老唐帶著唐晉行來我們家中斷了我跟老楚的溝通,所以這訂婚日期就沒有定下。」
戰南笙嗯了一聲,道:「知道了。」
她說完,就要掛斷電話時,戰文遠出聲叫住她:「等等。」
戰南笙挑眉:「還有什麼事?」
戰文遠道:「你先前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的報應快到了?你把話說清楚。」
「……意思就是當年那個被你拋棄的私生子,他快要回來報復你了。」頓了下,補充解釋,「他如今的身份貴不可言,是北洋府的顧大帥。如果我跟他相認的進度順利的話,想必他下一個目標就是找你算舊帳了吧。」
戰南笙說完,就掐斷了戰文遠的電話。
此時,車子在紅葉公館的停車坪停下。
慕西洲最先下車,然後繞過車頭來到副駕駛那一側拉開車門。
戰南笙沒有第一時間下車,只是目光有些茫然地看向車窗外眼底所熟悉的風景,一時間就被前所有未有的壓抑給吞沒了。
有種她又回到了這裡的走投無路之感。
那種令她窒息的感覺,又無孔不入地朝她襲擊了過來。
她好一會兒都沒有下車,慕西洲就失去了耐性,「戰小姐,真當自己是大小姐呢,還不下來等著我抱嗎?」
戰南笙目光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從面前的擋風玻璃撤回了。
她微側首,看著那立在車門外的男人,掀眸看著他,道:「我就是不想走,就是要抱。」
慕西洲沒想到她開口會這麼說,目光帶著審視在她臉上探究著,「差點就跟別的男人疊在一起,也好意思讓我抱?」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脫掉腳上的人字拖朝他心口的地方砸出去,「那我還因為你傷了手腕,從此以後我漂亮的手腕都要留下一條難看的疤痕了,我讓你抱我一下怎麼了?過分嗎?」
她好像是氣鼓鼓的模樣,其實又看不出她眼底有多少怒意,純粹不過是想給他找麻煩罷了。
慕西洲被她無理取鬧的樣子給氣笑了,連同眼底那層寒霜也散了乾淨。
他在這時俯身進去,將綁在戰南笙身上的安全帶鬆開後,就真的將她打橫抱了出來。
夜深人靜的八月中旬,即便是深夜,暑氣也仍然未散。
何況是懷裡抱著個人,很快慕西洲身上的白襯衫就被一層汗給汗透了。
戰南笙看著路燈下他那張噙著薄汗的俊臉,視線在他俊朗的眉峰停留了一秒,像是驚奇不已的發現了什麼,問道:「你眉毛里好像有一道疤痕呢。」
慕西洲眉目未動,嗓音卻異常冷嗤:「你親手弄出來的,你才發現?」
這話一出,戰南笙便皺起眉頭,譏誚道:「慕總,何出此言呢?」
慕西洲在這時微頓足,目光落在女人盈盈瀲灩的桃花眼上,嗓音愈發的諷刺:
「今天斷斷續續記起了在M州那段被戚耀光派人追殺的逃亡日子,順帶著就記起了跟你年幼時候的一些事。我眉毛里的疤,是被你用青磚砸出來的。當時你好像是要用青磚打樹上的干棗,因為拋磚的方向不對,就砸到了我。」
戰南笙在他說話間,摟住他脖頸的手指就蜷了蜷,悠悠的口吻:「你別欺負我沒那段記憶就信口胡說……」
慕西洲打斷她:
「戰小姐,我查過,你七歲那年被人販子拐賣至M州,等被找回來後,你的記憶就被你母親找了深度催眠師給消除了。你有想過,其實這段記憶是可以恢復的麼?
如果,你想,我可以把我的心理醫生蘿拉介紹給你,讓他幫你喚醒記憶?也好讓你清醒的意識到,你年幼時我是如何用命帶你逃離苦海的,省得你日日只念著我的惡,從不記得我的好。」
戰南笙不是沒有想過找心理醫生喚醒自己過去的記憶,只是她母親竟然專門請人消磨了她的記憶,想必在那段記憶中有令她十分痛苦的經歷,所以才消除的。
人對於不好的東西是本能的選擇逃避,何況是發生在她身上不好的過去,戰南笙也是下意識的就排斥要去記起。
只是,如今被慕西洲這麼說出來,她對關於她跟男人那部分的少年時期共同經歷又忍不住好奇了。
因此,戰南笙在這時手指觸上了慕西洲藏於眉毛那條不易被發現的疤痕,溫軟而不知的調子:「那……就找個時間去看看?」
慕西洲挑了下眉,眯了眯眼,說道:「可據我所知,那段記憶對你並不友好,有可能存在被人渣猥褻的經歷。」
戰南笙看過自己被綁架的那張衣不蔽體的年幼照片,她也能想像到那個時期有可能發生在她身上的一些事。
比如,猥褻。
這也可能是她母親洗去她記憶的最重要原因。
戰南笙好一會兒沒說話。
她靜了會兒,就把手從慕西洲的眉毛上垂下,從新抱住他的脖子,把腦袋伏在他的頸窩裡,淡淡的:
「好的童年可以治癒一生,不好的童年需要一生來治癒。我七歲那年被綁架於我來說是不幸,但後來又遇到了你,那又是我的幸。喜憂參半的一段記憶,我……這個年紀應該是可以承受的。所以,我覺得我可以。」
慕西洲被她吹在脖頸處的鼻息鬧得有幾分心癢。
他在這時把戰南笙放下,在戰南笙一臉莫名的情況下就捧起她的臉深深的吻上了她。
他吻的向來毫不克制,又因為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所以這個吻就顯得極為暗色。
等結束後,戰南笙整個人都站不穩,只能伏在他懷裡才能穩住自己軟踏踏的身體。
慕西洲在這之後從新將她打橫抱起,邊走邊道:「如果你覺得可以,那就把記憶找回來吧。」
戰南笙唔了一聲,又道:「你別找唐晉行和唐家麻煩,行嗎?」
慕西洲腳步再次頓住。
不過,他這次只頓了一下,就從新走了。
他嗓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起伏,
「既然是一場誤會,你也有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人家那樣好的醫生,這次我可以原諒。」說到這,頓了下,補充道,「但下次,我不會那麼好說話。」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昂起頭去看他的臉,仔細打量了會兒,問道:「你只是斷斷續續想起小時候的事,沒有完全恢復別的記憶嗎?」
此時,慕西洲已經抱著戰南笙走進紅葉公館的客廳。
他將戰南笙放下後,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拖鞋擱在她的腳邊,道:「沒有。但……」
說話間,他便支起身抬起頭,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戰南笙的眼睛,
「但我收回白天在紅葉公館對你說的一些話,我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在意你,好像愛你已經是身體的本能,所以我收回白天對你說的一些不恰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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