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女人揮拳打他,嗓音嬌軟似在撒嬌:你混蛋~
他說完,就抬手在她後腦勺的發頂上揉了揉:
「我先前去藥房幫你拿藥已經電話問過戰公館那邊了,傭人說你回去後就沒有用晚餐,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戰南笙手腕疼,沒什麼胃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道:「手疼,沒有胃口。」
慕西洲在她話音落下後,視線就垂落在她那支纏著紗布的手腕上,臉色再次陰沉起來。
他輕輕的牽起她那支受傷的手,微微的嘆息了一聲,掀眸看向她的目光就顯得有些無奈了:
「戰大小姐,你生得如此嬌氣,我該拿你如何是好呢?」
他這樣說完,就鬆開她那支手腕,轉身朝廚房走去,「我給你下碗小餛飩,你到沙發上看會兒電視,很快就好。」
戰南笙自然是沒看電視的興致,她在慕西洲說這話時就跟在了他的身後。
她跟著一塊進入了廚房,男人接了水,擰開灶台上的火。
他只打算給她下清水餛飩,做完這些就轉過了身。
一轉身,就看到立在他身後的女人。
他挑了下眉,手就情不自禁地落在她的腰上,將她往懷裡帶。
他將女人單手扣進懷裡後,手便捧起了她的臉,眸色一瞬不瞬的看了她幾秒後,道:「不是讓你看會兒電視的,跟過來幹什麼?」
戰南笙對他昂起頭,「我是想問,我母親那邊有進度了嗎?」
慕西洲就知道她突然這麼黏他這麼乖,肯定不會因為要哄他什麼的。
這女人,滿肚子都是算計!
罷了。
看在她之前那麼奮不顧身地替他擋那一刀,他姑且不跟她計較。
慕西洲長指剝開粘在她面頰上的碎發,低低的嗓音纏著輕哂:
「左青已經抵達了北洋省,但不湊巧的是顧大帥最近在邊境執行任務。所以,得等。」
話落,女人語調便沒什麼內容的唔了一聲,道:「那……有說什麼時候會回來嗎?」
慕西洲挑了下眉,手指扣起她的下巴,微微俯首逼近,薄唇在她白嫩的耳珠上輕輕刮過,
「你要是肯付出,我倒是能幫你打聽打聽甚至是約他的人來京城做客?」
此話一出,女人的眸色明顯一亮,她甚至因為高興而眉眼彎彎地問:「真的?」
慕西洲因她此時稍顯天真無邪的反應心情頗為歡愉,他心情不錯地嗯了一聲,「嗯。」
戰南笙確實高興,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後,就踮起腳尖在慕西洲硬邦邦的面頰上親了下。
慕西洲被她這個吻給撩到了,在她撤身離開他懷裡時,手托著她的後腰將她又從新帶了回來,跟著就將她壓在身後的洗水台上,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並不急切,但卻纏綿,唇齒相依時,慕西洲的手也不太規矩。
戰南笙意識到這點後,眼瞳就驀然放大,急急的撇開頭叫住他:「慕西洲,水開了……」
灶台上的水已經燒沸了,亦如慕西洲體內翻滾起來的血液。
他眸色暗得像是能滴出水,嗓音沙啞得厲害,「去外面等著,別老在這勾引我。」
戰南笙:「……」
基於對這個男人一定上的認知,戰南笙能看出他眼底通紅的欲色。
她知趣的離開廚房,回到了客廳。
她人剛剛坐回客廳的沙發上,正準備打開電視看看綜藝以轉移手腕上的傷痛時,慕西洲擱在茶几上的手機振動了。
沒有備註名,是個座機,好像是醫院那邊打來的。
戰南笙想著慕西洲的肝病,想著會不會是他的主治醫師打來的,所以就替他接了這個電話。
她劃開接聽鍵,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恭恭敬敬的婦女嗓音:
「慕先生,您好。這麼晚了還打擾您,實在是抱歉。但……慕小姐好像快不行了,估計撐不過今晚,您要來見她最後一面嗎?」
戰南笙正疑惑對方口中的慕小姐是誰時,端著餛飩的慕西洲從廚房那邊走了過來。
戰南笙看到他,便起身,將他的手機舉了過去:「你的電話。」
慕西洲將餛飩放到茶几上,從戰南笙手上接過手機,面色無瀾的對手機那頭道:「什麼事?」
手機那頭照顧慕向晚的護工聞言,連忙道:「慕先生,是這樣的,慕小姐怕是不行了,我是想著您……要過來見她最後一面嗎?」
慕西洲對慕向晚一直有著深刻的記憶。
她是他養大的,都說養大於生恩,所以當他知道慕向晚如今的下場後,還是派了護工去照顧她。
現在得到她快要不行的消息,慕西洲心下多少有些波動。
他在護工話音落下後,就冷淡的嗯了一聲,道:「知道了。」頓了下,「我等下過去。」
慕西洲說完,就掐斷了護工的電話。
他掐斷電話後,就掀眸看向戰南笙,道:「我要出去一趟,你吃完就先上樓休息,不用等我。」
戰南笙若是先前還沒反應過慕小姐是誰,那麼現在也是反應過來了。
嗯,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關於慕向晚的消息了。
只是聽說,她自打被霍九梟從派出所弄走後,沒多久眼角膜就被割走移植給莫十一了,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關注過她了。
只是沒想到,等再次聽到她的消息會是她快不行的消息。
戰南笙心下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按道理,就慕向晚犯下的種種惡行,她死不足惜。
但,真正等到她就要死的消息時,她好像並不高興。
她也不過才18歲而已!
戰南笙沒有阻攔慕西洲去見她,她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說了好。
慕西洲沒有任何的停留,很快就拿上鑰匙離開了紅葉公館。
他走得匆忙,手機就沒有帶。
戰南笙吃完慕西洲做的那碗小餛飩準備起身時,慕西洲的手機就振動了,進來了一條簡訊。
她並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習慣,但那條簡訊內容很短,幾個字,卻能看出她跟慕西洲關係匪淺。
【阿洲,我回來了。】
可能是女人天生的敏感,戰南笙直覺發這條簡訊的是個女人。
至於是什麼樣的女人,她就不得而知了。
她沒有管這條簡訊,卻把慕西洲的手機拿上了樓。
樓上慕西洲的房間並沒有別的女人住過的痕跡,但也沒有她從前生活過的痕跡。
他的衣帽間整齊劃一的全是他自己高定的衣服,沒有任何除他以外的任何物品。
戰南笙沒有換洗的衣服,再加上手腕受傷行動受限,她只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就穿上慕西洲的襯衫爬上了床。
臨睡前,跟戰小五通了一次電話。
戰小五已經搬出了戰公館,住進了厲少斯所在的城南別墅。
結束通話後,戰南笙就躺下了。
說來也是奇怪,她明明很排斥住進紅葉公館的,但躺下沒多會兒竟然就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就是感覺做了很多光怪陸離的夢,怎麼都無法從那些夢境中抽離出來,身上像被巨石壓著又像是深陷海域,呼吸漸漸失去了氧氣,出現了難耐的窒息。
戰南笙因為那股洶湧的窒息而噩夢驚醒,下意識眼瞳就驀然放大,人就被置於她上方的男人欺了進來。
外面天才剛剛亮起,朦朧的光暈里她看清了男人的臉。
他眼很紅,像是熬了一夜,更像是隱忍著什麼。
一切太意外。
也怪慕西洲太兇,戰南笙根本就招架不住。
她揮出拳頭打他,嗓音有些急切甚至是惱羞成怒地叫住他:「慕西洲……」
慕西洲因為她的聲音而稍稍停頓,嗓音蓄著濃稠,低低沉沉的嗯了一聲,有些蠱惑般的道:「有什麼問題?以前我們還是夫妻的時候,這種事情很少嗎?還是你一時間不適應亦或者根本就不情願?」
被人從強行夢中挖醒,戰南笙態度自然不可能好,何況他說話總是有噎死人的本領。
她皺眉,壓著脾氣,嗓音卻嬌軟的像是在撒嬌:「慕西洲,你混蛋。我又不是牲口,當然不情願。我不情願,你就不能這麼對我。」
「你答不答應,都已經晚了。」慕西洲似是好笑,冷嗤了一聲後,意有所指地補充,「昨晚在廚房,我不是跟你說得明明白白的?只要你肯付出,我就能幫你把顧大帥邀請到京城做客。你不會只聽了後半部分,前半部分壓根就忽略了吧?」
戰南笙:「……」
事實上,戰南笙昨晚確實自動忽略了前半部分,只認真聽了他說要把顧大帥邀請到京城這部分內容。
戰南笙被噎的難受,慕西洲也知道她有些不高興這種事,只得哄著她,道:
「主要是你穿成這樣太美,我應該也素了太久,所以就不想對你客氣,更不想對你做個人。所以,戰大小姐,即便是很抱歉,你也得給我受著,嗯?」
頓了下,一顆豆大的汗就濺落在了戰南笙的鼻尖上,然後戰南笙眼瞳就驀然放得更大了一些。
她難以置信慕西洲這番話。
霸道,強勢,又惡劣。
他為什麼總是能這樣?
戰南笙心裡比此時生理上的反應還要不舒服,她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
但此時的慕西洲卻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挑釁,在這時出聲,低低的著警告道:
「戰大小姐,你究竟在緊張什麼?孩子都流掉了一個又不是大姑娘頭一回了。你能稍稍放鬆別那麼繃著嗎?何必弄的大家都不舒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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