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女人扯唇,霸道宣誓主權:他現在是我的男人


  戰小五在他話音落下後就給了他一巴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戰長生被打,也不氣,舌尖將被打的那一邊的腮幫頂出一個包來。

  戰小五打完他就走了。

  等她走遠了,戰長生才將目光從她身上撤回。

  他目光撤回後,幽若所思了片刻,才對戰南笙道:「……我來找你,是有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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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南笙對失憶後的戰長生沒有好臉子,她冷冰冰的道:「說。」

  戰長生道:「我聽說,我們的母親還活著,有這回事?」

  戰南笙眉頭微挑:「你聽誰說的?」

  戰長生見戰南笙沒有表態,便覺得這事八九不離十。

  他答非所問,又道:

  「戰青衣那小傻子跟楚慕琛的訂婚日期定下來了,在九月初。戰文遠的意思是,她母親在服刑,戰治國又是個不作為的父親,根本指望不上。他希望那傻子的訂婚禮服什麼的,由你這個做姐姐的能幫忙操持。」

  不用戰文遠特地囑咐,戰南笙也會對戰青衣這件事上心。

  她在戰長生話音落下後,就表態道:「這件事不用你們說我也會上心。」頓了下,意有所指的問,「我好一陣沒看到戰治國了,他最近在忙什麼?」

  戰長生對戰治國這個父親幾乎沒什麼感覺,每次看到他都直接忽視他的存在。

  最近一次見到他,還是一周以前戰治國被戰文遠用皮鞭抽打的畫面。

  思及此,戰長生對戰南笙冷嗤,道:

  「他還能忙什麼?不是在酒場,就是在賭場,要麼就是在女人堆里拱。上周,他好像還因為女人的事被戰文遠用皮鞭給打了。打得挺慘的,三天沒下來床。等能下地走後,就揚言要離家出走什麼的,最近就沒見過他的人。」

  話落,戰南笙便想起一個多月以前,慕西洲還沒有得失憶症時跟她說的那番話。

  慕西洲說,戰治國把戚耀光懷孕的情婦給拱了。

  而現在戚耀光好像又被他的親生父親戚成毅從戚家軍的暗室里撈了出去,戰南笙隱約覺得戰治國可能出了事。

  因此,她在戰長生話音落下後,就說道:

  「一個月前,慕西洲跟我說過,戰治國那個不長眼的把戚耀光懷孕的情婦給拱了,他向來心疼衣衣,按道理衣衣的終身大事他不可能不上心,結果卻一連好多天都沒現身……我總覺得他可能遭了戚耀光的報復。你……趕緊派人去找找,別回頭被人害死連屍體爛了都沒人知道。」

  戰長生雖對戰治國無感,但好賴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這件事還真不能大意。

  戰長生沒多留,很快就走了。

  就這樣心緒不寧的到了傍晚,戰南笙才收到了關於戰治國出事的消息。

  如戰南笙所料那般,他人現在戚耀光的手上。

  明面上是在戚耀光那做客,其實就是被囚禁了。

  總之,聯繫不上戰治國的人,戚耀光那邊的關係又無法打通進去,總之這事就卡在了這裡,沒了進展。

  戰南笙跟長生結束通話後,就在琢磨要不要請戚老出面去協調這件事時,黎城的一個陌生來電打到了她的手機上。

  戰南笙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接通了這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戚耀光的屬下——吳越的嗓音。

  戰南笙對吳越印象深刻,那是個滿頭銀髮,面色瀟冷,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吳越似笑非笑般的嗓音:「戰小姐,好久不見。」

  戰南笙言簡意賅:「直接說事。」

  吳越道:「光爺讓我給戰小姐帶句話,說您的父親在他府上做客,目前生命體徵一切良好。」頓了下,「但是不是能一直良好,就要看戰小姐的表現了。」

  戰南笙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你們想讓我做什麼?」

  「不做什麼。就是我們光爺想請您跟慕總一起到黎城的府上做客吃個便飯,但慕總不肯賞臉,想請戰小姐做個中間人,幫忙說和說和。」

  ……

  跟吳越結束完通話後,戰南笙就發了許久的呆,才想起來自己要做點什麼。

  她這一天,吊了四瓶水,此時燒已經完全退了,只是人看起來有點病懨懨的沒什麼精神。

  她起身,從病床上下來後,就去了病房自帶的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洗漱完畢後,便把病號服給換了下來。

  她剛換好衣服,給她送晚餐的林媽到了。

  林媽看到已經穿戴整齊打算出院的戰南笙,當下就詫異的叫了出來,「大小姐,您怎麼能下床呢?醫生說,您現在需要靜養……」

  戰南笙答非所問:「林媽,你是從紅葉公館那邊過來的嗎?」

  「是的。大小姐,怎麼了?」

  戰南笙繼續問:「慕西洲回紅葉公館了嗎?」

  林媽如實回道:「沒有。聽說他親自捧著慕向晚的骨灰去了八寶山給她下葬了,今晚會住在八寶山附近的度假村不會回來。」

  戰南笙心情微末。

  她今天下午的時候,給慕西洲打過三次電話,慕西洲均沒有接。

  先前再打過去的時候,那男人電話就已經關機了。

  她不知道,他是故意拒而不接,還是因為真的有事不方便。

  總之,她現在想要見他的人,光靠等肯定不行。

  戰南笙草草的吃完林媽送過來的晚餐,就把戰小五給叫來了。

  等她坐上車出發去八寶山度假村時,她整個人還有種不切實際的恍惚感。

  戰南笙是在一小時以後,才抵達八寶山度假村的。

  她敲響慕西洲的客房時,一顆心不知道何故格外的忐忑不安。

  門只敲響了兩三聲,就開了。

  不過,給她開門的並不是慕西洲本人,而是一個身穿旗袍氣質超凡脫俗的年輕女人。

  她的模樣看著比她還要小,但那周身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成熟女人味又明顯是經過歲月洗禮的。

  她笑起來的樣子,就猶如盛開在春日裡的蝴蝶蘭,枝枝繞繞的,繾綣又生動。

  她淡淡的道:「你……是找阿洲?」

  她說話間,就側開身體,邀請戰南笙進去,「他還在洗澡,你得稍等會兒。」

  大晚上的,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跟一個男人共處一室,很難不讓人多想。

  何況,對於心思本就敏感的戰南笙來說,她很快就想起前不久在慕西洲手機上看到的那條簡訊:

  【阿洲,我回來了。】

  面前的女人,會是那個發簡訊的女人嗎?

  戰南笙這樣想著,年輕的女人就給她倒了一杯檸檬水,笑意淡淡的對她做自我介紹:「我是阿洲在M州就認識的好朋友,我姓沈,沈婉清。」

  戰南笙面色無瀾,淡淡的點了下頭,「我是戰南笙。」

  年輕女人笑著嗯了一聲,道:「我知道你。你就是那個打小開始,就讓他生又讓他死的女人。」

  戰南笙沒再說話了。

  沈婉清繼續笑著道:「實不相瞞,戰小姐,我這次回國是為了阿洲,如果可能,我想取而代之成為跟他相攜一生的那個女人。」

  沈婉清目光坦蕩,笑容溫婉又和善,在她身上絲毫看不出任何白蓮婊的潛質,這反而讓戰南笙對她格外的……警惕。

  戰南笙也沒跟她兜彎子,直來直往,霸道的宣誓主權:「那怕是不行,他現在是我的……男人。」

  沈婉清輕笑,點頭道:「現在是,以後沒準就不是了,你說呢?」

  正說著話,穿著浴袍的慕西洲從浴室走了出來。

  他身上帶著很重的水汽,黑色真絲睡袍襯得他整個人格外俊逸,也格外禁慾。

  很明顯,他目光在看到本應該在醫院的戰南笙身上時,眼瞳明顯地縮了起來。

  但,也不過是一閃而過的事。

  他用干毛巾一邊擦拭著頭髮上的水,一邊走到了她們的面前,對戰南笙不咸不淡的道:「你怎麼來了?」

  你怎麼來了?

  言外之意,你不應該來,或者說,我不歡迎你來。

  有種被打臉的錯覺,戰南笙一時間竟就被問住了,尷尬的沒說話。

  沈婉清很了解慕西洲,她在這時開口緩和忽然就緊張起來的氣氛,道:「人家戰小姐當然是奔你來的,估計應該是有事找你。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著,沈婉清就要知趣的離開時,慕西洲叫住她,道:「不是來找我一塊吃飯的?正好我找你有事,一起吃飯,不耽誤。」

  沈婉清挑了下眉,道:「會不會不太好?你就不怕你的戰小姐吃醋啊?」

  慕西洲將擦拭頭髮的毛巾隔空拋進了不遠處的編織筐里,波瀾不驚的口吻:「怎麼會?戰小姐備胎無數,我只是她池塘里的一條魚。她怎麼會在意?」

  這話說得十分挖苦,戰南笙本就不是滋味的心情越發的不舒服。

  她心裡不是滋味,可面上似乎又看不出任何的波瀾。

  她淡淡的道:「我……找你有事。」

  慕西洲目光沒看她,不過話卻是對她說的,嗓音里透著幾分嘲弄:

  「難怪呢,帶著病大老遠的跑來找我,原來是有求於我。」說到這,頓了下,「不過,戰大小姐,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有客人要接待,沒空。」

  戰南笙舔了舔唇,直接忽視心上湧起來的疼。

  她想了想,才道:「那你大概什麼時候方便?我等你空了,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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