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男人像是看透了她,俯身逼近:這就委屈了?
慕西洲並不是真的想針對戰南笙。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只是太生氣昨晚戰南笙竟然當著他的面倒在了慕景川的懷裡,她就那麼信任除他以外的男人麼?
如果她現在能跟他表個態道個歉什麼的,這事也就能這樣過去了。
偏戰南笙此時用這種公事公辦的態度,才徹底將慕西洲給惹惱了。
他視線在這時看向戰南笙,嗓音冷漠又譏諷:
「今晚都沒空。昨晚為了你的事,我特地從黎城飛回來處理。這之後就忙著處理因你而死的慕向晚身後事……這一遭忙下來,很累。所以,等我接待完客人後就會休息,請吧。」
戰南笙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到底是難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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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壓下心臟那股綿密的刺疼,眼角有些泛紅的看著他,抿了會兒唇,靜了幾秒後,又道:「那你明天什麼時候有空?」
慕西洲看著她泛紅的眼角以及慘白的臉色,突地笑了笑,答非所問:
「戰大小姐,我蠻好奇的,你究竟是因為什麼事求我啊?按道理,你備胎無數,想在你面前獻殷勤的男人大有人在,怎麼?是他們都不喘氣了,還是這件事非我不可了?所以,才讓你明明都覺得委屈得要死了,還要強作鎮定地受我冷嘲熱諷?」
終於,戰南笙在慕西洲這番話落下後,扭頭就走了。
她步伐凌亂又急促,可見十分生氣。
慕西洲眯深了眸,在她就快要走出房間時,抬手掐了掐突突亂跳的太陽穴並冷聲叫住了她:「在房間裡等我。」
這幾個字落下後,戰南笙眼淚都快掉了出來。
她身形只停頓了一下,還是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
慕西洲咬了下後牙槽,疾步追了上去。
他步伐大,很快就擋去了戰南笙的去路,立在了她的面前。
他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清爽味道,黑色真絲睡袍襯得他整個人禁慾又冷魅,冷魅也陰氣逼人。
戰南笙昂起頭,對上的就是他一雙泛紅的鳳眼,那雙眸底倒映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色以及被這個男人壓在眼底的怒意。
噢,他對她說出那些扎刀子的話,他還這麼憤怒呢。
戰南笙舔了舔唇,忽地就笑了一下。
她道:「既然慕總今晚都不方便,明天也不確定什麼時候方便,那索性就算了。」頓了下,「我就不打擾慕總接待貴客了。」
話音落下後,慕西洲就黑著臉道:「已經被你打擾了。」
戰南笙應對自如,抱以歉意的口吻:「那真是對不起了,希望慕總多多包涵。」
她說完,就側身跟慕西洲擦肩而過時,手腕就被慕西洲給扣住了。
他手勁大,稍稍一用力,就將還生著病的戰南笙給拽到了身前。
戰南笙很不滿被這麼對待,她昂起頭,皺眉道:「慕總,這是什麼意思?」
慕西洲用一種咬牙切齒的口吻,對她道:
「戰南笙,你這個女人雖然可恨又可氣,但我承認,我一時間還真的沒辦法棄了你。」
他只是這樣說完,就微俯身下去,將戰南笙一把扛上了肩膀,隨後回到了客房。
他將戰南笙扛回房間後就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對被摔的腦袋都有些發昏的戰南笙宣判道:
「既然都已經做好了被我羞辱的準備,也放低姿態求到我的面前了,再多承受我幾句惡劣的話又有什麼關係?事情都讓你做了,我說幾句難聽的就受不了了?不是有求於我的?那就老實的待著,等我招待完客人後就會來聽你的訴求。」
說到這,頓了下,「當然,你現在也可以就走。但你要想明白,從我這裡走後,再想求我幫忙,我未必會是現在這麼好說話的態度。」
慕西洲說完,就將視線從戰南笙身上移開,對始終當個合格旁觀者的沈婉清道:「你先去樓下的餐廳,我換件衣服就來。」
度假山莊,吃喝玩樂,應有盡有。
樓上是休息的地方,樓下便是餐廳娛樂之類的。
沈婉清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語調就頗為揶揄地回道:
「算了,你還是陪戰小姐吧。我們以後有的是相聚的時間。」頓了下,意有所指地道,「沒準,過幾日我還得到你的府上叨擾幾天呢。」
沈婉清是在慕西洲少年時期在M州被戚耀光追殺時認識的慕西洲。
不過,她是在戰南笙被戰家人找回去以後認識的慕西洲。
在這之後的半年時間裡,慕西洲跟沈婉清一起度過了一段出生入死的日子。
年少時結下了的生死之交,會比成年以後結緣的各種關係要更為純粹一些。
所以,慕西洲對待沈婉清多少是有些不一樣。
何況,他這次找沈婉清是有事。
沈婉清的大哥沈孝義在生物醫學界頗有建樹,慕西洲想讓沈婉清幫忙請沈孝義給戰南笙調理她宮寒難孕的體質。
因此,慕西洲不可能會做無用功,他明明已經見到了沈婉清的人還不去做這件事。
所以,他在沈婉清話音落下後,就對她道:「我找你說點事,你去餐廳訂好的位置等我。」
沈婉清點頭,目光從坐在沙發上的戰南笙掠了一眼,這才離開。
慕西洲在她走後,去換了一套偏休閒的男裝。
煙青色襯衫,黑色休閒褲,整個人看起來清雋又貴氣。
他換好衣服出來後,就一邊捲起袖口,一邊朝坐在沙發上發著呆的戰南笙面前走過去。
直到面前投下來一片陰影,發呆中的戰南笙才像是看到他一般,掀眸看著他。
四目相撞,她很快就撇開了視線。
慕西洲卻在這時抬手扣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板正面向著他的臉,隨後是他波瀾不驚的口吻:
「戰小姐,我仔細想了想,跟你確定關係的這有限的幾天,你帶給我的體驗感並不好,除了一堆繁瑣的破事,你並沒有給我帶來輕鬆又愉快的感情體驗。所以,你讓我有點不想將這段感情進行下去了。」
說到這,手指就從戰南笙下巴上撤回,在戰南笙一臉的怔然中又補充道,
「但,又覺得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你讓我……挺一言難盡的。」
慕西洲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戰南笙在這之後,久久都沒能從那句『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字眼裡解脫出來。
這番話就好像是荊棘叢生,一下就纏住了她的心,讓她連呼吸都痛,更讓她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悵然。
慕西洲並沒有離開太久,差不多半小時後就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手上還提著一盒新鮮的藍莓以及一份打包好的營養米粥。
進門後,他便將藍莓和營養米粥放到了戰南笙面前的那張茶几上,口吻很淡但卻不容忽視的對戰南笙道:
「我打過電話問了林媽,說你晚餐也沒吃多少東西,你等下把米粥和藍莓都吃了,吃完後到書房找我。」
慕西洲說完,就真的去客房自帶的書房了。
戰南笙是在這一刻鐘後敲響他的房門的。
聽到了一聲進,她才推門進去。
男人並沒有在看書,而是一邊抽菸一邊看著面前的電腦屏幕。
螢屏的幽藍光線將他五官映襯的更加清冷,也更加陰森。
直至她完全走到他的面前,男人才將目光從面前的螢屏上移開看向她。
他一邊將香菸遞到嘴邊,一邊對她波瀾不驚的說道:「說說看,求我什麼事?」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到了嘴邊的話,戰南笙忽然就難以啟齒了。
大概是為了那可憐而又敏感的自尊,她突然就不想求他幫忙去疏通戰治國這件事了。
她唇角微微動了動,沒說話。
她不說話,已經是人精的慕西洲就眯起了眼。
他撣了撣菸灰,若有所思了會兒,道:
「我剛剛在樓下看到了戰小五,跟她聊了兩句,說是你那個名義上的渣爹被戚耀光給囚禁了,你是為了這件事特地找的我,是這樣嗎?」
此話一出,戰南笙便覺得自己身上就像是被扒了一層皮,隨後尊嚴便碎了一地再也撿不起來了。
她沒說話。
慕西洲看出她臉上的難堪,也不想做那個繼續捅刀子的人。
他在這時深吸了一口煙,噴出一團青煙繚繞後,淡聲道:「我不會幫你。」
此時的戰南笙像是被扒了一層皮以後又被慕西洲給扇了一耳光,除了難堪就只剩下難堪了。
可她又是那樣高傲的昂著頭,不亢不卑地看著面前那姿態無比慵懶的男人。
靜了幾秒後,她道:「好。」
她說完,就轉身欲要離開。
慕西洲在這時將香菸摁進了菸灰缸里,叫出戰南笙的全部名字:
「戰南笙,我在想,我不幫你,你會找誰幫你?我那個同母異父的大哥莫如故麼?想來,也就只有他能跟我外祖父說上話,然後通過外祖父的手去管戚耀光要人了。」
戰南笙不置可否。
慕西洲就已經站了起來。
他繞過書桌,來到戰南笙的面前後,就扣著她的腰肢,將她摁在了書桌上,俯首看向她泛紅的眼睛,似笑非笑般的口吻:
「因為我不願意幫你,這就委屈了?那你昨夜當著我的面往別的男人懷裡鑽的時候,我是不是更該委屈更覺得自尊掃地?跟我說說,你跟慕景川又是從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他只是這樣說,其實並不期待她的答案。
他在這時,俯首想吻女人的唇,但因為女人撇頭,他的吻就落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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