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女人並不配合,讓他頭疼:我折騰不起了
女人並不配合,他也沒有強來的打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在這時手掌穿過她的腰肢將她從書桌上撈起壓進自己的懷裡後,似是不忍一般,手指輕輕觸上她昨晚昏倒時磕紅的額頭,嗓音也終是軟了下來:
「之前的事,就這麼算了。今後,我希望你能跟任何企圖染指你的男人保持距離,別在讓我撞到不該撞見的。戰治國的事,這次我幫了。」
說完,就鬆開落在她腰上的手,並跟戰南笙拉開一段距離,道,
「你病還沒有好,等下送你回醫院,戚耀光那邊,我會去周璇。」
說完,慕西洲就轉身欲要先走出書房時,戰南笙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慕西洲眉頭微挑,視線順著她那隻白嫩的手從新落到她的臉上,「怎麼?」
戰南笙往他面前走近一步,對他昂起頭來,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他:「什麼叫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慕西洲看著她那雙泛起紅來的桃花眼,又看了看她病態般的臉色,心念一動,就捧起她的臉,唇在她眼睛上貼了貼,隨後氣息就滾落至她的耳邊,「因這個,難過了?」
難過是顯而易見的。
戰南笙沒說話,手指揪著他胸前衣襟上的紐扣。
慕西洲被她的模樣鬧得實在是心軟,直接托起她的臀將她抱了起來。
他將她的人抱坐在書桌上,長指扣起她的下巴,薄唇在她不高興的唇角輕輕的啄了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戰南笙推開男人再次朝她欺壓下來的唇,「我沒有味道,你別碰我。」
慕西洲被她氣鼓鼓的樣子鬧得心下有幾分好笑。
他鉗住她朝他胸口上砸來的小拳頭,低低悶悶的笑兩聲,「只吃過一次,得再嘗嘗,才能確定究竟有沒有味道。」
自打慕西洲得了失憶症以後,他就素了太久,之前跟戰南笙一次,也並沒盡興。
此時,稍稍生出一些邪念,便有些難以自制。
他幾乎是在話音落下後,人就將戰南笙欺在了書桌上。
戰南笙此時是又氣又惱,又惱又委屈的,她哪裡肯乖乖就範?
可,慕西洲鐵了心的要,她也根本退無可退。
當然,她實在是被他的惡劣欺負的周身委屈,退無可退並不代表她就願意。
因此,她在慕西洲就要欺進來時,對他泛出了水花,「醫生說我得的是急性肺炎,我現在燒都還沒完全退下……我不願意。」
潛意識裡,慕西洲覺得戰南笙是那種即便扎了刀子也不會喊疼叫哭的女人,所以她眼底對他泛出水光時,他便下意識的覺得她現在應該是十分委屈。
他一下也就沒了興致。
他將她堆心口上的裙子整理好後,便將她人打橫抱出了書房。
外面下起了大暴雨,且電閃雷鳴。
慕西洲琢磨著,現在回醫院反而折騰,倒不如晚上就歇在山莊裡。
他將戰南笙抱出書房後,就將她放到了床上,然後人就半蹲在窗前,低著頭給她脫鞋。
他給她脫鞋的動作很溫和,有種像是對待至寶般的寵溺。
可戰南笙心裡帶著懊惱,並不領他的情。
她在慕西洲給她脫下一隻鞋後,就把另外一隻腳縮了回去。
慕西洲挑了下眉,看了會兒她後,道:「你確定要跟我鬧麼?你好好想想,你大晚上的跑到這裡來為的是什麼,嗯?」
像是所有的情緒累積到了爆發點,戰南笙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冷嘲熱諷,
「我也想問問你,你大晚上的讓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人在你的房間幹什麼?你明知道房間裡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還能赤條條地去浴室沖澡。是不是,要不是我的突然出現,你們就抱在一起共度良宵了?你質問我昨晚栽進慕景川懷裡是怎麼回事,我現在就能告訴你,
那是因為當時我高燒頭昏目暈是下意識的想抓個人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我跟慕景川之間乾乾淨淨沒你想的那麼齷齪。倒是你,左一個女人右一個女人,我從來就沒見你避過嫌。反倒是你,總是無中生有無理取鬧。你質疑我之前,有想過你自己是個什麼德行嗎?」
面對女人的控訴,慕西洲只微微挑了下眉。
他一言不發的看了會兒女人怒意深深的雙眸後,像是解釋般的口吻。說道:
「我跟沈婉清認識了十幾年,是關係很好的朋友,不過我們並不常見面,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三年前她母親病重的時候。這次是意外在度假山莊撞到,算是久別重逢就聊了幾句。」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至於邀請她吃飯,是想請她幫忙,她大哥沈孝義是生物遺傳學方面的專家,尤為擅長不孕不育等疑難雜症,我想請沈孝義給你看診。」
戰南笙並不感動他所言都是為了她怎麼怎麼的。
她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譏誚道:
「請她幫忙,為什麼不約在公關場所,而是約在你的房間?你跟她關係就這麼好嗎?可以毫不避諱的當著她的面去洗澡,洗完澡連衣服都不穿就出來?」
「我穿了衣服,穿了睡袍。」
戰南笙氣極反笑:「是,你是穿了睡袍,但你睡袍下面是真空,更方便見機行事。所以我的到來,打擾到了你們的好事。」
慕西洲被噎住了。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
「你說我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那於我而言,你就好比被蒼蠅叮過的肉,看著新鮮,吃起來卻又腥又臭。」
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我承認,惦記我的男人不少,但我從未跟他們任何一個人曖昧不清過,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喜歡就是喜歡,我戰南笙從來不會玩弄任何人的感情。我也不像你,明明都要跟女人疊在一起了還能為自己找一大堆理由表明自己身心乾淨……」
她話都沒說完,慕西這就打斷她:「可我覺得你現在就在玩弄我的感情!」
戰南笙下床了,她低頭穿上那隻被脫掉的鞋子,起身就要走時,慕西洲攔住她:
「我已經答應你了,會幫你處理戰治國這件事,現在外面電閃雷鳴地在下暴雨,你現在為了要跟我置氣而跑出去,蠢的?」
說著,就把戰南笙從新給拽了回來,然後將她的人欺壓在身下,目光逼視著她:
「戰南笙,你要是心疼我,就不該在這個時候跟我鬧?因為你,橫生出這麼多枝節,給我帶來這麼多麻煩,我一個字都沒有說你的不是,你能消停點讓我睡個好覺嗎?
你究竟有什麼不滿呢?慕向晚已經死了,她究竟得多恨你,才能不惜用自己的命也要拖你下水?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人心也不是一天變惡的,你難道就沒有反省過你自己,其實你也有問題嗎?」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整個眼瞳都驀然放大了。
她目光難以置信的看了會兒慕西洲後,道:
「所以……你真正生氣的並不是我昨夜體力不支栽進了慕景川的懷裡,而是因為在你看來慕向晚是被我逼死的?」
慕西洲不置可否。
戰南笙終於閉上了嘴。
她太失望了!也太難過了!
有的人,真的天生就是惡的。
慕向晚就是。
就沖慕向晚因為吃乾醋,設計謀害霍孝衍這件事就足以證明她的心腸歹毒。
戰南笙不說話,慕西洲也懶得解釋,他這兩天就沒有休息好,昨夜至現在連眼皮都沒合一下,他很累,想休息。
但突如其來的安靜,並沒有緩和空氣中緊張起來的氛圍。
他頭疼地掐了掐眉心,又捂著心口的地方,他一勞累,肝疼的老毛病就會發作。
他緩過那陣綿密的肝疼後,從戰南笙身上翻了下去,平躺到了一旁並閉上了眼。
戰南笙察覺到他的臉色,又想著他先前捂住的心口,當下就反應過來他肝疼的毛病又犯了。
即便是失望,那也是她現在沒辦法說放下就能放下的男人。
她很快調整好心態,起身後對他道:「你是不是又肝疼,不舒服了?」
慕西洲沒有睜眼,只是手摁壓在肝的地方,半晌嗓音才低低沉沉的在空氣中響起,「你少氣我一些,我還能多活兩年。」
戰南笙被他這話刺得心頭不舒服,明明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一個,到頭來卻被指控是她才是原罪。
慕西洲的話還在繼續:「門在那邊,想走你就走吧。我折騰不起了,戰南笙。」
他越是這麼說,戰南笙自然是不能就真的這麼一走了之的。
她起身去給慕西洲倒了杯溫水,等回來後,慕西洲已經呼吸均勻地睡著了。
戰南笙有種一股力量打進了棉花團里的錯覺,周身都是無力感。
她靜站了好一會兒,才擱下水杯,彎下腰將他弄上了床。
慕西洲睡得並不深,甚至是沒有睡著。
他只是太累了也就懶得睜開眼,所以才任由戰南笙給他脫鞋脫襪子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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