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他目光炙深的看著她,沉聲道:還真是找死呢


  戰南笙知道厲嬌嬌想報復她的動機。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所以,她在厲嬌嬌話音落下後,便冷聲警告道: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厲嬌嬌,上回你利用慕向晚對付我,是覺得事後沒有人找你算帳,你覺得這件事就真的過去了嗎?究竟是誰給你的狗膽,

  現在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妹妹的頭上?你是覺得,身為她未婚夫的楚慕琛好招惹,還是覺得身為她的親大哥戰長生好招惹,亦或者認為我戰南笙好欺負?」

  音落,厲嬌嬌就放聲冷笑,道:

  「戰南笙,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我看你妹妹差點被我那個好色成性的小舅盯上,出於好心才給你打的電話。如果就連你這個做姐姐的都不想管她的死活,那我便更不管了。就是等下我離開這間休息室,她若是被男人給糟蹋了,那就跟我沒有關係了。」

  聞言,戰南笙就譏諷道:

  「你要是這麼好心,現在就不是打電話給我,而是將她安全地交給帶她去參加壽宴的楚慕琛手上……」

  厲嬌嬌連戰南笙的話都沒說完,就打斷她,露出真實嘴臉,道:

  「戰南笙,你這麼聰明,難道聽不出來?我就是想告訴你,你的妹妹在我的手上。她是好是壞就是我一句話的事。總之你來或者不來,就兩個結局。你來,你這個傻子妹妹便平安無事。你不來,那過了今晚明天的頭條就是你妹妹的桃色醜聞了。」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戰南笙,我這個密室里全都是身強體健的壯漢,你但凡跟任何人聲張或者求助什麼的,我就讓你妹妹瞬間就身敗名裂,聽懂了嗎?」

  說完,就掐斷了戰南笙的電話。

  戰南笙在被掐斷電話後,就起身拿上車鑰匙下樓了。

  她上車後,就最先給楚慕琛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雖被接通了,但接電話的卻是厲嬌嬌,

  「戰南笙,你特麼的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讓你別聲張或者是找人求助,你是掛斷電話轉臉就給我找事?我告訴你,別說楚慕琛的手機現在在我這,就算他的手機在他的身上,他也管不了你妹妹。因為他母親病危住院,他已經急匆匆的離開了林家老宅。至於,慕西洲你就更別指望了。

  因為,他現在人就在我的床上。等再過個幾分鐘,他渾身就會難耐饑渴,我會在他最難耐的時候滿足他,然後等我跟他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我外祖父和爺爺一定會逼他對我負責,而他跟沈婉清的婚事也一定會黃的,哈哈……」

  大笑了幾聲後,就愈發的得意忘形,

  「至於讓你過來,我就是想讓你親眼見證我是怎麼得到你男人的。當然,還有讓你身敗名裂,讓慕西洲對你徹底噁心。

  說完,就掐斷了戰南笙的電話。

  她掐斷電話後,就心情不錯的喝了一杯紅酒,然後就走出了密室,回到了自己的閨房。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就直奔主臥。

  極盡奢華的公主房,那張床也極為奢貴,而那張無比奢貴的大床上則躺著她又愛又恨的俊美男人。

  他安靜地躺在那,面容英俊,黑色西裝下包裹著男人輪廓無比清晰的傲然好身材。

  厲嬌嬌走到床前後,目光就無比饑渴地看著男人,雙手更是情不自禁就要往男人的西褲上撫摸時,沈婉清電話打了過來。

  沈婉清的突然來電讓厲嬌嬌很不滿。

  她目光只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就把手機隨手扔在了大床上,然後就迫不及待地把藏於晚禮服下的平角褲給脫了。

  她做完這些,就爬上了床,欲對此時仍處在昏迷中的慕西洲為所欲為時,她的房門被敲響了。

  被人壞了好事,厲嬌嬌那張臉黑得簡直沒法看。

  她氣得額角青筋直跳,但還是沖門口怒聲吼道:「滾——」

  「嬌嬌,是我。」

  聞言,厲嬌嬌就皺起了眉頭,猶豫了幾秒後,還是整理好身上的人魚晚禮服從床上走了下去。

  她來到門口,沒有開門,「沈婉清,你怎麼來了?你該不會是後悔了?」

  門外的沈婉清唇上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暗道一聲厲嬌嬌這個蠢貨已經自掘墳墓離死不遠了以後,對門裡的厲嬌嬌說道:

  「怎麼會?能跟慕總解除婚約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我巴不得你們現在已經生米煮成熟飯,我好叫記者和媒體來報導,這樣我就能成功退婚。

  我之所以來找你,是我突然想起來,你先前讓我哄騙慕總喝的那杯酒,慕總好像只喝了一小口,我怕他藥效不夠你成不了美事,特地過來給你送藥的,你先開門,我進去說?」

  沈婉清這番話很快就獲得了厲嬌嬌的信任。

  厲嬌嬌幾乎是在沈婉清話音落下後,就打開了門。

  但門開的下一瞬,最先闖入她房間的卻不是沈婉清,而是她那個常年寸步不離的保鏢何以琛。

  未等厲嬌嬌反應過來發生什麼時,厲嬌嬌後腦勺就是一痛,人就被何以琛給劈昏了過去。

  何以琛將她劈昏後,對沈婉清道:「大小姐,現在需要屬下怎麼配合?」

  厲嬌嬌的房間有很重的迷迭香,這種迷迭香有催情助興的作用。

  沈婉清對這種氣味很反感,她捂住口鼻後,抬起十公分高跟鞋就朝昏死的厲嬌嬌身上踹了一腳,冷聲道:

  「先把慕西洲和戰青衣都弄到我的休息室。」

  頓了下,

  「至於厲嬌嬌這個蕩婦,等戰南笙上鉤自投羅網後,你就給她打一針扔給她那個禽獸不如的父親厲振東還有厲老,等他們三個人滾成一團了,就全屏播放到宴會大廳。我想,等到那個時候,發生這種丟人現眼的醜事,林老一定會雷霆大怒而跟厲老父子徹底反目的。」

  這話聽得何以琛眯起了眸。

  果然最毒婦人心!

  面前這個女人是他的主子,為了一個區區不愛她的男人竟然如此算計,這一計如果成了,到時候不僅厲嬌嬌、厲老和厲振東身敗名裂徹底完蛋,就連戰南笙也會跟著一塊倒霉。

  總之一箭三雕,她還能完全抽身,可見她的心思有多歹毒。

  何以琛沉思了片刻,道:「大小姐,您真的要把戰南笙也算計進來嗎?」

  沈婉清眸色陰狠,冷笑道:

  「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厲嬌嬌就是現成的替死鬼,我現在不對戰南笙下手,要等到什麼時候?」

  聞言,何以琛便點頭道:「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

  何以琛說完,很快就吩咐屬下把慕西洲以及隔壁密室里的戰青衣都轉移到了沈婉清的休息室。

  他在這之後,就給昏迷不醒的厲嬌嬌打了一針,然後把同樣被打了針的厲老和厲振東也扔進了她的房間。

  等完全安頓好後,他拿走了厲嬌嬌的手機,這才關門上鎖的離開。

  五分鐘後,他出現在沈婉清的休息室,將厲嬌嬌的手機恭敬地舉到了沈婉清的面前,道:

  「大小姐,戰南笙的電話。」

  此時的沈婉清目光正貪婪地看著躺在沙發上仍然沒有醒過來跡象的慕西洲,她聽到何以琛這話以後,才將視線從慕西洲身上撤開。

  她看向何以琛,道:

  「估計戰南笙應該快到了。你掛斷電話,給她發簡訊。就說,林家老宅門口有人會親自接待她,讓她到了以後跟那個人走,她的妹妹就會平安無事。」

  頓了下,眯眸說道,

  「厲嬌嬌這個腦殘跟我說,她打算讓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搞戰南笙。姓李,叫李大漢。說是這個李大漢今天白天才在戰南笙那吃過虧,估計不會對戰南笙手下留情。他人現在就在林家的倉庫。等下你讓在門口接待戰南笙的人,直接將戰南笙帶到李大漢所在的倉庫。」

  頓了下,補充道,

  「千萬別忘了讓那個接待戰南笙的人做好偽裝,等接到她的人就對她噴迷幻劑,否則戰南笙身敗名裂這事未必能成。」

  聞言,何以琛便點頭道:「屬下知道了。」

  沈婉清還是不放心,又道:

  「戰南笙腦子轉得快,以防萬一,如果被她發現什麼,你就讓去接待她的人直接把她敲昏帶回倉庫,反正林家的監控已經全被你毀掉了,追究起來,什麼也查不到。」

  「是,大小姐。」

  ……

  那端,戰南笙沒有打通厲嬌嬌的手機後,就接到了一條厲嬌嬌手機發過來的簡訊。

  簡訊內容:

  戰南笙,你傻子妹妹在我的手上,千萬別耍花招,你到了林家大門口會有人接待你,你直接跟他走,我跟你妹妹一起等你來。

  戰南笙看完這條簡訊後,總覺得不對勁。

  她在這時將整個事情前後因果都順了一遍後,想到了一種可能。

  厲嬌嬌雖然恨她,想報復她,但也不至於腦殘地在她外祖父的壽宴上搞事情。

  畢竟,無論是戰青衣出事還是她戰南笙出事,那都是在林家出了事,那麼於林老而言,他怎麼都脫不了干係,而她厲嬌嬌也跑不掉。

  但她偏偏愚蠢的要在林老的壽宴上搞事情,一定是有人將她當槍使了。

  換而言之,跟慕向晚一樣,厲嬌嬌也是被人蠱惑了心智被人利用了。

  至於她被誰利用,好像並不難猜。

  思及此,戰南笙腦海里很快就浮出了沈婉清那張臉,她覺得沈婉清參與這件事的可能性很大。

  畢竟,如果她被厲嬌嬌搞臭了名聲,慕西洲因此而誤會的話,那麼最大的受益人就是沈婉清了。

  思及此,戰南笙脊背就冒出了一層冷汗。

  她覺得沈婉清這個人比她想像的還要陰毒,她若是單槍匹馬地去,肯定會中圈套。

  琢磨了片刻,戰南笙就給唐暮煙打了個電話,她將事由經過都跟唐暮煙說了一遍後,道:

  「煙煙,如果可能的話,你能請林少聰幫我的忙嗎?」

  此時的林家壽宴大廳正要進行的一個環節是——獻禮環節。

  唐暮煙陪自己的丈夫林少聰正在排隊等著給林老獻壽禮。

  她在聽完戰南笙的話後,雖覺得震驚,但還是很快就對戰南笙表態道:

  「笙笙,你先別著急。我在宴會大廳的確沒有看到厲嬌嬌和沈婉清的影子,衣衣我也沒看到,但林家到處都是監控,我等下就跟林少說,讓他幫忙調下監控,儘早幫忙找到衣衣。」

  有了唐暮煙這番話,戰南笙便沒那麼慌了。

  她長舒了一口氣後,又道:

  「我還有五分鐘就會到林家大門口的停車坪,你那邊有任何的情況都要第一時間跟我說。」

  唐暮煙說了好,戰南笙就掛了她的電話。

  但,等戰南笙抵達林家大門口的停車坪後,她人才剛下車就被兩個身份不明的人自腦後敲昏了頭,並套上麻袋運走了。

  這一幕,恰被送完賀禮從林家老宅出來的霍見深看到。

  沒撞見就罷了,既然撞見了霍見深卻不能不管。

  但,因為不知道幕後是誰,霍見深就沒有貿然出手。

  他先派了個人悄悄地跟上去後,就開始給慕西洲打電話。

  但,一連三個電話都沒人接。

  正當霍見深打算折回林家去處理這件事時,便看到了莫如故和厲少斯。

  他們的身後是身穿戚家軍制服的軍隊,放眼看過去,至少有五六百人。

  霍見深見狀,眸色幽深了幾秒後,對朝他這邊走過來的莫如故道:「你們今晚是打算要收網了?」

  莫如故跟霍見深關係不錯,他對霍見深沒有隱瞞,點了下頭,道:「你……這是?」

  霍見深道:

  「我給林老獻完壽禮就打算回去的,但先前看到有兩個人把戰南笙敲昏直接擄走了,就耽擱了。慕西洲那廝也不知道在忙什麼,他電話我沒打通。既然你來了,這件事就你來處理吧,正好給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頓了下,半開玩笑的口吻,「沒準,因為這事你跟戰南笙還能舊情復燃呢。」

  莫如故早在霍見深說戰南笙被敲昏的那一刻周身的氣場就冷了下去。

  他等霍見深說完後,就對厲少斯道:「你按照既定計劃,先把林家包圍,剩下的等慕西洲他們裡面的通知。」

  說完,就帶上他最得力的屬下韓信,急色匆匆地去救戰南笙了。

  ……

  那端,一刻鐘後,被迷昏的慕西洲醒了過來。

  他醒來後的第一感覺,就是頭昏欲裂渾身都不舒服。

  待完全適應那一陣頭昏腦漲完全清醒後,他就看到了立在他床前的沈婉清。

  慕西洲看到沈婉清的下一刻,眉頭就皺了起來:「怎麼回事?」

  沈婉清在他話音落下後就給他遞出去了一杯溫水,淡聲解釋道:

  「你被厲嬌嬌那個女人算計了,她在你喝的酒里下了東西,我帶著何以琛去她房間找到你的時候,她連底褲都脫了。是我跟何以琛把你帶到我的休息室的。」

  頓了下,又對慕西洲指了指沙發上因為喝醉而睡得香甜的戰青衣,繼續說道,

  「厲嬌嬌大概是想報復戰南笙,所以把她的妹妹給抓了。我擔心這小姑娘吃虧,就把她一塊帶回來了。至於厲嬌嬌,她已經跟厲振東和厲老滾上了……所以,總得來說,沒耽誤我們正常行動。」

  說到這,停了停,問道,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行嗎?厲少斯先前打電話過來了,我替你接了,他說他跟莫如故已經帶著戚家軍把林家包圍了。如果你覺得沒什麼問題,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收場了。」

  頓了下,意有所指地道,

  「現在是剛剛好的時候。厲嬌嬌跟厲老、厲振東的苟且之事已經通過直播的形勢傳到了宴會大廳。林老因此雷霆大怒,揚言要替天行道把厲老和厲振東送進監獄。

  但厲老這次出席林家壽宴暗中帶了不少厲家軍,現在雙方對峙,厲老占上風。所以,現在只要你帶著戚家軍出面替林老解圍,厲老他們這次就會徹底完蛋。」

  這番話,聽起來邏輯清晰,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慕西洲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掐了掐昏沉的額角,起身下床後,就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沈婉清見他去翻來電顯示,看到霍見深那一欄未接來電,對他解釋道:

  「霍見深二十分鐘前打過你的電話,我覺得替你接不太好,就沒有接。」

  慕西洲在她說話間,就給霍見深回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並傳來霍見深的譏誚聲:

  「我還以為你忙著在女人窩裡耕種把自己給累死了,怎麼回事,打電話也不接?」

  慕西洲答非所問,道:「你打那麼多電話,有事?」

  霍見深知道戰南笙是慕西洲的心尖肉。

  他很快就將自己撞的一幕跟慕西洲說了一遍後,道:「不過,莫如故應該已經把她的人給救下了。」

  他話音剛落下,慕西洲就掐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慕西洲就陰沉著俊臉,目光陰冷的看著沈婉清,沉聲道:

  「沈婉清,你千萬別告訴我,是你搞的鬼,嗯?」

  沈婉清被慕西洲陰冷的目光看得心底無比刺痛,她像是被冤枉了似的,一下就怒極反笑,道:

  「阿洲,你我認識了多少年了?我為你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看我的?我沈婉清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我是不可救藥地愛上了你,但那種為了得到男人而不擇手段的惡毒小心思,我沈婉清瞧不上。」

  頓了下,意有所指地補充,

  「何況,是在你爭權奪利的節骨眼上,又是在林家,為了你的前程我根本不可能去那麼做。如果我真的要對付戰南笙,一定會在一個你看不到的地方,而不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你說呢?」

  沈婉清說得無比真誠,慕西洲暫時挑不出她的刺,便將目光從她臉上撤回了。

  他將目光從沈婉清身上撤回後,就一邊給厲少斯打電話,一邊闊步走出房門外。

  電話接通後,慕西洲就對手機那頭的厲少斯道:

  「既然你做夢都想替你慘死的母親報仇。今天這個機會就讓給你了。你現在直接帶人包抄林家壽宴大廳,協助林老把厲老和厲振東這兩個禽獸滅了。」

  說完,慕西洲連給厲少斯回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掛斷了他的電話。

  掛斷電話後,慕西洲就開始打電話給莫如故,但電話一直都無人接聽。

  沈婉清看他越走越急的步子,面色陰沉得格外難看。

  她本來想追上去,後來忍住了。

  等完全看不到慕西洲的身影后,沈婉清打了個電話給何以琛,冷聲問道:

  「你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了?好好的,莫如故怎麼會摻和進來?」

  此時的何以琛正在看倉庫那邊的監控,他在沈婉清話音落下後,便如實匯報導:

  「是霍見深先撞見了我們的人綁走了戰南笙,莫如故從霍見深那得知後,就帶人追上去了……現在的情況是,雖然李大漢沒能得逞,但中了迷幻劑的戰南笙已經把莫如故當成了慕總,如果現在慕總前往倉庫那邊的話,沒準還能撞見他們倆疊在一起的畫面。」

  說到這,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大小姐,雖然過程曲折了點,但您的目的還是達到了。莫如故是戰南笙的前未婚夫,她跟莫如故發生關係可比跟李大漢更能打擊到慕總,您說呢?」

  何以琛的話說到了點子上,沈婉清臉色好看了不少。

  她靜了幾秒,道:「把那兩個敲昏戰南笙的人迅速處理掉,讓他們以最快速度離開京城,刻不容緩。」

  話落,手機那頭的何以琛便回道:「大小姐,屬下都已經安排好了,您大可不必憂心。」

  沈婉清說了好,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就裝回到了肚子裡去。

  ……

  那端,慕西洲很快就讓屬下鎖定了戰南笙所在的位置。

  當他出現在那藏於林家祠堂後院的倉庫門口時,周身那股冷拔而凌厲的氣場已經達到了鼎盛。

  他目光冷冷地看著那緊閉的實木門,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髮出了指骨咔嚓的鬆動聲。

  明明,他怒意已經達到了鼎盛,偏偏他又那麼清醒而理智。

  理智的甚至在這時點了一根煙。

  半根煙後,他才屈起一條腿欲要大力踹開面前的實木門時,門在這時候從裡面被人給打開了。

  伴隨門開的下一瞬,慕西洲那隻夾煙的手,明顯抖了一下。

  而他那雙本就猩紅的眼瞳也出現了近似於皸裂般的痕跡,跟著他整個眼瞳就重重地縮了起來。

  他目光炙深的看著那衣衫不整被男人抱在懷裡的戰南笙,喉頭滾了又滾,沉聲道:「還真是找死呢!」

  說話間,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黑洞洞的槍口頃刻間就抵上了那男人的眉心。

  莫如故看著面前用槍指著他眉心,面目接近猙獰的慕西洲,濃黑的眉頭皺起,嗓音冷冽而強勢:

  「要麼,你現在開槍,要麼我現在就帶她走。」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