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男人扣住她的下巴,嗓音沙啞而危險:是嗎?
慕西洲喉骨深深滾動了兩下,咬了下後牙槽,靜了又靜,沉聲問:「你帶她走?你以什麼資格什麼身份?」
莫如故將懷裡身體越發滾燙的女人抱得更緊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目光清冷的在慕西洲身上停了留兩秒後,反問道:
「那麼你呢?你又是以什麼身份什麼資格在這理直氣壯地叫囂?」
話落,空氣中就傳來砰的一聲槍響,儲藏室內那唯一的一盞燈就被打爆了,如此本就光線昏暗的走廊內,此時光線越發的陰森。
廊燈的昏黃光線,使得慕西洲那張臉陰森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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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打爆儲藏室那隻燈以後,目光就冷冽地逼視著莫如故,對他擲地有聲地道:「我是她男人!」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刺,一下就刺到了莫如故的心臟深處,讓他眼底滲出了一絲陰寒。
他目光冷冷地同慕西洲猩紅的鳳眸對視了兩秒後,突然就扯唇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弧,道:
「你是她的男人?呵,但幾分鐘以前,跟她滾在一起的那個人卻是我呢。」
幾乎是在莫如故這話落下,慕西洲就拔高音量,怒道:「莫如故,老子廢了你!」
話落,他就要扣動扳機欲要射擊時,莫如故懷裡的戰南笙在這時咬破了舌根,如此昏昏沉沉的意識就恢復了一絲清醒。
她掙扎著從莫如故懷裡下來,擋在了慕西洲的槍口前,艱難地抬起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嗓音是強作鎮定後的嘶啞,
「慕西洲,你把槍放下……」
可她只來得及說這麼一句,男人就一把將她從面前給推開。
她本就體力不支,而他在盛怒中的力氣又很大,戰南笙頃刻間就被他的大力給甩出去了半米遠。
伴隨周身的疼痛來襲,戰南笙被撞昏了過去。
……
等她再次醒來後,已經是天光璀璨的翌日晌午。
完全陌生的一個環境,像是在醫院,可室內的擺設卻無一處不精緻。
外面有輕微的風,將陽台上的紗幔吹拽得搖曳生姿,但戰南笙卻被那搖曳生姿的紗幔晃得眼睛疼。
她閉上眼,大腦里迅速回放著什麼。
她昨晚在林家老宅的停車坪被兩個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敲昏,在意識昏沉間人就被推了一陣迷幻劑。
等她察覺到身體出現異樣時,人就已經在一間密不透風的儲藏室里了。
儲藏室里不止她一個人,還有立在她面前渾身幾乎不著寸縷卻面目猙獰的李大漢。
當時,她一眼就看出李大漢的不正常,因為他就像是個急於宣洩卻沒有任何理智的怒獸。
而她,那個時候渾身都沒有力氣,她看著那就要朝她撲上來的李大漢,那一瞬間她仿佛回到了7歲被人販子猥褻的那一年,噁心,膽怯,惶惶無措……
那一刻,她什麼都顧不上了。
她幾乎是手上抓到了什麼就拿起什麼,她拼盡全力的反抗,可中了招後的她根本不敵身材魁梧又磕了藥徹底魔怔了的李大漢。
眼看著她就要吃虧時,有人在這時強闖了進來。
那個人,好像是慕西洲,更像是莫如故。
她確定不了究竟是誰。
只知道,當李大漢發出一聲慘叫倒在血泊里時,她人就因為害怕朝那個仿若從天而降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過去。
那男人身上的氣味她有些熟悉,也令她感到心安。
只是,卻並不是她最想要的。
那一刻,她知道,出現在這裡的男人並不是慕西洲,而是莫如故。
那個時候,她體內是越燒越旺的火焰,她覺得如果再不去醫院一切就會變得覆水難收。
所以,她求莫如故快帶她走。
事實上,莫如故確實如了她的願。
他將她打橫抱起後,她意識就愈發的不行了,迷迷糊糊之中感覺被抱出了儲藏室。
後面的事,大概就是慕西洲帶人也到了。
然後慕西洲跟莫如故發生了衝突,而她為了阻止兄弟二人反目被慕西洲一把甩了出去,她額頭撞到了牆壁,當時就失去意識了。
至於後面的事,她就不得而知了。
但可以肯定,昨晚的一切一定跟沈婉清脫不了關係,至於她這麼做的目的顯而易見,就是讓她身敗名裂。
如果身敗名裂不成,那至少也可以離間她跟慕西洲之間的關係。
總之,這件事,給她和慕西洲造成了一定的誤會。
如果她不跟慕西洲解釋清楚,她跟他的關係怕是很難修復了吧?
思及此,戰南笙便重新睜開了眼。
她身體仍然是有些無力,但幾番嘗試下,她還是走下了床。
她在梳妝檯前找到了自己那只在充電中的手機。
正當她翻出慕西洲的號碼準備打出去時,房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了。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的就是沈婉清那張笑顏如花的臉。
戰南笙眉頭蹙了起來,不等她語,沈婉清就走到了她的面前,說道:
「戰小姐,你感覺怎麼樣?現在還好嗎?」
戰南笙拿手機的那隻手緊了緊,隨後,她目光冷淡的看著沈婉清,道:「是你做的吧?」
沈婉清輕笑,答非所問:
「戰小姐,對於你昨晚的遭遇我蠻同情的。你說你,雙商在線怎麼就中了厲嬌嬌那個腦殘的圈套呢?我看了你昨晚在儲藏室差點就被李大漢強暴的監控,幸虧是莫先生及時出現,不然你可就吃了大虧了。不過,戰小姐,
你是不是對莫先生余情未了啊?監控里看到戰小姐對莫先生投懷送抱,又差點跟他親上的畫面,真的很難叫人不多猜忌呢。難怪,阿洲因這事雷霆大怒,昨晚一槍打傷了莫先生。若非戚爺爺帶人及時出現,莫先生估計就要命喪黃泉了呢。」
戰南笙幾乎是在沈婉清話音落下,抬手對著沈婉清就揮出去了一巴掌。
沈婉清沒有躲,她在結結實實挨了戰南笙那一巴掌後,就對此時從門口進來的戚老和戚薇薇道:
「戚爺爺,伯母,你們怎麼也來了?」
說話間,戚薇薇和戚老就來到了戰南笙的面前。
戚薇薇臉色很不好看,她視線將沈婉清被打得紅腫的面頰盡收眼底後,就冷冷的看向戰南笙,說道:
「戰南笙,我跟你母親是手帕交,打從你母親出事後我就一直很照顧你,我自問待你不錯。但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禍害我的兩個兒子?算我求你了,
你能給我這兩個兒子一條生路嗎?因為你,他們爭風吃醋,一個中彈在醫院躺著,一個則將自己鎖在房間裡喝的酩酊大醉到現在都不肯讓人進門……」
說到這,就深吸一口氣,
「難道,你非得逼死他們兄弟二人,你才肯收手嗎?」
戚薇薇說完,就將目光從臉色蒼白的戰南笙身上撤回,看著沈婉清紅腫的臉頰道:
「婉清,這段時間,真是委屈你了。」
沈婉清在戚薇薇話音落下後,就扯出一絲苦笑,說道:
「伯母,只要阿洲一切都好,我委屈一點算不了什麼。」
沈婉清越是這麼說,戚薇薇對戰南笙越是不滿。
戚老更是因為怒不可遏而在這時掄起胳膊就欲要朝戰南笙面頰上扇過去時,滿身酒氣的慕西洲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幾步就跨到了戚老的面前,一把鉗住他那就要扇到戰南笙面頰上的巴掌。
他越是這麼護著戰南笙,戚老越是怒不可遏。
他在這時換了一隻手,再次朝戰南笙臉上打過去時,沈婉清一咬牙,用自己的臉替戰南笙擋下了這一巴掌。
戚老看著沈婉清頃刻間就腫得像饅頭的面頰,深吸了一口氣後,他面無表情地對慕西洲宣判道:
「慕西洲,就沖婉清為了你能犧牲至此,你跟她的婚也不能不結。」
頓了下,意有所指地補充,
「何況,昨晚在逼厲老和厲振東交出厲家軍實權時,除了厲少斯,婉清和老沈都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而老沈是戚家軍各個分舵掌權人的領頭人,你娶了婉清就等於是徹底得到了戚家軍各個分舵掌權人的全部支持。所以,婉清,你不能不娶!」
戚老吼完後,慕西洲就很平靜的對他回道:「如果我偏是不娶呢?」
聞言,戚老就冷冷的笑了一聲,道:
「慕西洲,攤在你肩上的壓力,使得你不能不娶。據我所知,已經有人眼紅你手上那塊軍工產業了,無論是你自身的安全還是你手上的軍工業務,都使得你必須要擁有自己的軍隊才行。」
戚老的話一針見血。
昨天夜裡,慕西洲在海上的一批軍艦器械被人給截了,這批貨是供給官家的,三日內如果交不出貨,他只怕是要吃官司。
慕西洲沒說話。
戚老跟他打了這麼多次交道,已經摸出了他的脾氣。
他知道對慕西洲用強逼的那一套沒用,最有效的辦法還是得往他心上扎軟刀子。
而這個軟刀子,如果是戰南笙來扎,那效果一定是事半功倍。
思及此,戚老心底就已經有了盤算。
他在這時對面無表情的慕西洲說道:
「一個除了能給你招惹是生非卻什麼忙都幫不上你的女人,你覺得,就算沒有我和你母親的干預,你跟她能走多遠?她這次是被人算計差點失去了貞操,那下次就有可能被仇家綁架,難道她每次都能這麼幸運嗎?
她究竟有什麼值得你這樣死心眼呢?還是說,你根本就不介意她昨晚衣衫不整的跟男人在一起過?即便她沒有被李大漢實質性地侵犯過,但她肯定多多少少被揩了油水吧?」
話落,慕西洲就暴躁地掀翻了梳妝檯。
戚老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後,就對戰南笙說道:
「戰小姐,雖說昨晚你被算計也很無辜,但無辜並不能代表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像是你被李大漢摸了又被莫如故給抱了,甚至還差點就親上了……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你覺得,哪個男人能容忍得了這種事?」
頓了下,「戰小姐,如果你是個要皮要臉的女人,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戰南笙並沒有因為戚老的冷嘲熱諷而失去思考的理智。
她頭腦很清醒。
她幾乎是在戚老的話音落下後,就反唇相譏: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跟慕西洲分手,然後大大方方的參加他跟沈小姐的婚宴?」
戚老:「這的確是個不錯的建議。」
話落,戰南笙就笑出了聲,「我若是偏不呢。」
戚老一下就噎得面紅耳赤。
戚老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沈婉清就在這時站了出來,對戰南笙說道:
「戰南笙,我是真不知道,你是真的愛阿洲,還是更愛你自己。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跟阿洲是假訂婚,現在為了他能成功繼承戚家軍大權,我也能跟他假結婚。只要他好,我做什麼犧牲都可以。所以,你就不能稍稍犧牲一下麼?
你暫時跟阿洲分手,等我跟阿洲協議結婚並協助他徹底掌權後,我就會跟他離婚。到時候,你仍然是他心頭最愛的女人,而他卻是個會令人聞風喪膽的戚家軍新少主,你什麼也不損失,為什麼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我們擰著來?」
戰南笙竟然就被她給問住了。
慕西洲將她的臉色盡收眼底後,又想到昨晚她都那樣了還要站在他的槍口下給莫如故擋槍子,立刻臉色就不好看了。
他在這時,冷冷的看了會兒戰南笙,問道:
「如果說,我現在就是需要你稍稍的犧牲,看著我跟婉清協議結婚,等我什麼時候掌權了跟她離婚然後娶你,你會答應嗎?」
戰南笙沒說話,只是看慕西洲的目光多了一層難以置信的冰冷。
她不說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已經在回答慕西洲這個問題了。
慕西洲的臉色愈發的不好看。
他目光在這時從戰南笙身上撤回,對戚老道:
「那就按照婉清說的,先協議結婚吧。她無論提什麼要求,是錢還是固定資產,亦或者是想擁有部分軍工產業的股份,我都會儘量滿足。畢竟,我也不能因為她一味地犧牲就理所當然的接受,相應的報酬和補償,我還是要給的。」
慕西洲能有這個態度,戚老就已經很滿足了。
只要慕西洲答應結這個婚,無論是協議結婚,還是真心結婚,對他來說結果是好的。
因此,戚老跟戚薇薇很快就帶著沈婉清離開了這個房間。
他們來到樓下,戚老就問沈婉清,道:
「婉清啊,為了慕西洲,委屈你了。現在慕西洲能妥協跟你協議結婚,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所以你也不要太委屈自己,有什麼條件和要求儘管提,我跟你伯母都不會虧待你的。」
沈婉清又不是真的傻。
男人,她要。
錢財和地位,她也要。
不然,她就會成為下一個厲嬌嬌。
不過,她現在不能表現出來。
因此,她在戚老的話音落下後,便對戚老說道:
「我什麼都不要,如果可能,我只想在跟阿洲結束這段婚姻後能跟他有個孩子,別的,我別無所求。」
沈婉清越是這麼說,戚老和戚薇薇越覺得她開明懂事,也更覺得對不起她。
因此,戚老在她話音落下後,便說道:
「關於協議結婚的條件,我會擬出一個有利於你的條件清單,在財產上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當然,你想要跟慕西洲有一個孩子,我是贊成的。」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婉清,我是過來人,慕西洲跟戰南笙如今的關係不過是垂死掙扎。慕西洲既然答應跟你協議結婚,於戰南笙來說就是最大的打擊。她遲早都會跟慕西洲徹底斷絕來往的。所以,你跟慕西洲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別還沒結婚就總想著離,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把握,知道嗎?」
沈婉清笑笑,沒說話。
她嘴上沒說,心裡卻回道:
她當然知道幸福從來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了,否則她哪裡會等來那男人鬆口答應跟她協議結婚?
……
**
那端,戰南笙在戚老他們走後,仰頭目光跟慕西洲清冷的目光對視了片刻後,她挺平靜的問道:「這是哪裡?」
慕西洲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愈發的陰沉。
他長指在這時掐住戰南笙削尖的下巴,要笑不笑的口吻:
「剛剛我那個問題,你這是不打算從正面回答我了,是嗎?」
戰南笙下巴被他掐得有點疼。
她將臉撇開,看著窗外太陽下那樹葉有些泛黃的梧桐樹,想了想,她淡聲道:
「答案不是顯而易見麼?人生本來就面臨著無數的取捨,在權利和我之間,你選擇了能幫助你奪權的沈婉清,那麼於你而言,我的答案還重要嗎?難道我說,不許你跟她協議結婚,你就能不結了?」
戰南笙最後一句話,說得很大聲。
甚至因為情緒上的突然激動,她眼圈都有些紅。
她視線在這時從窗外撤回,看著男人那雙愈發猩紅起來的鳳眸,靜了又靜,說道:
「你看,你根本就不能。即便你能,以目前的情況,你的母親,你的外祖父,以及壓在你身上的擔子,都不允許你那麼做。既然一眼就能看清的結果,我的答案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說到這,頓了下,深吸一口氣,補充道,
「當然,你那麼在意這個答案,我也能給。無論是何種原因,只要你跟沈婉清協議結婚,我就會完全退出,我們也更沒有以後,這就是我的答案。」
慕西洲在她的話音落下後,就冷冷的笑了起來,「所以,婉清說得不錯,你果然還是最愛你自己呢。」
戰南笙在他的話音落下後,就笑著掉下了眼淚,說道:「婉清說?你那麼相信她啊?」
慕西洲看著她濕紅的眼眶,眼底並沒有半點心軟。
他的嗓音仍然冰冷:
「她總是能在我危難關頭為我挺身而出,一個把我的命看得比她的命還要重要的女人,我難道應該懷疑她嗎?」
戰南笙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唇,將眼眶裡的眼淚全都逼退了回去後,冷聲道:
「你這是在怪我除了拖你的後腿卻什麼都幫不上你了?」
吵架麼,話總會越說越難聽,越說越沒什麼理智的。
慕西洲幾乎是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沉聲反問道:「難道不是?從始至終,你難道為我做過什麼嗎?」
戰南笙被問住了,一顆心在這時沉到了滿是荊棘的谷底,疼了。
她抿了抿唇,道:
「既然你覺得我什麼都不能為你做,覺得你的沈婉清處處都比我好,你還來找我做什麼?就是為了無休止的吵個沒完嗎?」
伴隨戰南笙這聲質問,慕西洲喉骨深深的滑動了一下。
他抬手掐了掐突突亂跳的眉心,忍了又忍,才平復下所有的怒火。
但,他的嗓音仍然清冷,態度仍然惡劣:
「因為,我想要一個答案。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對莫如故仍然余情未了?」
聞言,戰南笙就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她目光一瞬不瞬的看了會兒面前神色清冷的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她突地就笑出了聲,問道:
「慕西洲,我看你特麼的是沒架找架吵,是吧?早在我搞清楚14歲那年將我從火災里救出來的那個人是你以後,我對莫如故那僅存一點的好感徹底就消失殆盡了。你究竟何出此言呢?」
「究竟何出此言?戰南笙你有看過昨晚你依偎在莫如故懷裡時的那段視頻監控嗎?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你被李大漢差點強暴時,他在那個緊要關頭挺身而出救下了你。你幾乎是想都沒有想就撲進了他的懷裡,你看他的眼神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個深愛多年的男人……」
戰南笙連話都沒讓他說完,就打斷他:
「慕西洲,你真是夠了。當時,我被人打了迷幻劑,渾身都是難耐的火焰不說,意識更是不清醒。你跟莫如故身形和體重相當,甚至就連外在樣貌都相似了六七分,我當時將他錯認成了你……」
「認錯成了我?你跑到大街上去問問,究竟有幾個女人會把自己的男人給認錯的?你對那姓莫的余情未了就余情未了,跟我胡扯八道什麼?」
慕西洲態度極其的惡劣,戰南笙一下就失去了跟他爭辯的興致。
她淡淡地道:「既然你篤定我跟前未婚夫有什麼,那就當我跟他有姦情,行了嗎?」
話音,慕西洲喉骨就劇烈地聳動了兩下,跟著是他呼吸急促的低吼聲,「你說什麼?」
戰南笙被他吼得心尖直跳,眼圈紅紅的看著他,怒道:「我說,我跟他有姦情,聽不明白?」
慕西洲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後,對著她的面頰就揚起了巴掌。
但,那巴掌最終還是沒有真的打在戰南笙的面頰上,而是從她耳邊擦過,變成了拳頭並擊碎了她身後那扇玻璃窗。
他的手背很快就被玻璃碴給割出了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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