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他俯首看著她,眸色炙深:你真的不想我麼?
戰南笙在扶梯的玄關口站了會兒,才調整好先前有些焦急的情緒,緩步走下台階。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聽到她下樓的動靜,那原本背對著她的男人便轉過了身。
如此,戰南笙便看到了他手上拿著的是什麼。
是之前她摔跤弄丟了的那顆粉鑽。
戰南笙走到他的面前,正要開口問他粉鑽是在哪裡撿到時,男人舉著那顆粉鑽問她:
「這顆粉鑽怎麼會在你這裡?」
戰南笙把之前霍九梟來過一事跟慕西洲說了一遍後,道:「是莫十一讓他給我的。」
慕西洲眯起眼,道:
₴₮Ø55.₵Ø₥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這顆粉鑽,是我送給慕向晚16歲的生日禮物。但後來因為她闖禍,我就把這顆粉鑽給沒收了。但前段時間,我把這顆粉鑽連同她的骨灰一起葬在了八寶山墓地。所以,它不應該在市場上流通。」
戰南笙不在意的噢了一聲,說道:
「如果你覺得是有人盜了慕向晚的墳,那可以從莫十一那打聽這顆粉鑽的來歷。」
慕向晚已經死了,對慕西洲來說,這個人已經完全不存在了,關於她的遺物為什麼還會在市面上流淌他也並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有人拿這顆粉鑽來膈應戰南笙。
思及此,慕西洲對戰南笙道:「我會找莫十一聊一聊,不許她給你添堵。」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其實想說,真正給她添堵的不是旁人,而是慕西洲這個源頭。
只是她話到了嘴邊咽了回去,而是問:
「沈婉清在電話里跟我說,你今晚不會回來。」
她這樣說,就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腿上,「你受傷了嗎?林媽說,先前你進門的時候,有條腿不太利落。」
狂風暴雨,又是晚上,路上出了點小車禍,慕西洲的腿擦傷了,不過他覺得沒事。
他輕描淡寫的回道:「出了點小車禍,不要緊。」頓了下,問,「沈婉清給你打電話,是跟你說我今晚不會回來?」
戰南笙點頭,想了想自己被沈婉清噁心了大半天,也不想讓她痛快了。
於是,她將沈婉清發照片向她挑釁的事也跟慕西洲告了狀以後,哂笑道:
「慕總,你讓我變成了我最討厭的那一類人。」
慕西洲好一會兒沒說話。
他目光靜靜深深的在戰南笙臉上停留了十幾秒後,道:「你幫我準備一套清爽乾淨的衣服,我先沖個澡?」
戰南笙抿了會兒唇,道:「我大哥的衣服,行嗎?不然,別人的你也瞧不上。」
慕西洲伸手想摸一摸女人的發頂,但因為女人一個後退的動作,他那個動作就落了空。
他薄唇微微的冷了冷,靜了幾秒後,才淡聲嗯了一聲,道:「要他沒穿過的。」
戰南笙說好以後,慕西洲就先上樓去了。
戰南笙在他上樓後,就吩咐家裡的傭人去戰公館東苑的戰長生住處拿衣服。
她就在樓下的客廳等著。
……
那端,慕西洲進了戰南笙的閨房後,一邊將解開紐扣脫衣服,一邊從衣兜里摸出防水的手機。
他一共打了兩個電話。
一個是打給莫十一的,一個是打給沈婉清的。
第一個電話是打給莫十一的。
那時,莫十一正在古堡莊園對著穿衣鏡試穿明天婚禮時要穿的婚紗。
她的身後是幫她整理婚紗的母親:戚薇薇。
莫十一看到來電顯示,漂亮的眉毛微微挑高了一度後,道:
「媽媽,是二哥的電話。他不是跟沈姐姐去了京郊戚家軍的新營地了嗎?他素來跟我們不親,平時就是看到我,他連多餘的眼神都不願意給我一個。這麼晚打來,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戰南笙啊?」
戚薇薇現在一聽到戰南笙這三個字渾身就不舒坦。
她本來還和顏悅色的一張臉瞬間就冷了下去,皺眉道:「戰南笙她不是在北洋省?」
莫十一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無比甜美可愛的臉蛋,這張臉長得極為招男人憐惜,那雙盈盈瀲灩的桃花眼,更是澄澈乾淨的不像話。
這張臉,她最喜歡的就是這雙楚楚動人的桃花眼了。
因為,這具身體從頭到尾只有這雙眼的眼角膜是屬於她自己的。
霍九梟這個痞子,割走了她的眼角膜給莫十一這個原身以幫助原身恢復視力。
但,蒼天有眼,她慕向晚雖然肉身已死,但靈魂卻重生到了莫十一這個病秧子身上。
莫十一這個原身已經死了,如今活在這具身體上的靈魂是她慕向晚。
呵,既然老天爺讓她重活一次,那她一定會牢牢把握住每一次機會——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戰南笙這個賤人,她一定不會讓她好死。
不過是幾秒間,莫十一就在內心深處痛下決心要把戰南笙碎屍萬段。
她很快回神,在戚薇薇話音落下後,說道:
「媽媽,我聽沈姐姐說,戰南笙昨晚就從北洋省回來了,二哥昨天一夜未歸,沈姐姐說他昨夜是跟戰南笙……在一起了。媽媽,你說,戰南笙她怎麼這樣啊?
大哥之前因為她,被二哥一槍打傷了到現在還在養傷。現在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二哥已經跟沈姐姐結婚了,她都不應該再糾纏二哥的,她現在的行為不就是下作的小三嗎?」
莫十一這麼說,戚薇薇心裡對戰南笙越發的不滿,甚至已經到了厭惡戰南笙的地步。
因此她在莫十一話音落下後,就怒道:
「之前,你二哥跟婉清沒有結婚,她戰南笙跟你二哥勾勾搭搭也就算了,現在你二哥已經結婚了,她還這樣,我是絕不允許的。」
頓了下,壓下胸口那團濁氣後,她動作愛憐的撫了撫莫十一發頂,道,
「十一啊,你是我跟你爸的心尖肉,你馬上就要嫁人了,我跟你爸都希望你過得幸福美滿,至於你兩個哥哥的事,你不用操心,媽不會讓你兩個哥哥都毀在戰南笙那個妖女手上的。」
這幾天在莫十一的成功挑撥下,戚薇薇對戰南笙愈發的痛恨。
莫十一很滿意戚薇薇現在的這個反應。
她在戚薇薇話音落下後,就抱住戚薇薇的腰,對她撒嬌道:「媽媽,你真好。」
莫十一慈愛地拍了拍她的背後,瞥了眼仍在振動中的手機,對莫十一道:
「你二哥難得主動打電話給你,你先接電話。」
莫十一點頭,她在戚薇薇話音落下後,就接通了慕西洲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男人淡漠到沒有一絲溫度的男低音:
「莫十一,你讓霍九梟帶給戰南笙的那顆粉鑽,你是從哪得到的?」
莫十一當然不會跟慕西洲說,那顆粉鑽是她自己去八寶山墓地從骨灰盒裡拿出來的。
她信口胡說了一個理由,道:「是我爸從拍賣會上拍下來送給我的大婚禮物,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咱媽。」
莫父最近的確在拍賣會上拍了一顆粉鑽送給了莫十一,但絕對不是莫十一送給戰南笙的那一顆。
因此,不知道具體原因的戚薇薇在莫十一話音落下後,就對手機那頭的慕西洲說道:
「你妹妹沒撒謊,你莫叔最近的確是在市場上拍下了一顆粉鑽送給了你妹妹。」
說到這,就頓了下,頗是不滿的口吻,
「怎麼?你妹妹贈送戰南笙粉鑽,她還不樂意找你告狀了?」
慕西洲答非所問:「戚女士,我跟你們沒你們想的那麼熟,警告你們一次,別去招惹她。」
此話一出,戚薇薇就勃然大怒,道:
「慕西洲,你簡直混帳,你說的這叫人話嗎?我跟你外祖父,為你這個戚家軍新少主的身份操碎了心,卻換來你這麼個態度?為了一個什麼也不能為你付出的戰南笙,你就這麼傷我跟你外祖父的心,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我聽說,戰南笙昨晚就從北洋省回來了,你別告訴我,你現在人在陪她而不是婉清……」
她話都沒說完,慕西洲就掐斷了她的電話,氣得戚薇薇差點昏過去。
莫十一將戚薇薇的反應都盡收眼底後,眼底一閃而過暗芒,道:
「媽媽,您犯不著因為這事兒氣壞了身體。戰南笙跟二哥糾纏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事得慢慢來,你干著急也沒用。明天是十一的大婚,女兒希望您開心點,等女兒的婚事結束後,咱們再一起想辦法?」
顯然,莫十一的話安撫了戚薇薇憤怒的情緒。
她拍了拍莫十一的手,說道:「好孩子,你長大了,知道會疼媽媽了。」
莫十一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撒嬌地對戚薇薇道:「十一最愛媽媽了。」
……
**
那端,慕西洲結束跟莫十一電話後,就打給了沈婉清。
沈婉清此時人在回城裡的路上,狂風暴雨的夜晚,她所在的越野車卻像是一道流光在寬闊的馬路上疾馳。
因為慕西洲這個電話,她急踩剎車,將車停穩後,才接通慕西洲這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就無比平靜的開口道:「阿洲。」
話落,男人冷冷的嗓音就從手機聲筒里傳了過來,「沈婉清,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陽奉陰違的那一套了?」
沈婉清心頭一緊,硬著頭皮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慕西洲將他已經知道她發照片向戰南笙挑釁一事跟沈婉清表明了一遍後,道:「你現在有什麼要解釋的?」
沈婉清沒想到戰南笙竟然會跟慕西洲告狀,她還以為戰南笙是那種最不屑告小狀的女人。
她心裡對戰南笙恨之入骨,氣到咬牙,但也只能把所有怒火強壓下去。
她在這時深吸一口氣後,不亢不卑的回道:
「阿洲,我是有血有肉的女人,不是只知道為你衝鋒陷陣的女金剛。我愛你在乎你,所以才控制不住的嫉妒戰南笙……所以,我才發照片向她挑釁,我就是想親眼證實一下,這個被你捧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她在面對我的挑釁後還能有幾分決心能跟你繼續在一起。如果,她動搖了,受不了了,那就意味著我還有機會獲得你的真心。如果她仍然能堅定不移的愛著你,那我就真的死心了。」
說到這,深吸一口氣,語調故作悲涼,
「阿洲,愛你如果有罪,那你就儘管判我死罪好了,我無話可說。」
頓了下,補充道,
「就是但願你真的能得償所願,戰南笙值得你待她如此。沒事的話,就掛了吧。我還在開車,明天是你妹妹莫十一的婚禮,我這個做嫂子的必須得到場。」
說完,沈婉清就理直氣壯的掐斷了慕西洲的電話。
手機那端的慕西洲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一張在光暈下的俊臉顯得格外的諱莫如深。
他原地站了四五秒後,把手機扔在戰南笙臥房的單人沙發上,這才走進了浴室。
戰南笙是在這一刻鐘後上來的。
她手上拿著一套整齊的男士衣服,她將衣服整齊的擺放在沙發上後,一轉身就看到只在腰間裹著一件浴巾的慕西洲從浴室走了出來。
嗯,裹的是她的浴巾。
她的浴巾尺碼小,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如此那浴巾纏在他腰上就顯得更……窘迫了。
戰南笙視線很快從他濕漉漉的身上離開,「你先換衣服……」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就伸手將她拽到了面前。
他俯首看著她,道:「我剛剛給沈婉清打了電話。」
戰南笙表情很淡的喔了一聲,「然後呢?」
慕西洲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她,性感的喉結滾動了兩下後,沉聲道:
「她說,她之所以發照片向你挑釁,只是想親眼證實一下,你在面臨她的挑釁後還能有幾分決心和勇氣跟我繼續在一起。其實我也想知道,你告訴我,因為我跟她舉辦的這一場婚禮,你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有沒有打退堂鼓?或者是想放棄我?」
此話一出,戰南笙心頭就狠狠的顫了一下。
她避而不談他跟沈婉清結婚這件事,但男人此時特意將這件事拎出來,讓她有種他在無理取鬧的錯覺。
戰南笙抿了會兒唇,想了想,說道:
「慕西洲,我覺得你有些無理取鬧。如果我打退堂鼓,或者是想要放棄我們的愛情,我完全沒有必要大老遠的從北洋省飛回來,你說呢?」
慕西洲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道:
「聽起來,的確是這樣。」頓了下,「但,從白天你在金秘書的公寓醒來後,你對我的態度就一直不冷不熱甚至是陰陽怪氣,你給我的感覺並不像你所說的那麼回事。」
戰南笙被他的話給氣笑了,她笑出了聲,「所以呢?」
她說完,就一把推開慕西洲落在她腰上的手,轉身離開了臥房。
慕西洲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有條不紊的開始穿衣服。
他換好衣服後,這才走出臥室。
女人立在落地窗前,看著一窗之隔的雨夜。
她一身薑黃色的連衣裙,收腰設計,腰肢纖細,身形窈窕,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婉柔以及沉靜的氣息,這種氣息讓他有種說不上來的壓抑。
慕西洲幾步就走到了她的身後。
他一靠近她的身後,戰南笙目光就在玻璃牆上看到了他的身影。
她在這時轉過身,昂起頭看著男人俯瞰下來的目光,緩緩開口道:「慕西洲,你覺得我不夠愛你嗎?」
慕西洲看著她一張在光暈下愈發溫婉的小臉,也看她眼底那無比平靜的神色,沒說話。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
「因為感覺不到我足夠愛你,所以你總是能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質疑我想要跟你在一起的決心麼?」
她說完這句話後,就把目光從慕西洲的臉上移開了。
她在這時,再次轉過身,目光看向暴雨傾盆的窗外。
她就這樣靜默無聲地站了會兒後,再次淡淡的開口道:
「我這輩子最痛恨的一種人就是破壞別人婚姻的小三。我母親跟戰治國當年算是家族聯姻,母親在生完我大哥沒多久後戰治國就婚內出軌了藍英。所以,打我懂事以後,我就無比痛恨小三。但無比荒唐的是,我痛恨藍英那麼多年,
以為她是摧毀我父母婚姻的元兇。結果事實的真相是,我母親也在婚內跟別的男人有染。我覺得我的出生就像是一場笑話,更像是戰家一根曝光在眾人視野里的恥辱柱。這還不算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我成為了令我最討厭的那種人……」
說到這,她轉過身來,眼圈隱隱有些泛紅的望著慕西洲,輕笑道,
「慕西洲,你讓我成為了令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我迫不得已的成了你的情婦,你還想要我怎麼做才能證明我是愛你的呢?」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
「你覺得我對你的反應冷淡?你娶了別的女人,跟別的女人同進同出,甚至是在來見我的時候還佩戴著你們舉行婚禮時的婚戒,我應該反應很熱烈麼?」
戰南笙說到這,就低下了頭,蓋住了眼底那翻滾的澀意。
她低頭平復了數十秒以後,才再次開口道:
「慕西洲,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想跟我共白頭的話,那就在你跟沈婉清婚姻存續期間和我分手吧。等什麼時候你覺得你真的掌權了,再也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威脅或者是牽制了,你跟沈婉清結束婚姻關係,我再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說到這,喉頭滾了又滾,深吸了一口氣,低低呢喃的語調,
「洲哥哥,我不想做你的情婦,我只想做你的妻子,我可以等你跟沈婉清離婚立馬就跟你去復婚。但,你能不能別逼我做你的情婦?這段時間,我們都不要再聯繫了,好嗎?」
她話音落下後,這次慕西洲終於開口了。
他嗓音低低沉沉的,像是很溫和,可氣場卻很陰冷,「不再聯繫了,是什麼意思?」
戰南笙覺得他是在明知故問,她耐著脾氣解釋:
「不再聯繫,就是你跟沈婉清婚姻期間我們分手,互不聯繫。」
慕西洲在她的話音落下後,又道:「聽你這意思,只要我跟沈婉清離婚,你就能立刻馬上跟我復婚?」
戰南笙點頭,道:「是這樣。」
「是麼?如果我跟她在婚姻期間發生了關係甚至是還有了孩子,我跟她離婚後,你還會立刻馬上就能跟我去復婚?」
戰南笙臉色變了變,沒說話。
慕西洲的話還在繼續:「戰南笙,我看你根本就是想找個理由想徹底甩了我。」
這話說的就有幾分火藥味了。
戰南笙舔了舔唇,忍了忍,還是將竄起來的火焰給強壓了下去。
她聽似平靜的口吻,「你要是真這麼想,那就徹底分了算了。」
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了。
但,慕西洲又奇蹟般的冷靜了下來。
他跟沈婉清的結婚證是假的,除了他自己,就連沈婉清都不知道,更何況是旁人。
假結婚證這件事,現在是一點風聲都不能走漏,所以他不能戰南笙表明。
一旦走漏了這個消息,會對他眼前的局勢不利。
思及此,他掐了掐突突亂跳的眉心,平心靜氣的對戰南笙表態道:
「好,你說的暫時不要聯繫這件事我會考慮。但,現在我們能不要因為這個而鬧得彼此都不愉快嗎?我冒著暴風雨跑來見你,並不是為了要跟你吵架的。」
說到這,長指就扣起女人的下巴,薄唇在她粉嫩的唇上貼了貼,
「笙笙,我們這麼久沒見了,昨夜你醉的稀里糊塗,白天你從金秘書的公寓醒來後就沒給過我好臉色,現在我們好不容易有些時間相處,你能不能不要再對我板著臉子了?這麼久,你難道都不想我麼?無論你想不想,我都很想你。」
他這樣說,唇就朝戰南笙深吻下來時,戰南笙手掌撐在兩人中間並撇開了頭。
「你真的想我嗎?如果你真的想我,我在北洋省的這半個月,你會不給我打電話?我給你打十次電話你能有兩次接就不錯了。」
戰南笙躲開他的吻,譏諷的說完後,又冷靜了幾秒,道,
「慕西洲,不是我想跟你吵架,是我現在沒興致陪你做這種親密無間的事。今晚,我們各睡各的,你睡客房。你要是覺得住不習慣,也可以不用留宿。」
戰南笙說完,就推開了慕西洲。
她回房後,就把房門給鎖了。
慕西洲氣的想一槍爆了她的門鎖。
他掐著腰,原地平復了許久,才邁開長腿走到戰南笙的房門口。
他在戰南笙門口站了片刻,才好好脾氣的對裡面的戰南笙說道:
「笙笙,你知道我來這裡就是來奔你的,你將我拒之門外,不就是等於趕我離開戰公館麼?」
他話音落下後,房內很快就傳來女人似笑非笑般的嘲諷:
「慕西洲,你何必把話說的那麼好聽?你跑了大半個城來見我,難道僅僅是為了看我?你還不是因為惦記我身上的幾兩肉,饞我的身子?」
這話也不知道戳中了慕西洲哪個笑點,他在這時低低悶悶的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又莫名有些心酸。
他沒再說話,身體卻靠著門框,慢慢滑坐了下去,眼眶有幾許濕紅。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