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男人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低笑:我就是碰了~


  戰南笙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還是沒說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不說話,沈婉清在手機那邊的笑聲就更加清脆了。

  她的話,還在繼續,

  「戰小姐,說起來,女人能活成你這個樣子也挺完美了。你出生富貴,雖年幼時期的成長過程曲折了一些,但總體來說,你無病無災又大富大貴,還有那麼多愛你的人圍著你轉,甚至就連北洋省威名赫赫的顧大帥都是你的親生父親。你身份如此體面,沒必要委屈的當我丈夫的情婦吧?戰小姐,我知道你是個要皮要臉的女人,有些話說的太透就挺沒意思了,你好好想想吧。」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今晚會有暴風雨,你不用期待阿洲會去陪你了,他今晚會跟我一起宿在京郊戚家軍的新營地。」

  說完這句話,沈婉清就掐斷了戰南笙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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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電話掐斷後,一轉身就看到了從外面進來的慕西洲。

  本就是傍晚,又是烏雲蔽日,室內沒有開燈,那身穿黑色雨披的男人仿若從地獄裡走來的男爵,氣場冷拔,氣息陰鷙而危險。

  有那麼稍瞬即逝的瞬間,沈婉清感覺自己的喉管都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給遏制住了,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不等她語,男人就冷聲問:「你在給誰打電話?」

  沈婉清下意識的把手機裝進了衣兜里,淡淡然的口吻:

  「婆婆他們問我們晚上回不回古堡莊園,我跟他們說不回去,不用給我們留飯。」

  今晚的男人很不一樣,他從出現後臉上就沒有任何的表情,那雙幽深清冷的鳳眸在金框眼鏡下顯得格外陰冷。

  他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對她伸出一隻還帶著雨滴的手,沉聲道:「手機。」

  沈婉清眉頭微挑,「阿洲……你怎麼了……」

  男人冷聲打斷她:「手機。」頓了下,「別讓動手。」

  沈婉清舔了下唇角,好好脾氣的道:「阿洲,你是不是又發病了?」

  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後,男人兩步就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的抗議中從她衣兜里把手機給強搶了過去。

  不過是幾秒間,他在看完手機的通話記錄後,甩手就給了她一耳光。

  那力氣之大,直打的沈婉清整個人都跌在了地上,半晌都沒有爬起來。

  「沈婉清,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去招惹她?」

  男人嗓音冷血,吼的沈婉清整個人都跟著發顫。

  她捂著半邊高聳的起來的面頰,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後,已經泛紅的眼睛同慕西洲對視了兩秒後,道:

  「阿洲,對不起。」

  抿了下唇,道,

  「我打電話給她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她一聲,其實我跟你是協議結婚,讓她不要因為這個而甩臉子給你看,我其實……算了,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摻和你跟她之間的事。」

  她這麼說,男人那雙凌厲的眼瞳終於恢復了點正常的焦距。

  他在這時閉了閉眼,喉骨上下滾動了兩下後,他才用一種近似抱歉的口吻對沈婉清道,

  「抱歉,最近大概是壓力大,人格解離症好像又復發了,沒打疼你吧?」

  沈婉清見他終於恢復了正常之色,周身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松。

  她在這時自嘲地笑了笑,似是不在意的口吻:

  「我說疼,你也不會心疼我。算了,也沒什麼,只是有點腫,用兩個熱雞蛋揉一揉,明天就能好。」

  她話音落下後,男人就冷淡的嗯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沈婉清連忙開口,叫住他:「你……去哪?」

  「回城裡。」

  聞言,沈婉清眼瞳就驀然放大了。

  她難以置信的道:「現在?阿洲,你瘋了嗎?天氣預報說晚上有八級颱風,還下大暴雨,你現在回去很危險。」

  但,回應她的只有一個男人冷拔的背影。

  沈婉清看著那很快就消失在視線里的背影,氣得摔碎了手機。

  這時,何以琛從外面敲門走了進來。

  他削薄的唇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低低冷笑道:「大小姐,這是又被慕總給撇下了啊?」

  沈婉清正滿身怒火無處可泄,她幾乎是在何以琛話音落下後,就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抵在了何以琛的喉嚨處。

  很快,一道鮮紅的血就從何以琛的脖頸處流淌下來。

  何以琛在這時掐住她的下巴,將她整個人逼退到落地窗戶上。

  窗外是密集的雨幕,室內是男人一張布滿血性的俊臉。

  沈婉清手上那隻匕首很快就被何以琛抽走,跟著她的臉就被男人用鋒利的匕首拍了拍。

  沈婉清深怕何以琛突然抽瘋刮花她的臉,這一刻她終於敗下陣來。

  她喉頭滾了滾,問:「你又想幹什麼?」

  何以琛唇角上翹了一分,答非所問:

  「怕我刮花你的臉,慕總更不要你了啊?放心,你這張臉,我還捨不得弄爛。」

  沈婉清深吸一口氣,眼淚在這時滾出了眼眶。

  她雙目通紅的看著何以琛,道:

  「阿琛,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傷害我?我把我女人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了你,為什麼你還是沒有把戰南笙那個女人給解決掉?為什麼?」

  何以琛看著她梨花帶雨的一張臉,想起他年幼時懷著身孕的母親垂死掙扎時,她也是哭得這樣傷心。

  她也問那個男人為什麼,但那個男人一槍就擊中了她的眉心,讓她到死都沒有得到答案。

  他親眼目睹了那個男人拿走了她母親的心臟。

  她的心臟成了那個男人妻子的供體。

  而面前的女人,便是那男人妻子的女兒了。

  思及此,何以琛眼底的戾氣更重了。

  他在這時撕碎了沈婉清身上的衣服,但卻沒有碰她,而是對她冷聲譏笑道:

  「大小姐現在是有夫之婦,我不碰有夫之婦。不過,你那個才能瞞二十歲的妹妹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此話一出,沈婉清眼瞳就驀然放大了。

  她拔高音量,怒道:「何以琛,你跟動我妹妹一根汗毛,我爺爺和我爸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何以琛扯唇,在她腰上掐了一把,隨即笑得很大聲:

  「是麼?可是我已經碰了,二小姐現在正跟家中長輩鬧絕食要嫁我呢,你說怎麼辦?我最多就是被打一頓,不然要讓二小姐腹中的孩子出生後就沒了爹嗎?」

  頓了下,「可笑!」

  沈婉清這次震驚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何以琛在這聲目光從她光裸的身子離開,譏笑了一聲,道:

  「說起來,二小姐的滋味不如大小姐你的好,因為她太青澀,沒有大小姐你放得開。」

  沈婉清氣得掄起胳膊就朝何以琛面頰上打過去。

  何以琛扣住她的手腕,冷聲宣判道:

  「大小姐,我馬上就要成為你的妹夫了,你不想我們的媾和視頻被公之於眾的話,你可以儘管的來。」

  何以琛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沈婉清的房間。

  他離開後,就來到暴雨傾盆的戶外。

  大雨刷過他英挺冷峻的臉,他那張臉蒼白得如夜色下的鬼魅,陰森得嚇人。

  有人在這時拿上一件雨披來到他的身後,恭敬的道:「琛爺,小姐還是沒有下落。」

  何以琛閉上眼,良久,道:

  「念念當初被賣的時候,還不到一歲,現在找她無疑是大海撈針,不著急,慢慢找吧。」

  何以琛口中的念念指的是他的親妹妹,原名叫何以念,算著實際年齡,她今年也就才18歲。

  距離他家破人亡,原來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了。

  ……

  **

  那端,回主城區的一輛黑色越野車上。

  慕西洲點了一根煙,無聲地抽了會兒,側首問駕駛座開車的江淮,「何以琛的身份查得怎麼樣了?」

  江淮道:

  「何以琛的父母都是被沈小姐父親害死的。當年,沈婉清母親患有嚴重的心臟病需要心臟移植才能活命。那時心臟供體很緊缺,根本不是錢就能解決的問題。那時,何以琛父母只是沈家的花匠,有次沈父喝多了把何以琛的母親給侵犯了,事後何以琛父親用刀捅傷了沈父,這件事激惱了沈父,

  當時何以琛父親就被沈父打殘了。在這之後,何父便一病不起死了。何以琛母親要把這件事鬧到警方,沈父為了永絕後患以及給自己的妻子提供新鮮的心臟供體,就把何以琛母親也暗害了。何以琛……應該是目睹了母親被暗殺的全部過程,所以他跟沈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說到這,頓了下,

  「他父母死後,還留下了一歲左右的妹妹。那個妹妹被他好賭成性的大伯賣了。到現在也沒有找到。」

  慕西洲在江淮說話間,就抽完了一根煙。

  他靜了會兒,道:

  「你繼續調查他妹妹的下落。」頓了下,「免得打草驚蛇招惹麻煩,讓盯著何以琛的那的邊人先撤了。」

  江淮說了好,有些為難的道:

  「四爺,何以琛一直沒有放棄調查她妹妹的下落,就連他自己那邊都毫無進展,我們這邊也無疑是大海撈針。不然,您直接找他坦誠布公地談一次,表明您想跟他合作?」

  慕西洲又點了一根煙,道:

  「像他那種為了父母之仇能在仇人眼皮子底下韜光養晦的男人,絕不是等閒之輩。如果我們手上沒有十足的籌碼,絕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牌。我們跟他合作,難道要跟他說我們想端了沈家軍的老底嗎?萬一,他再擺我一道,沈老豈不是現在就要跟我對著幹?」

  說到這,慕西洲撣了撣菸灰,沉思了幾秒後,問:「他妹妹有沒有什麼特徵?」

  江淮道:「說是心口上有一顆拇指大的硃砂痣。這硃砂痣長在小姑娘的心口上,對我們來說,這個特徵聊勝於無。」

  「就沒有別的特徵了?」

  江淮:「還有一條辟邪的銅錢手串,但那東西……」

  慕西洲打斷江淮:「江淮,我聽你這意思,這件事因為有難度就不調查了?」

  江淮:「……」

  ……

  **

  那端,戰南笙在沈婉清掐斷她的電話後,就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荒漠裡一隻迷途的羔羊,迷茫得沒有歸期。

  她的晚餐是林媽端著送到她的房間的,主僕兩人聊了會兒天。

  戰南笙跟林媽說了一些她在北洋省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林媽則跟她分享了她最近去監獄探視李嫂的事。

  說話間,就提到了李念,李念自打上次跟霍九梟和莫十一他們鬧翻以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林媽嘆了口氣,道:

  「我上周去看了李嫂,她聽說李念不辭而別這件事後,差點哭昏過去。我安撫她好久,她才平復下來。」

  頓了下,繼續說道,

  「她平復下來後,竟然跟我說,李念不是她的親生女兒,是她娘家大哥從別人那買回來的孩子。當初,她娘家大哥婚後五六年一直都沒有孩子,然後就託了很多關係從外面買回了一個孩子,可是買回來沒多久,她娘家大哥的老婆就懷孕了。

  娘家大哥的老婆是個心眼小又刻薄的人,打懷孕後就容不下這個孩子,所以被醫生判定不能生育的李嫂就把這孩子要過來自己撫養了。李嫂說,那孩子當初被她抱回來的時候,瘦得像猴。後來經過她精心撫養,養的白白胖胖又聰明伶俐。

  就是後來被她那個該死的丈夫給打成了癱瘓。李嫂說,那孩子被抱過來的時候,身上有一串辟邪的銅錢手鍊,看得出這孩子出生時父母也是極為疼愛她的。她說,李念這個孩子命苦,要是能幫她找到親生父母,她也就了了一樁心事。」

  戰南笙等林媽絮絮叨叨的說完,想了想,問道:「你的意思,李嫂想幫李念找回親生父母?」

  林媽點頭,道:「她是這個意思。但李念現在下落不明,這件事,我也幫不上忙,只能幹著急。」

  戰南笙最近是跟李念偶爾還會有簡訊聯繫的。

  因此,她在林媽話音落下後,道:「我能聯繫上她。」

  此話一出,林媽就詫異的看著她,「那丫頭跟你還有聯繫?」

  戰南笙點頭,道:

  「只是偶爾發個簡訊報平安,我只知道她現在情況很好,已經能脫離拐杖正常行走了,就是不知道她人具體在哪裡。」

  正說著話,戰南笙的手機振動了,霍九梟打來的。

  戰南笙看著手機來電,眯眸若有所思了片刻,便接通了霍九梟這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不等戰南笙語,手機那端就傳來霍九梟明顯情緒煩躁的嗓音,「出來。」

  戰南笙看著暴雨傾盆的窗外,皺眉:「現在?」

  男人答非所問:「不然,我去你的閨房找你?」

  戰南笙無語的翻白眼,她道:「外面狂風暴雨,有什麼事就在電話里說,我不想出去。」

  此時,手機那端的霍九梟在車上點了一根香菸,他深吸了一口,一張俊臉在青煙繚繞下顯得格外陰沉。

  他嗓音冰冷,「你是不是跟李念一直有聯繫?」

  戰南笙答非所問:

  「你不是明天就要舉行婚禮了?大婚在即,你不好好地當你的準新郎官,跑到我的家門口管我打聽另外一個女人的下落,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聞言,手機那端的霍九梟就反唇相譏:

  「那麼你呢?你明知道慕西洲已經跟沈婉清扯證了,你上杆子做他的情婦,你不是也挺美的?」

  戰南笙:「……」

  霍九梟的話還在繼續,

  「要麼你出來,要麼我現在進去抓你?」頓了下,意有所指的道,「戰南笙,我進去抓你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好說話。出來吧,我有東西給你。」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下意識地問:「你有東西給我?什麼東西?」

  霍九梟不耐煩的道:「小十一讓我帶給你的。」

  莫十一?

  戰南笙有些奇怪。

  她跟莫十一關係大不如從前。

  她想不明白,莫十一為什麼莫名其妙的讓霍九梟給她帶東西。

  因為心中疑惑,再加上戰南笙了解霍九梟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所以她開口回道:

  「我懶得出去,你進來找我吧。」

  說完,就掐斷了霍九梟的電話。

  她掛斷霍九梟的電話後,就對林媽道:「林媽,你去泡兩杯茶,我收拾好就下樓。」

  林媽說了好。

  戰南笙住在戰公館的南苑,有專門的會客廳。

  ……

  五分鐘後,戰南笙換了一身薑黃色連衣裙出現在樓下的會客廳。

  她鮮少穿這種暖色調的衣服,不施粉黛的一張小臉在暖色光暈下,顯得格外溫婉可人。

  此時,身上被淋濕了大半的霍九梟從外面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時,霍九梟眸色微怔了幾秒,他語調難掩諷刺,「你這是打算走大家閨秀的風格了?」

  戰南笙在他說話間,從傭人的手上拿過一條乾淨的大毛巾朝他臉上砸過去,道:

  「擦擦吧,別回頭感冒了影響你明天當新郎官。」

  外面的雨是真的大,霍九梟先前就算是打了大傘,身體也基本上淋透了。

  他只用大毛巾隨便的擦了把臉和頭上的水,身上就沒管了。

  他擦完後,就從衣兜里摸出一個精緻的首飾盒扔到了戰南笙面前的茶几上:「這是小十一讓我送給你的。」

  戰南笙坐到沙發上,一邊拾起茶几上的首飾盒打開,一邊對霍九梟道:

  「從前,我就跟莫十一玩不到一起去,現在是更沒什麼共同話題,她送東西給我,我蠻奇怪的。」

  說話間,精緻的首飾盒就被戰南笙打開了。

  裡面是一顆極其罕見的粉鑽,但這顆粉鑽南笙卻並不是第一次見。

  她眸色深深的眯起,掀眸看向霍九梟:

  「這顆粉鑽,怎麼會在莫十一那裡?如果我沒記錯,它應該是慕向晚十六歲生日的時候慕西洲特地花重金從拍賣會上拍來送給她的禮物。」

  霍九梟皺眉,不耐煩的道:

  「慕向晚不是死了?這東西沒準是她死前就流通到了市場上又被小十一看上了。」

  話落,戰南笙就挑眉,問:「那她為什麼會送給我?」

  霍九梟道:「她說,這麼好的粉鑽不應該占為己有,而是送給值得擁有它的人。所以,她就想到了你。」

  聞言,戰南笙就扯唇譏誚道:「她明知道這顆粉鑽的來歷,卻還要送給我,擺明了是想噁心我。」

  「她的確是這個意思。她讓我給你帶句話,說希望你別成為慕向晚那種就知道勾引男人的噁心小三,禍害她的洲哥哥幸福。否則,你的下場未必能有慕向晚好。」

  戰南笙點點頭,把首飾盒合上後,就退到了霍九梟的面前,道:「話我收到了,東西你帶回去吧。」

  霍九梟此行的真正目的是為李念的下落而來,其他都是次要的。

  他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開口道:

  「你不想要,改天你自己找機會退回去。我大晚上的冒著暴風雨特地跑過來是為了李念的下落。所以,告訴我,李念現在人在何處?」

  戰南笙幾乎是在霍九梟話音落下後,就開口回道:「我不知道。」

  霍九梟皺眉,拔高音量:「戰南笙!」

  戰南笙挑眉,無比坦白的口吻:「我真不知道。」

  「可你跟她一直保持聯繫!」

  戰南笙知道霍九梟手上情報局的厲害,想必是霍九梟讓人黑了她的手機,所以才知道她跟李念一直有聯絡。

  思及此,戰南笙點了點頭,解釋道:

  「這段時間,我跟李念的確偶爾聯繫,但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裡。我只知道她現在狀態很好,已經能脫離拐杖像個正常人行走了。」

  頓了下,就摸出手機翻出她跟李念的聊天記錄舉到霍九梟的面前,「不信,你自己看?」

  戰南笙跟李念的對話內容,霍九梟早就通過技術偵探提前知道了。

  他這次來,是要戰南笙用她的手機回撥電話給李念。

  因此,他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對戰南笙說道:

  「那小丫頭用的虛擬號碼,我打過去都是空號。但,她既然跟你聯繫,你的號碼應該是被她受了權限的,所以你打過去,可以打通。」

  戰南笙聽懂了。

  總之,李念現在的手機號是虛擬號碼,除了她這個被授權的手機號能打通這個虛擬號,別人的都不行。

  所以,霍九梟現在需要她當著他的面撥通李念的號碼。

  難怪,他要冒著暴風雨來找她了。

  原來是逼她打電話。

  戰南笙沉思間,霍九梟已經奪走了她的手機撥通了那個虛擬號碼。

  果然,沒幾秒電話就打通了

  電話打通後,手機那端就傳來一陣流利的法語,「喂,你找誰?」

  是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

  霍九梟眉頭瞬間就皺到了極致,喉頭滾了又滾,用法語冷聲道:「我找李念。」

  話落,手機那端的男子很快就回道:「李小姐正在進行體能訓練,不方便接聽電話。」

  霍九梟在對方話音落下後,又道:「你們現在在哪?」

  對方報了一個法國的一個地名後,反問:「你跟李小姐是什麼關係?」

  霍九梟:「監護人。」

  頓了下,胡說八道的解釋,

  「她最近叛逆期跟家裡鬧了脾氣,別告訴她我這個來電,省的她要又逃。你應該是她的健身教練吧?這樣,在我親自接她回來之前,你如果能時時向我匯報她的情況,我保證你會得到八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手機那端的男子的確是李念的健身教練之一。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霍九梟這番話讓手機那端的男子心動了。

  霍九梟又跟手機那端的男子聊了大概兩分鐘後,就結束了這個電話。

  他電話結束後,目光就警告的看向戰南笙,冷聲道:

  「戰南笙,你要是多管閒事摻和我跟她之間的事,我不管你是慕西洲的情婦還是他的心尖肉,我都會廢了你,懂嗎?」

  戰南笙單手托著下巴,看了會兒他,問:「你愛上李念了?」

  霍九梟喉骨聳動了兩下後,道:「你且當是這樣。」

  戰南笙又問:「那你跟莫十一明天的婚禮不舉行了?」

  霍九梟這次沒說話。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

  「怎麼,你難道也想學慕西洲,一邊娶個名義上的老婆回去供著,一邊還要逼良家少女給你當情婦?」

  話落,霍九梟就斬釘截鐵的對戰南笙道:「我會娶她。」頓了下,「明天,我跟小十一的婚禮不會舉行。」

  戰南笙嘖了一聲,想了想,道:

  「行叭,難得你拿出態度,我若是強行介入也不太好。」

  頓了下,

  「不過,我還是會跟李念說你來過我這裡的目的。畢竟她那麼信任我,我不能背叛她的信任。但可以跟你保證,她不會再逃避你。」

  霍九梟來得快,走得也快。

  他走後沒多久,戰南笙就拿著霍九梟帶來的那顆粉鑽上樓了。

  本來,她是打算把那顆粉鑽隨意的丟進抽屜里,等天晴了就讓人給莫十一送回去的,結果上樓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那顆粉鑽就摔不見了。

  她叫來家裡的傭人去找,找了半小時也沒找到,索性她也不管了。

  只不過是,她上樓後沒多久,林媽就上來叫她,對她道:「大小姐,慕西洲來了。」

  那時戰南笙正在看手機發呆,手機的頁面停留在一張照片上。

  照片正是沈婉清發給她的那張——慕西洲給沈婉清受傷的腳踝上藥的畫面。

  乍一聽林媽說慕西洲來了的消息,戰南笙整個人還以為出現了幻聽。

  她漆黑如墨的眼瞳微微轉動了兩下,才不太確定地問:「你說誰來了?」

  林媽道:「大小姐,是慕西洲。你快下樓看看吧,我看他好像受傷了,先前進門的時候一條腿有點不太利落。」

  林媽這麼說,戰南笙整個人才像是徹底恢復了知覺。

  她匆匆忙忙的起身,又慌慌張張的穿好室內拖鞋後,就跑下樓了。

  果然,她人才走到樓梯的玄關口,就看到了那立在客廳里渾身幾乎已經濕透了的男人。

  他背著她的方向,手上拿著什麼東西,正垂首打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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