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男人氣息朝她逼近,嗓音蠱惑:你還愛嗎


  蔣少男:「……」

  陸少衍的話還在繼續:「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說完這句話,就把目光從蔣少男的臉上移開,落在了戰南笙的身上。

  他看著戰南笙那雙漆黑濃深的桃花眼,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軟,

  「戰小姐,聽小朋友的意思,你丈夫在外面養了個已經懷有身孕的情婦,你們因為這件事最近準備離婚了,是有這回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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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少男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扯唇冷笑道:「跟你有關嗎?」

  因為他的話,陸少衍再次把目光落在了蔣少男的身上,沉聲道:

  「有關。」頓了下,意有所指地道,「因為,我對戰小姐一見鍾情。如果你們離了,那我就有機會了。」

  蔣少男咬了下後牙槽,笑得愈發諷刺:「你想追她?」

  陸少衍挑眉:「怎麼?她是很難追,還是你不給追?」

  蔣少男這次笑出了聲,反問道:「陸少衍,你跟別的女人已經有了兒子……」

  他話都沒說完,陸少衍就打斷他,道:

  「那又如何?我既不介意她一婚二婚,也不介意她跟你生了三個孩子,如果戰小姐真的能被我的真心打動,想必也不會介意我的那個便宜兒子。」

  聞言,蔣少男又是一笑,「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這個婚,我還不離了。」

  陸少衍:「……」

  此時,溫情敲門走了進來。

  她其實已經在病房門外站了有一會兒了,聽了不少的內容。

  不過,她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的異常,掛著最官方的笑,進門後就走到戰南笙的面前,道:

  「戰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們醫院弄錯了化驗報告,您的女兒就是普通的急性肺炎,不是白血病。」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差喜極而泣了,她眼圈有點紅,「這次不會再弄錯吧?」

  溫情點頭,便將手上的一份完整的報告遞到了戰南笙的手上,「這是小朋友的報告,沒有弄錯。」

  她話音剛剛落下,蔣少男就拉長調子冷嗤,道:

  「孩子是肺炎還是白血病都能搞錯,只能說明溫醫生的水平不怎麼樣。你的醫師資格證是花錢買來的吧?」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羞辱,溫情的臉色瞬間就白了下去。

  她臉色不好看,抿了下唇,道:「很抱歉,的確是我的疏忽大意……」

  蔣少男再次開口打斷她:

  「因為你的疏忽大意,讓我們跟著都快操碎了心,你輕飄飄的一句很抱歉,這事就想揭過去?下次若是因為你的疏忽大意而被你治死了人,你是不是也想一句道歉就能粉飾太平?」

  蔣少男的話讓溫情下不了台,她深吸了一口氣,問:「那依你之見,是想怎麼樣?」

  蔣少男毫不留情地道:

  「醫生誤診是身為醫生的失職,不應該是你們院裡至少出一個警告處分,或者是停職查辦的?誰知道,在你手上有沒有被你誤診害死的人命?」

  溫情終於忍無可忍,拔高音量,「這位先生,你是不是太小題大做,欺人太甚了?」

  她說這話時,眼圈已經紅了起來,且下意識地看向陸少衍,問:「是不是連你也這樣覺得?」

  陸少衍目光只很淡的看了她一眼,波瀾不驚的口吻:

  「你確實不太適合醫生這個職業。」頓了下,「阿遇需要你,若是可能,我希望你能回歸家庭把心思放在孩子的教育上。」

  溫情被噎得眼淚都快掉了出來。

  還是戰南笙在這時及時開口緩解了她的難堪,她道:

  「只是虛驚一場,溫醫生你也不是故意的。我……我家先生是個直脾氣,說話不好聽,你別往心裡去。」

  溫情深吸一口氣,狀似不在意地道:

  「沒事。」頓了下,「小朋友今天早上的驗血報告都已經出來了,血常規指標都還不錯,再掛兩天水你們就可以出院回國了。」

  她後半句話說得非常玄妙,若不是特意去想,根本就沒人在意。

  但,戰南笙心細如塵,她便從溫情後半句話聽到了一絲弦外之音。

  這個女人,對她有敵意。

  溫情說完這句話後,她就轉身要離開病房時,陸少衍叫住她:「到樓下的咖啡廳等我,我等下找你聊聊。」

  溫情表情微怔,但還是淡聲道:「好。」

  溫情走後,陸少衍從衣兜里摸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遞到一直因為委屈扁著小嘴巴的戰念恩面前:

  「等空了,我再來看你,不哭了,嗯?」

  他這樣說完,就剝開糖紙,把棒棒糖餵到了戰念恩嘴巴里,「乖點,別鬧你媽咪,不然她會傷心。」

  棒棒糖很甜,讓戰念恩暫時忘記了悲傷。

  她對陸少衍乖乖地點了下頭,「恩恩知道了,陸爹地有空的時候,一定要來看恩恩噢。」

  陸少衍嗯了一聲,很快就離開了病房。

  五分鐘後,他出現在醫院旁邊的咖啡廳。

  那時,溫情已經點好了兩杯咖啡。

  他落座後,就直奔主題,對溫情道:

  「我已經做過DNA親子鑑定,阿遇跟我沒有關係。但看在當年你們溫家的救命之恩,我可以收他做乾兒子。你們溫氏一族的榮辱,今後只要有我陸少衍,溫家就不會倒。至於其他不該有的心思,你收一收。」

  此話一出,溫情眼底就浮上了一層水汽,但很快就被她逼退眼底,看不到一絲破綻。

  她靜了幾秒後,溫聲道:

  「你放心,我知道今時今日你我身份懸殊,我配不上你尊貴無比的身份。」

  頓了下,問道,

  「但,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毫不留情的拒絕我?因為那個戰南笙戰小姐?你喜歡她?」

  陸少衍在她說話間就起身站了起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嗓音里沒有一絲溫度,「跟你無關。」

  他說完,就轉身頭也不回的的離開了咖啡廳。

  溫情在這以後,捏緊了咖啡杯的邊緣,靜了又靜後,她翻出南香的手機號發了一條簡訊出去。

  【南香,你最大的情敵不是我,因為陸少衍愛上了有夫之婦。】

  ……

  **

  南香大鬧戰念恩病房而被蔣少男弄斷了手腕時,是在晚上八點。

  陸少衍得到這個消息時,他人才剛剛跟已經抵達帝國京城的梁生打完電話。

  他跟梁生打完電話後,就收到了總統夫人的電話,質問他究竟是怎麼照顧她的侄女的,竟然讓她被一個不知好歹的異國男子給弄傷了手腕。

  陸少衍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反唇相譏:

  「她又不是斷手斷腳的殘疾,我能一天24小時地讓人將她關在府里?何況少帥府不養閒人,沒人有功夫跟著她寸步不離?」

  頓了下,意有所指地道,

  「她是你的侄女不是我的,我沒有義務幫你管教並照顧她。她被人弄傷手腕,鑑於她以往橫行霸道的行徑,那也是她活該。」

  說完,陸少衍就毫不留情地掐斷了總統夫人的電話。

  他雖然掛斷了電話,但還是起身拿上了車鑰匙打算去一趟醫院。

  車子發動引擎時,手機里傳來一條梁生發過來的照片。

  他打開車內燈,點開手機。

  是一張貼在墓碑上的遺像,照片上的男人跟他有著一模一樣的臉。

  唯一跟他不同的是,遺像上的男人滿頭黑髮,而他卻是滿頭銀絲。

  除此之外,遺像上的男人看起來要比他現在這個時期年輕些許,但那雙眼透露出來的寒芒卻跟他現在如出一轍。

  這一刻,陸少衍腦海里開始像倒帶一般回放著先前跟梁生的那一番對話。

  「少帥,經過進一步確認,當年戰小姐的前夫是在求她回心轉意的路上墜江死的。」

  「她的前夫好像一直都深愛著戰小姐,但不知道為什麼卻一直求之不得。」

  「據說,戰小姐是移情別戀了背叛了她的前夫。可也有人說,她當年是被前夫傷得太深,為了急於擺脫前夫的糾纏才嫁給了現在的丈夫。」

  「具體是什麼情況,屬下還在調查。」

  「……」

  陸少衍思緒有些凌亂,他在這時打通了梁生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吩咐梁生:

  「跟慕西洲沾親帶故的親人不少,想要查清關於他的一切從他的親人下手會更可靠些。你重點排查一下,他的父母兄弟姐妹什麼的,從他的家人下手。」

  話落,梁生就回道:

  「已經在查了。目前來看,慕西洲的父親早就死於一場陰謀,他跟他親生母親、外祖父、兄長以及慕家的關係都不太好。不過他還有個同母異父的妹妹,叫莫十一。屬下覺得,或許他這個妹妹是突破口。」

  陸少衍嗯了一聲,道:「去辦。」

  掛斷電話後,陸少衍就叫來兩個屬下,然後跟他一塊去西京醫院了。

  他到戰念恩的病房門口時,南家人已經帶來警方預要把蔣少男帶去警局審訊。

  被南家保鏢以及警察嚇得不輕的戰念恩則緊緊地摟著戰南笙的脖子,眼眶裡包著淚,忍著沒有掉出來。

  蔣少男則因為他們嚇著孩子而跟南家的保鏢以及警方打了起來,但他到底寡不敵眾,很快身上就掛了彩。

  陸少衍出現時,蔣少男的後腦勺被警方用電棍擊了一下,人就筆直地往前栽了出去。

  因為他突然倒塌的這一幕,激怒了戰南笙懷裡的戰念恩。

  戰念恩趁戰南笙慌神的間隙,從她懷裡爬下去後,掄起掉在地上的一根電棍就朝那個擊打她蔣爹地的壞人打過去。

  只是,她的電棍才剛剛舉起來,一個手纏著繃帶的年輕女人就擋住了她。

  並在下一秒,那個年輕女人對著她肉嘟嘟的小臉就要揮下去一巴掌時,出現在病房門口的陸少衍突然拔高音調:「住手!」

  他像是帶著滿身煞氣突然從天而降,讓現場的所有人都不禁倒抽了一聲寒氣。

  南香看到他時,心裡明顯就是一虛,不過這股心虛不過就是一閃而逝。

  她幾乎是在陸少衍話音落下後就朝陸少衍跑過去,「衍哥哥……」

  但陸少衍卻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徑直走到了戰念恩的面前俯身將她給抱了起來。

  戰念恩先前都快被嚇壞了,這會被陸爹地抱在了懷裡,她委屈的眼淚就跟黃河絕堤似的,嘩嘩地流淌個不行。

  她一邊哭一邊告狀:

  「嗚嗚,陸爹地,這個壞女人她帶人欺負恩恩和媽咪。晚上七點左右的時候,她帶人強闖恩恩的病房打了媽咪,她把媽咪的面頰都打腫了,蔣爹地為了保護媽咪就把她給教訓了一頓……」

  一邊哽咽,一邊條理清晰地說著事情所有經過,

  「因為蔣爹地出手重,弄傷了她的手。然後,她就帶了好多壞人要來抓蔣爹地,他們都是壞人……嗚嗚……,我蔣爹地是正當防衛。他們才是仗勢欺人,他們憑什麼抓人,嗚嗚,陸爹地,恩恩怕……」

  陸少衍被她哭得心都像是被野貓的利爪給抓了似的,既心疼也惱火。

  他等懷裡的小傢伙說完,就掀起鳳眸冷看了南香一眼,「過來。」

  南香被他清冷的鳳眸看得頭皮都不禁發麻,心裡更是懼怕得要死,哪裡敢上前去。

  但,陸少衍卻連給她猶豫的機會都沒有,就再次沉聲:「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南香迫於他身上陰冷的氣場,只好硬著頭皮走到陸少衍的面前。

  陸少衍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後,看著蹲在地上正在嘗試叫醒蔣少男的戰南笙,開口道:

  「戰小姐,你這樣叫不醒的。等下我會安排醫生給你先生看。你先過來。」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下意識地抬起頭朝他的方向看過去。

  四目相撞,他看她的目光似乎跟白天所見的時候有所不同,裡面像是纏著一團濃烈的情深,可又像是什麼都沒有。

  戰南笙心頭悸了一下,沒有動。

  陸少衍卻將她面頰上的五指印盡收了眼底,他臉色愈發的不好看了。

  他喉骨劇烈地聳動了兩下後,抱著戰念恩朝戰南笙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俯首看著她泛紅的眼睛,道:「先把孩子安撫好,我打個電話。」

  戰南笙知道這個叫南香的女人一定來頭不小,否則不會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有恃無恐,如果南香這個女人咬死要告蔣少男,在異國他鄉她還真沒辦法。

  而面前的男人,顯然是想幫助她。

  思及此,戰南笙起身站了起來。

  她從陸少衍懷裡將戰念恩接出去後,陸少衍就打了個電話出去,差不多兩三分鐘後,醫院的院長就來了。

  陸少衍對院長道:「把這位先生抬出去醫治。」

  院長戰戰兢兢地說了好以後,就讓人迅速把蔣少男給抬出了病房。

  陸少衍在這以後,就拉過一把實木椅坐了下來,然後對臉色明顯都蒼白起來的南香招手:「過來。」

  南香因為害怕,嗓音都跟著顫抖:

  「陸少衍,你……你要對我做什麼?我告訴你,我姑姑可是總統夫人……」

  陸少衍打斷她:「若非你姑姑是總統夫人,你以為你現在能站著跟我說話。」

  南香:「……」

  陸少衍的話還在繼續,嗓音無比冰冷:

  「這樣,你自己抽自己十個大嘴巴子,今晚這件事我就看在總統夫人的面子饒過你這一次。」

  此話一出,南香就因為震驚而嘴巴張成了一個o字,半天都沒有合上。

  因為震驚或者說是震怒,她一雙漂亮的杏花眼都驀然瞪大了不少。

  陸少衍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後,再次沉聲開口:「怎麼?想讓我親自動手?」

  南香終於忍無可忍,什麼都顧不上了,哭著質問道:

  「陸少衍,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竟然為了一個已婚少婦這麼對待我,你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嗎?」

  她幾乎是話音剛剛落下,南香突然就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聲,「啊——」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面頰被什麼東西給刮過了,但感覺面頰頃刻間就像是被鋒利的刀片貼著皮膚削過,痛得她下意識就摸住了自己的面頰。

  結果,卻摸到了滿手指的液體。

  她拿下手,定睛一看,竟然是鮮紅的血。

  南香一下就被嚇得跌坐在了地上,哭的梨花帶雨。

  陸少衍手上還有一隻沒有甩出去的飛鏢。

  他骨節修長的手指自那鋒利的刀口摩挲過,目光仍然冰冷地睨著南香,嗓音冰冷:

  「先前僅僅是割破了你的皮膚,傷口養幾天就能好了。如果,你仍舊作死不肯開這個金口,等我再出手你這張臉怕是只能去做醫美了,嗯?」

  南香終於知道怕了。

  可是讓她給戰南笙這種勾引男人的妖婦道歉,她做不到。

  她咬牙道:

  「要不是她犯賤勾引你,我也不會到醫院裡來鬧,我是打了她一耳光但我的手不是也被她男人給弄折了?陸少衍,我想不明白,放眼華夏國,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竟然會喜歡一個已婚少婦?你就算不要我,選擇跟溫情複合也總比追求這個女人強吧?」

  聞言,陸少衍就眯起了鳳眼,嗓音愈發的清洌而凌厲,「是溫情讓你來這裡鬧的?」

  「是。就是溫情告訴我的。」

  此話一出,陸少衍就抬手掐了掐突突亂跳的眉心,心情煩躁到了極致。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看了幾秒南香後,對一群身穿華夏國制服的警察道:「出來個能說話的。」

  話落,就有個快要禿頂的中年男人神色慌張的走到了陸少衍的面前,恭恭敬敬的道:

  「少帥,您什麼吩咐。」

  陸少衍記性不錯,對這個中年男人有印象,他是南香的堂哥,在城北派出所當了個小所長。

  他鳳眼微眯著,波瀾不驚的口吻:「這裡的女人、孩子,以及這個女人的男人,我都罩了,你有意見嗎?」

  那中年男人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地道:

  「不敢。」頓了頓,「是小的辦案不利,沒擦亮眼睛,得罪了。」

  陸少衍冷嗤:「這麼懂事?難怪能混到所長的位置。」

  頓了幾秒,「不想掉了烏紗帽,就把你這個蠢笨如豬的堂妹弄走。滾——」

  「是……是……」

  中年男人結巴的說完,連給南香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把南香給扛上肩膀強行帶走了。

  很快,病房裡的人頃刻間就撤得一乾二淨。

  陸少衍在這以後,就從實木椅起身站了起來。

  他來到戰南笙的面前,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那張慕西洲墓碑上的遺像舉到了她的面前,嗓音纏著似是而非的笑意,「不解釋一下麼?」

  戰南笙眼瞳驀然放大了幾分,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陸少衍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她,將她臉上的表情全都盡收眼底後,唇上的笑弧就勾得越發的濃深了。

  他在這時將她懷裡奶胖的戰念恩給掐了出去並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然後對戰南笙語出驚人的道:

  「你也聽到了,你男人把總統夫人的親侄女給打斷了胳膊,我先前為你出頭把她給得罪的不輕,醫院你們肯定是沒法待了。放眼整個華夏國,還是我的少帥府最安全,請吧,戰小姐。」

  戰南笙大腦現在一片空白,完全處於待機狀態,散失了正常思考以及判斷能力。

  她感覺他說得很有道理,但又覺得哪裡有問題,只是男人抱著她的孩子幾步就走出了病房,完全不給她思考的餘地。

  男人步伐很快,那架勢就像是要搶走她的孩子。

  戰南笙得一路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等她完全追上他的時候,人已經追到了醫院的停車坪。

  男人的保鏢打開了防彈車門,不等她語,男人先發制人:

  「恩恩已經睡了,戰小姐,就算不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也該為小朋友考慮考慮。上車吧。」

  頓了頓,像是為了解除她的後顧之憂,補充道,

  「你丈夫現在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的,醫院這邊我留了人,他不會有事。」

  他說完,人就率先抱著戰念恩上車了,完全是一副不容拒絕的態度,囂張又霸道。

  大概是真的像男人所言,他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面前的男人是他們現在最好的庇護傘。

  可戰南笙心裡知道,她內心深處是因為想確定著什麼,所以才願意上男人的車。

  上車後,車子很快就緩緩出發了。

  戰南笙看著身旁坐姿筆挺的男人,抿了下唇,開口道:「恩恩,我來抱吧。」

  男人側首,黑意淙淙的眼瞳朝她看來,波瀾不驚的口吻:「我抱。」

  戰南笙:「……」

  男人的話還在繼續,不過說話時,氣息逼的很近:

  「戰小姐,我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那麼多機緣巧合的事。或許這個世界上會存在兩個毫無血緣關係卻長得十分相像的人。但,我並不覺得,我跟戰小姐的前夫毫無關係。戰小姐,如果我就是你的前夫,在那段差不多兩年多的婚姻關係里,

  我是不是辜負過你,甚至是傷害了你的心?所以,當你看到我這張跟你前夫一模一樣的臉時,你才能如此地……冷漠?甚至,都沒有動過要確認我身份的念頭呢?你對你的前夫究竟存在著怎麼樣的感情呢?是恨多一點,還是愛多一些?亦或者是恨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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