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男人深看著她,嗓音濃稠而委屈:笙笙~


  安歌也是有骨氣的,「跟你要?然後再被你冷嘲熱諷貪慕虛榮嗎?我才不要你的臭錢!」

  估計折騰了這麼一下,蔣少男也沒力氣折騰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因此面對安歌的諷刺,他基本上沒有發脾氣。

  他只是言簡意賅的道:「安歌你要是這麼跟我鬧,我明天就讓你舅舅從療養院滾蛋。」

  此話一出,安歌就老實了。

  病房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蔣少男在這之後,冷看著戰南笙,道:「怎麼,還不帶著你的男人滾,等著留下來過夜嗎?」

  戰南笙走肯定是要走的,不過她是不可能把慕西洲給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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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開口道:

  「不用你趕,我等下就走。」

  頓了下,就把目光從蔣少男身上撤回,看著安歌道,

  「平安把孩子生下來就是你現在最大的事,不要因為意氣用事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境地。記住一句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尤其是女人,」

  戰南笙說完就轉身朝病房門口走。

  一直被她忽視存在的慕西洲下意識的就抬腳跟上去。

  戰南笙在病房門口的地方停頓了一下,轉身朝他看了一眼,終於施捨般的對他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我下午的氣都還沒消,你大晚上的又給我折騰出這一波禍事。慕西洲,坦白來說,這次沒有十天半個月我肯定不會搭理你的。」頓了下,強調補充,「別跟著我。」

  她說完,就抬腳跨出了病房。

  但慕西洲是那種言聽計從的人嗎?

  尤其是這種時候,他只會厚顏無恥的蹬鼻子上臉。

  他就是要跟。

  跟個跟蹤狂似的一路跟到戰公館。

  戰南笙被他糾纏的煩透了,在車完駛入戰公館大門前推門下車。

  她推門下車後,慕西洲自然也從後面一輛車推門走了下來。

  戰南笙來到他的面前,道:「像個跟蹤狂似的一路跟過來,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慕西洲言簡意賅,道:「送你回家。」

  戰南笙道:「現在我已經平安到家了,你可以走了嗎?」

  慕西洲薄唇抿了抿,靜了幾秒後,問:「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跟蔣少男打架嗎?」

  戰南笙冷笑:「還用問嗎?除了爭風吃醋,還能為了什麼?」

  慕西洲淡聲道:「既然你這麼清楚,那我就不憋著了。」頓了下,問,「我想知道,你是在什麼情況下決定跟蔣少男拍那種照片的?」

  戰南笙挑眉:「哪種照片?」

  慕西洲道:「就是你在星河灣那棟小洋樓里擺著的那張合影。」

  戰南笙眯眼,回味了十幾秒才想起來是什麼合影。

  她舔了舔唇,波瀾不驚的口吻:

  「當然是在心情相當不錯的時候拍的,不然我戰南笙看起來像是隨隨便便就願意跟男人合影的女人嗎?」

  慕西洲被噎了一下,臉色不好看。

  戰南笙將他臉上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後,就譏笑道:「因為一張合影就跟他打?」

  聞言,慕西洲鳳眸就一瞬不瞬的看著戰南笙的眉眼,性感的喉結滾了又滾。

  良久,他嗓音濃稠而委屈的說道:「笙笙,可你從來卻沒有跟我正正經經的合過影……」

  戰南笙扯唇,輕笑道:「就你這張面癱臉掛在牆上都辟邪,我跟你合影只會拉低我的顏值,我為什麼要跟你合?」

  話落,慕西洲呼吸就是一沉,「蔣少男就不是面癱臉了?」

  戰南笙笑容愈發肆意,道:「他比你上相。」

  慕西洲:「……」

  「慕西洲你整天要是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吃醋的話,我奉勸你還是打消跟我結婚的念頭吧,我可沒辦法接受自己的男人成天跟個妒夫似的因為這種屁事跟人打架。」

  說到這,戰南笙頓了下,補充道,

  「之前我還沒有退出娛樂圈,還是三金女影后時,跟我合過影的男藝人海了去了,你是不是每一個都要拉出來跟他們打一架?」

  戰南笙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並很快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也消失在慕西洲的視線里。

  慕西洲眸色深深的立在原地站了許久,才將自己的視線撤了回來。

  他依靠著車頭,抽了兩根煙。

  兩根煙後,他打開車門坐到了車上。

  開車的梁生眸色有些複雜的看了會兒他,道:「主子,我們現在是去……?」

  慕西洲嗓音聽不喜怒,道:「我之前讓你去把紅葉公館買回來,你買了嗎?」

  梁生有些抱歉的道:「很抱歉,這件事沒有辦成。現在住在紅葉公館的是慕家三爺慕景川,我連他的面都沒有見過。」

  慕西洲抬手掐了掐眉心,淡聲道:「先去酒店吧。」

  「是。」

  梁生話音剛落下,慕西洲又改口道,「算了,去慕家老宅。」

  梁生表情怔了一下,道:「好。」

  慕西洲抵達慕家老宅時,慕老太太已經睡下了。

  他攔著慕家因他的出現而被驚的不輕的老傭人,說道:「不用去叨擾老太太,給我安排個房間就行。」

  正說這話,慕景川執行公務回來了。

  他基本上不住老宅,今天在附近執行公務就順道回來看看。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立在門口正對著客廳四處打量的慕西洲。

  雖然早就聽聞慕西洲沒有死,但這還是慕景川第一次跟死而復生的慕西洲碰面。

  他眸色晦暗不明的在慕西洲那張幾乎跟五年前沒有任何變化的俊臉上停留了幾秒後,就冷冷諷刺道:

  「嘖,我是該喚你一聲陸少帥呢,還是該稱你一聲戚家軍的少主呢?」

  聽到他的聲音,慕西洲就把目光從牆壁上的一幅油畫上撤回,看了他一眼,道:

  「你這是打哪個案發的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味兒可真大。」

  慕景川的確是從一個巨人觀屍體現場那邊過來的,雖然他已經用過好幾次消毒水了,但身上的屍臭味還是很大。

  他每年接觸的大小案件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件,像這種刑事案件更是屢見不鮮,別人受不了的屍臭味,他倒是沒什麼感覺。

  因此,他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懶懶譏笑道:「嫌我身上屍臭味重,可以走,又沒人拴著你的腿不讓你滾。」

  慕西洲這一天下來折騰的夠累的。

  他懶得跟慕景川打口水戰,言簡意賅的道:

  「我最近要在京城待上一陣子,要麼你把紅葉公館讓出來給我,要麼我就歇在老宅。」

  慕景川扯唇,冷笑道:「陸少帥英俊多俊又有權有勢,還怕沒地方住?」

  慕西洲道:「是不差,但我就愛故地重遊。」

  慕景川從管家手上接過一杯水,幾大口喝完後,若有所思了幾秒,道:

  「你這是又鬧哪出?不是說戰南笙連你的求婚都答應了的?」

  慕西洲道:「答應求婚就不吵架了?幾十年的老夫妻都要天天拌嘴,她跟我鬧一鬧,吵個架很稀奇?」

  慕景川冷嗤,道:「你被她趕出來就趕出來,承認一下能死?」

  說話間,人就已經走到了慕西洲的面前了。

  慕西洲嫌棄他身上屍臭味太重,屈起腿揣了下他的小腿骨,道:「你能先上樓洗洗身上的味嗎?等下找你有事。」

  慕景川被踹也不生氣。

  可能是這幾年經歷的事情多了,再加上年紀到了,對親情這種東西多了一些……期待吧,所以這幾年對待自己身邊的人都特別寬容。

  他淡淡的口吻:「什麼事?」

  慕西洲道:「放心,好事,讓你這個每天在死人堆里爬的人沾沾喜氣。」

  慕景川多雞賊的一個人,當下就反應過來,冷笑道:「你該不會是讓老子給你當伴郎吧?」

  慕西洲沉聲,道:「給你臉了,你還不樂意?」

  慕景川眯起眼,嗤笑道:「你要是現在就開口喊我一聲三哥,沒準我還能考慮一下。」

  慕西洲挑眉,目光在慕景川臉上停留了幾秒後,譏笑道:

  「怎麼?你這個打小就失去父母的孤兒,這些年是缺愛缺的厲害嗎?你還差我這一個弟弟?」

  慕景川點了一根香菸,眯眸吞雲吐霧的抽了片刻,道:

  「不差。但就是心裡十分不甘。你做死鬼的這些年,整個慕家是由我撐著的,我替你守著慕家這龐大的基業,又眼睜睜的看著求而不得的女人對你死心塌地為你生兒育女,憑什麼呢?

  你喊我一聲三哥,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女人我讓給你了,跟你有血緣關係的慕家老小我也都替你照顧了,讓你喊我一聲三哥還屈死你了?」

  慕西洲鳳眸深深的眯了起來。

  他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看了會兒慕景川,最後起身站了起來。

  兩人身高差不多,只是氣場不同,看似涇渭分明,但無形中給人的感受他們又像是同為一體的一路人,都讓人敬而遠之。

  慕西洲在慕景川抽完半根煙後,開口道:「讓你做伴郎,那是因為我把你當成自家人了。」

  他這樣說完,就轉身上樓去了。

  慕景川在這之後低著頭沒說話,只是抽菸的動作更兇狠了些。

  一根煙很快就被他抽到了盡頭,就在他準備掐滅猩紅的菸蒂時,從二樓的玄關口傳來慕西洲稍顯戲謔的嗓音:

  「我那個任勞任怨的三哥,老太太住在哪個房間?我去瞧瞧她老人家。」

  慕西洲口中的老太太指的已經八十好幾的慕老夫人。

  慕景川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掀眸朝樓上玄關口看了一眼,半晌才開口道:「二樓第三個房間。」

  慕西洲冷淡的嗯了一聲,準備去找慕老夫人時,慕景川開口叫住他:「你們的婚禮,你打算在哪邊辦?」

  慕西洲原本計劃是在華夏舉行婚禮,但就目前他跟戰南笙之間這種情況,他還真做不了這個決定。

  因此,他在慕景川話音落下後,反問:

  「依你之見呢?這些年,陪伴在她身邊的是你們這些人,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她的心意。」

  慕景川譏笑道:

  「你的戰大小姐,我可沒那個本事了解她。不過客觀來說,她的所有一切都在京城扎了根了,對她來說,她的婚禮能得到親朋好友的祝福遠比所謂聲勢浩大的婚禮更能讓她感到慰藉,你說呢?」

  慕西洲覺得慕景川說的有些道理,點了下頭,道:「那就兩邊都舉行一次。」

  慕景川挑眉:「你確定要這麼折騰她?」

  慕西洲道:「華夏那邊的婚禮肯定是逃不掉的。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兩邊都舉行了。不過如果她覺得太折騰了,京城這邊或者是華夏那邊有一方小辦就行。」

  慕西洲不僅僅是說說那麼簡單,當天晚上就把這事吩咐下去了。

  差不多在戰南笙冷了他一個月後,他在戰青衣待產的病房門口堵到了戰南笙。

  戰青衣雖然四年前就跟楚慕琛結婚了,但這些年肚子一直都沒有動靜。

  這是她跟楚慕琛婚後的第一胎。

  她生孩子,戰南笙身為她的姐姐,她肯定是要在的。

  只是她人還沒有走進戰青衣的病房門口就被慕西洲給擋住了去路。

  戰南笙挑了下眉,眯眼看著他道,輕笑道:「慕西洲,你確定要在我妹妹生孩子的這個節骨眼上惹我不痛快?」

  慕西洲從善如流,道:「當然不是。」

  戰南笙輕笑道:「那你這麼擋著是什麼意思?」

  慕西洲道:「我就是來問問,都已經過一個月了,你的氣消了沒有?」

  戰南笙早就沒氣了,這些天一直不想搭理他,就純屬不想搭理他而已,沒有原因。

  如果非要說是什麼原因,大概戀愛也會有厭倦期?

  反正就是想一個人清淨一陣子,不想被一個男人鬧。

  因此,戰南笙很快就對慕西洲坦白道:

  「氣我早就消了,不願意搭理你,是因為我現在就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別說你了,我連孩子都懶得搭理,明白了嗎?」

  她說完,就把擋在她面前的慕西洲給一把推開了。

  慕西洲厚著臉皮跟著一塊走了進去。

  不過他前腳進去,後腳就被楚慕琛給吼了出來:

  「慕西洲,你特碼的欠抽是吧?老子女人生孩子你往前湊什麼湊?」

  慕西洲被凶也不氣,他立在門口,道:

  「不是還沒送產房的?我記得小衣衣挺喜歡我這個姐夫的,她生孩子這樣的大事,我這個做姐夫的不得當面跟她說幾句吉利話?」

  楚慕琛冷笑:「厚顏無恥!」

  慕西洲挑眉:「你臉皮也不薄,否則小衣衣也不會折在你的手上。」

  兩人在門口打了會兒口水戰,戰南笙就在裡面沖他們吼:「快叫醫生,衣衣羊水破了。」

  ……

  要麼說女人生孩子,各有各的劫呢。

  想當初戰南笙生孩子,可謂是九死一生。

  戰青衣也是傻人有傻福,生孩子就跟下蛋一樣,推進產房還不到半小時就順利誕下一個男嬰。

  嬰兒啼哭聲嘹亮,聽的守在產房外的楚慕琛激動的眼眶都紅了。

  他老楚家可是九脈單傳啊,生了個帶把的他能不高興嗎?

  他高興的不知所措,拉著慕西洲就笑呵呵的道:「看到沒,老子也是有兒子的人了……」

  慕西洲打斷他:「我聽說兒子的智商百分之百會遺傳母親,你確定你這個兒子不會是個小智障?」

  楚慕琛想打死他。

  不過,今天是個大喜日子,他不想動武力。

  他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反唇相譏:

  「老子就算生的是個小智障,老子也高興,老子更會是天底下第一好父親。我可不像有些人,就只會當個甩鍋的爹,連自己孩子的生日是哪一天都不清楚。更倒霉的是,到現在兩個兒子都不肯認他這個渣爹。」

  慕西洲:「……」

  楚慕琛的話一針見血,扎的慕西洲心口疼。

  慕西洲被迫跟戰南笙冷戰這些天,其實他除了籌備在京城跟戰南笙的婚禮外,他但凡有空就會想盡各種辦法跟自己那兩個兒子偶遇。

  嗯,他那兩個兒子顯然是見過他的照片了,每次看到他連個眼神都不帶給的,更別會開口搭理他了。

  此時被楚慕琛這麼一嗆,慕西洲整個臉色都不好了。

  但他也沒發作。

  楚慕琛見他吃癟的樣子心情大好,眉開眼笑的道:「說到你的痛處了吧?」

  慕西洲不置可否,沒說話。

  這時護士推著初生嬰兒從產房裡面走了出來,道:「家屬過來接孩子,是個男嬰,初生體重3333克。」

  聞言,楚慕琛就連忙湊上前,趴在嬰兒車上看著那團粉嫩嫩的肉糰子,有點不高興的皺眉,問道:「這是我的兒子?」

  護士挑眉,問:「您不是戰青衣的家屬?」

  楚慕琛道:「當然是。」

  護士道:「那就對上了,小公子就是您的兒子。」

  楚慕琛有些鬱悶,問:「怎麼長得這麼丑?我跟孩子他媽都長得挺好的,這個皺巴巴的怎麼那麼像老頭?」

  話落,不等護士語,慕西洲開口道:「沒準是個野種呢?」

  楚慕琛氣的想把慕西洲的嘴撕爛。

  慕西洲走到嬰兒車前,目光極淡的掠了小嬰兒一眼,也是挺嫌棄的道:

  「確實丑巴巴的。還是我那兩個兒子長得好,頗有我跟他們母親的龍鳳之姿。」

  楚慕琛譏笑道:「別美了,你那兩個兒子生出來的時候比這還丑。」

  聞言,慕西洲就掀眸看他:「她生孩子你在?」

  提到這個楚慕琛一下就能了,他終於逮著機會膈應慕西洲了。

  他挺直了腰板,道:

  「她生孩子就是我抱她去產房的,當初蔣少男那個狗日的在國外出差,是我在一堆生產文件上籤的字。說起來,老子是你老婆孩子的救命恩人……」

  慕西洲臉上並沒有特別激動的情緒,只是目光平靜的看了楚慕琛一眼,打斷他,道:「謝謝。」

  楚慕琛感覺自己像是聽到了幻聽,撓了一下耳朵,問:「你剛剛說什麼?」

  慕西洲脾氣極好的道:「我說謝謝你這個救命恩人。」

  楚慕琛舒服了,瞬間就通體順暢了。

  他剛要對慕西洲再說點什麼時,慕西洲就已經轉身走了。

  慕西洲在樓下抽了老半天的煙,才看到戰南笙從醫院大樓里走了出來。

  不過她在醫院門口遇到一個熟人,然後就停下了跟那個人說話。

  起初那個男人是背對著慕西洲的,慕西洲並沒在意。

  但很快伴隨那個男人轉過身的間隙,慕西洲一眼就將那男人給認了出來。

  莫如故?

  伴隨他墜江以後,莫如故這個名字已經離他相當久遠了,久遠的一時間都想不起來這個男人曾是他心頭上最恨之入骨的存在。

  幾乎是本能的就推門下車並在極短的時間內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突然而至,讓本來相談不錯的二人瞬間就終止了談話。

  戰南笙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把目光從他身上撤回了,對面前的莫如故道:

  「既然你已經定好了位置,那就過去吧。」

  莫如故嗯了一聲,道:「好。」

  話音落下,被完全忽視存在的慕西洲終於忍無可忍的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目光冷看著莫如故:「你們要去哪?」

  莫如故面無表情的道:「飯點了,當然是一起吃飯。」

  慕西洲臉色冷的格外難看,薄唇冷了又冷,才像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也去。」

  莫如故挑了下眉,目光從慕西洲身上撤回,看著戰南笙道:「你的意見?」

  戰南笙扯唇,譏笑道:「我說不同意他就能不去了?」

  言外之意,這個厚顏無恥之徒,一定會跟上的。

  莫如故淡淡的嗯了一聲,掀眸看著慕西洲,道:「那就一起吧。」

  用餐的地方就在醫院附近的商業大樓。

  莫如故定的是靠江的包廂。

  進了包廂,戰南笙落座後,慕西洲就在她身旁坐下了。

  戰南笙最近有點煩他,眉頭皺了起來,「你別靠我那麼近。」

  慕西洲終於有了脾氣,且無法遏制的那種。

  他眼眶通紅的盯著戰南笙,道:「不讓我靠那麼近,那你想讓誰靠你那麼近?一直對你賊心不死的初戀情人嗎?」

  戰南笙看他這幅欠揍的樣子就頭疼的很。

  她順著他的話,道:「對,我就是要讓我的初戀情人靠著我,依著我……反正,就是不讓你靠近。」

  慕西洲拳頭握了起來,握的指骨咔嚓響。

  他薄唇幾乎在這時抿成了一道直線,因為遏制某種激烈的情緒而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

  但戰南笙就是視而不見,在這時對坐在他們對面的莫如故道:「你不是知道我的口味?就點我最愛的那幾道菜吧。」

  這句話,可以說涵蓋的信息量很大了。

  知道她的口味,更知道她愛吃的那幾道菜。

  顯然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時候,他們私底下已經不知道約會了多少次了。

  思及此,慕西洲再也忍無可忍了,沖戰南笙冷冷開口道:「戰南笙,你確定,你一定要這麼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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