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男人將她給強扯到懷裡,低聲哄道:別亂動~


  但戰南笙根本就不理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莫如故在這時問戰南笙,道:「你要喝點什麼?我讓小婉給你拿?」

  提到小婉這個人的名字,戰南笙便問道:「她人呢?」

  莫如故道:「她應該在廚房,親自下廚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

  戰南笙單手托著下巴,低低輕笑道:「她感謝我的誠意很大嘛,竟然在這個時候親自下廚。」

  正說這話,包廂的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除了幾個端著菜的服務生,還有一個身穿孕婦服的短髮女人。

  那女人一進門,就眉眼彎彎的對戰南笙打招呼,道:

  「要不是我的同事在醫院看到你,然後我讓如故去醫院抓你的人,我都不知道我這頓感謝宴什麼時候才能安排上。」

  戰南笙扯唇,淡淡的道:「是你太客氣,當初的事情我只是舉手之勞,你沒必要一直記掛在心。」

  女人微笑道:「在你那是舉手之勞,但對於我和我們家來說是天大的恩情。如果不是你,我跟如故也不會有今天的。」

  聽到這裡,慕西洲基本上就能判斷出是個什麼情況了。

  大概就是戰南笙對莫如故的女人有什麼救命之恩,莫如故的女人想親自感謝戰南笙,所以莫如故才會去醫院門口堵戰南笙。

  弄清楚是什麼情況後,慕西洲的臉色明顯好看了不少。

  他在這時特別自覺的用開水給戰南笙燙碗筷什麼的。

  戰南笙對此也沒什麼不滿,基本上當他是個無形的工具人,即便是整個用餐過程,她吃著慕西洲給她扒好的螃蟹肉,她也不搭理他。

  快要餐尾的時候,莫如故的女人邀請戰南笙去參觀她的酒窖了,慕西洲和莫如故才有了正式對話。

  最先開口的是莫如故,「既然回來了,就抽空去看看外公和母親他們吧。」

  慕西洲掀眸冷看著他,道:「那你是的母親和你的外公,跟我有什麼關係?」

  莫如故端起面前的一杯紅酒,一口喝光後,淡聲道:

  「五年前你出事後,母親把眼睛都哭壞了,後來因為一場車禍成了植物人,前些天雖然醒過來了,但醫生說她時間不多了,沒幾天日子。」

  慕西洲面無表情的道:「人都是要死的,早一步晚一步而已。」

  莫如故凸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重了一度,還是耐著脾氣道:

  「你就不能在她臨終前去看看她嗎?她對你有愧,如果臨終前不能見你一面她會死不瞑目……」

  慕西洲打斷他:「五年前我就已經死過一次了,讓她就當我死了吧。」

  莫如故沒說話,但臉色已經相當不好看了。

  慕西洲的話還在繼續,「這些年,你過的挺順風順水的吧?」

  莫如故冷笑:

  「順風順水?戚家軍的繼承人是那麼好當的嗎?這個位置本來是你的,但因為你墜江出事我被強行摁在了這個位置上,你覺得我能好過?」

  莫如故這幾年的日子確實不太好過。

  當初戚老之所以選慕西洲成為戚家軍的繼承人,那是因為慕西洲手上有龐大的軍工業務,他比任何人都適合當這個繼承人。

  而莫如故不一樣。

  莫如故再怎麼優秀,他只是個商人。

  商人怎麼能縱橫各行各業,又怎麼能軍工大佬相比呢?

  所以,他這幾年挺不容易的。

  好在厲少斯念著慕西洲的舊情,這些年對戚家軍一直忠心耿耿,這才沒出什麼亂子。

  慕西洲當然知道莫如故這些年過的並不容易,他之所以這麼問,只是想找莫如故的不快而已。

  這個話題完全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

  莫如故很快就換了個話題,道:「如果……你肯在母親臨終前見她一面,我願意把戚家軍繼承人的位置讓出來……」

  慕西洲打斷他:

  「什麼叫做讓?本來就是我的。」頓了下,「不過,我現在的身份不允許我去插手你們帝國內部的事了,你還是繼續做你的繼承人吧。但,屬於我的軍工業務我會不余遺力的全都討回來。」

  莫如故在他話音落下後,便淡聲道:「當年你出事後,你的軍工業務一直都是厲少斯在運營,這件事你可以去找他。」

  慕西洲扯唇,冷笑道:「摘的那麼乾淨?可我怎麼聽少斯說,現在軍工業務內部的人有一半是你的人?」

  莫如故波瀾不驚的口吻:「人在其位必盡其職,厲少斯畢竟不是戚家的後輩,我這麼做也是為了防患於未然。」

  慕西洲鳳眸深眯了起來,問:「那麼現在呢?」

  莫如故坦白道:

  「坦白來說,戚家軍現在的發展壯大已經完全離不開軍工業務了,即便你開口跟我要,我也不會答應。這就好比是已經吃到了嘴裡的肉就已經是我的道理一樣。」

  頓了下,

  「不過,如果你是以慕西洲的身份跟我談的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就把繼承權讓出來。但關鍵是,你是嗎?你如今是華夏的陸少帥,跟我們帝國有什麼關係?你想給我按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嗎?」

  慕西洲冷著臉子沒說話。

  莫如故的話還在繼續:

  「我知道你想要拿回軍工業務的目的也是為了穩固你陸少帥的權勢,這樣,我們可以建立長期合作。無論你要什麼新型軍械器材,戚家軍的軍工部都可以為你提供服務,你花錢,我出武器。」

  慕西洲知道,這算是莫如故最大的讓步了。

  ……

  **

  慕西洲跟莫如故結束談話後,就去找戰南笙了。

  戰南笙喝醉了,在莫如故女人的安排下住進了客房。

  慕西洲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才剛剛躺了下去,意識雖然昏沉,但卻沒有睡著。

  她有些頭疼,抬手掐了掐太陽穴,嘟囔著口渴要喝水。

  慕西洲給她倒了杯蜂蜜水,將她撈起來靠在他的懷裡後就把水餵到了她的嘴邊。

  她喝完水後,就在慕西洲懷裡找了個特別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睡了過去。

  慕西洲跟戰南笙冷戰了這麼久,此時溫香軟懷的,他要是能做個柳下惠就不是男人了。

  醉酒後的女人比正常清醒情況下要更容易情動,也更放得開。

  基本上慕西洲稍稍撩撥了一番,戰南笙就隨波逐流了。

  應該是自他們久別重逢以後最激烈的一場情事,等慕西洲完全饜足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那時,慕西洲完全沒有任何的睡意。

  他垂首看了眼窩在他懷裡沉沉睡去的戰南笙,然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差不多幾分鐘後,梁生出現在客房門口。

  慕西洲走出客房,對立在門口的梁生道:「我讓你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嗎?」

  聞言,梁生就把手上提著的一個塑膠袋遞到了慕西洲的手上,道:

  「這是處理後的驗孕棒。」頓了下,「京城的三甲醫院也都打了招呼。剩下就得看您的安排了。」

  慕西洲嗯了一聲,道:「你下去吧。」

  ……

  **

  傍晚的時候,戰南笙醒來。

  因為窗簾被完全拉上的關係,戰南笙有種今夕不知是何年的錯覺。

  她睜開眼,就這樣看著頭頂天花板發了會兒呆,才撐起渾身酸痛不已的身體起來。

  伴隨雙腳落地的瞬間,戰南笙的腦海里就湧入了各種不可描述的畫面。

  戰南笙面頰瞬間就通紅到了極致,又氣又惱,偏偏那團越燒越旺的怒火在接下來沒有在房間裡找到慕西洲而達到了極致。

  她拉開窗簾,看著在夕陽下波光嶙峋的江面,失了會兒神後,就拿出手機撥響了慕西洲的電話。

  但,一連三個電話都沒人接。

  就在戰南笙氣的連呼吸都變重了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

  她下意識的就轉過身,然後就看到了慕西洲那張猶帶笑意的俊臉出現在了視線里。

  幾乎是動作快於大腦,她撈起茶几上的一隻花瓶就要朝慕西洲身上怒砸過去時,慕西洲幾步上前連忙就扣住了她的手腕,道:

  「戰大小姐,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好歹我先前還那麼賣力的伺候過你這個女色鬼,就因為我沒有及時接你的電話,你就發這麼大的火?」

  戰南笙非但沒有打到他的人,還被他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氣的眼眶都紅了,「慕西洲——」

  慕西洲將她給強扯到懷裡,不讓她亂動,低聲哄道:「噓~,聽我說,你現在不能動怒,別動了胎氣。」

  此話一出,戰南笙整個眼瞳都驀然放大了幾分。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慕西洲,嗓音緊繃的問道:「你說什麼?」

  慕西洲道:

  「你懷孕了。」頓了下,「一個月前在回京城前的少帥府,那天晚上我們不是做過?事後你還問我有沒有做安全措施來著的?我說沒弄在裡面,但……其實我是騙你的。」

  話落,戰南笙就憤怒不已的吼道,「慕西洲,你渾蛋。」

  「寶貝,我也是沒辦法了。你一直都不肯痛快的嫁我,我就想……如果你再懷孕的話,就算你不想嫁,你的父母他們也會逼著你嫁的,除非是你不要這個孩子,你的父母也不贊同你生。」

  頓了下,慕西洲意有所指的分析道,

  「但客觀來說,在你父母他們的眼底,你已經是我三個孩子的媽了,你這輩子再怎麼折騰最後也只能是我慕西洲的女人,所以他們或許會對我這個女婿大發雷霆,但一定不會贊同你打掉這個無辜的生命。至於你,

  你面冷心熱,肯定更捨不得打掉孩子的。所以,就是看在這個無辜的小生命的面子上,你也會願意跟我舉行婚禮的。畢竟,之前咱們三個孩子的出生並不體面,你肯定不希望這個小的跟他們哥哥姐姐一樣,對嗎?」

  戰南笙幾乎是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給了他一巴掌。

  鮮紅的五指印,打的慕西洲耳根子都麻了。

  慕西洲將她氣的不輕的表情全都盡收眼底後,語調未變的繼續道:

  「你氣我惱我甚至是打我,都沒問題。但彆氣著自己,好嗎?」

  戰南笙沖他低吼了一聲,「你給我滾——」

  慕西洲肯定不會滾的。

  他絞盡腦汁才想到了這麼一個損招,既能逼戰南笙點頭答應結婚,又能讓顧大帥夫婦痛快同意他們舉行婚禮,這個節骨眼上的時候,他怎麼可能會滾?

  慕西洲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便繼續有條不紊的道:

  「笙笙,我知道你在氣頭上,我怎麼可能會在你最怒火攻心又十分委屈的時候滾呢?這樣,我在門外候著,等你什麼時候汽消了,我們再好好聊聊,好嗎?」

  他說完,就真的退出了房間。

  空氣中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戰南笙冷靜了許久,才完全平靜下來。

  窗外的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華燈初上的城市街景格外漂亮。

  戰南笙視線從窗外撤回,不經意間就瞥到了茶几上擱放著塑膠袋,以及塑膠袋旁邊一根已經用過的一根驗孕棒。

  驗孕棒上顯示兩條線。

  戰南笙整個人雖然冷靜下來了,但對於她什麼時候做這個尿檢的事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的。

  思及此,她打開塑膠袋從裡面拿出至少三種以上驗孕棒後就去了衛生間。

  差不多十分鐘後,她又才冷著臉子從衛生間出來。

  這次出來以後,她就徑直走到了房門口並打開了門。

  果然,男人沒有走,身形筆直的立在她的面前。

  戰南笙目光冷淡的掃了他一眼,道:「進來吧。」

  慕西洲進門後,戰南笙就坐到了沙發上。

  他來到戰南笙的面前,戰南笙就朝他的俊臉上摔出去一個抱枕,怒道:

  「你既然知道我懷孕了,為什麼還那麼不知輕重……抱著我死命的做?」

  慕西洲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睜眼說瞎話,道:

  「寶貝,我也是等跟你做完了以後你非吵著說你懷孕了什麼的,逼我去給你買驗孕棒,我才知道的。我要是知道你真的懷孕了,我哪裡敢那麼折騰你?」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眯起了眼,冷聲道:

  「我逼你去買驗孕棒?無緣無故的我跟你提出這個要求,我是腦子有病嗎?」

  慕西洲對答如流:

  「你喝醉了。然後又跟我……發生了激烈的情事且整個過程我沒有做安全措施,你潛意識裡覺得你自己會懷小寶寶,所以才逼我去買的。然後,我買都買了,就真的給你做了,沒想到……我這麼厲害,百發百中,你懷了……」

  戰南笙:「慕西洲,你去死吧——」

  慕西洲接住戰南笙朝他打過來的抱枕,道:「寶貝,如果我死了,你孩子們就沒有爹了。」

  面對慕西洲的厚顏無恥,戰南笙是真的拿他沒辦法的。

  她發了會兒脾氣,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目光一瞬不瞬的打量了會兒慕西洲,不放過他臉上每一個表情,靜了幾秒後,道:

  「慕西洲,你該不會是為了讓我嫁給你故意拿這種事誆騙我的吧?」

  慕西洲挑眉,頗是無辜的口吻:

  「戰大小姐,我犯得著那麼做嗎?你我連三個孩子都生了,你就算現在不嫁給我,但總有一天你還是會嫁給我的,對我來說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我沒必要拿這種事來騙婚吧?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事情敗露以後能有我好果子吃?」

  話雖如此,但戰南笙這個時候根本就不可能相信慕西洲的鬼話。

  她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我不相信你,我要去醫院。」

  慕西洲表情淡淡的嗯了一聲,道:「你想去哪個醫院,我陪你?」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起身朝門口走了。

  慕西洲緊隨其後。

  半小時後,當戰南笙拿到驗孕單時,整個人還是難以置信自己又懷孕了這件事。

  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怪。

  總之,她現在心情糟糕透了,沖慕西洲發火:「你別跟著我,我自己回去。」

  慕西洲道:

  「那怕是不行的。你懷孕的事情,我五分鐘前就已經跟……顧大帥他們說了。顧大帥他讓我跟你一塊回戰公館,八成是要將我痛打一頓的。」

  戰南笙:「……」

  三天前,顧大帥跟秦芷若一塊回了京城,為的就是解決戰南笙跟慕西洲之間的事。

  ……

  事實上,慕西洲的確被顧大帥痛打了一頓。

  但,事後,顧大帥就當著戰家所有人的面板著臉子問慕西洲:「你打算什麼時候跟笙笙舉行婚禮。」

  那時身上白色襯衫幾乎被顧大帥抽成了血條的慕西洲則特別無辜又委屈的道:

  「只要笙笙肯嫁,婚禮可以隨時舉行。」頓了下,補充道,「我打算在華夏和京城各舉行一次,具體意見,我都聽笙笙和你們長輩的意見。」

  可以說再被顧少霖痛打一頓後,慕西洲這個態度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顧少霖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掀眸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的戰南笙,道:「笙笙,是你不想嫁?」

  慕西洲身上被顧少霖的皮鞭抽的皮開肉綻,白色襯衫都快成血條了,戰南笙肯定是心疼的。

  她目光在慕西洲滿是血的身上停留了幾秒後,想了想,回道:「只是暫時不想嫁……」

  她話都沒說完,顧少霖就打斷她:

  「你孩子都跟他生了三個,現在又懷了一個,暫時不想嫁是等著瓜熟蒂落在眾人指指點點中再嫁嗎?這件事,我做主了,下個月初八是個吉利日子,就這麼定了。」

  戰南笙啊了一聲,道:「是不是太早了?這已經是月底了?」

  顧少霖板著臉子:

  「早什麼早?非得頂著大肚子再嫁?你也不看看你招惹的是個什麼玩意。他在我們這是慕西洲,在華夏就是赫赫有名的陸少帥,你們不得抓緊時間舉行兩場婚禮?」

  戰南笙:「可是距離下個初八就只剩下十天了……」

  戰南笙的母親秦芷若也在這時開口對顧少霖道:「你說話就說話,你那麼大聲幹什麼?」

  面對秦芷若,顧少霖臉色雖然緩和了些,音量也小了點,但態度還是很強硬:「難不成你還要慣著她?這個婚禮不舉行了?」

  秦芷若道:「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時間太緊張了,來不及準備……」

  顧少霖打斷她:

  「需要準備什麼?我們結婚那會兒,兩個人往民政局那麼一走,幾分鐘就辦好的事,弄那麼複雜做什麼?」

  此話一出,本來都沒什麼脾氣的秦芷若一下就惱了。

  她眉頭一下就擰到了極致,道:

  「合著當初我不願意大操大辦,在你看來還是理所當然了?當初你娶那個季家千金季纖纖的時候,那簡直就是十里紅妝的大場面,輪到跟我扯證,連婚戒都是候補的,你覺得你很了不起了?

  我自己碰到你這種不解風情的男人就已經夠倒霉的了,難道要讓我的女兒也這麼委屈?十天時間能舉辦什麼像樣的婚禮?你委屈我可以,委屈我女兒可不行。」

  顧少霖一下就被噎住了,半晌,他硬生生的憋出了幾個字,道:

  「你要是在乎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我也能給你補辦一個十里紅妝的大場面。」

  秦芷若氣的不想跟他說話,「從現在開始,你別跟我說話,看到你我就來氣。」

  顧少霖皺眉:

  「我又哪裡得罪你了?當初是你覺得我們這把年紀了不適合大操大辦不舉行婚禮,現在你又要因為這事控訴我的不是,我說要給你補辦你又要不樂意,你怎麼那麼難伺候?」

  聞言,秦芷若肺都快氣炸了,氣的眼圈發紅。

  她撈起面前的一個茶杯就朝顧少霖臉上打出去,「顧少霖你去死吧。」

  已經好些年沒看到秦芷若被氣成這樣了,顧少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終於選擇閉上了嘴,但他心裡還是鬱悶的要死,根本就搞不清楚他究竟是怎麼惹著她了。

  眼看著氣氛就要劍拔弩張起來時,慕西洲在這時淡淡開口道:

  「岳母大人,您先息怒,氣大傷身。其實婚禮這件事我早就讓人籌備了,十天的時間是來得及的。」

  頓了下,強調補充,

  「您放心,我就算是委屈我自己,也不會委屈笙笙的,我一定會把婚禮辦的體面,令二老放心。」

  慕西洲話音落下後,一旁的戰長生就冷冷譏笑道:「合著,你是早有準備?」

  慕西洲坦白道:「這麼重要的人生大事當然不能馬虎。」

  戰長生冷嗤一聲,目光諱莫如深的在慕西洲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後,冷笑道:

  「我怎麼總覺得你圖謀不軌呢?」

  慕西洲從善如流的回道:

  「如果你一定覺得我要娶笙笙的決心是圖謀不軌的話,那就當是吧。我確實連做夢都想娶她過門。」

  戰長生嘖了一聲,道:「慕西洲,你知道老子說的不是這個……」

  慕西洲挑眉,目光冷颼颼的朝戰長生睨了過去,沉聲道:

  「大舅哥,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麼?好歹一個月前在華夏的時候,是我救了你的兒子戰思琛,你這人怎麼就那麼愛過河拆橋?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多幫我說幾句好話嗎?」

  戰長生切了一聲,道:「一碼歸一碼。我總覺得笙笙這個孩子懷的相當蹊蹺……」

  慕西洲打斷他:

  「你自己跟戰小五結婚了四五年才好不容易讓她懷上了一個,不代表我也跟你一樣那麼廢物,我百發百中不行嗎?」

  戰長生:「……」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