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她把身體貼入他的懷裡,撒嬌道:親愛的~


  面對優柔的冷嘲熱諷,安歌什麼都沒有說。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掐斷了優柔的電話,一時間大腦空白的不像話,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但最後還是坐到了車上。

  車子前往霍公館的路上時,安歌還是因為不敢,沒忍住,便問蔣四:

  「蔣少男為什麼一定要去接優柔,優柔是腳歪了還是腿殘了,已經到了非蔣少男親自出面不可了?」

  蔣四知道安歌心裡憋著火,他不知道要怎麼跟安歌解釋才能讓她心裡好受,思來想去,他還是坦白的說道:

  「優柔小姐現在住在海棠名苑那邊,那邊雖然是富人區,除非有私家車,不然出行確實很不方便。然後,優柔小姐是知名的鋼琴演奏家,前些天才舉辦過一場鋼琴演奏會,下個月還會有一場,暗地裡想挖她私生活的狗仔不少,總裁怕她被曝出跟前夫之間的過去,傳出什麼不好的負面新聞而對優柔小姐造成傷害,所以才親自去接的。」

  頓了下,出於安慰,對安歌補充道,

  「太太,總裁對優柔小姐只是兄妹之義並無男女之情,您千萬別胡思亂想,總裁其實還是很在乎您的。他知道您一直想見小少爺,最近已經在考慮把小少爺接回星河灣了,這樣您就能天天見到小少爺了。」

  能見到兒子是安歌最大的心愿。

  因此,蔣四後半句話對她來說算是一個極好的消息了。

  ⓈⓉⓄ55.ⒸⓄⓂ提供最快更新

  所以,安歌很快就忽略了心裡那一層綿密的不快。

  車子抵達霍公館以後,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比起星河灣那種私人別墅,傳承百年的霍家老宅古樸中透著一股濃濃的莊嚴感。

  霍家老宅很大,安歌跟隨公館接待的傭人繞過九曲十八彎才真正抵達宴會大廳。

  燈火輝煌的宴會大廳,已經來了不少賓客,但她一個都不認識。

  她在人群中搜尋了一圈沒有找到蔣少男的身影后,就側首問一旁的蔣四:

  「你不是說蔣少男他們已經先到了嗎?怎麼沒看到他的人?」

  蔣四道:「總裁估計……是去見霍家八爺了,他們最近在生意上有往來。」

  安歌噢了一聲,道:「那你去忙吧,不用跟著我。」

  蔣四道:「好的,太太。」

  蔣四走後沒多久,耳畔中就傳來一道悠揚的鋼琴旋律,音律非常美妙,安歌很快就跟其他賓客一樣尋聲找了過去。

  很快,在一個擺放鋼琴的偏廳里,安歌就看到了正坐在鋼琴前奏樂的優柔。

  燈光打在她一身潔白勝雪的晚禮服上,將她那張無比令人驚艷的五官暈染得格外夢幻,周圍有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猜測著她是誰的金絲雀。

  「她是跟蔣大公子一起來的,估計是蔣大公子的新歡。」

  「那看起來還挺郎才女貌的。女的是藝術家,男人是商界顯貴,這簡直就是絕配啊。」

  「誰說不是呢。瞧瞧這顏值,瞧瞧這藝術才華,真是叫人羨煞。」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優柔小姐早前就是從蔣家出去的,是蔣大公子母親收養的乾女兒呢。」

  「哇,那豈不是兩小無猜的感情,簡直就是金童玉女耶。」

  「……」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中,安歌的心情越來越沉重。

  就在這時,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道女孩清脆無比的嗓音,「哎呀,你們就不要亂猜了,蔣大公子早就在跟戰大小姐離婚後就再婚了。」

  此話一出,鋼琴聲就戛然而止,優柔朝那道聲音的發源地看過去。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把目光朝那個女孩看過去。

  冷瑤在眾人壓迫式的目光中走到了安歌的面前,然後抱住安歌的胳膊,對眾人說道:

  「她就是蔣大公子的再婚小嬌妻。」

  話落,所有人就都把目光落在了安歌的身上。

  在名媛雲集的宴會場所,安歌的長相就顯得不那麼出眾了,尤其是在優柔這種如同女神附體的光輝下就顯得更黯淡無光了。

  何況,她看起來就有些拘謹,一看就是沒見過大世面的平民女孩,所以眾人很快就發出了質疑。

  「像她這種資質平庸的女人就是我家司機都看不上吧?蔣大公子除非是眼瞎了才會看上她吧?」

  「就是,你瞧她,畏首畏尾的,一看就是小門小戶出生的,門不當戶對的,哪家豪門子弟會娶啊?」

  「說的是,現在豪門子弟的婚姻都是用來聯姻的,像她這樣的最多一時圖個新鮮,玩玩罷了。」

  「我認識她。她是我們學校的,跟我一個班級。幾個月前突然跟我們班主任請假,後來我悄悄打聽了一下,你們猜怎麼樣?」

  有人在這道女孩嗓音落下後,就連忙好奇地問:「怎麼了?該不會是被哪個禿頂老頭包養懷孕了吧?」

  那女孩輕笑道:「還真讓你們猜對了。她休學正是因為懷孕了,說是待產呢。」

  「靠啊,看她長得一副清純無害的樣子,原來竟然是這種貨色呢。」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中,冷瑤在這時拔高音量怒斥道:

  「你們說夠了沒有?我閨蜜是正正經經的好女孩,她休學的確是因為要待產,但她的確是蔣大公子的太太,前不久才給蔣大公子生了一個兒子……」

  眾人還是不信,譏笑道:

  「切,除非蔣大公子親口承認,否則我們不信。蔣大公子那是什麼身份?只有像優柔這種級別的女神才能配得上他,就連我們這種正經的名媛都不敢肖想呢。」

  「寡廉鮮恥的女人我見多了,像這種不要臉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姐妹們給我把這種不要臉的下流胚轟出去,省得髒了霍老太太的壽宴。」

  說著,就有人慾要朝安歌面頰上潑出紅酒時,一直沒說話的優柔在這時開口道:

  「她……她的確給少男生了一個兒子。」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無比震驚的看著她,難以置信地問:「這……這怎麼可能?」

  優柔說話的分寸很到位,她直說安歌給蔣少男生了兒子,卻不明說安歌是蔣少男法定上的妻子。

  她說完這句話後,就走到了安歌的面前,溫柔的寬慰道:「安小姐,你不用理會這些閒言碎語,也別那麼拘謹……」

  安歌在這時深吸一口氣,打斷了優柔,譏笑道:

  「優柔小姐,我記得我之前有提醒過你吧?為什麼你還是記不住?請叫我蔣太太。我一日沒有跟蔣少男離婚,我一日就是他法定上的妻子。」

  優柔被安歌的話弄得面色一僵,但很快她就笑道:

  「安小姐,你何必把逢場作戲當真呢?少男……他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呢。」

  話落,安歌就笑出了聲。

  她冷聲道:「我連兒子都給他生了,他是不是我能夠肖想的人跟你有什麼關係?還是說,你想當小三破壞我們的婚姻?」

  優柔的臉色不好看了,她沒想到安歌看著柔軟無能其實骨子裡竟然是個堅韌的。

  她面色稍稍冷淡了幾分,說道:

  「安小姐,我只是好心幫你解圍,你何必要這麼污衊我呢?」

  說到這,頓了下,

  「不錯,你是給少男生了個兒子,但……沒有人比你更清楚這個兒子是怎麼來的吧?難道是因為愛嗎?豪門裡每天都在上演母貧子貴的大戲,但究竟能有幾個女人是靠兒子而有善終的?」

  「優柔姐,你跟這種靠勾引男人上位的下流胚廢什麼話啊?你不好意思轟,我替你轟好了。」

  說這話的是霍舟舟,霍老夫人的親孫女。

  她在說完這句話後,對著安歌的面頰就潑出去一杯紅酒時,蔣少男出現了。

  他一出現,整個偏廳的氛圍頃刻間就驟冷了下去。

  因為他的出現,安歌就下意識的朝他看過去,同一時間霍舟舟的紅酒就朝安歌身上潑了過來。

  只不過是,那杯紅酒最終卻沒有潑到安歌的身上,而是被突然跑過來的優柔擋住了。

  頃刻間,優柔身上的白色晚禮服就被潑髒了,連同她妝容精緻的容顏也被潑得有些狼狽。

  蔣少男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而改變朝安歌走過去的方向,走向優柔的面前。

  他一走到優柔的面前,就面若寒霜地對霍舟舟道:

  「難怪你都快三十了也沒哪個男人願意娶你,你是一天不作就渾身難受?好好的,發什麼瘋?」

  蔣少男氣場強,霍舟舟一下被他的樣子給嚇壞了,大腦更是一片空白,一個屁都沒放出來。

  還是優柔在這時無比寬宏大量地對他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沒事。就是女孩之間都會發生的口舌之爭罷了,舟舟也是為了我打抱不平才對安小姐這樣的。好在我及時擋下了這杯紅酒,不然回頭安小姐一告狀,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解釋清楚了。」

  蔣少男在優柔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口舌之爭?因為什麼事?」

  已經反應過來的霍舟舟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就惡人先告狀,道:

  「還能因為什麼事?就是這個女人挑事,找優柔姐的麻煩,她說優柔姐是小三,破壞她的婚姻什麼的。她還自稱她是你的妻子,我看她一副盛氣凌人的欺辱優柔姐,我氣不過,所以才想教訓她一下的。」

  話落,蔣少男就把目光從優柔身上撤回,落在了安歌的臉上,道: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給我闖禍?這正宴都還沒開始呢,你就開始在大庭廣眾下給我丟人現眼嗎?」

  安歌委屈的咬住了嘴唇,沒說話。

  她身旁的冷瑤看不下去了,她在這時對蔣少男道:

  「蔣大公子,我就納悶了,這個時候無論是出了什麼事,你不應該第一時間關心的是自己的妻子嗎?怎麼只聽別的女人一面之詞就來質問自己的妻子呢?」

  頓了下,語調譏諷,

  「丟人現眼?你要是覺得我家安歌給你丟人現眼了,你為什麼還要跟她扯結婚證啊?她現在既然已經是你的妻子了,你們夫妻就是同體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她?」

  蔣少男在冷瑤話音落下後,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

  「你嘴巴這麼能,是覺得你們安家已經在京城徹底紮根了?」

  冷瑤:「……」

  蔣少男說完這句話後,目光再次看向安歌,嗓音跟先前一樣冰冷:

  「你自己沒長嘴嗎?讓別的女人替你說話?」

  安歌本就難堪起來的臉色在這時變得更加不好看了,她咬了會兒唇,靜了又靜後,才反問道:

  「那麼我也想問一問你,優柔小姐是自己沒長腿嗎,需要你丟下自己的太太親自去開車接她?」

  蔣少男一下就被噎住了。

  安歌的話還在繼續,她大概是被氣昏頭了,所以才無所顧忌地繼續說道:

  「我長了嘴,但我就是不想跟你這種大爛人解釋,聽懂了嗎?」

  此話一出,偏廳內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當然更多的是在看好戲。

  蔣少男整個呼吸都急促起來,顯然是被氣得不輕,就在他欲要勃然大怒時,一道似笑非笑的女人嗓音在這時從角落裡悠悠地傳了過來,「蔣大公子,何必這麼為難一個已經為你生了兒子的小姑娘呢?」

  話落,所有人就尋聲看過去,包括安歌。

  很快,那獨自坐在角落裡喝酒的女人就從暗處走了過來。

  她一身黑色晚禮服,現場的燈光以及黑色禮服的映襯下,她皮膚白嫩的發光,整個人都透著成熟女人才有的嫵媚和慵懶。

  有人很快就認出了她,霍家八爺愛得死去活來的那位妻子唐慕煙。

  據說,前不久兩人為了鬧離婚,都鬧的住院了。

  這是又和好了?

  不然,她怎麼會出現在霍老夫人的壽宴上呢。

  正當眾人滿臉疑惑時,唐慕煙就走到了優柔的面前,笑意懶懶的道:

  「優柔小姐是自己的婚姻不幸,也想拉著別的無辜女人下水嗎?」

  此話一出,霍舟舟就因為驚訝第一個開口問道:

  「啊,優柔姐……你什麼時候結婚的啊?你結婚了怎麼不早說啊?害得我不明所以就為你打抱不平呢?」

  伴隨霍舟舟話音落下,眾人也跟著議論起來。

  「她原來已經結婚了啊?既然結婚了,怎麼還……跟蔣大公子搞曖昧?」

  「就是啊。已婚女人,無論什麼時候都應該跟男人保持距離才對。」

  「說的是噢。我現在是看出來了,這個叫安歌的女人估計真的是蔣大公子法律上的妻子。明明知道人家已婚已育,還這麼跟蔣大公子親近的話,那就是優柔小姐的不是了。」

  優柔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中,面色青紅交錯的不像話。

  她忍了又忍,才調整好狀態,對唐慕煙輕笑道:

  「唐小姐,我不記得我罪過你,我們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何必開口就這麼傷人呢?」

  唐慕煙低低輕笑了兩聲,道:

  「我只不過是提了一下你已婚的事實,這也叫言語中傷的話,那你的所作所為豈不是要逼安小姐去死啊?」

  優柔終於忍無可忍,咬牙道:「我已經離婚了……」

  唐慕煙輕笑道:「離婚了,就可以勾引人家的老公嗎?」

  優柔氣的眼睛發紅,「我沒有。」

  唐慕煙再次扯唇譏笑道:「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過,不是嗎?」頓了下,就把目光從優柔滿是紅酒的臉上移開了,瞥了眼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的霍見深,扯唇淡笑了下,「霍見深。」

  唐慕煙極少叫霍見深的名字,尤其還是這種言笑晏晏的態度。

  她一般叫霍見深的名字,基本上都是情緒怒到了一定時才會連名帶姓地叫他。

  此時,這麼笑意繾綣的叫出霍見深的名字,讓霍見深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他嗓音更是因為她這三個字而顯得有幾分激動,「嗯,怎麼了?」

  唐慕煙走到他的面前,就把身體貼如他的懷裡,對他昂起一張漂亮的小臉,故作撒嬌的口吻,道:

  「親愛的,你能把這個女人趕出去嗎?茶里茶氣的,我一點都不喜歡。」

  霍見深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就吩咐手下,冷聲道:「把她請出去。」

  此話一出,優柔整個臉都掛不住了,她眼瞳瞬間就放大了幾分,嗓音有些緊繃的道:

  「我……我是霍奶奶請來的貴客,你們怎麼能這麼對待我?」

  霍見深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我兒子的母親不喜歡你,抱歉了。」

  優柔面色難堪的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

  她在這時無助的看著面色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的蔣少男,「蔣少男,連你也要袖手旁觀嗎?」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把蔣四叫來了,對他吩咐道:「你把優柔安全送回海棠名苑。」

  此話一出,優柔眼淚就滾出了眼眶了。

  她因為羞恥以及難堪,轉身就跑出了宴會偏廳。

  當眾被羞辱,這比她那個丈夫對她家暴更讓她絕望多了。

  她哪還有臉留下來?

  優柔走後,先前錯怪安歌的且但凡有點眼力勁的,都連忙走到安歌的面前對她鞠躬賠禮道歉。

  但安歌卻並沒有半點開心。

  畢竟,給她討回公道的卻不是自己的老公,而是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

  安歌沒有搭理那些湊到她面前道歉的人,而是走到了唐慕煙的面前,特別誠懇的道:「謝謝你啊,唐小姐。」

  唐慕煙眸色很淡的看著她,淡聲回道:「我只是在你的身上看到了當年自己難堪的影子,一時間覺得感同身受罷了。」

  她說完,就把目光落在冷瑤的身上,道:

  「你……你喜歡我大哥唐晉行吧?」頓了下,頗是欣賞的口吻,「你很不錯,加油。」

  冷瑤面頰一紅,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下腦袋,「……那個,謝謝你幫助我們啊。」

  唐慕煙扯唇:「舉手之勞,不客氣。」

  她說完,就把目光從冷瑤身上撤回,瞥了眼霍見深,淡聲道: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來參加老太太的壽宴了,我希望你明天也能守約及時出現在民政局。」

  霍見深因她這話臉色稍稍有點陰沉,但對唐慕煙說話的態度還是透著一股難言的討好,

  「今晚能留下來嗎?為了兒子,他發燒了。」

  唐慕煙眉頭皺了起來,「發燒?你為什麼不早說?」

  霍見深喉骨聳動了一下,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兒子發燒,當媽的沒幾個能淡定得了的。

  唐慕煙幾乎是在霍見深話音落下後,就提著晚禮服的裙擺去找霍少卿了。

  只不過是在走出去沒多久後,想起了什麼,側首對安歌道:「安小姐,請你跟我來一趟,有人托我給你帶了東西。」

  話落,不等安歌語,蔣少男就沉聲開口道:「誰?什麼東西?」

  唐慕煙對渣男敬謝不敏,不願意搭理他,轉身走了。

  安歌很快就跟了上去,冷瑤本來參加這個晚宴就是來陪安歌和偶遇唐晉行的。

  因為半天沒有看到唐晉行的身影,冷瑤也跟著一塊去了。

  十分鐘後,安歌和冷瑤出現在霍少卿的住處。

  唐慕煙在給發燒的霍少卿扎完針灸讓他睡下後,這才接待安歌和冷瑤。

  唐慕煙從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件黑色首飾盒,然後遞到了安歌的面前,道:

  「這是笙笙讓我給你的。她說,這是五年前她跟蔣少男扯結婚證時,為了應付外面的輿論壓力,購買的婚戒。戒指的錢是蔣少男出的,因為花了不少錢,東西扔了可惜,還給蔣少男的話他估計有的冷嘲熱諷,所以讓我轉交給你處置。」

  安歌心頭湧起幾分酸澀,不是因為嫉妒戰南笙,而是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讓她意識到於蔣少男而言她太不重要了。

  她從唐慕煙手上接過那枚戒指後,就有些自嘲地說道:

  「說出來真不怕你笑話,我跟……蔣少男的關係確實不體面。我對他來說,大概就只是個生育孩子的工具。我本來也接受了這個現實,也沒想著跟他能有以後。但後來孩子出生後,我就管不住自己的心了,我太想見孩子,也……愛上他了。

  我總想著我們之間的關係或許還有補救的可能性,可事實上,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理想化了,他的心不在我這,無論我怎麼妥協或者是做出什麼犧牲,他都不會真的尊重我,可如果跟他離婚,用他的話來說,我就徹底失去探視兒子的權利,我……現在挺茫然的。」

  唐慕煙在她話音落下後,嗓音就纏著幾分不明的興味,淡聲道:

  「有什麼好迷茫的呢?雖說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舍了會疼,但如果因為孩子而如螻蟻一般任由自己的丈夫踐踏,那你這輩子註定是痛苦的。如果我是你,想要孩子的撫養權得先自立,如果你連自己都不夠自立,即便孩子撫養權給了你,你又打算拿什麼教育他呢?培養一個孩子,可不是養貓貓狗狗那麼簡單。」

  說到這,頓了下,深看了安歌一眼,

  「我以為,與其跪下來卑微地對自己的丈夫搖尾乞憐,不如忍一時之痛遠離他這個傷害之源。你若盛開,何愁蝴蝶不來?」

  正說著話,霍見深就回來了。

  唐慕煙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對安歌繼續道:「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一些看法,未必對安小姐有幫助。」

  唐慕煙的話自然都說到了安歌的心坎里,安歌也都認真的聽了進去。

  她對唐慕煙無比感激地說了謝謝後,正要再說點什麼時,霍見深冷聲下了逐客令,

  「安小姐,在我家宴會大廳鬧了那麼大的一場風波丟了自己男人的面子還有閒心在這跟我的女人談心,你就不怕蔣少男回頭翻臉找你全家算帳?

  我聽說,他昨天才因為你那個蠢笨如豬的表弟而把城北那塊地皮生意贈給了蔣斯琛那個壞胚子,他剛幫你解決麻煩,你轉身就跑到大庭廣眾下給他丟人,如果我是他,應該也沒辦法對你容忍的。所以,安小姐,不去哄一哄自己的男人嗎?」

  安歌自然是被霍見深的話給說的面紅耳赤,很快就跟冷瑤離開了。

  安歌沒有去宴會大廳,而是直接離開了霍家老宅。

  至於冷瑤,她因為在宴會大廳看到了唐晉行的身影就沒有走,跑去勾男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就連老天爺都同情,安歌走出霍家老宅的大門時,天空就響起了一道驚雷,跟著就是雷聲滾滾,狂風怒嘯了。

  安歌正躊躇著要不要回頭去找蔣少男時,一輛黑色轎車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窗搖下,駕駛座上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看起來很溫文爾雅,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瞳卻藏著一團深不見底的陰氣。

  安歌以為他也是來參加霍家壽宴什麼的,就沒在意。

  但男人搖下車窗後,就用不太標準的國語問道:「你是安歌,安小姐嗎?」

  安歌點了下頭,「你是?」

  男人言簡意賅的道:「那上車吧,是優柔讓我來找你的,她說想跟你談一談。」

  安歌皺眉,「她找我?你是誰?你跟她是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就推門下車,並在下一秒扯下領帶捆住了安歌的手,並封住了她的嘴將她給硬塞到了車廂里。

  整個過程沒超過30s,陌生男人就驅車揚塵而去。

  車子走後沒多久,便從一個樹蔭深處傳來兩個男人的對話。

  「琛爺,剛剛我沒開錯吧?那個女人是大公子那個老婆吧?」

  說話間,兩個男人就從暗處走了出來。

  為首的男人嘴裡咬著一根香菸,吞雲吐霧間就抬腿朝身後的小跟班踹了一腳出去,「都看到老子的嫂子被綁架了,還不快給蔣少男那斯打電話通風報信?」

  那小跟班被踹了也不害怕,而是笑呵呵的道:「琛爺,您不是跟大公子不對付嗎?咱們就不用多管閒事了吧?」

  蔣斯琛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朝他的天靈蓋劈了一巴掌:

  「老子是看不慣他,是想跟他作對,甚至是想揍他,但並不代表別人可以欺負他,甚至是欺負他的女人,懂了?滾滾,快打電話給蔣少男。」

  頓了下,有些煩躁的補充道,「另外,在叫個人跟上先前那輛車,車牌你記住了嗎?」

  小跟班,「琛爺,我沒……沒在意。」

  蔣斯琛又給了他一巴掌,「廢物,車牌京987……」

  蔣少男接到電話時,正在管唐慕煙要安歌的人。

  「是大公子嗎?出事了。我跟琛爺在霍家老宅的門口看到……一個疑似您太太的女人被綁架了。」

  此話一出,蔣少男的眉頭就擰深到了極致,嗓音冰冷:「你說什麼?」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