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男人將她撈進懷裡,然後就吻住了她:寶貝~
半晌,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再說一次?」
頓了下,強調補充道,
「自己現在走回星河灣,否則我讓你的那個沈學長一夜之間就傾家蕩產,聽懂了嗎?」
安歌被他猩紅的雙目嚇到了,她是再也不敢大放厥詞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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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是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就小聲嘀咕道:「我……我只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她這樣說完,看了會兒蔣少男陰晴莫測的臉色後,就把整個被暑氣蒸得通紅的小臉從車窗鑽了進去。
啊,還是空調車裡舒服啊,外面太熱了。
安歌舒服地吹了會兒車廂里的冷氣後,就又恢復一貫的乖巧柔弱了。
她乖乖軟軟地道:
「老公,今天戶外少說得有37°呢,我要是徒步回去,我就算不累死,也會中暑死掉的啊……」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就伸手把她的腦袋給摁出了車窗外,跟著就把車窗搖得只剩下半個手掌那麼寬。
他在安歌一副委屈不已的口吻中對她宣判道:「要麼自己徒步回去,要麼,我讓你的那個老相好傾家蕩產,自己選擇。」
說完,蔣少男就給安歌丟了一把太陽傘,然後就搖上車窗了。
其實星河灣距離這裡不算遠,八九公里的路,不堵車的話,驅車一刻鐘就到了。
但若是走的話,那就遠了。
但,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安歌等蔣少男驅車離開後,就騎著共享單車回去了。
差不多一小時二十分鐘後,安歌就回到了星河灣。
她前腳進星河灣的客廳,後腳就對福叔喊道:「福叔,福叔,快給我拿一塊冰鎮西瓜,我要熱死了……」
福叔聽到她的話,就連忙走到她的面前,特別驚訝地道:「太太,您怎麼熱成這樣了?」
「都是蔣少男那個王八蛋……」她吼了很大聲,但很快又止住了,連忙壓低聲音問福叔,「他……他沒回來吧?」
福叔道:「大少爺一般白天都不在家,他沒在家呢。」
安歌鬆了口氣,就衝進茶水間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等喝完以後,才大致跟福叔說了一遍事情經過,
「福叔,你說他什麼意思啊?他自己都快要把狐狸精供起來了,我就跟我的鄰居學長和學長的爺爺吃了一頓飯他就要這麼對我,憑什麼啊?」
福叔正要開口跟安歌說點什麼時,蔣少男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福叔不敢怠慢,連忙接通了蔣少男的電話,「少爺。」
此時的蔣少男已經在公司的總裁辦了。
他在福叔話音落下後,就淡聲吩咐道:「你做點消暑的綠豆湯,做好後就放冰箱裡冰一冰。」
福叔雖然意外蔣少男此舉,但還是連忙應道:「好的,少爺。」
蔣少男在他話音落下後,跟著又道:
「你……你等下就給安歌那個蠢貨打個電話問問她到哪裡了,然後派個司機去接她。」
聞言,福叔就看了安歌一眼,然後道:「少爺,太太……已經回來了。」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的蔣少男呼吸明顯就是一沉。
福叔等了他一會兒,沒有等到他的聲音,便小心翼翼地問道:
「少爺,您……您還有什麼吩咐嗎?我看太太滿臉通紅滿頭大汗的,一直在拼命的喝冷水,擔心她回頭冷水喝多了胃會受不了的……」
蔣少男深吸一氣後,才開口道:「等會讓她給我回個電話。」
福叔說了好,蔣少男就掐斷了他的電話。
電話掐斷後,蔣四就敲門走進了總裁辦。
蔣少男在這之後掀眸看了他一眼,道:「都查得怎麼樣了?」
蔣四道:「總裁,如您所料的那般,那個沈修明的確不容小覷。他手上有上百種發明專利,就連政府都想跟他合作。他的爺爺……還是個一等功的功勳之臣,也是有些背景的。」
蔣少男嗯了一聲,問道:「蔣氏集團跟他在業務上有往來嗎?」
蔣四道:
「沈修明做的都是網際網路大數據這一塊業務,手上投資的項目也是跟這一塊相接的,跟我們主營業務並沒有交集。但跟我們接下來要做的智慧醫療存在競爭關係。
他的智慧醫療系統已經上線了,下一步應該就是入駐各個醫院了。不過總體來說,如果我們公司研發部門的程式設計師加班加點的話,再加上我們已有的醫療資源,會比他們更早進入終端市場。」
蔣少男冷淡的嗯了一聲,吩咐道:
「你等下就去跟研發部門的cto打聲招呼,就說我希望這個月底智慧醫療實現升級上線,並跟醫院那邊對接好。」
蔣四說了好,再開口說的就是另外一件事了,道:「總裁,優柔小姐的新住址都已經安排好了。」
蔣少男嗯了一聲,問:「是戰南笙那棟的海棠名苑?」
蔣四點頭,回道:「是的。優柔小姐看完戰小姐那棟獨棟別墅後很滿意。」
蔣少男嗯了一聲後,吩咐道:「你派兩個人跟著優柔,告訴她,等我忙完這陣就會幫她約見他的前夫,儘量幫她把這件事處理好,讓他前夫不再找她的麻煩。」
蔣四說了好,很快就退了下去。
這之後,蔣少男接到了一個戰南笙遠在華夏的電話。
戰南笙開門見山,問道:
「你大清早的就給我打電話管我購買我那棟閒置的別墅,我早上忙著收拾慕西洲那個渾蛋就沒空問你,你買我那棟別墅幹什麼用?你名下好幾處房子,為什麼非得買我那棟?
你知不知道,因為這事,慕西洲又醋得不行了?他懷疑你得不到我的人就買我住過的房子睹物思人,揚言要給你好看呢。」
蔣少男等戰南笙說完,就冷冷譏諷道:
「戰南笙,你真當你是天九天玄女仙女下凡呢,你跟慕西洲連婚禮都連辦兩場了,我是得多智障才會對你念念不忘?買你的房子,一是覺得有投資的價值,二是覺得能有個友情價,三……是確實有用途。」
戰南笙:「什麼用途?你該不會是金屋藏嬌?」
蔣少男言簡意賅,道:「優柔回來了。」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詫異的出聲,「優柔?她……她不是跟她親生父母定居國外了?好好的回來做什麼?」
蔣少男大概將優柔的目前情況跟戰南笙說了一遍後,道:
「她怎麼都是我母親在世時最記掛的人,現在她遇到了難處,我出手幫幫她也算是給我母親一個交代了。」
聞言,戰南笙就譏笑道:
「我從小就覺得她心眼多,就很不喜歡她,她這次回國就怕是沒憋著好。一個慘遭丈夫冷暴力且被家族不重視的女人,走投無路之後回國尋求你這個商業大佬的庇護,我就不信她對你能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說到這,頓了下,問道,
「蔣少男,你跟我透個見底的話,你對安歌究竟是什麼態度?你如果真的不喜歡人家就別耽誤她這樣單純的小姑娘,好歹她拼了命的給你生了一個兒子。如果你對她動心了,那就好好對待人家,她雖然出生不好,跟你門不當戶對,但卻有一顆愛你的心。
這個年頭,真心實意的愛太難能可貴了。如今你這個身份,傾慕你的往往都是先因為你的身份,然後才可能會是你這個人。而安歌不一樣,她最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你在她的眼底就是只是個跑工地的普通人。」
蔣少男好一會兒沒說話,等再開口時,他就已經點了一根香菸了。
吞雲吐霧間,他嗓音里透著一股濃濃的諷刺:
「你怎知她現在就不是圖謀不軌了?她為了她那個舅母一家,沒少麻煩過我。」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反唇相譏,她譏笑道:
「你是她法定上的丈夫,她娘家有什麼事不找你,難道你指望她去麻煩別的男人嗎?」
蔣少男被噎得難受,深吸了一口香菸後,就有點不耐煩了,「我的事,你少管。」
戰南笙冷笑,說道:
「我閒的?我只是可憐你們剛出生的那個孩子。你也看到了少卿那孩子,就因為從小母親不在身邊,你看看他現在有多可憐?雖然現在親媽已經找到了,也認他,但他最需要母親照顧的那幾年她都不在身邊。你不希望你的兒子將來也跟少卿一樣,從小就是個孤僻的性子吧?」
蔣少男波瀾不驚的回道:
「性子孤僻又有什麼關係?將來早早就能獨當一面。比起你那兩個從小就泡在蜜罐里的兒子,我瞧著少卿將來比他們有出息多了。」
這話聽得戰南笙就有點不爽了,她道:
「蔣少男,好歹我那兩個兒子也喊了你幾年的爸爸,你這麼說他們,合適嗎?」
蔣少男低笑:
「有什麼不合適?我瞧著他們就是被你養得太嬌氣了,不然慕西洲也不會著急把他們送去那個什麼魔鬼訓練營培訓。」
戰南笙氣地掐斷了他的電話。
蔣少男在撥過去後,就沒人接了。
一直打到第五個,才被接通,不過接電話的卻不是戰南笙而是慕西洲。
慕西洲可沒戰南笙那麼好說話,開口就火藥味十足,冷冷沉聲:
「蔣少男,你再背著老子暗戳戳的聯繫她,老子廢了你。」
蔣少男嘖了一聲,嗤笑道:「誰暗戳戳地聯繫她了?這不是她先打電話找的我?」
聞言,手機那端的慕西洲鳳眸就危險地眯了起來,他朝被他壓在沙發里的女人看過去,質問道:
「是你給他先打的電話?你又打電話給他幹什麼?」
戰南笙在他精瘦的腰肢上狠狠掐了一把,罵道:
「慕西洲,你一天到晚除了吃醋,是不是就沒有別的正事了?你說,你是不是背著我把兒子們偷偷的送去了什麼破魔鬼訓練營了?」
這話一出,慕西洲就因為心虛而瞥開了目光,嗓音聽不出喜怒的說道:「我不是之前跟你商量過……」
戰南笙打斷他:「是商量過,但我不是沒同意?」
眼看著戰南笙就要發脾氣,慕西洲連忙將她的人給撈進懷裡,好好脾氣的解釋道:
「你是沒同意,但兒子們自己同意了,他們還怕你擔心就暫時都守口如瓶沒跟你說。既然你現在已經知道了,那我就跟你坦白,九月初的時候,他們就會正式加入公孫家族的少年特訓營接受軍事化九年制教學。」
戰南笙氣的眼睛都紅了,握拳拼命往慕西洲心口上砸。
慕西洲任由她砸了會兒,見她脾氣是越鬧越大,便捧起她的小臉,皺深眉頭,說道:
「寶貝,你要是這樣鬧個沒完沒了的話,我不介意在大白天的時候就在這沙發上把你給狠狠弄一頓,反正你怎麼都是要氣,不如索性將你狠狠弄一頓回頭我再花大把的時間哄你好了,反正怎麼都是要哄的。」
戰南笙氣的眼瞳都驀然放大了幾分,她難以置信的道:「你說什麼……唔……」
她後面的話自然是沒機會說出口的,因為慕西洲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要做什麼。
電話還在通話中,當蔣少男聽到手機那頭傳來女人近乎破碎的呻吟聲時,臉都變黑了。
他無比煩躁地掐斷了電話後,安歌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蔣少男眯起了眼,腦海里回放著戰南笙先前跟他說的那番話——
她雖然出生不好,跟你門不當戶對,但卻有一顆愛你的心。
愛他的心麼?
蔣少男並不覺得安歌是愛他的。
即便昨晚安歌厚顏無恥的在他懷裡對他說愛上他的話,但他仍然不覺得那就是愛。
能輕易說出口的愛,算哪門子的愛?
就像是她昨夜才跟他說愛,一轉身就在白天跟別的男人約會,甚至還見了家長。
蔣少男越想越煩躁。
他將夾在手上的香菸一口氣吸到盡頭後,就把菸蒂摁進了菸灰缸里。
同一時間,他也接通了安歌這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女人近似討好般的嗓音:「老公,福叔說你找我,你是有什麼事嗎?」
蔣少男言簡意賅,道:「你是怎麼回的星河灣?」
話落,手機那端的女人就支支吾吾地道:
「……反正我又沒有坐公交車也沒有打車,我就是靠兩條腿回去的,我……我為了騎那個共享單車,我把腳都瞪破皮了呢。」
說到這,欲言又止的口吻,「老公,你那麼生氣是因為吃醋了嗎?」
聞言,蔣少男就冷嗤,「吃醋?你也配?」
手機那端的安歌好一會兒沒說話了。
蔣少男的話還在繼續:「晚上霍家那邊有個壽宴,你收拾一下,晚上我會帶你一起參加。」
聞言,手機那端的安歌明顯就怔了一下,然後明顯就有些高興地問:
「老公,你是……是要正式對外公開我的身份了嗎?」
蔣少男冷笑道:
「雖然你拿不出手,但你厚著臉皮不肯離婚,帶出去見見世面也好,省得你這個沒見過世面的蠢貨日後頂著蔣太太的身份給我丟人現眼。」
雖然被男人一口一個蠢貨地罵,安歌也並不在意。
她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就有些為難地道:「老公,那我晚上能不穿高跟鞋嗎?我腳都起泡了呢……」
「我第一次帶你去參加這種正式的晚宴,你就要給我掉鏈子?我給你臉了,是嗎?」
安歌因這話鼻頭一酸,眼圈一下就紅了,就連說話都帶著哭腔:
「既然你不想給我臉,幹什麼那麼勉強自己帶我去啊?嫌棄我上不了台面,就一直隱婚算了,要不是因為兒子,你以為我願意天天厚著臉皮跪舔你啊?我雖然生父不詳,生母瘋瘋癲癲至今下落不明,但我也是胎生娘養的,你不喜歡我也就算了,
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就有那麼差勁嗎?如果連身為丈夫的你都不尊重我,別人又怎麼會尊重我呢?就像上次我去看兒子,吳媽誣陷我,說是因為我才造成兒子吐奶的。就是因為你不尊重我,所以就連傭人都看不起我……」
安歌語無倫次地抱怨了一大堆,蔣少男耐著脾氣等她哭哭啼啼地說完後,沉聲道:
「為了不穿這個高跟鞋,你跟我扯這麼多廢話?不穿就不穿,收拾體面一些就行了。」
頓了下,估計是也意識到自己態度有問題,於是嗓音溫和了些,
「你跟沈修明今天約會的事,姑且看在你這麼多委屈的份上就先原諒你了。晚上六點,我會回去接你,不許給我添亂,知道了?」
安歌溫溫的哦了一聲,蔣少男就掐斷了她的電話。
她被掐斷電話後,就上樓去了。
因為第一次要去參加這種上流圈子裡的宴會,老實說安歌既忐忑不安又隱隱充滿期待。
忐忑不安是因為怕自己在宴會上出醜給蔣少男丟人,充滿期待是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而言男人這是對外在承認她的身份。
安歌有些不知所措,她上樓後就把這件事跟自己的好閨蜜冷瑤說了。
她給冷瑤打了一個電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後,對冷瑤說:「瑤瑤,我好擔心自己會在宴會上出醜啊,你今晚會去嗎?」
冷瑤道:「我去個毛線啊?我爸就是暴發戶出身,霍家是豪門裡的中流砥柱,我除非去給人家刷盤子估計才有機會。」頓了下,「不過,你要是害怕的話,我可以想辦法混進去陪你。」
安歌訝然,詫異的說道:「啊,這種宴會你也能混進去啊?」
冷瑤輕笑道:「為了愛情,事在人為嘛。連你那個不喜應酬的老公都要去參加,我估計我的男神唐少肯定也會去的。」
安歌唔了一聲,問道:「那你打算怎麼混進去啊?我聽說,霍公館現在都是軍事化管理,就連保安都持電棍上崗呢。」
冷瑤:「我不是有個在警察局混的不錯的舅舅嗎?我舅舅跟霍家有點交情,到時候我就蹭著我舅舅的光去參加。」
聞言,安歌就有些欣喜的道:
「瑤瑤,如果你真的能參加,那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在宴會現場也就有人作伴了,也不會顯得那麼拘謹。」
兩人聊了會兒,約定晚上在霍家壽宴上見面。
安歌跟冷瑤結束電話後,就給安景誠打了個電話,此時的安景誠正在碼頭卸貨。
大熱天的,他才幹了半天的活,就已經被曬的黑黝黝的了。
安歌在電話接通後,就對安景誠道:
「我已經跟我的好閨蜜說了,她說如果快遞運輸公司能夠順利開起來的話,一定會聘請你過來當跑腿代辦的司機的。」
聞言,安景誠就有點高興的道:「謝謝表姐,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安歌跟他扯了會家常後,問:「你現在在哪裡?住的地方都找好了嗎?需不需要幫忙什麼的?」
安景誠道:「我找了個卸貨的臨時工,現在在碼頭卸貨。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安景誠還沒有,不過他不想麻煩安歌,於是跟著便說道,「住的地方有,你不用擔心。那個表姐,我要卸貨了,先不說了。」
就這樣,安歌跟安景誠也匆匆的結束了通話。
安歌在這之後,看了下時間,下午三點距離晚上的六點還有三個小時,她覺得時間充足,打算午休一下。
休息好了,她晚上才能以最好的狀態陪老公去參加壽宴。
如果不給老公丟臉,甚至還能哄得老公高興的話,沒準今晚還能見到小寶呢。
這麼想著,安歌心情就美滋滋的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傍晚。
但,晚上六點準時出現在星河灣來接她的卻不是蔣少男而是蔣四。
安歌提著晚禮服的裙擺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走到蔣西的面前時,便問道:「蔣特助,怎麼是你來接我啊?」
蔣四神色有點複雜的看著安歌,想了想,還是如實回道:
「是……這樣的,霍老太太是個老鋼琴藝術家,優柔小姐從前是她的學生,她老人家聽說優柔小姐回來了,就也邀請了優柔小姐出席她的壽宴,然後優柔小姐那邊出行不方便,總裁就去接她了。」
此話一出,安歌的心口就狠狠一沉,像是被尖銳的石頭給喇了一下,疼抽抽的。
又是優柔!
一定要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踐踏她的尊嚴嗎?
一邊給她希望,一邊又要無情的踐踏她的尊嚴。
這個男人,還真是讓她又愛又恨呢。
不是恨男人,而是恨她自己。
恨她沒出息,更恨自己賤得慌。
安歌咬了會兒唇,最後還是因為沒有忍住而給蔣少男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她帶著無法遏制的委屈,冷聲質問:「你不是說要來接我的?為什麼要去接優柔那個女人?」
話落,手機那端就傳來優柔淡淡的譏笑聲:
「那就要問問安小姐你自己了。為什麼你自己的丈夫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撇下你而來關心我這個外人呢。你不覺得,你這個妻子做的很失敗?對於少男來說,你也太無足輕重了吧?
反倒是我,在他的心目中比你重要的多了。豪宅,他送了;價值過億的珠寶,他送了;現在就連他的人,對我都是有求必應。而你呢?他給過你什麼?除了冷嘲熱諷就只剩下無盡的厭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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