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女人眼淚汪汪的看著他:老公,你好兇~


  安歌氣得手指都顫抖,但也就只是無聲地看著面前這個姿態慵懶卻對她態度十分惡劣的男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蔣少男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後,就懶懶地低聲道:「這麼無動於衷?怕我在酒里下料,毒死你?」

  安歌在他話音落下後,大概是意氣用事,仰頭一口氣就把杯中的酒喝光了。

  蔣少男嘖了一聲,語調帶著一抹諷刺:「我這上百萬的好酒,怎麼到了你的嘴裡連個滋味都嘗不出來就千金化水了?」

  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因為酒精上頭的關係,安歌整張小臉都紅撲撲的了。

  她在蔣少男晦暗不明的目光中,硬著頭皮道:「現在,我……能請你幫個忙了嗎?」

  

  蔣少男目光從她臉上撤了回來,繼續喝著自己先前沒有喝完的美酒,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安歌見他這副樣子,只好硬著頭皮自顧自地說道:

  「那個老詹姆斯的現任妻子下午的時候找過我,她跟我說我母親植物人的這些年一直都是她在照顧,她求我能不能看在她勤勤懇懇照顧我母親的份上救一救她的女兒,我……」

  抿了下唇,「我想請你幫忙,幫我查一下,確認一下是不是事實真的如此?」

  蔣少男一口將紅酒杯里的紅酒飲盡後,掀眸瞥了她一眼,「可我為什麼要幫你呢?你都要跟我離婚了。」

  不知道是不是包廂里的光影錯覺,還是因為男人酒喝多了的關係,安歌竟然從他的語調里聽到了一絲顯而易見的委屈。

  她心頭緊了一下,側首看向他那張俊美如儔的臉,想了想,說道:

  「不是你說了,我一日是蔣太太,一日就有行使蔣太太的權利。我只不過是請你幫個小忙,你也要推三阻四,那我這個婚就更應該離了。」

  話落,空氣中就傳來一聲酒杯撞擊地面的碎裂動靜。

  安歌被蔣少男這個摔酒杯的動作嚇了一大跳。

  她眉頭皺了起來,然後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她看著那坐在沙發里神色不明的男人,口吻很淡地道:

  「不肯幫忙你就明說,犯不著發脾氣。這事,我也不是非得弄明白了不可。算我打擾你了,你繼續忙吧。」

  說完,她就轉身要走。

  蔣少男在她轉身的一瞬出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給拽坐了回來。

  他力氣之大,使得安歌摔下來時身體都失去了重心,整個人都跌坐在了蔣少男的大腿上了。

  突然撞入懷裡的溫香軟玉讓這一個多月都沒有碰過女人的蔣少男周身肌肉瞬間就繃緊了一度。

  他喉骨微不可覺的滑動了一下,怕自己身體上的反應讓安歌察覺而恥笑他,便很快就把安歌從自己的腿上給推了出去。

  安歌被他推得跌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蔣少男在這之後稍稍坐直了身體,壓下血液里翻滾的躁動後,就對安歌開口了。

  他沉聲道:「不用查,事實確實如此。」頓了下,就掀起鳳眸幽深的看了安歌一眼,「你跑過來,就是想跟我確定這件事?」

  安歌坦白道:「不然呢?我總不至於是來對你撒嬌求和的。」

  蔣少男神色不明地看了會兒她,道:

  「你是不是覺得離開我以後,你已經長進得可以獨當一面了?就你跟冷瑤開的那個破公司,短短一個月內就實現盈利了,你真覺得你們姐妹二人的業務牛逼得連老天爺都賞飯給你們吃了?就你們家那些業務,有百分之九十都是我的客人為了討好我跑去送給你這個蔣太太做的,聽懂我在說什麼了嗎?」

  安歌:「……」

  蔣少男的話還在繼續:「就你們那破公司,我動動口就能讓它倒閉。」

  安歌跟冷瑤那公司,打從開張以後,業務就蹭蹭的往上飈,為了擴大運輸力,就連運輸貨物的卡車都擴充到了十多輛。

  生意好,她不是沒有想過是幕後有人在幫她們。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這個人會是蔣少男。

  安歌臉色不太好看,她咬唇沒說話。

  蔣少男也沒有讓她太難堪,他再開口說的就是另一件事了:

  「離溫怡那個女人遠一點,她能在一群覬覦詹姆斯夫人的位置中成功上位,絕不是什麼善茬。」

  頓了下,

  「至於你要不要救你那個妹妹,還是救吧。畢竟,你不救,他們也總有辦法逼得你去救。」

  蔣少男說完,就閉上了眼。

  他先前被安歌跟沈修明同框的畫面給氣壞了,所以喝了不少悶酒。

  這會兒酒精上涌得厲害,他有些頭疼

  安歌見他好像很不好受的樣子,想了想,道:

  「你這把年紀了,還是少喝點吧,別回頭把肝喝出個好歹再英年早逝。」

  她說完,就要走時,蔣少男掀眸看了她一眼,語調透著一股諷刺:

  「你找我除了求我幫你解決麻煩,基本上不會有別的事了。現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過河拆橋,我也能夠理解,畢竟我們的婚姻確實名存實亡。」

  頓了下,「但,我們是我們,孩子是孩子,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還有個兒子了?」

  提到這個,安歌就火從心中起。

  她一下就轉過身來,眼底帶著怒意,嗓音卻仍然克制,「我一直都沒忘,是你攔著不讓我見,你以為我不想見嗎?」

  蔣少男在她說話間就起身站了起來。

  他起身有點快,頭有些昏沉。

  他小站了片刻,緩過那陣眩暈後,就將安歌從沙發上拽了起來,「走,現在就帶你去見兒子。」

  安歌:「……」

  「怎麼,你不想見?」

  安歌道:「我當然想見。」頓了下,「如果,能換個人送去見兒子的話,我會更高興,而不是跟你這個喝高了的酒鬼在一起。」

  蔣少男冷笑了一聲,道:「安歌,給你臉就接著。」頓了下,「想見兒子就跟上,我的耐心有限。」

  為了兒子,安歌忍了。

  她跟著蔣少男很快就離開了這裡,並來到戶外的停車坪。

  九月初的夜晚,刮著微風,已經有了一絲秋的味道了。

  安歌在蔣少男的車前小站了片刻,正準備認命的拉開他的車門時,一道女人的聲音就從他們的身後傳來,「少男。」

  這道聲音太有辨識度了。

  安歌下意識地回頭看過去,果然就看到了優柔那張我見猶憐的臉。

  只是,比起一個多月前,她整個人都瘦了不少,好似風一吹就能飄起來似的。

  安歌目光朝她看過時,優柔也在看她。

  只不過是,優柔目光僅在她臉上不屑地停留了數秒就撤了回去。

  她很快就疾步走到了蔣少男的面前,嗓音透著一股淺淺的央求:「少男,我們可以談一談嗎?」

  蔣少男面色看不出喜怒,但周身的氣場卻無比的寒芒。

  他深看了優柔幾秒,淡漠地說道:「有什麼事,就這樣說。」

  優柔咬起了嘴唇,欲言又止:「我……我想單獨跟你聊一聊,可以嗎?」

  話落,安歌就特別自覺地對蔣少男道:「我到那邊的噴水池等你。」頓了下,「一刻鐘夠嗎?如果太久了的話,我等不了。」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打開了車門,對她道:「你到車上等。」頓了下,「五分鐘。」

  安歌扯唇,譏笑道:「嘖,怎麼了昂?蔣大公子,你怕我跑了啊?」

  蔣少男沒理她,直接將她塞進了車裡,然後嘭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他做完這個動作後,就把目光落在神色明顯有些震驚的優柔臉上,淡聲道:「五分鐘,說吧。」

  優柔手指蜷了一下,道:「你……你能再幫我一個忙吧。」

  蔣少男點了一根香菸,倚靠著車窗吞雲吐霧地抽了起來。

  青煙繚繞間,他那張硬挺的容顏很快就被模糊得有幾分不真實。

  優柔痴迷地看了會兒他,才繼續說道:

  「我父母不同意我跟詹姆斯傑克離婚。如果我一旦跟他離婚,他們就要跟我斷絕關係。而……傑克現在卻要非離不可。我現在……被他們逼得進退兩難,你能出面幫忙我解決一下嗎?」

  蔣少男深吸一口煙,噴出一團青白而又濃郁的煙霧後,淡聲問她:「那你是想離呢,還是不想離呢?」

  優柔咬起了嘴唇,想了想,道:

  「如果不離這個婚,我的後半生一定會被詹姆斯傑克困死。如果我離這個婚,我的父母不僅會跟我斷絕關係還會讓我身敗名裂讓我在整個鋼琴界都混不下去。我就在想,能不能有個兩全的辦法,既能成功跟詹姆斯傑克離婚又能讓父母放過我?」

  蔣少男撣了撣菸灰,冷淡的說道:「那你想到了嗎?」

  他態度很冷漠,讓優柔心裡很不爽。

  優柔深吸一口氣後,就硬著頭皮說道:

  「想到了。就是看你願不願意犧牲。如果,你能做我的保護傘,我的父母就是忌憚跟你們蔣家的生意往來,他們也不敢對我做什麼。至於詹姆斯傑克,他的勢力基本上在國外,只要我在國內又在你的勢力之下,他肯定也不會亂來……」

  蔣少男在這時掐滅了猩紅的菸蒂,「所以呢?你想我以什麼身份充當你的保護傘?」

  蔣少男的話讓優柔瞬間就難堪了下去,她靜了幾秒後,道:「坦白來說,當然是以夫之名最好。」

  蔣少男在她這話音落下後就笑了,笑得無比的諷刺。

  優柔被他的笑聲弄得有幾分惱怒,問道:「你……你笑什麼?」

  蔣少男止住了笑聲,冷冷沉聲道:

  「笑你痴心妄想以及白日做夢。以夫之名?我蔣少男可沒有撿破爛的喜好。安歌雖然身份不體面,但她跟我的時候可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我睡著乾淨。但你這種在婚內就能出軌自己丈夫兄弟的女人,想一想都叫人倒胃口,你是哪來的自信跟我提出這個要求的?」

  優柔被蔣少男的話羞辱得無地自容,一雙眼睛濕紅了起來。

  她咬了會兒嘴唇,半晌,她深吸一口氣後,開口說道:

  「我當然有自知之明,知道如今這個狼藉不堪的身體配不上你……」

  蔣少男打斷她:

  「優柔,不是配不配的問題,如果我對你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哪怕你就算是個黃花大閨女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之前那麼幫你,全都是看在年少時積累下來的兄妹之情以及我母親的面子。」

  優柔眼淚滾出了眼眶。

  她哭得雙肩聳動,哽咽不已的口吻:「所以,這件事,你真的一點都不肯幫我了嗎?」

  蔣少男目光在她梨花帶雨的臉上停了片刻,道:「我幫不了,也不想幫。」頓了下,「優柔,你好自為之吧。」

  優柔在來找蔣少男的路上就已經想過蔣少男不會那麼痛快幫她,但她沒想到的是蔣少男會這麼痛快就拒絕了她,簡直冷漠無情得令人髮指。

  恨,頃刻間就猶如漲潮般將她吞噬了。

  她覺得,蔣少男待她如此冷漠都是拜安歌所賜。

  她暗暗發誓,她不好過,她也不會讓安歌好過。

  思及此,她在這一刻收起了所有情緒,跟蔣少男拉開了一段距離後,不甘心地問道:「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蔣少男冷淡的看了她一眼,道:「你還有一分鐘,說吧。」

  優柔喉頭滾動了一下,說道:「你口口聲聲說要跟她離,但至今都沒有離成,是不是你根本就不想離?」

  話落,蔣少男看她的目光便有些厭惡了,他嗓音無比冷冽:「這是我的私事,跟你無關。」

  說完,蔣少男目光就越過她的頭頂,看了眼從遠處走過來的詹姆斯傑克,眼睛眯深了一度,道:

  「你的丈夫來找你了。」頓了下,意有所指地補充道,「優柔,你能有那個本事把一個涵養極好的男人逼成這個樣子,我不信你沒本事解決好你們之間的事。」

  說完,蔣少男就打開車門上車了。

  他坐到車上後,安歌就無比震驚地看著車窗外已經被詹姆斯傑克扯住頭髮強行拖走的優柔,一臉唏噓地道:

  「蔣……蔣少男,你不下去幫幫她嗎?我看詹姆斯那架勢會活剝了她的皮吧?」

  蔣少男將她的腦袋扳正,使得她的目光只能看著他自己,冷聲警告道:「少多管閒事。」

  安歌連連嘖了兩聲,道:

  「你好冷血啊?你之前還給人家優柔小姐拍了兩個億的紅寶石項鍊呢,怎麼這麼快就變心了啊?嘖,是不是你們有錢人心裡都變態都有暴力傾向啊?你該不會也跟詹姆斯一樣,其實都是個暴力男吧?」

  蔣少男目光冷睨著她,沉聲道:「如果我哪天真的對女人動手,那肯定也是被你逼的。」

  安歌瞥了下嘴角,道:

  「蔣大公子,您可真是抬舉我了,我要是能有那個本事,我在你的面前也不至於混得如此卑微吧?我連見兒子一面都要看你的臉色。」

  蔣少男酒精上頭的厲害,他現在有些頭疼。

  他抬手掐了掐發脹的眉心,冷聲道:「把嘴巴閉上,別吵,不然就把你扔出去。」

  安歌閉上了嘴。

  很快,車廂就安靜了下來。

  蔣四開車特別穩,很快安歌就靠著車窗的位置睡著了。

  車子抵達目的地時,她還在睡。

  蔣少男推了她兩把,她都沒有醒。

  他琢磨著她估計是因為那杯酒的關係,酒勁上來後醉了。

  思及此,蔣少男難得好脾氣地將她給抱出了車廂。

  照顧小寶的吳媽看到蔣少男是抱著安歌出現時,整個人都十分吃驚。

  畢竟,在吳媽的潛意識裡,她覺得男主人很厭惡女主人的,且他們最近在鬧離婚。

  吳媽想起上次,她還給安歌穿過小鞋,她很擔心安歌對蔣少男吹枕邊風把她給開除了。

  思及此,吳媽連忙在這時走到蔣少男的面前獻殷勤,說道:

  「先生,您跟太太來這裡怎麼不提前打一聲招呼,我也好給你們準備夜宵什麼的。」

  蔣少男無比冷淡的道:「去煮點醒酒湯。」

  吳媽連連點頭,道:「好的,先生。」頓了下,「先生,小少爺最近又長了不少,還學會笑了。」

  蔣少男嗯了一聲,「他睡了嗎?」

  吳媽道:「先前喝完奶就已經睡下了。小少爺現在都離不開我了,除了睡著了基本上都只要我抱呢。」

  蔣少男冷淡的嗯了一聲,肯定她的功勞:「說明你將他照顧得好,讓他很信任你依賴你,你辛苦了。」

  吳媽聽到蔣少男這麼肯定她,提緊的一顆心就稍稍鬆了下來,笑道:

  「先生花大價錢雇我,我若是不把小少爺照顧好,那就太不應該了。」

  頓了下,欲言又止,

  「就是小少爺,從一出生就沒有喝過母乳,體質到底是比不上同齡的小朋友。要是當初太太能給小少爺餵上母乳那就好了。哎……」

  蔣少男聽到此處,眉頭就皺了起來。

  吳媽眼見他的臉色不好看,連忙道:「先生,我去煮醒酒湯了。您快帶著太太上樓吧,我瞧著太太好像醉得不輕。」

  ……

  安歌確實醉了,但也不至於醉得人事不省。

  蔣少男將她放倒在床上,去扒她身上的衣服準備帶她去浴室洗澡時,她就因為他的動作而驚醒了。

  她看著男人落在她心口上的那隻手,眉頭一皺,抬手就給了蔣少男一巴掌:「臭流氓,負心漢,打死你……」

  這一巴掌打得不輕,打得蔣少男臉色瞬間就冷了下去。

  他在這時捏住安歌的下巴,嗓音危險,說道:「安歌,你真是欠得慌。」

  安歌下巴被捏得生疼,她不滿地嘟起了嘴,氣呼呼地道:

  「你……你才欠,你全家都欠,蔣少男是天底下第一大欠人,欠打欠抽欠調教…我要騎在他的脖子上,然後用小皮鞭抽打他的屁屁,嘿嘿…」

  蔣少男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無比緋紅的面頰,冷嗤道:「還認識我?」

  安歌打了一聲酒嗝,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嘀咕道:「我當然認識你這個負心漢了。拔鳥不認帳的大渾蛋,你就是化成一團灰我也認識……」

  罵著罵著,她又低低地抽泣起來。

  她先是低低地抽泣,哭著哭著到了後面就放聲嚎啕大哭。

  蔣少男被她吵得頭疼,沖她火大地吼了一聲,「能不能別哭了?再哭,我就把你從窗戶里扔出去。」

  他吼完,女人就止住了哭聲,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可憐兮兮地道:

  「老公,你凶我,你好兇。你能不能不要凶我,你從來就沒有對我溫柔過,你總是對我惡語相向,從來都不疼我寵我,現在連哭都不讓我哭,你這個大壞蛋,不給我看兒子還不給我買紅寶石項鍊,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她哭的鼻涕和眼淚都混成了一團,全都蹭在了蔣少男的身上。

  蔣少男都氣壞了,但又莫名覺得好笑。

  他任她撒潑了會兒,等她哭聲完全小了下去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只能看著他的眼睛:「想讓我疼你寵你還給你買紅寶石項鍊?」

  安歌被他的嗓音給蠱惑了幾分心智。

  她下意識地就點了下頭,嗯了一聲,但很快又搖頭道:

  「不是的。那是我以前的想法。本姑奶奶現在已經不稀罕你了,你就是……就是給我搬一座金山我也不要你了,遠離渣男,自由萬歲…」

  她說完,就把臉全都靠在了他的心口上,又呼呼的似是要睡了過去。

  蔣少男被她氣得沒了脾氣。

  他頭疼地掐了掐眉心,最後還是將她給打橫抱去了浴室里,親自給她洗了個澡。

  洗完澡後,吳媽就端著醒酒湯推門走進了臥房,「先生,醒酒湯已經好了。」

  蔣少男正在給安歌穿衣服,吳媽連門都沒有敲,一下就撞見了安歌通體嬌嫩的身軀。

  蔣少男對此相當不滿,嗓音冷冽而凌厲:「滾出去。」

  吳媽被吼得差點連醒酒湯都撒了,她連忙說抱歉,然後就退出了臥房。

  大概三分鐘後,蔣少男才走出臥房。

  他對客廳里嚇得不輕的吳媽沉聲道:「管家沒有培訓過你嗎?進主臥都不知道要敲門的?」

  吳媽低著頭,冷汗淋漓地道:「先生,很抱歉,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

  「僅此一次,下次再犯,就可以辭職了。」

  吳媽點頭:「我知道了先生,先生……醒酒湯已經可以喝了,您要是沒什麼吩咐的話,我就先退下了。」

  蔣少男冷淡的嗯了一聲,道:「以後樓上主人的房間,沒有允許,你們都不許擅自進入。」

  吳媽戰戰兢兢的口吻:「好的,先生。」

  吳媽不敢放肆,說完這句話就連忙退了下去。

  蔣少男在這之後端起吳媽帶來的醒酒湯重新回到了主臥。

  那時,安歌已經抱著枕頭面向床的里側沉沉地睡了過去。

  蔣少男一言不發看了會兒她的背影,最後還是強行將她給挖了起來。

  已經醉的深沉的女人,身體軟的一塌糊塗,就像是沒有骨頭似的,坐都坐不穩。

  蔣少男耐著脾氣將她弄醒,試圖哄她喝下醒酒湯,結果她非但沒有喝,還把那碗醒酒湯給弄撒了。

  嗯,撒的到處都是,氣得蔣少男額角青筋直跳,他低吼一聲,「安小歌——」

  但他的怒意,很快就被順著他身軀爬起來然後就摟住他脖子主動吻上他唇的女人給抹沒了。

  女人的唇很軟,也很甜,一下就勾起了他的火。

  他圈住她的腰,眸色深沉如水,手指探朝她探去,嗓音低啞至極:「……動情的這麼厲害,這可是你自找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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