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他朝她吻過去嗓音沙啞 我就是瘋了~
傑雅有想過蔣少男很難追很難搞,但她萬萬沒想到他會這麼難追這麼難搞,說話就跟刀子似的直往她心口窩的地方扎,完全不留情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傑雅被氣走了。
她走的時候,眼淚流了滿臉。
蔣少男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漸漸眯起了眼,好一會兒才上樓去。
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
那端,傑雅哭著跑開後,就去找溫怡訴苦去了。
溫怡那時候才剛剛從詹姆斯森文書房走出來,她臉色相當不好,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霜打過了一般。
不過,她在看到傑雅時,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說道:「怎麼了?眼睛紅得像個兔子似的?」
傑雅只顧著自己的情緒,就沒注意到溫怡也有些不正常。
傑雅拉著溫怡朝自己的房間走,等回到她的房間後,傑雅就把先前的事跟溫怡訴說了一遍,道:
「媽媽,我要怎麼辦啊?姐夫都懶得看我一眼,我哪有機會跟他獨處啊?我看他現在對安歌小蹄子又寵又護的,他們還有一個兒子,想拆散他們太難了,我覺得……我機會渺茫。」
溫怡想想自己先前在書房被詹姆斯森文那樣羞辱,就恨意難消。
她沒辦法對付他,難道還沒辦法收拾他最在乎的小女兒嗎?
如果他的小女兒出了什麼事,想必他一定會痛心疾首吧?
思及此,溫怡就對傑雅道:
「傻丫頭,像蔣少那種心智成妖的成熟男人,你這種小孩家的心思,他當然一眼就能看穿了?你想要得到他,無論是明目張胆還是暗送秋波都沒有用。得動腦子,知道嗎?」
傑雅濃密的睫毛撲閃了一下,有些茫然地道:「動腦子?」
溫怡道:「對。就是要動動腦子。比如,想辦法先懷上他的孩子?只要你懷上了他的孩子,都不用我們動手去逼蔣少男跟安歌離婚,你爸爸就會給你出頭的。」
傑雅皺眉,有些顧忌的口吻,說道:
「可是,我要怎麼做才能懷上他的孩子呢?還有,醫生說我的身體不適合懷孕的,我的白血病才剛剛穩定下來,如果懷孕會有生命危險的……」
溫怡心道:要的就是你的命。
她心裡這麼想,臉上卻不顯露半分,而是無比寬慰地道:
「所以啊,想要什麼東西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想得到心儀的男人更是如此。所以,媽媽才不介意你去倒貼蔣少男那種性子涼薄的男人呢。如果你實在是非他不可,可以先把生米煮成熟飯,一旦這種事情發生了,你爸爸就不會坐視不理的。」
傑雅撅起嘴:「蔣少男先前都那樣羞辱我了,我在他面前連呼吸都是錯,他哪裡肯會碰我?」
溫怡道:「乖,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等等,總是會有機會的。」
……
那端,蔣少男上樓後,就陰鬱著一張俊臉。
安歌洗完澡從盥洗室出來,看到的就是他那張臭臉。
她一邊用干毛巾擦拭著頭髮上的水滴,一邊走到他的面前仰頭問:「老公,你怎麼了啊?看起來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蔣少男在她被水蒸氣蒸得通紅的臉上停留了幾秒,沉聲道:「換上衣服,我們回去。」
聞言,安歌就心驚的啊了一聲,道:「現在?」
蔣少男嗯了一聲,「現在。」
他說完,就去衣帽間隨便找了一套衣服扔給了安歌。
安歌雖然覺得男人的言行有些莫名其妙,但看他那張臉那麼臭她也不敢多問,乖乖的噢了一聲後,道:
「那我換好衣服我們就走。」
蔣少男嗯了一聲,就去這間臥室自帶的陽光花房抽菸去了。
十月上旬的夜色,顯得寂靜幽深。
蔣少男對著蒼穹的夜色抽了一會兒煙,接了一個電話。
那個電話接完後,他臉色就更不好看了。
他掐滅香菸,走出花房時,安歌就已經換好了衣服。
安歌本就是個挺會察言觀色的,這會兒見他臉色比先前還要難看,她實在是沒忍住便小心翼翼地問:
「老公,是出了什麼事嗎?」
蔣少男嗯了一聲,想了想,道:「斯琛在醫院搶救,等下我讓蔣四送你回去,我直接去醫院,嗯?」
蔣斯琛,安歌是知道的,蔣少男的那個異卵雙胞胎弟弟。
雖然兄弟二人關係很差,但遇到大事件的時候兄弟二人心裡又都各自惦記著對方。
現在蔣斯琛出事,蔣少男擔心是人之常情。
安歌本來想說跟著一起過去,但怕給蔣少男添亂,所以道:「好。」頓了下,「我能知道是具體出了什麼事嗎?」
蔣少男嗓音陰沉:
「斯琛本來是得罪了你那個渣爹,人被他的手下給抓了,之前在宴會廳時你那個渣爹不是說要單獨跟我談談的?談的就是斯琛這件事。他答應放人,我也確定了他已經放了斯琛。現在斯琛的屬下說他出了車禍,具體是什麼情況,我還不清楚。」
這種事情是不能細細琢磨的。
如果蔣斯琛車禍是人為而不是意外,那她那個渣爹的嫌疑最大。
總之,這件事細思極恐。
安歌不敢耽誤蔣少男的時間,她幾乎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就對他道:「那我們快走吧。」
他們前腳離開詹姆斯莊園,後腳溫怡就接到了她的親信匯報。
她的親信是娘家那邊帶過來的保鏢,那保鏢跟了她快二十年了,曾為她出生入死很多次,對她比對自己還要忠心。
那保鏢叫何歸。
何歸走到她的面前,見四下無人,就伸出一隻手去摸溫怡被詹姆斯森文打腫的臉,嗓音帶著怒意,沉聲問:「誰打的?」
溫怡拍開他的手,道:「跟你無關。說,我讓你辦的事,你辦得怎麼樣了?」
女人對自己的態度很差,何歸心裡有點不爽,他答非所問:
「怎麼就跟我無關了?你告訴老子,究竟誰打的你這張臉?我去幫你把他給做了。」
話落,溫怡掄起胳膊就給了他一巴掌,「你能不能長點腦子?」
女人打得很大力氣,但何歸就是個硬漢,這巴掌對他來說就跟撓痒痒似的。
他非但沒有生氣,還被打得渾身都湧起了一股邪火。
他目光一下就變熱了,火灼灼地盯著剛剛沐浴後只穿了件真絲睡裙的女人,他愛了她二十多年,做夢都想得到她。
現在她的人就在他的面前,何歸只要稍稍回憶著之前跟女人一起放蕩的幾次畫面,他現在周身就渴的難受。
他幾乎是沒有半點猶豫,在溫怡打完他那一巴掌後,他就把溫怡給摁在了身後的沙發里,急不可耐的要吻她時,溫怡心驚肉跳的連忙阻止,道:「你瘋了?」
何歸嗓音粗啞,道:「我就是瘋了,為你瘋了這麼多年,你難道不知道?我手上攥了好幾條人命,都是為了你。」
提到人命,溫怡情緒就冷靜下來了不少。
她怕激怒何歸,何歸去揭秘她的老底,那她跟兒子傑瑞就徹底完了。
思及此,溫怡對何歸的態度就軟下來了不少,道:「我……我懷孕了,你現在不能像瘋牛那麼對我。」
聞言,何歸去脫她睡衣的手一下就僵住了,他感覺自己像是出現了幻聽,不太確定地問:「你說什麼?懷孕?」
溫怡抬腿去踹他的腹部,將他的人踹開一段距離後,人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是,你的,兩個多月了,雙胞胎。」
因為激動,何歸激動得眼眶都紅了,「你沒騙我?」
溫怡道:「這種事情要怎麼騙?我現在就指望這對雙胞胎當我的護身符呢。你知道吧,森文已經開始懷疑安華的死跟我有關了……」
何歸打斷她,道:
「你慌什麼?如果真的調查到你的頭上,你也不會有事。安華那個植物人是我親自動的手,你怕什麼?」
頓了下,意有所指地補充道,「更何況,我們前面還有個替死鬼琳達?」
琳達是詹姆斯森文的長女。
安歌的母親安華在被何歸弄死的三個月前,她其實已經是恢復知覺很快就能甦醒過來的。
但經過溫怡的一番挑撥以及教唆,琳達為了給坐牢的母親報仇,就在安華的注射液里下了那種可以使人這輩子都醒不過來的藥。
總之,琳達只是讓安華醒不過來,並沒有想把她害死。
但因為溫楚讓安華懷上了肚子,溫怡怕事情暴露就讓何歸弄死了她。
現在何歸這麼說,溫怡提緊的一顆心很快也就平靜了下來。
她道:「話雖如此,但我弟弟現在怎麼辦?」
聞言,何歸就皺眉,一臉不悅地道:「溫楚那個畜生又怎麼了?」
溫怡道:「森文已經知道溫楚侵犯安華且讓她懷孕的事。以森文的脾氣,他一定會讓溫楚坐牢的。」
何歸面色難看,道:「那也是他活該。他要不是你的親弟弟,我都想把他扔進監獄。」
溫怡在何歸話音落下後,一下就濕紅了眼睛,道:
「……你怎麼能這麼說?虧我那麼信任你,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如果溫楚真的蹲牢,我們溫家就徹底後繼無人了,連個傳宗接代的男丁都沒有。」
何歸是一點都見得溫怡哭的,他道:
「除非詹姆斯森文一命嗚呼了,你弟弟才可能沒事。但你又捨不得那個男人去死,你哭又有什麼用?」
溫怡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擦了把濕紅的眼眶,嗓音陰狠的道:
「那都是我以前少不更事的想法了。現在不了。傑瑞已經這麼大了,就算是為了傑瑞幫他奪得繼承權,我也再不會有那樣的想法了。何況,森文對我已經失去了信任,所以他必須得死。」
何歸眯起眼:「所以,你想讓我幫你除掉他?」
溫怡道:「不然呢?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你的兒子,一時半會的還不會有事,但只要孩子一出生,就會露餡。只有在我們孩子出生前除掉他,我們才都會平安無事。只要森文一死,傑瑞順利獲得繼承權,我們還怕什麼呢?」
何歸在溫怡話音落下後,說道:「那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溫怡配合的點頭:「這麼重要的大事,是要好好籌劃。」頓了下,「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解決掉蔣少男那個麻煩,他總是在我面前晃,我看到他就發怵。」
何歸道:「放心,他最近沒功夫替他女人出頭了,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他那個弟弟蔣斯琛給撞成了重傷,搞不好他這輩子都有可能醒不過來,他暫時不會有心思對付你。」
何歸雖然這麼說,但溫怡還是不放心。
她道:「話雖如此,但蔣少男可不是一般人,你確定你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
何歸道:「我手上那麼多條命案,你看哪件出現了問題?放心吧,蔣少男查不出什麼的,警方更不會查到什麼。他們能查的結果就是一場交通事故。」
何歸這麼說,溫怡就放心的點了下頭,然後又皺眉道:「那我弟弟現在怎麼辦?溫楚怎麼辦?」
何歸安撫她,道:
「你現在是孕婦,情緒不要起伏那麼大。溫楚不止一次的給你招惹麻煩,讓他進大牢里蹲一蹲吃點苦頭也好。等我們把森文弄死以後,到時候再想辦法把你弟弟從監獄裡撈出來就行了,能有多大的事?」
何歸這麼說,溫怡一顆慌亂不安的心就徹底鬆了下來。
何歸見她情緒冷靜下來後,就想著抱抱她親親什麼的。
但他那個抱的動作還沒有完全落下,房間就傳來了敲門聲。
溫怡心虛,連忙推開何歸。
跟著不多時,房門就從外面被人給推開了。
伴隨門開的下一瞬,詹姆斯森文就出現在了房門口。
深更半夜,一個豪門主母的臥室里多個男人,哪怕那個男人是這個主母養的狗奴才,也會讓這豪門當家男主人心裡不爽的。
因此,森文幾乎是看到溫怡房間裡的何歸時,濃黑的眉頭就皺到了最深,並冷冷沉聲道:「你們在做什麼?」
溫怡在森文話音落下後,就走到了森文的面前,不慌不忙地道:「何歸找我說,我父親突發心臟病,問我要不要回一趟國。」
話落,森文就眯起了眼,道:「是嗎?」
何歸在森文話音落下後,也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微躬身,恭恭敬敬的道:
「的確是這樣。京城溫家那邊來了好幾通電話,說是老爺子只怕會挺不住,所以我才來找我們家三小姐的。」
溫家一共三女兩子。
長子,長女,二女,三女,以及溫楚這個幼子。
溫怡排行老三。
但,何歸的話並沒有讓森文臉色好看,森文鳳眸銳利地睨著何歸,道:「即便如此,也不合規矩。」
何歸從善如流,道:「是我擔心則亂,忘了分寸,這個時候應該叫個女傭來通知三小姐的,而不是像現在這麼冒失。」
何歸說完,森文就冷聲道:「滾。」
何歸微頷首,點了下頭,就退出了房間。
跟著,房間的門就被森文一腳給踹上了。
立在門外的何歸目光陰森的盯著緊閉的房門,想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被裡面的男人霸占了這麼多年,心裡仇恨的種子就更加深刻了。
房間內,森文在踹上房門後,目光就跟刀子似的落在了溫怡的臉上,冷聲道:「你這個保鏢跟了你已經快二十年了吧?」
溫怡壓下心中的慌張,道:「是。二十一年。」
森文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道:
「我來找你,沒有別的事,就是通知你一聲,我已經讓人把溫楚那個垃圾扔給警方了,你做好他被判刑的準備吧。」
頓了下,目光瞥了眼她的肚子,「既然你懷孕了,還是雙胎,那就早點休息吧。」
說完,森文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森文離開溫怡的房間後,就打了個電話給自己最信得過的屬下,吩咐道:
「最近,派人給我盯住溫怡還有她那個保鏢何歸,他們但凡有任何的異常都要告訴我。」
「是。」
詹姆斯森文跟自己的屬下結束完通話後,蔣少男就把電話打了進來。
詹姆斯森文已經知道蔣少男跟安歌連夜離開了詹姆斯莊園,現在蔣少男打電話給他估計是有什麼事。
思及此,詹姆斯森文就接通了蔣少男的電話,道:
「大半夜的把我女兒從我的莊園裡拐走,你現在還敢打電話給我?」
手機那端的蔣少男人已經在醫院的搶救室門口了。
聞言,他對詹姆斯森文便冷冷譏諷道:
「我為什麼不敢?你的枕邊人都把微型竊聽器安裝在我女人的床板底下了,我為什麼不把她帶走呢?」
詹姆斯森文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蔣少男的話還在繼續:
「詹姆斯先生,我打電話過來不是為了跟你說這件事,而是想問一問,我弟弟蔣斯琛是不是你派人撞的?」
聞言,詹姆斯森文先是怔了一下,然後才道:
「蔣少男,我既然已經答應饒了你弟弟這次就不會再暗箭傷人。如果我真的那麼做,除了激化我跟你之間的矛盾並不能給我帶來任何的好處,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我有什麼意義?何況,以我這樣的身份,我會花心思對付一個無賴之輩?」
蔣少男等他說完,淡聲道:「是麼?」
他只是這樣吐了兩個字後,就掐斷了詹姆斯森文的電話。
蔣斯琛的手術一直搞到凌晨三點才結束。
雖然渾身多處骨折,但好在是被搶救回來了。
術後,蔣斯琛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蔣少男在這之後去見了蔣斯琛的屬下,跟他了解了一番事發經過後,冷聲道:「所以,只是一場意外的交通事故?」
「大公子,事發時我就在琛爺的車上,整個行車的過程中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不軌跟蹤,我們是在十字路口被一輛突然失控的卡車撞翻了車,當場那輛卡車的司機以及我們車上的司機都掛了,琛爺是為了救我才重傷的,我……」
蔣少男等他說完,沉思了幾秒後,道:「
李魁,你也知道你的主子是為了救你才受了這麼重的傷,你是不是更應該效忠於他?」
李魁在這場車禍中只受了點輕傷,他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便開口回道:
「就算琛爺不救我,我也會對琛爺肝腦塗地的,琛爺雖然不是什麼特別光明磊落的人,但他人特別講義氣,上回我老母親病危,就是琛爺給的錢醫治的,我老母親這才被搶救回來……」
蔣少男在他說完後,冷淡的嗯了一聲,道:
「這件事不會那麼簡單。你去查一查那個卡車司機的背景,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破綻之處,我總覺得有人在幕後耍陰招。」
話落,李魁就心驚肉跳的道:「大公子,您是說有人想對付您?」
蔣少男神色不明的點了一根香菸,抽了會兒後,波瀾不驚的說道:「大概。」
蔣少男回到他在巴黎買的莊園天都已經亮了。
他在樓下吃完早飯才打算回樓上。
只不過是,原本是他的秘書現在是這個莊園裡女管家的聞管家打斷了他那個上樓的動作,「總裁,大門口的保衛處說來了兩位客人……」
蔣少男皺眉,「兩位客人?」
聞管家道:「是戰南笙戰小姐和她的新婚丈夫。」
蔣少男眉頭原本只是輕輕的皺著,聽完聞管家的話以後,整個眉頭都快疊到了一起。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口吻,對聞管家道:「打發走。」
話音剛剛落下,慕西洲跟戰南笙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中秋的清晨,空氣微涼,那渾身幾乎都已經濕透了的女人被男人半擁著進來後,就不停的打噴嚏。
蔣少男鳳眸冷睨了他們一眼後,最後還是吩咐了聞管家,說道:「把戰大小姐帶下去換身乾淨的衣服。」
聞管家點頭:「是。」
戰南笙跟著聞管家離開後,蔣少男就把目光落在了慕西洲的身上,語調諷刺:「你們是在哪裡打的野戰,大清早的弄的這麼狼狽?」
慕西洲言簡意賅:「昨夜在附近的山上露營,半小時前她不小心落水。」
蔣少男冷笑:「我不信你們夫妻二人露營連件換身衣服都沒準備。」
慕西洲最近跟戰南笙環遊世界,最近一站就是在巴黎這邊。
這次露營是戰南笙籌備的,她最近總是忘東忘西,昨晚的露營體驗很不好,別說換身的衣服了,就連食物都沒有。
昨晚他們的晚餐都是慕西洲到河裡自己抓的魚,然後升火烤熟的。
因此,面對蔣少男的冷嘲熱諷,慕西洲也不在意。
他直接對蔣少男宣判道:「我最近在巴黎要處理跟這邊軍工上的業務,所以我要在你的莊園住幾天。」
「拒絕。」
慕西洲挑了下眉,道:
「蔣少男,我給你臉你就接著,老子又不白嫖。」頓了下,意有所指的口吻,「我聽說你最近想對付詹姆斯家族?你難道不想多個靠山或者是幫手嗎?」
蔣少男因為慕西洲的話而深思了片刻。
他想著慕西洲如今的身份,那可是華夏第一威名赫赫的少帥大人,即便是在巴黎他手上可以動用的資源一定會比他多,否則他跟戰南笙能這樣平安無事的在巴黎度假?
思及此,蔣少男便開口道: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是不是應該拿出點誠意?正好我有件事想麻煩你,你的人肯定很快就能查出結果。」
慕西洲點了一根香菸,他邊抽邊對蔣少男道:「去外面說。」
蔣少男見他那樣,就拉長調子冷嗤:「該不會是戰南笙不讓你抽,你背著她偷偷的抽?」
慕西洲不否認。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戶外的大草坪上。
慕西洲過足了一根菸癮後,對蔣少男道:
「蔣少男,我以前也沒覺得你臉皮這麼厚,我剛給你梯子你就要往上爬?要不是戰南笙死活要住你們家的莊園,你真當我是沒地方去了?」
蔣少男道:「可事實上,你現在就是要求著我收留你們,不然你們現在就滾好了,我那件事也未必非得你出面才能解決。」
慕西洲被噎了一下,臉色難看了幾分後,冷聲道:「說,什麼事。」
蔣少男把蔣斯琛昨晚出車禍的事跟慕西洲說了一遍後,道:
「我懷疑是人為,但我的人查起來太慢,如果你的人動手就會很快。」
慕西洲嗯了一聲,點頭道:「知道了,晚上給你結果。」
兩人在草坪上聊了會兒天,換好衣服的戰南笙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那時慕西洲的第二根香菸才剛剛點燃。
她突然出現,又突然叫了慕西洲的名字一聲,嚇的慕西洲手指都跟著抖了一下。
「慕西洲——」
慕西洲手指顫了一下,那夾在手上的香菸就掉在了腳邊,但他臉上卻又無波無瀾。
他淡淡然的道:「這麼快就換好了?」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朝他的心口窩打了一巴掌,怒道:「是不是我換衣服換的太快了耽誤你抽菸了?」
慕西洲將她氣鼓鼓的樣子都盡收眼底後,波瀾不驚地回道:
「沒有太耽誤。我已經抽完了一根。你要是想發火,那就一次性的發個夠。省得晚上跟我鬧脾氣,讓我連覺都睡的不安穩。」
戰南笙:「……」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