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男人將她拽進懷裡嗓音低沉 鬧夠了沒


  蔣少男懶得看他們夫妻在這鬥嘴,他轉身準備抬腳離開時,就看到安歌從不遠處朝他們這邊小跑著過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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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少男腳步頓住,看著那很快就跑到他面前的女人。

  經過一夜的調整,女人昨晚被打得紅腫不堪的面頰此時已經好了很多,但仍然還是有些腫。

  蔣少男眉頭皺了又皺,淡聲問:「昨晚你回來沒有抹消腫的藥膏嗎?」

  安歌道:「抹了啊,你讓聞管家監督我,我能不敢抹嗎?」

  蔣少男不滿地道:「那怎麼還這樣腫?」

  安歌道:「大概是我皮膚太嬌嫩了,溫楚那個人渣手勁又那麼大,哪能一下就那麼快消腫啊。」

  安歌這樣說完,目光就看到了正在跟慕西洲吵架的戰南笙,眼睛一亮,無比驚喜的道:「戰小姐?」

  聞言,戰南笙才停下對慕西洲發火,對安歌笑道:

  「怎麼還叫我戰小姐?不是說已經是好朋友了的?你叫我笙笙就好了。前陣子,我們還麻煩你幫我帶孩子,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話落,不等安歌語,蔣少男就濃濃諷刺道:

  「少在那惺惺作態,你要是真的不好意思,你就不會只圖自己快活把孩子丟給我們幫你帶。」

  說完,安歌就拉了拉蔣少男的袖子,道:

  「老公,我們也沒幫笙笙帶幾天孩子啊,後來恩恩小寶貝不是被你送給唐小姐照顧了嚒?你別那麼兇巴巴地對她,好歹戰小姐還是你的前妻呢,總是有點情分的吧……」

  蔣少男打斷她,冷嗤:「人家老婆聽到自己的丈夫跟前妻勾勾搭搭都恨不能拿掃把將她掃地出門,你倒好,你是恨不能將丈夫的前妻捧在供桌上供著,你怎麼那麼大度?」

  安歌撇了下小嘴,道:「我為什麼不大度啊?你們又不是真夫妻,只是形婚而已。再說了,我信任你們啊。」

  蔣少男:「……」

  安歌的話還在繼續,不過這次是對戰南笙說的:

  「笙笙,你別搭理他,你吃早飯了嗎?你打算留下來住幾天?我等下就讓人給你們安排住處,如果你們行李什麼的都沒有準備的話,我也一塊都給你們安排了。」

  這次不等戰南笙語,慕西洲就替她言簡意賅地回道:「不用了。」

  他丟下這三個字後,就有點不爽的對戰南笙道:

  「你有沒有身為人家前妻的自覺性,我是沒地方給你住,還是沒錢捧著你了?非得賴在前夫這裡幹什麼?就是為了給我添堵嗎?」

  戰南笙本來就因為先前吵架而不爽,現在被慕西洲這麼一說,她更不高興了。

  她幾乎是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扯唇笑道:

  「對,我就是要留下來給你添堵,怎麼了?我讓你戒菸,都叫你戒了八百回了,你就是嘴巴上答應,背著我轉身就抽,慣得你嗎?」

  頓了下,深吸了一口氣後,還是沒壓住怒火,沖他火大的道,

  「慕西洲,我不想英年喪夫,你五年前換了一次肝臟,你究竟有沒有輕重?」

  戰南笙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吼完,連眼睛都紅了。

  慕西洲終於意識到戰南笙這次是真的動怒,他一想到他要有的哄她,就一個頭兩個大。

  他幾乎是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連忙好好脾氣的道歉:

  「我錯了,嗯?下次,我再也不抽了,如果再抽就罰我一個月都不碰你,行了嗎?」

  戰南笙冷嗤:「一個月不碰我對你來說是什麼了不起的毒誓了嗎?」

  慕西洲挑眉,一本正經地說道:「對我來說的確不算是什麼特別大的毒誓,我就是怕罰得太久你忍不住。」

  這話直接把戰南笙給氣走了。

  安歌跟上戰南笙。

  慕西洲有些莫名其妙,他問蔣少男:「說大實話,她也要生氣,女人的心思怎麼那麼難搞?」

  蔣少男對他翻了個白眼,也走了。

  蔣少男很快就追上了安歌,在安歌跟戰南笙走進客廳時抓住她的手腕,道:「先前出來找我,我看你是有事要跟我說,什麼事?」

  安歌道:「我是想跟你說,我那個渣爹大清早打電話跟我說,他已經把溫楚扔進警察局了,至於我母親的死說是跟溫怡那個女人無關,他讓我不要再繼續興風作浪,搞得他家宅不寧更搞得他顏面無存之類的。」

  說到這,頓了一下,問蔣少男,

  「你弟弟蔣斯琛他現在怎麼樣了?老公,你是熬了一夜沒有休息嗎?」

  蔣少男嗯了一聲,道:「斯琛暫時沒事。」

  安歌想起自己因為表弟安景誠跟蔣斯琛第一次打交道時的場景,坦白來說她挺怕蔣斯琛的,也不喜歡跟他那樣邪里邪氣的人打交道。

  她哦了一聲,道:「那他沒事就好。這件事跟我那個渣爹沒關係吧?」

  蔣少男道:「昨夜就給他打過電話了,他親口否認。應該不是他做的。」

  安歌點了點頭:「那你的意思是,還是人為造成的車禍?」

  蔣少男點了下頭,坦白道:「目前來看只是一場交通事故,但直覺上不會那麼簡單。」

  安歌看蔣少男滿臉的疲憊,有點心疼不已的道:「老公,你吃早餐了嗎?你要是吃過了就去樓上休息一下吧,如果有什麼事我再去喊你?」

  蔣少男嗯了一聲,然後就瞥了一眼坐在客廳沙發里的戰南笙,對安歌道:

  「你沒事就跟戰南笙那個女人學點腦子,回頭把你的事跟她嘮一嘮,沒準她還能幫你參謀參謀。」

  安歌:「……」

  蔣少男扔下這句話就上樓去了。

  安歌在這之後,就跟戰南笙一塊去了餐廳吃早餐。

  用早餐的間隙,安歌便把自己的事情跟戰南笙說了一遍。

  戰南笙等早餐吃得差不多了,用紙巾不緊不慢地擦了擦手指後,這才對安歌道:

  「這件事十有八九是你那個繼母做的。但你父親現在卻有意包庇她,一定有原因。要麼是你父親有什麼把柄在你繼母手上,要麼是你父親很在乎你這個繼母。可詹姆斯森文那種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被威脅的男人。要說他在乎你的繼母這個可能性極小,如果一個男人在乎某個女人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情人。所以,應該還有第三種原因,讓你父親不得不包庇她。」

  安歌皺眉:「那會是什麼原因?」

  戰南笙想了想,道:「你覺得如果你是男人,你最在乎的是什麼?」

  安歌幾乎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除了權勢錢財這些身外之物,男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愛的女人和孩子了,不然還能在乎什麼?」

  戰南笙對她打了一個響指,說道:「你說得不錯。我猜……你的那個姿色不俗風韻猶存的繼母大概是懷孕了。」

  聞言,安歌就無比震驚的道:「懷孕?」

  戰南笙低笑道:

  「估計是。你應該聽說過不少關於我跟慕西洲那些女人斗得你死我活的事吧?懷孕是女人保護自己慣用的伎倆。有時候,女人最大的護身符就是肚子裡揣著的孩子了,就連死囚也不例外。」

  安歌皺起了眉頭:「那……難道就因為溫怡那個女人懷孕了,我母親就這樣白死了?」

  戰南笙單手托住香腮,想了想,道:

  「如果你父親想要維護她的話,你母親這個案子想要翻,就很困難了。不過事在人為,只要你有證據證明你母親是那個女人害死的,哪怕她懷孕了,我們也能將她送上法庭,就算不被判死刑,那至少也能坐個十幾年的大牢。」

  說到這,戰南笙口吻頓了下,意有所指地補充道,「我建議是,暫時敵不動我不動,先觀望觀望那個女人那邊的動態。」

  安歌點了下頭,想了想,道:

  「我在想,如果真的要調查的話,要不要從溫楚那邊下手?他現在已經被溫怡放棄了,他心態肯定崩了,沒準能從他嘴裡挖出點什麼呢?」

  戰南笙道:「話雖如此,但你也說了,你那個繼母心機深,如果你母親真的是她害死的,她也不會讓溫楚那種靠不住的人知道。我猜,溫楚對這件事不清楚。所以,我說先觀望觀望,免得打草驚蛇。」

  安歌說了好,道:「那我等下就讓人暗中去盯著溫怡那個女人。」

  戰南笙點了下頭,道:「可以。主要是看看她最近有沒有去醫院之類的,這樣也好證實她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戰南笙的話讓安歌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她在跟戰南笙聊完以後,就讓蔣四派人去盯著溫怡了。

  差不多下午四五點的時候,蔣四就跟安歌匯報到:

  「今天白天,你父親的確陪溫怡去了一趟醫院,看的是婦產科。」頓了下,「溫怡確實懷孕了,雙胞胎。」

  安歌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蔣四的話還在繼續:

  「不過,我發現一件很詭異的事。我在暗中盯著溫怡時,發現還有別人也在盯著她。我稍稍留意了一下,那個盯著她的人應該是你父親的屬下。」

  聞言,戰南笙在安歌開口之前就低低輕笑道:「那這就有意思了。」

  她說這話時,漂亮的手指輕觸著眉心,似是在思考著什麼,靜了幾秒後,她對蔣四道:「讓人進行暗中盯著。」

  蔣四說了好就退了下去。

  傍晚的莊園,橘色霞光很美,鋪在天邊,也灑在視野寬闊的草坪。

  戰南笙看著不遠處兩個正在打高爾夫球的男人,視線撤回來後就對坐在她對面的安歌說道:

  「一定是你那個繼母幹了什麼令你父親懷疑以及憤怒的事,這才導致你父親暗中派人跟蹤調查她。」

  安歌單手托腮,想了想,道:「那依你之見,你覺得會是什麼?」

  戰南笙眯眸,看著那邊已經結束完打球朝她們這邊走過來的兩個男人,溫涼而又淡淡的口吻,「很難說,再等等看,過不了幾天就會有新發現。」

  安歌嗯了一聲,視線也順著戰南笙朝那兩個朝她們走過來的男人看過去。

  身形相當的男人,身高也差不多,五官極其的出挑,俊美非凡。

  只是蔣少男的五官顯得更硬氣,而慕西洲的五官要稍微陰柔一些,不過他身上的氣場並不輸給蔣少男,那種來自上位者的蔑視蔣少男身上雖然也有,但並沒有慕西洲帶來的強勢。

  安歌視線從兩個越走越近的男人身上撤回,撇頭看著打算起身離開的戰南笙,道:

  「笙笙,你真的不打算理你老公了啊?我看他今天都跟你道歉了很多次了,不然,你就給他一個台階下,原諒他吧?要是蔣少男也能像你老公這樣哄人的話,我估計早就原諒了……」

  戰南笙扯唇,漂亮的桃花眼落在安歌那張年輕又單純無比的臉蛋上,低低輕笑道:

  「男人是不能慣的,你越是輕而易舉就原諒就妥協,他下次越會蹬鼻子上臉。尤其是在那種原則性上的事情,哪怕是他跪下來求你,你也不要輕而易舉的原諒。不然,受傷難過的只有你自己。」

  安歌似是感悟了一般,唔了一聲。

  慕西洲跟蔣少男很快就走到了她們的面前。

  當然,這個時候戰南笙已經做出要轉身離開的動作的。

  慕西洲臉色挺陰沉的,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就追了上去,一把將她強勢拽進懷裡,嗓音低沉而無奈:「鬧夠了沒?笙笙,你一定要作死我,是麼?」

  安歌看著他們被唯美霞光籠罩著的身影,心想著婚姻和家庭大概就不是個講道理的地方吧,或許吵吵鬧鬧才是婚姻的真諦,也才是生活呢。

  面前出現男人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安歌的視線。

  安歌視線被強行阻斷,只好把目光拉回。

  她仰起頭,看著立在她面前渾身幾乎都汗透了的男人。

  他一身白色運動服,是平時打死他都不肯穿的那種顏色。

  白色削減了他身上的冷硬之氣,再加上深秋里的夕陽格外柔和,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繾綣溫和,也格外的俊美不凡。

  安歌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後,問道:「老公,你之前請陸少帥幫忙調查蔣斯琛出車禍的案子,現在有進度了嗎?」

  蔣少男喝了幾口礦泉水,淡淡的嗯了一聲,道:「溫怡做的。」

  安歌詫異,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蔣少男挑眉,哂笑道:「我以為你跟戰南笙待了一下午腦子能有所長進,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安歌:「……」

  蔣少男的話還在繼續:

  「溫怡之所以這麼做,目的很簡單。一,她想藉此加深或者是激發我跟你父親之間的誤會,二是想用這件事纏住我讓我沒辦法親力親為的陪著你,如此,她才能有喘息的機會對付你這個傻子。」

  安歌噢了一聲,然後就把她跟戰南笙今天相處後的心得跟蔣少男說了一遍後,道:

  「我那個渣爹現在對溫怡也極其的不信任,我猜如果溫怡做了什麼不可以原諒的事,我那個渣爹肯定不會輕饒她的。」

  蔣少男嗯了一聲,道:「先靜觀其變吧。」頓了下,道,「你收拾一下,去一趟詹姆斯莊園,你父親先前給我打電話了,希望我們過去一趟。」

  安歌皺眉,「他有說是什麼事嗎?」

  蔣少男道:「他說明天是你母親的忌日,大概是想問一問你要不要去公墓掃墓之類的。」

  雖然記憶中那個有點瘋瘋癲癲的女人樣子已經有些模糊了,但她就是她的親生母親呢,她是那個女人唯一的孩子啊,她怎麼能不去呢。

  安歌這樣想著,就對蔣少男道:「好。」

  ……

  一小時後,安歌跟蔣少男抵達詹姆斯莊園。

  他們到的時候,詹姆斯森文的兩個兒子以及兩個女兒都在。

  長子傑克,長女琳達,次子傑瑞,以及幼女傑雅。

  除了琳達,其他三個人安歌都見過。

  蔣少男手上有證據可以證明蔣斯琛的車禍是溫怡搞的鬼,所以他進門後就走到了詹姆斯森文面前,道:「詹姆斯先生,能單獨聊幾分鐘嗎?」

  詹姆斯森文問了下管家距離開飯還有二十分鐘,所以他就點頭答應了,「好。」

  兩人一前一後去了書房後。

  琳達就走到了安歌的面前。

  安歌看著她明顯不善的目光,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但她每退一步,琳達就上前一步,直至安歌退無可退時,琳達掄起胳膊就要朝安歌的面頰上扇過去時,安歌反扣住她的手腕。

  因此,琳達這一巴掌就沒有落下來。

  琳達沒有打到她這張酷似安華的臉,氣得眼睛都發紅:

  「你這個賤人,就算父親和溫姨承認你這個野種,我也不會認你這個妹妹。都是你媽那個賤貨,才害得我母親坐牢的。要不是你媽不要臉地勾引父親,我母親就不會因為吃醋而讓人去教訓你媽,要不是因為教訓你媽,我母親怎麼可能會跟我父親離婚,又怎麼可能會被送進監獄,都是因為你媽,你這個賤人,母債女還,我現在就要打死你這個下流胚……」

  琳達學過近身搏鬥,她對安歌用強,安歌肯定會吃虧。

  好在這個時候,詹姆斯傑克及時將她給強行拉開。

  琳達沒有打到安歌,氣的五官都快要扭曲了。

  她雙目通紅地瞪著詹姆斯傑克,嗓音尖銳地質問他:

  「大哥,你為什麼要拉我?都是這個賤人的母親才害得我們兄妹二人早早就失去母愛的,我媽媽因為這個賤人母親,到現在已經坐了整整十七年的牢了,你知道我上次去見她的時候,她已經變成什麼樣子了嗎?她已經神經失常快要不認得我這個女兒了,你難道一點就不恨嗎?」

  詹姆斯傑克表情很平靜。

  他點了一根煙,吞雲吐霧地抽了幾口後,淡聲道:「你要是不想被父親趕出家門,以及被她老公收拾,你現在就可以對她動手,我保證不攔著。」

  琳達一下就被詹姆斯傑克的話給噎住了,但她的情緒卻更加膨脹了。

  詹姆斯傑克的話還在繼續,他道:「你長點腦子吧,別哪天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琳達眼淚終於滾出了眼眶,氣得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此時,情緒已經完全平復下來的安歌想到了什麼,她走到琳達面前,說道:

  「我查過你們這邊的刑法,我媽被你母親派人撞成植物人,正常來說,她也不會被判無期徒刑,更何況以你母親娘家的財力,她最多被判個十年就已經很了不起了,為什麼都過去了這麼多年了,她還沒有被放出來?」

  琳達怒道:「你說為什麼?當然爸爸不允許任何人撈她出來了。」

  安歌皺眉,問道:「為什麼?他對我母親僅僅是露水姻緣,對我母親根本就沒什麼感情,他為什麼要對自己原配妻子痛下狠手?」

  琳達很快就給了安歌答案,她道:「因為爸爸最愛的女人為了救你母親,當時就被車撞死了,你說為什麼?」

  安歌眯眼,道:「他最愛的女人?誰?」

  琳達道:「溫暖。」

  聞言,安歌就想起了白天跟戰南笙聊天時,戰南笙跟她說的溫家三姐妹一事。

  思及此,安歌腦子很快就把所有事情都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然後由點連線再組成面,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這一切都是陰謀。

  如果她猜測的沒錯的話,陰謀的幕後者一定是溫怡。

  溫怡教唆琳達母親去收拾她的媽媽安華,然後設計了一場車禍,借琳達母親之手除掉了溫暖也除掉了她的母親,然後溫怡在這之後成功上位,成為這場陰謀里最後的勝利者。

  細思極恐。

  安歌不動聲色地壓下心頭湧起的激動情緒,又不動聲色地回道:「溫暖?是溫怡的那個大姐嗎?」

  不等琳達語,傑雅在這時走到安歌的面前,說道:「她是我大姨,我聽媽媽說,她是在我出生沒幾天以後就……在那場車禍中遇難了。」

  安歌不再問什麼了。

  但她的一顆心就此再也沒辦法平靜了。

  她腦海里瘋狂的鑽出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會不會存在一種可能,傑雅其實根本就不是溫怡的女兒,而是溫暖的孩子?

  詹姆斯森文因為最愛女人的孩子而娶了溫怡,畢竟這在他看來,溫怡跟溫暖是親姐妹,她是孩子的親小姨,她沒道理不疼孩子呢。

  可殊不知,他的枕邊人才是這場陰謀詭計中最大的主謀。

  「你們在聊什麼,快開飯了,小雅,你爸爸呢?」

  說這話的是腰上繫著圍裙的溫怡。

  她臉上掛著最溫和的笑,周身在暖色光線下顯得尤為溫柔繾綣,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宜家宜室心地善良的好女人,可人心隔肚皮,就連詹姆斯森文那種善於揣測人心的男人都無法識破她的真實嘴臉,何況是旁人呢?

  安歌看著那很快就走到她面前的笑容溫和的女人,她聽女人對她十分抱歉地說道:

  「安歌,昨晚真是對不起啊,我昨晚也是護弟心切才對你說了一些過分的話,後來你爸爸在溫楚酒醒以後親自去審了他,我這才知道這畜生不如的東西竟然真的對你媽媽做了那種豬狗不如的事情。

  你放心,在這件事上我是絕不會包庇他的。你爸爸已經讓人把他丟進警察局了,他今後是被判五年還是十年,我都不會管的……我……我只是希望我們之間不要有誤會,以後能和平相處,好嗎?」

  說到真誠處,女人就上前一步要握住她的手。

  安歌本能地想退後一步,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她任由溫怡握住了自己的手以後,淡淡的道:

  「你是你,他是他,就像是我母親是我母親,我是我。我們不能因為別人的過錯而去牽連無辜的人,就這樣吧。」

  她這樣說完,就把自己的手從溫怡手上抽了回來。

  溫怡在她話音落下後,笑著說道:「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你能這麼想,我心裡很安慰。」

  她這樣說完,就把從安歌出現後就一直置身事外在那抽悶煙的傑瑞給叫了過來,訓斥道:

  「你這混小子,不是抽菸就是喝酒,你馬上也是要成家立業的男子漢了,怎麼還這麼不著調?快過來跟你妹妹認識一下,別一點做哥哥的樣子也沒有,聽到沒?」

  傑瑞將最後一口香菸抽完後,就將菸頭摁進了菸灰缸里,然後掀眸看了溫怡一眼,懶懶的口吻:

  「昨晚不是已經認識過了?還是我親自帶她去她的閨房的?天天認,煩不煩啊?」

  溫怡看他這副不著調的樣子就來氣,她皺眉道:

  「你怎麼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你身上穿的什麼玩意?你爸爸是沒空管你,回頭要是看到你穿的這般花里胡哨准又要訓斥你。你快滾上樓換套衣服去。」

  頓了下,補充道,「優卿等下會來。她本來就討厭你玩世不恭,你試試你這個樣子,她理不理你?」

  聽到優卿這個名字,傑瑞臉上終於恢復了一些正經。

  他從沙發上起來,頗是不滿地對溫怡道:「搞什麼啊?她要來你怎麼不早點說?」

  他埋怨完,就上樓去了。

  他前腳上樓,後腳優卿就到了。

  不過,她不僅僅是一個人,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

  嗯,那個男人安歌認識,是沈修明。

  同一時間,蔣少男跟詹姆斯森文也從樓上的書房走了下來。

  因此,安歌本來想要跟沈修明打招呼的念頭一下就被摁了回去,只是眼神跟他交匯了一下,笑笑後,就匆匆的撇開了。

  他們之間微妙的互動,令蔣少男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

  他目光狠狠地剜了安歌一眼,安歌就心虛的連忙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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