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男人氣場厚重氣息危險的對她道 為了我


  安歌在她話音落下後,轉過身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此時情緒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

  她淡淡地看著她,然後挑高了下眉頭,從隨身包里掏出一面化妝鏡遞到她的面前,語調諷刺地說道:

  「你這麼能?還是先照照鏡子吧?看看你這個禿頂的醜八怪,哪個男人會喜歡?想搶我老公是吧?不用搶了,我直接送給你,你看他會不會要你。」

  說完,就在傑雅被刺激的痛苦尖叫聲中將那面化妝鏡砸到了她的臉上,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到戰南笙的面前,「可以帶我離開這種噁心之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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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南笙想了想,道:「好。」

  戰南笙說了好,就叫上慕西洲一塊走了。

  蔣少男沒有立刻追上去,而是對已經被刺激得都快要瘋了的傑雅諷刺道:

  「你自己用工具把自己捅破欲要栽贓我,這個勇氣還挺可嘉的。」頓了下,拉長調子補充道,「就是栽贓之前,你的作案工具處理好了嗎?」

  話落,他就在眾人的震驚中,將一個用塑膠袋裹著的柱狀的玻璃棍扔到了傑雅的面前,然後對詹姆斯森文說道:「這玩意上面還有你寶貝女兒的血,趁著新鮮還是抓緊時間拿去化驗吧。」

  蔣少男丟下這句話,就冷著臉離開了詹姆斯莊園的大廳。

  外面雨下小了,但仍然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

  蔣少男走了沒多會兒,身上就被雨水淋濕了。

  等他完全走到停車坪時,身上就已經被淋透了。

  蔣四看到他,連忙舉著黑傘走到他的面前,道:「總裁,太太已經上了戰小姐的車跟他們先離開了。」

  蔣少男情緒不明地嗯了一聲後,對蔣四說道:「有煙嗎?」

  蔣四說有,就連忙給蔣少男點了一根煙,遞到他的唇邊。

  蔣少男咬住了菸嘴後,就深深地吸了起來。

  一根煙後,他看著淅淅瀝瀝的雨幕,良久,他道:

  「我讓你配合慕西洲的人調查何歸那個人,現在調查得怎麼樣了?」

  蔣四道:「已經有結果了。何歸手上握了好幾條人命,具體關於他的資料我稍後發您郵箱。」

  蔣少男嗯了一聲後,就拉開車門上車了。

  蔣四也跟著上車。

  上車後,蔣四就把何歸的資料發給了蔣少男。

  蔣少男一目十行,很快就把何歸的全部檔案看完。

  他在看完這些檔案後,對蔣四說道:

  「最近把我所有的應酬和行程都推掉,我要抽空好好收拾溫怡這個女人了。」

  蔣四看得出蔣少男心情很差,他雖然想八卦幾句,但還是忍住了,「好的,總裁。」

  等蔣少男抵達他所在的莊園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他進門後,就問還沒有休息的聞管家,「太太他們回來了嗎?」

  聞管家道:「已經回來了,不過太太卻沒有回房,而是去了戰小姐的房間。」

  蔣少男抬手掐了掐突突亂跳的眉心,神色不明地嗯了一聲後,就上樓去了。

  他來到戰南笙那層樓時,就在客廳正中央的沙發上看到面色無比陰沉的慕西洲。

  見到他來,慕西洲就掀眸睨了他一眼,冷漠且不容置喙的口吻,「把你的女人現在就給我弄走。」

  沒有幾個男人大半夜被自己老婆給趕出房間心情能舒坦的,慕西洲心情暴躁,蔣少男可以理解。

  他冷淡的嗯了一聲後,就敲響了戰南笙的房門。

  戰南笙這會兒正在安撫安歌,聽到敲門的動靜以為是慕西洲,便想都沒有想就沖門口吼:

  「我不是都跟你說了,你隨便找個地方去睡,今晚我跟安歌一起睡,你要是實在找不到地方,你就去找蔣少男,你跟他一起睡也是行的……」

  戰南笙話都沒說完,門外就傳來一聲清清冷冷的男低音:「是我。」

  戰南笙挑了下眉,問面前眼圈都紅突突的安歌:「你……要見嗎?」

  先前慕西洲被戰南笙趕出房間那張臉臭安歌這輩子都忘不掉,現在她冷靜下來後,她知道不可能一直都躲著蔣少男不見。

  思及此,她便對戰南笙道:「我不能躲他一輩子,這件事總是要有個結果的。」

  戰南笙嗯了一聲,客觀地分析道:

  「作為旁觀者,我覺得這件事沒你想的那麼糟糕,也遠沒有到要鬧離婚的地步。首先,蔣少男在這件事上他也是受害者,主觀上他沒有犯錯。第二,你應該對他建立起最基本的信任,如果你們之間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的話,即便沒有這件事,婚姻也很難會有善終的。第三,你別忘了你來巴黎的初心是什麼。

  初心是為了給自己的母親報仇,而蔣少男這一個多月以來一直在暗中幫你鋪路……所以,我覺得看待問題不能只看到片面的不好的,而是要綜合起來,尤其在男女感情的問題上,要先看到對方的優點,其次才是缺點,這樣兩個人才能走得更遠。」

  安歌將戰南笙的話都聽了進去,她跟戰南笙說了謝謝後,就走到了房門口。

  她伸手打開門,就看到立在門口面色晦暗難明的蔣少男。

  四目相撞,似有暗火在燃燒,可又那麼平靜。

  蔣少男目光只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兩秒,就移開了。

  他道:「不要因為我們之間的破爛事連累到別人的正常休息,你有什麼委屈或者是不滿以及不信任,都可以找我,我有問必答。」

  頓了下,「但前提條件是,你對我得有個最起碼的信任基礎,否則我說什麼你都會覺得我在狡辯。」

  蔣少男丟下這句話,就轉身走了。

  安歌看著他很快就走遠的背影,連忙跟了上去。

  她在準備下樓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的慕西洲開口叫了她一句,「安小姐。」

  安歌頓足,側首朝沙發上那風姿卓越的男人看過去,抿唇道:「嗯?」

  慕西洲在這時起身。

  他單手插在褲兜里,鳳眸帶著一絲溫涼且不易察覺的諷刺,淡聲道:

  「沒什麼事,就是提醒安小姐一句,女人有時候不能太作,作得太狠了,男人也會很累很疲的,有些事能糊塗就糊塗算了,非得分個黑白分明,日子反而沒有盼頭了。」

  男人在暗暗諷刺她在作,安歌怎麼會聽不出來?

  她手指蜷了一度,沒說什麼,然後就下樓去了。

  蔣少男沒有在主臥,而是在書房等她。

  安歌敲門走到他的面前後,就對他表態道:「今晚的事,我相信你。」

  蔣少男點菸的手頓了一下,鳳眸幽深的在她那雙紅突突的眼睛上停留了幾秒後,淡聲道:

  「相信我,還把眼皮子哭得這麼腫?」

  安歌咬唇:「……」

  蔣少男在這時將香菸點了起來。

  他吞雲吞霧地抽了會兒,掀眸看著她,「啞巴了?不是有滿腹委屈也有滿腹問題要跟我說的?」

  安歌仍然沒有說話。

  她一聲不吭,樣子又是委屈的,讓蔣少男頗為惱火。

  他在這時掐滅了香菸,鳳眸變得比先前更冷了,「好,你不說,那換我來問。」

  他這樣說著,人就從身下的椅子裡起身站了起來。

  他繞過面前的書桌,走到安歌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明顯有些錯愕以及忐忑起來的小臉,沉聲道:

  「你跟沈修明在那種情況下共處一室,而且我瞧著你被他抱出來的時候裙下都已經濕透了……我也沒有懷疑你們會發生點什麼,為什麼你就不信我?」

  安歌被他清冷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開口道:

  「因為你知道我們是兄妹,我們就算是死也不會做出那種有違人倫的事,所以你理智上選擇相信我。但你跟傑雅卻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我……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在那種時候會發生那種事。」

  蔣少男等她說完,就冷冷笑了一聲,道:

  「所以,你進門開口第一句跟我說你相信我也就僅僅是嘴巴上說說而已,其實心理上是膈應的不行了吧?」

  安歌咬了下嘴唇,坦白道:

  「情感上我確實膈應。理智上,我可以選擇相信。即便醫生對傑雅的驗傷報告顯示她存在被侵犯的事實,我也選擇相信你。」

  蔣少男道:「她的那些傷,是她自己弄的,跟我無關。」

  他這樣說完,就撤回了落在安歌身上的目光,然後嗓音很冷淡的對她道:「你去休息吧。我今晚不住主臥。」

  安歌鼻頭一酸,音調便有些激動了,「為什麼?」

  蔣少男冷笑:

  「就是覺得你這個女人伺候起來也挺傷筋動骨的,我有點懶得伺候了。」

  頓了下,「因為你的這些破事,我任勞任怨最後卻在你這連個最基礎的信任都得不到,我圖什麼呢?」

  說完,蔣少男就離開了書房,也離開了莊園。

  這一晚,安歌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蔣少男人仍然沒有回來。

  安歌跟戰南笙他們一起吃完早餐後,就給蔣少男打了個電話出去。

  第一次打通了但卻被掛斷了。

  第二次再打過去後,就打不通了。

  安歌眼眶一下就有些紅了,戰南笙將她的反應都盡收眼底後,說道:「我覺得,你們都各自冷靜一下也沒什麼不好,不要胡思亂想。」

  安歌點了下頭,道:

  「我先前跟你說過,我懷疑撞死溫暖以及把我母親撞成植物人的罪魁禍首不是我爸的第一任妻子而是溫怡。包括,四年前我母親之死都有可能是溫怡做的,我想去一趟派出所見見琳達,看看能不能從琳達嘴裡問出點什麼。」

  話落,不等戰南笙語,聞管家拿著一份文件走到了安歌的面前,恭敬地說道:「太太,這是總裁讓我轉交給您的。」

  安歌從聞管家手上接過文件,問道:「他人呢?」

  聞管家道:「總裁……他打算回國了,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應該人已經在機場了。」

  聞言,安歌心口就狠狠地揪了一下,好一會兒都沒說話。

  聞管家的話還在繼續:「總裁說,這個莊園您願意住就一直住著吧,他大概不會再過來的。」

  此話一出,安歌心臟再次狠狠一揪,情緒有些激動的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聞管家在安歌話音落下後,欲言又止,道:

  「總裁……他還說,等你拿上這份文件處理好你母親的案子後就請您回國一趟,把離婚手續給辦了,別耽誤各自的前程。」

  聞管家言盡於此,說完後就退下了。

  安歌在這之後平復了許久,才從蔣少男要跟她離婚的消息中緩過神來。

  她打開了那份文件,厚厚的一沓文件里,裡面詳盡羅列著溫怡這些年夥同何歸乾的一些喪盡天良圖財害命的事。

  其中就包括籌劃謀殺溫暖,撞傷她母親,以及謀殺她母親的事。

  安歌看完這些文件後,周身的血液都快要冷透了。

  她很想立刻就把這些文件摔到詹姆斯森文面前,但她忍住了。

  畢竟,溫怡懷孕了,懷孕的孕婦是不能夠執行死刑的,何況以溫怡那個忠心護主的保鏢何歸在,想一下就把溫怡吊打死是不可能的。

  她需要一步一步來。

  第一步,就是要曝光溫怡腹中的孩子是何歸的種,讓她的孩子生不成。

  思及此,安歌就把溫怡跟何歸這些年以來暗中媾和的證據都用手機拍下來後,轉手就發給了詹姆斯森文。

  她做完這些,大概過了三四分鐘,就給詹姆斯森文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不等她語,詹姆斯森文就冷聲開口問道:

  「你這些東西,究竟是從哪裡弄來的?是不是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

  安歌打斷他:「你別管我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你只需要知道,你被溫怡那個女人綠的不是一年兩年而是打她懷上傑瑞的那一刻起,你就被帶了綠帽子。」

  頓了下,「你要是不信,你現在就可以把傑瑞抓過去跟你做個親子鑑定,你看看他是你的種還是何歸的種。」

  安歌話音剛剛落下,詹姆斯森文就因為震怒而摔了正在通話中的手機。

  恰在同一時間,試圖想要修復跟詹姆斯森文感情的溫怡端著早餐出現在了他的書房門口。

  那個手機好巧不巧,就砸中了她手上端著的早餐。

  早餐濺落一地時,溫怡被嚇得發出了一聲尖叫,然後跟著便紅著眼睛看著怒目瞪著她的男人,委屈不已地說道:

  「森文,一定要對我這麼無情嗎?我這些年為了這個家,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我承認,昨晚我不該因為傑雅要自殺就助紂為虐幫她去勾引蔣少男,這件事我有錯,哪怕你將我送去派出所我也認。但,我們夫妻二十幾年的情分,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我腹中還懷著你的親骨肉,為你孕育著兩條生命……」

  詹姆斯森文在她說話間人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氣場厚重,氣息危險。

  他一走到溫怡的面前後,抬手就給了她一耳光,怒道:「夫妻二十幾年的情分?為我孕育兩條生命,嗯?」

  男人目光太陰狠,陰狠得讓人頭皮都感到發麻。

  溫怡被他的目光嚇得眼瞳都跟著縮了幾分,結巴道:「你……你什麼意思?」

  詹姆斯森文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抬手捏住了她的脖頸,掐得她瞬間就因為窒息而發出痛苦的咳嗽聲。

  詹姆斯森文在她發出劇烈的咳嗽後,意識到這樣會把這個賤人掐死得不償失,於是在這時撤回了手。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跌倒在地用手捂著小腹發出痛苦慘叫的溫怡,冷聲對她說道:

  「溫怡,我自問待你不薄,看在溫暖的面子上,我這些年對你和溫家給足了無限風光。但你這個賤人,卻背著我跟你的保鏢私通,私通的還不是一年兩年而是整整二十幾年……」

  溫怡心驚肉跳,眼瞳再次放大了幾分,試圖為自己辯解:「我……我沒有……我沒有……」

  「沒有?要不要我現在就拉上傑瑞去醫院做個親子鑑定?」

  溫怡:「我……我……」

  溫怡此時的反應令詹姆斯森文更加憤怒,他忍無可忍,掄起胳膊就給了她一巴掌:

  「賤人,你現在無話可說了吧?說,你腹中的這對雙胞胎,是不是也不是我的?」

  溫怡自知她現在說什麼詹姆斯森文都不會相信,不僅不會信,她還有可能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因此,她在這時只能硬著頭皮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她哭著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到的風言風語,但我看你現在這瘋頭瘋腦的樣子八成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有種你現在就打死我,也打死腹中我們的孩子,一死百了。」

  詹姆斯森文冷笑,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就這麼痛快去死的。」

  他說完,就電話叫來自己的親信,吩咐道:

  「把這個賤人給我關起來,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見她,更不許她出房門一步。」

  說到這,詹姆斯森文在溫怡無比蒼白的神色中對她冷冷宣判道:「你最好祈禱,傑瑞是我們的兒子,否則,我讓你和你們整個溫家都跟著下地獄!」

  ……

  安歌得知溫怡被詹姆斯森文關禁閉的消息都是在她給她母親上完墳以後了。

  跟她說這件事的是沈修明。

  沈修明在電話里告訴她,溫怡不僅被關禁閉,而且還流產了,現在詹姆斯家族整個人都人心惶惶,讓她最近小心已經從詹姆斯家族逃竄出來的何歸,千萬別落在何歸的手上,否則性命堪憂。

  安歌多少都能從沈修明的話里聽到身為兄長的關心以及在乎,她心下覺得溫暖,輕聲道:「謝謝……」頓了一秒,追加了一句,「謝謝,哥。」

  聞言,手機那端的沈修明心臟就顫了一下,喉頭滾了滾,啞聲道:

  「我們自幼就有緣分,原來是血濃於水的兄妹,一家人就別說兩家話了。」

  安歌嗯了一聲,強行壓下眼眶裡那團濕意後,道:

  「我等下會給你發個文件。是關於你母親當年死亡真相的證據。」

  沈修明說了好,就跟安歌結束了通話。

  結束通話後,安歌就給沈修明發了一份文件過去。

  她做完這些後,看了下時間,傍晚五點。

  深秋這個點,天已經異常昏暗了。

  安歌想著蔣少男應該平安抵達國內了,便在這時給蔣少男打了個電話出去。

  意料之中,電話打通了,卻無人接聽。

  安歌抿了下唇,眸色有些黯淡的看了會兒就快要淡出天際的最後一片霞光,發了一條簡訊過去:我不想離婚。

  這條簡訊的最終結果,自然也是石沉大海了。

  一個月後,安歌等到了法院對溫怡的判決書,法院對她判了死緩。

  除了這個消息外,還有一條消息,那就是從前被眾星捧月的詹姆斯家族的二公子傑瑞,也被逐出了族譜,成為了喪家之犬。

  安歌在溫怡入獄那天,去給母親上了墳。

  上完墳的當天下午,她就去了機場。

  候機的間隙,安歌跟喪家之犬的傑瑞相遇。

  從富家子弟到喪家之犬的轉變,僅僅也就一個月而已。

  傑瑞幾乎是在看到安歌的下一瞬,就帶著洶湧的恨意走到了她的面前。

  安歌毫不畏懼的迎上他陰狠的目光,道:

  「要怪就怪你的母親作惡多端,我本意並不是為了針對你,也不想跟你結怨。雖然事實上,我們已經結怨了,但我還是要跟你說,我不想跟你結怨。生為兒女,父母的錯,我們作為兒女的都很無辜。你覺得你是受害者,我何嘗又不是?我母親又何嘗不是?」

  傑瑞在安歌話音落下後,臉色幾度發生了變化,最後恢復了平靜。

  他對安歌道:

  「下次如果再遇到我,你要記得繞道走,否則我一定會弄死你,就像你的所謂無意針對卻害得我身敗名裂的下場一樣,我讓你的人生也慘不忍睹。」

  他丟下這句話,就推著拉杆箱走了。

  安歌神色斂了斂,脊背卻滲出了寒意。

  十一個小時後,京城機場。

  初冬的深夜,抖著料峭寒意。

  安歌推著行李箱從機場走出來,就冷的打了一個噴嚏。

  跟著冷瑤已經將物流運輸業務做的風生水起的安景誠開著一輛全新的凱迪拉克停在了她的面前。

  安景誠將車停穩後,就從車上下來,打開後備箱將安歌的車塞進了後備箱。

  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一身西裝革履的安景誠已經相當有精英的派頭了。

  安歌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打趣道:「安總,現在生意做的不錯啊。」

  安景誠扯唇,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道:「表姐,你就別取笑我了,都是小冷總腦子靈活,我在她手上混口飯吃。」

  說笑間,二人就上了車。

  車子很快駛入正軌,安景誠想了想最近聽到的一些風言風語,猶豫了幾秒後,還是開口問安歌:

  「表姐,你跟……蔣少男現在沒再鬧離婚吧?」

  這個話題挺敏感的。

  聞言,安歌心頭就咯噔了一下,側首看著開車中的安景誠,道:「怎麼?蔣少男最近傳出了什麼花邊新聞了嗎?」

  安景誠想了想,字斟句酌的道:

  「也不能算上花邊新聞,就是前陣子他順手救了林家的千金,然後這個林氏千金就纏上他了。我聽說,這個林氏千金攻勢特別猛,借著她爸這股東風,見縫插針的就往蔣少男面前湊。三天前,我去林氏集團送貨,我還看到她厚顏無恥的一口一個蔣哥哥的喊蔣少男,我看蔣少男並無任何的不悅……」

  欲言又止的補充,「我總覺得這苗頭不太好。所以我才擔心你,想問一問,你們是不是又再鬧離婚。」

  圍在蔣少男身邊的花蝴蝶起此彼伏,安歌其實已經有免疫力了。

  她並沒有把這個林氏千金放在心裡。

  但,她還是在這時神情有些落寞的對安景誠道:「嗯,他一個月前從巴黎離開時的確揚言要離婚的。」

  安景誠皺眉,音量拔高:「為什麼?你們前陣子關係不是挺好的?你還跟我說,他都把他的私人銀行卡都給你保管了……」

  安歌有點心煩意亂,打斷安景誠,道:

  「男女感情出現問題,要是能說得清楚是怎麼回事,那天下也就沒有那麼多分分合合的有情人了。你……直接送我去星河灣吧。」

  「你回國,他都不派人去機場接你,你現在去星河灣不是自找氣受?」安景誠說到這,頓了下,「我把我媽還有爸他們都接來京城了,前兩天,我爸還念叨你,不然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我買的那房子還挺寬敞的……」

  安歌看著初冬的車窗外有些寂寥的城市街景,淡淡地應道:

  「不用了。舅舅是個特別愛操心的人,他要是知道我現在的婚姻過得並不順利一定會擔心,我……我明天去看舅舅和舅媽,然後在跟舅舅他交代一下我母親那件案子的事……」

  頓了下,態度堅決的補充道,「你送我回星河灣吧。」

  安景誠見安歌堅持,便只好同意了,「好。」

  四十分鐘後,星河灣別墅。

  安歌從安景誠的車上下來,立在星河灣別墅大門口,隔著一扇雕花鐵藝大門,看著裡面熟悉的布景,一陣冷風吹過來,竟然心頭湧起了幾分物是人非的錯覺。

  她在別墅門口小站了片刻,門衛就看到了她,並走到了她的面前,「太太?」

  安歌嗯了一聲,道:「蔣少男回來了嗎?」

  門衛道:「在的,在的。」

  安歌點了點頭,跟安景誠揮手告別後她就走進了星河灣別墅。

  那門衛等她走出去了好幾米遠,才想起來什麼,連忙追上去,道:

  「太太,您……您要不還是等一下吧?我跟裡面匯報一下……」

  安歌打斷他:「怎麼?我身為這裡的女主人還沒有回家的資格了?」

  門衛有些為難,欲言又止的道:「是……是總裁說,如果要是您回星河灣了,如果沒有他的允許,是不許您踏入星河灣半步的。」

  安歌心口明顯緊了一下,但這種感受一閃而逝。

  她目光淡淡的看了門衛一眼,波瀾不驚的說道:「可我現在踏入星河灣已經不止半步了,而是好幾十步了。」

  她這樣說完,就完全不管門衛的阻攔,大步流星的朝那亮著燈光的別墅方向走過去了。

  五分鐘後,她便出現在了別墅的大廳內。

  她立在玄關口,看著那幾乎跟男人並肩走下來的年輕女人……

  噢,確切的說應該是女孩,二十歲模樣,年輕又漂亮,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光景了。

  年輕女孩手上抱著一份加密文件,原本甜甜的笑意在看到客廳里的她時而僵在了唇角。

  大概是下意識的一個舉動,那年輕女孩幾乎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問道:「你是誰?」

  安歌視線在這時從她身上撤了回去,低頭在玄關口換好室內拖鞋。

  她換好拖鞋後,就吩咐家裡的傭人:「把我行李箱拿上樓。」

  傭人下意識的去看這棟別墅里的男主人臉色,見男主人臉上沒有明顯的不悅,便去幫安歌拿行李箱了。

  只是,傭人才剛剛提上安歌的行李箱,男主人就對她開口道:「不用提上樓,在樓下給她安排個房間就行。」

  他說完,人就已經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而他身旁的年輕女孩也一塊跟著走了下來。

  因為蔣少男對安歌的態度,一下就讓林薇薇對安歌多了一絲輕蔑之意。

  她在這時走到已經坐到沙發上的安歌,毫不客氣地說道:

  「喂,你究竟誰啊?你跟蔣哥哥是什麼關係?我跟你說話,你怎麼都不理人呢?你……」

  安歌累得不行,她一隻手掐了掐突突亂跳的眉心,掀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你是麻雀嗎?嘰嘰喳喳,沒完沒了。」

  此話一出,林薇薇就氣得呼吸濃重,「你——」

  安歌在這時站了起來。

  她最近一個月忙著處理她母親的案子,再加上跟蔣少男冷戰,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她站起來後,視覺上就讓蔣少男覺得她好像高了不少,氣質上也似乎有了詹姆斯家族千金小姐的派頭了。

  至少,她跟林氏集團的千金面對面站著,一點不輸任何的氣勢。

  她溫涼而又淡淡的嗓音很快就在空氣中響起:

  「你什麼你?你是蔣少男的秘書?還是他背著我不在家的時候養在身邊的情婦?無論是哪一種,你對我這個女主人的態度都很欠妥。其次,麻煩你收斂一下你那帶鉤子的眼神,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蹬鼻子上臉企圖勾引有婦之夫的狐狸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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