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女人目光深看著他的俊臉 如果我懷孕了呢
此話一出,林薇薇就氣得拔高音量,惱羞成怒地道: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才沒有勾引有婦之夫。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我是來跟蔣哥哥談項目的……」
短短一個多月,在巴黎經歷那麼多事情的安歌,早就褪去了身上那一層青澀以及天真,現在沉澱在她身上的只剩下冷靜以及理智了。
她在這時打斷林薇薇,波瀾不驚的口吻:「那現在談完了?談完了,就請吧。」
林薇薇被噎了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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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扯唇,譏笑道:「怎麼?你還想留下來留宿,看我們久別重逢的夫妻卿卿我我嗎?」
林薇薇怒極反笑,一副恍然大悟的口吻:
「噢,原來你就是蔣哥哥那個未婚先孕的妻子啊?我聽說你們夫妻感情早就破裂了,名存實亡的婚姻……」
安歌再次開口打斷她:「名存實亡的婚姻也是婚姻,更不是你想做小三的理由。」
林薇薇扯唇,笑道:「我堂堂林氏集團的千金,做什么小三?」
言外之意,她這樣貴不可言的身份,只能做正房太太。
安歌在她話音落下後,掀眸深看了她兩眼,低低笑了兩聲,道:
「你放心,就你這種除了一張臉還能看身材卻不咋地的小姑娘,你做得了別人家的豪門太太卻獨獨做不成蔣太太,蔣少男這種看著禁慾其實骨子裡卻騷氣十足的男人他只喜歡胸大屁股翹的女人,可惜這些,你都沒有。」
安歌說話特別直白,氣得林薇薇眼眶都紅了。
她咬牙切齒:「你——」
安歌已經懶得跟她打口水戰了,她掀眸朝冷眼旁觀的蔣少男看去,淡聲道:
「蔣大公子,就算你要跟我離婚,那也是我們夫妻兩個人之間的事,還不把她攆滾等著我翻起臉來六親不認嗎?」
女人忽然起來的強勢,讓蔣少男濃黑的眉頭稍稍皺起。
他目光在這時從安歌身上移開,對氣得眼淚都快掉出來的林薇薇道:「林小姐,時間已經挺晚了,我讓人送你回林公館。」
蔣少男都下逐客令了,林薇薇只好忍氣吞聲地離開了。
她走後,安歌就問已經將她行李箱放好的女傭,「在哪個房間?」
女傭道:「太太,您的行李我放在了一樓最大的那間客房了。」
安歌說了好,就對女傭道:「你去給我準備點夜宵,然後送到那間房間吧。」
她說完,就朝那間客房走過去了,全程都沒有再跟蔣少男說過一句話。
回到房間,她就先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換好睡衣後,女傭就把夜宵端了進來。
安歌一邊吃著小餛飩,一邊問那個女傭:「小少爺在哪個房間?」
女傭道:「小少爺最近都是福叔在帶,他現在已經跟著福叔睡下了。」
安歌對福叔還是很放心的,畢竟蔣少男就是福叔帶大的。
安歌嗯了一聲後,道:「沒事了,你下去睡吧。」
女傭退下去後,安歌很快就把碗裡的小餛飩吃完了。
她吃完小餛飩,就端著餐具從客房走了出來。
她將餐具端去了廚房,清洗乾淨轉過身來後就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蔣少男。
男人眸色冰冷,俊臉也是冷冰冰的。
安歌目光迎上他,道:「你一定要離婚嗎?」
蔣少男走到冰箱前,從裡面拿出一罐啤酒,擰開後喝了兩口,這才掀眸看了她一眼,淡聲道:「在巴黎的時候,我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言外之意,我不想再多費口舌。
安歌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她微微垂眸,看了會兒自己的腳尖,想了想,說道:「若是我不肯離呢?」
話落,男人就拉長調子冷嗤了一聲,道:「連最基本上的信任都沒有,你為什麼不肯離?糾纏不休有什麼意思呢?因為小寶嗎?」
安歌抬起頭,眼睛有些紅的看著他:
「是你玩膩了吧?所以才想換個新鮮的蘿莉嘗一嘗吧?先前那個林氏千金就是最好的證明,不是嗎?」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仰頭一口氣就將啤酒喝完了。
他在這之後,鳳眸冷看了她一眼,譏笑道:
「是不是我身邊但凡出現個小花小草的,你都要覺得我跟她們有染?」
安歌呼吸一沉,靜了又靜後,她才平心靜氣地道:
「坦白來說,那些圍著你轉的花花草草,哪個不是差點就跟你疊在了一起?優柔是,詹姆斯傑雅是,現在又來個林氏千金……如果換做是我,你該怎麼想?」
男人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冷淡地道:
「有什麼可想的?你覺得我精神不潔,身體隨也時都有出軌的可能,那就離了算了。」
安歌還是因為蔣少男這麼不負責任的話而拔高音量,她情緒有些失控地說道:
「我並沒有不信任你,我只是覺得如果你能跟那些別有用心的女人保持適當的距離,就不會發生那種亂七八糟的髒事……」
蔣少男冷聲打斷她,道:「安歌,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信任問題了。」
安歌眼瞳驀然放大了幾分,音調有些輕顫,道:「什麼意思?」
男人扯唇,譏笑道:
「你不是說,我玩膩了嗎?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跟你在一起除了處理不完的麻煩,連最起碼的期待都沒有了。我們之間除了你們家那點破事,幾乎沒什麼共同語言,我既要花心思幫你處理麻煩,又要花心思在乎你那敏感又脆弱的神經,還要時不時的哄一哄你,挺沒意思的,也挺累的。我跟戰南笙那幾年的形婚里,她幾乎從未麻煩過我,所以你給我的婚姻體驗太差,太糟糕,所以不想進行下去了,聽明白了嗎?」
每一個字安歌都聽懂了。
就是因為聽懂了,所以她的心才這樣疼。
原來如此!
她目光從蔣少男的身上撤了回來,壓下她那句如果我懷孕了呢。
她轉過身,將眼眶裡的眼淚全都逼了下去後,道:「好,那就離吧。」
她說完,就離開了餐廳。
蔣少男目光在她走遠的身影上停留了幾秒,就撤了回來。
他又打開了冰箱,拿出了一罐啤酒,擰開後就開始灌著自己,腦畔里回放著一兩個月前女人還窩在他的懷裡跟他許下的山盟海誓。
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呢。
……
那端,安歌回到客房後,眼淚就再也控制不住地滾出了眼眶。
她身體倚靠著拉杆箱,就這樣無聲地哭了許久,才冷靜下來。
她打開拉杆箱,從裡面拿出一份蓋有醫院公章的b超單,b超單顯示她已經懷孕了,孕囊已經有了心跳聲呢。
但,孩子的父親現在卻跟她說,他膩了,想要離婚呢。
真是可笑呢。
一個多月前,他跟她纏綿悱惻的時候,他還纏著她說要再生一個女兒的呢。
現在想想,真是諷刺。
安歌看著那份懷孕b超單,發了許久的呆才徹底平靜下來。
如果男人對她沒有愛,她犯不著用孩子去捆綁他的一生。
這樣想著,安歌很快就想開了。
她將懷孕b超單收好後,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清早,她跟蔣少男在餐桌上吃完早餐後,就對那起身欲要離開去上班的男人道:「不是說要離婚的嗎?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可以。」
蔣少男拿西裝外套的動作微滯,掀眸看了她一眼,道:「好。」頓了下,「你想怎麼離?」
安歌目光對上他的,淡淡的口吻:「我什麼都不要。」
話落,蔣少男就挑起了眉頭,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道:「那小寶呢?」
安歌手指蜷了一下,硬起了心腸,道:「也……不要了。」
她現在腹中還懷了一個,她目前在詹姆斯家族中的局勢還不穩,如果帶上小寶的話會很危險。
安歌的話還在繼續:
「小寶本來就跟我不親,即便我想要孩子的撫養權你也不會給,與其鬧得你死我活,不如什麼都不爭也什麼都不要,和平分手也挺好的。」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就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以前總是哭哭啼啼地看起來十分嬌弱又可憐,沒想到你是心腸最狠的那一個,最後連兒子都不想爭取了。」
頓了下,
「也是,你有這個自知之明挺好,畢竟就算你想要兒子的撫養權我也不會給。這樣吧,我在巴黎那處莊園給你了,另外還會再給你兩千萬的分手費,也足夠你衣食無憂一輩子了。」
安歌拒絕道:「我不要……」
蔣少男打斷她:「我給的,你不能不要。」
一小時後,安歌跟蔣少男就辦完了離婚手續。
辦完離婚手續從民政局出來後,安歌就有些頭昏目眩的了。
她立在民政局門口的台階之上,看著那拿到離婚證以後幾乎連頭也不曾回一下的男人,一顆心疼了又疼,久久都未能平息下來。
直至男人驅車完全消失在她的視線里,她才抬腳走下台階。
但她僅僅才往前走一步,眼帘一黑,人就重重地往前栽了出去。
等她再次醒來後,人就已經在醫院裡了。
她睜開眼,看著四面的白牆,好一會兒大腦才恢復正常運轉。
這時,空氣中傳來一道女人的輕快聲,「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安歌尋聲望去,就看到了立在她床邊的唐慕煙,她有些詫異地道:「唐小姐?」
唐慕煙嗯了一聲,解釋道:
「我……今天跟霍見深打算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的,但他失約了沒有來,我就看到你昏倒在了民政局門口,所以是我把你送來醫院的。」
說到這,頓了下,補充道,「你……你懷孕了,你知道嗎?」
安歌點了下頭,「嗯,我知道。」
唐慕煙神色複雜地看著她,想了想,說道:
「我看到你包里的離婚證了,你跟蔣少男離婚,他不知道你懷孕了嗎?」
安歌坦白道:「我沒跟他說,以後也不打算跟他說,我希望……唐小姐,你也能保密,可以嗎?」
唐慕煙淡淡地說道:「我沒那麼八卦。只是想不明白,你既然願意給他生二胎說明對他還是有愛的,為什麼懷孕這樣大的事情不告訴他呢?」
安歌神色淡淡的道:「因為……他不愛我,而我不想因為孩子而捆綁他的一生。我想,你應該能懂我的心情吧?」
聞言,唐慕煙神色便有些茫然了。
良久,她才道:「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安歌道:「我本來在這個世界上牽掛的人就不多。小寶,舅舅、舅媽他們。現在我表弟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我舅舅和舅媽有他照顧我很放心,小寶有蔣少男我也沒什麼可擔心的。我覺得,我還是回巴黎吧。」
離開這個傷心之地,躲到巴黎去,平安把孩子生下,換個環境生活,也沒什麼不好。
安歌這樣想,事實上她也那樣做了。
只是她人在回到巴黎連一個月都沒有,京城這邊就傳來蔣少男訂婚的消息。
嗯,訂婚對象,就是那晚被她冷嘲熱諷過的林氏千金。
蔣少男訂婚的消息就像是隆冬里的一股洶湧寒流,刮到了巴黎,也刮冷了安歌的心。
接下來的時間就過得很快了。
轉眼就到了來年的初夏,安歌快要臨盆的前夕。
那天傍晚,霞光萬丈,她在詹姆斯莊園附近的公園散步時突然羊水就破了。
她大驚失色,正想大聲尋求幫助時,突然自她身後就竄出來一個人影,跟著就捂住了她的口鼻,然後她就徹底失去了知覺。
等她再次醒來後,她人就在一艘運輸貨物的油輪上了。
她睜開眼,下意識的就摸上了腹部。
原本高高隆起的腹部,現在已經扁扁的了。
安歌尖叫一聲:「孩子?我的孩子……」
她驚恐不安的聲音很快就淹沒在了海風裡,跟著一個身形威猛高大的男人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里。
伴隨男人俯身湊近下來的一張臉,安歌終於想起了他是誰。
他是溫怡那個保鏢何歸。
只是這一年以來,何歸東躲西藏躲避警方抓捕,他鬍子拉碴容顏分外憔悴,就像是個拾荒的流浪漢一樣不堪。
安歌目光驚恐地看著他,「我……我的孩子呢?你快把孩子還給我……」
男人目光陰狠的看著她,突然放聲大笑,說道:
「都說女人生孩子都會九死一生,怎麼你生孩子就跟下蛋似的?我前腳把你迷昏,你後腳就把孩子給生出來了?放心,你跟蔣少男的野種還沒死呢。我就是嫌她吵,給她餵了點安眠藥,她現在乖得很,半天都沒有吭聲了。不過很可惜的是,等下你們都得到陰曹地府給我的溫怡陪葬了,我要活活的燒死你們,不然我難消心頭之恨呢。」
溫怡半年前就被執行死刑,被槍決了。
何歸為了給溫怡報仇雪恨,這半年多以來,一直在暗中找機會對安歌下手。
終於,在今天傍晚他得手了。
安歌在他面目猙獰的笑聲中準備跳海逃生時,何歸拖著她的腿就將她拽到了甲板上,然後將她捆在了甲板的桅杆上。
跟著,他就朝她身上潑汽油。
他對安歌潑完汽油後,就坐到了旁邊,一邊喝酒,一邊點了一根煙。
一根煙後,他掏出手機,拍下一張安歌的照片給蔣少男發了過去。
差不多過去了半分鐘左右,他的手機就震動了。
何歸不僅不接,還把蔣少男打進來的電話給掛斷了。
此時,手機那邊的蔣少男電話沒打通,整個俊臉都陰沉到了極致。
就在他打算電話跟遠在巴黎的詹姆斯森文聯繫時,手機就接收到了一個長約七八秒的視頻。
被綁在桅杆上封住嘴巴的年輕女人,和被放在她腳邊小腿小胳膊亂踢亂蹬的初生嬰兒,以及他們身旁的十幾隻汽油桶。
這個視頻只有七八秒,但足以讓蔣少男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大的惶恐不安之中。
他從未有像現在這樣的一刻,因為害怕失去什麼而不安以及惶惶無措過……也從未像現在這樣無能為力過。
正在他試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辦法解決問題時,一刻鐘後,手機里跟著又進來一條七八秒的視頻。
這次,點開視頻後,傳來的就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以及通紅的火焰了。
視頻僅僅七八秒而已,蔣少男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抽掉了筋一樣,癱坐在了地上,許久都沒能爬起來。
從外面走進總裁辦的蔣四看到蔣少男癱坐在地上時,嚇了一大跳,「總裁,你怎麼了?」
蔣四的聲音讓蔣少男混沌不明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他一把抓住蔣四的胳膊,情緒失控地道:「……去巴黎……訂機票去巴黎,不,包機,現在立刻馬上。」
蔣四不敢怠慢,一邊說好,一邊道:「總裁,我正有事要跟您匯報。」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蔣少男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喉骨滾了又滾,嗓音緊繃地問:「說。」
蔣四道:「總裁,您之前刻意迴避關於安小姐在巴黎的消息,我們也都不敢背著您打聽。但,我先前聽一個在婦產科醫院上班的朋友說她去年給安小姐接診過,問我她現在生了沒有,我聽著就莫名其妙,一番打聽下來,才知道安小姐在跟您離婚那陣子就已經懷孕了,我那朋友說,算著日子,這幾天就是安小姐的預產期的……總裁,您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所以才著急去巴黎的?」
話音落下,空氣中就傳來男人一聲近似痛楚的怒吼聲,跟著蔣四就看到蔣少男那雙朝他看過來的鳳眸格外猩紅以及陰狠。
蔣四不敢再多一個字廢話。
十幾個小時後,蔣少男立在了詹姆斯莊園的大門口,看著莊園大門口布置起來的白色綢布,那種只會在葬禮上才會出現的白色綢布讓蔣少男懸著的一顆心徹底跌碎在了塵埃里,再也無法拼湊整齊了。
他的女人以及剛剛出生的孩子,真的葬身火海,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嗎?
這個念頭讓蔣少男猶如五雷轟頂,讓他整個內心世界狼藉一片。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跌跌撞撞闖入詹姆斯莊園的,但等他走到安歌的靈堂前,一顆心就那麼狠狠的撕扯起來,又那樣狠狠的疼著。
他看著擺放在靈堂前女人那張黑白分明的遺像,她笑起來的眼睛彎彎的像月牙,她在對他笑,可再也無法觸碰到她的模樣了呢。
蔣少男眼眶有些許濕紅,伸手想要觸碰女人的遺像時,一道男人冰冷而又無比諷刺的聲音打斷了他那個動作:
「你有什麼資格碰她?你跟林氏千金剛剛新婚不久,新婚嬌妻更是傳出懷孕的喜訊,你哪來的臉來見她?」
男人的嗓音就像是一把上了鐵鏽的斧頭生生劈開了蔣少男的胸腔,他覺得自己應該為自己辯解什麼,可最後卻什麼都沒有做。
他只是無聲而又無邊的看著跟自己僅有半步之遙的遺像,如今卻連伸手觸摸她遺像的資格都沒有了呢。
他一顆心揪扯的厲害,良久,他啞聲問沈修明,「屍體沒有找到嗎?」喉頭滾動了一下,「……孩……孩子呢?」
話落,他的衣領就被沈修明給揪了起來,跟著他就朝蔣少男連捶三拳。
那些如同捶在他胸口上的痛根本就不及他心理上的疼,蔣少男穩住被捶的連連倒退的身體後,一雙濕紅的鳳眸迎上沈修明無比猩紅的目光,重複道:「她的遺體呢,孩子呢……我要帶他們回家。」
沈修明幾乎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冷冷沉聲道:
「沒有遺體,也沒有孩子,我們的人追到那片出事的海域後,只看到了一片爆炸後的廢墟,什麼都沒有剩下。」
蔣少男在他話音落下後,突然情緒無比激動的揪住沈修明的衣領,雙目猩紅的睨著他,憤怒咆哮道:
「為什麼?為什麼她懷孕這麼久,你卻不告訴我?明明我們在生意場上有那麼多次的交鋒,為什麼你有那麼多的機會,就是不曾向我透漏半點風聲?」
沈修明一把推開他,無情而又冷漠地說道: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你在跟她離婚還不到兩個月就跟林氏千金傳出訂婚的消息,那時候即便是我想跟你透漏安歌她也死活不同意。你把一個懷有你孩子的女人逼的背井離鄉,讓她即便是逃到國外卻仍然活在你的陰影之下,你讓她痛苦不堪,她都恨不能此生都不跟你往來,她怎麼可能會讓你知道她懷孕的事?讓你知道了又如何呢?證明你足夠渣,還是證明她那麼賤呢?明知道不值得,她還是願意要生下你的孩子呢。」
蔣少男沒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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