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男人力氣之大她整個人就撞入了他的懷裡
安喃喃:「我麻麻才不是嘴巴上說說,我麻麻是這個世界上最言而有信的人吶。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叔叔,你不可以這麼說我麻麻,不然喃喃就不要歡歡你了。」
安風眠感覺十分尷尬。
她面色有些難堪地看著蔣少男,又看了看他身旁那雙目通紅而流淚滿面的女人,咬了咬牙,道:
「蔣先生,我已經有了您的聯繫方式,我下次再請您吧。」
頓了下,補充解釋說明是自己的原因導致現在不方便,
「您也看到了,我著急來見喃喃我連衣服都沒有換,總不至於穿這身戲服一起去吃飯吧?」
話落,蔣少男就言簡意賅地道:「換套衣服很難?」
安風眠:「……」
蔣少男的話還在繼續,他隨手指了指目光所及之處的商業大樓,道:
「那棟樓我的,你去那邊挑一套衣服,然後我們再順道在那邊一起吃個飯。」頓了下,意有所指地補充道,「這頓我請,感謝你的女兒在我兒子落水時的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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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風眠聽得有些莫名其妙,面色更是有些尷尬,「呃……」
安喃喃見媽咪一臉困惑,在這時連忙出聲解釋,道:
「麻麻,是一個小哥哥先落水的,然後喃喃擔心小哥哥溺水就跳下去救人了……」
說到這,有點挫敗的嘆了口氣,「哎,只是沒想到小哥哥那麼沉,連累喃喃也跟著一塊溺水了吶。」
安風眠皮笑肉不笑的道:「啊,原來是這樣啊。」頓了下,「那……那好吧。」
安風眠是真的硬著頭在林薇薇雙目猩紅的目光中跟著蔣少男並肩離開的。
當然,她在跟蔣少男走出去沒幾步時,心有不甘的林薇薇再次出聲叫住她:
「我瞧著安小姐是個苦於生計的女人,該不會是窮日子過久了突然碰到個大富大貴的男人就做上了麻雀變鳳凰的美夢了吧?女人嚒,想要攀高枝可以理解,但那也得有這個資本。你一個唱戲的帶孩子的女人,應該有這個自知之明吧?」
安風眠從林薇薇的話里聽到了濃濃的惡意。
她腳步微頓,側首隔著不到兩米遠的距離看著女人那張陰沉沉的俏臉,突地笑了一下,道:
「我是窮,但你也未必高人一等到哪裡去吧?」
頓了下,似笑非笑般的口吻,
「我看您這從頭到腳都是一身叫不出名字的大牌,穿金又戴銀的十分貴氣。您那麼富有,看起來也的確十分有資本,可為什麼那麼有資本的一個女人卻挽不回自己丈夫的一顆心呢?
您的丈夫寧願跟我這個窮酸的女人吃飯,也不肯給您一個憐憫的眼神,比起您物質上的富裕,我精神上現在可比你富有多了,講真的我覺得您很可悲,所以心理上很同情您的遭遇呢。」
此話一出,林薇薇沒差點氣死。
但,安風眠卻沒再看她了。
她說完就轉過了身去。
她抱著懷裡的安喃喃走出了大概兩三米遠,蔣少男才眯起諱莫如深的鳳眸跟了上去。
男人腳步很大,幾步就追上了她。
安風眠感覺到身後追上來的男人,腳步微頓,道:
「蔣先生,我先前為了逞口頭之快差不多是把你的前妻給得罪了。我看她根本就不是個什麼願意善罷甘休的女人,我不會因為要跟你吃這個飯而在京城混不下去吧?」
說話間,蔣少男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路燈昏黃,將女人臉上厚重的妝容鍍上一層柔和,使得她整個人都溫溫涼涼的,很隨和。
可她那雙看人的眼,卻又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頑強。
坦白來說,這些年以來,他對女人這個生物早就沒了任何興趣了。
可此時,無端地從內心深處湧出了對這個女人的一絲絲好奇。
大概是因為她的聲音麼?
蔣少男壓下心頭那微末的波動,波瀾不驚地說道:「倒不至於。」
聞言,安風眠便點了下頭,道:「蔣先生金口玉言,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說話間,兩人就來到了十字路口,一輛闖紅燈的車卻在這時疾馳而來。
安風眠抱著懷裡的安喃喃只看了右側的路沒有看左側,就在她抬腳欲要正常通行馬路時,那輛闖紅燈的超跑就急速朝她的方向撞了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蔣少男長臂一伸就將她以及她懷裡抱著的安喃喃一塊給拽了回來。
他力氣之大,拽得安風眠身體重重失衡,整個人都撞進了蔣少男的懷裡,撞得她鼻子都發酸。
她痛得驚呼一聲,下一秒就連忙問她懷裡受到了驚嚇的安喃喃:「喃喃,你有沒有事?」
安喃喃雖然眼眶裡包著眼淚,但卻沒有掉出來:「麻麻,喃喃沒事,那輛車太可惡了,要不是叔叔及時拽住我們,我們就要出車禍了,哼。」
蔣少男在安喃喃話音落下後,就把她從安風眠懷裡掐了出去,然後對神情有些錯愕的安風眠道:「你穿著戲袍走路不方便,我來抱吧。」
安風眠並不覺得蔣少男是個什麼樂善好施的大善人。
相反,他骨相看起來就是個極其涼薄的冷血男人,最不會做的就是助人為樂。
可偏偏他此時此刻的言行舉止又是那麼的……樂善好施?
安風眠心裡有些困惑,可最後卻什麼也沒說。
過了馬路抵達對面商場大樓的一家賣衣服的時裝店門口後,安風眠就止步不前了。
懷抱著安喃喃的蔣少男皺起了眉頭,側首看著她:「怎麼?」
安風眠坦白道:
「蔣先生,這裡的衣服隨便一件都夠我好幾個月的生活費了,買衣服就算了,我承受不起也不想承受。本來喃喃說要請您吃飯,我想著您看起來身份就是非富即貴,請您吃大排檔肯定不合適,
若是請您去星級酒店我又請不起。所以我一開始打算是想要請您吃火鍋的。我有個朋友就在這邊商場裡的火鍋店做服務生,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去那邊吧?正好我可以在她的宿舍換衣服,您看呢?」
蔣少男看得出安風眠是個挺固執的人,想了想,道:「既然是請你們吃飯,當然是聽你們的意見。」
十分鐘後,火鍋城。
安風眠要了個包廂後,就跟自己在這打臨時工的好朋友借了一套衣服。
只不過是,於她而言,蔣少男是個陌生男人,她換衣服肯定不放心把自己的孩子丟給他的。
因此,她對那坐在主位上始終面無表情的男人道:「蔣先生,您先點,我帶著喃喃一塊去換衣服,她身上衣服都還沒有干透。」
蔣少男掀眸,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看著安風眠,淡淡的嗯了一聲,「好。」
安風眠點了點頭,就叫上安喃喃跟她一塊離開了包廂。
蔣少男在這之後給蔣四撥出一個電話,吩咐道:
「一刻鐘前在人民大道和世紀大道的十字路口一輛京88xx車牌闖紅燈,你現在就把這輛車的車主給我攔下來送過來。」
頓了下,報了個地理坐標後,又道,
「查查今天在霍公館的戲班子都是什麼來頭,重點調查一個叫安風眠的女人。」
蔣少男吩咐完,就掐斷了跟蔣四的通話。
差不多同一時間,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戰南笙打過來的。
蔣少男眯起眼,很快接通了戰南笙的電話,道:「怎麼了?」
戰南笙言簡意賅:「孝麟高燒,我帶著他已經在醫院這邊了,你人呢?」
聞言,蔣少男就已經起身站了起來,提上了先前被他一進門就脫下的西裝外套,嗓音陰沉的道:「我馬上過來。」
一般小朋友發高燒,最多吃吃藥打打針就能好,但蔣孝麟從小體質就特殊,他對退燒藥過敏,每次高燒都是只能物理降溫,然後再對症注射消炎藥。
總之,蔣孝麟生病,人得寸步不離地照顧。
自打安歌出事以後,蔣少男對這個兒子就格外的上心,幾乎每次生病他都是親力親為的照顧的。
因此,他因為著急,連跟安風眠招呼都沒有打,就離開了包廂。
換好衣服的安風眠牽著安喃喃重新出現在包廂時,他就已經不在了。
「麻麻,叔叔怎麼不在了?」
小傢伙明顯有些失落的嗓音在空氣中響起,打斷了有些失神的安風眠。
她垂首看著小傢伙那張粉雕玉琢的臉蛋,以及那雙黑葡萄大眼,道:「可能是有急事。」
安喃喃嘟起了小嘴,有點不開心地道:
「麻麻,叔叔是不是嫌棄我們,所以才走的?喃喃還有好多話要跟他說呢,他跟喃喃在夢裡見到的爸比一模一樣呢,身上的氣味也很像夢裡的爸比……」
安風眠將她臉上不高興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後,轉移話題,道:
「你傅爸爸很快就到了,他說給你買了你最愛的芭比娃娃,嗯?」
聞言,安喃喃不高興的神色一下就煙消雲散了,她眉飛色舞地問道:
「真的嗎?傅爸爸不是還在巴黎嗎?他那個醫院每天從早忙到晚上,他哪裡會有空來京城啊?」
「嗯,他……回來認祖歸宗。」
安喃喃不理解,困惑不已地問:「麻麻,什麼叫做認祖歸宗?」
安風眠想了想,道:「就是找到自己的爸爸媽媽,然後一家人在一起。」
聞言,安喃喃眼睛就是一亮,有些興奮地問道:「那麻麻,喃喃什麼時候也可以認祖歸宗吶?」
安風眠眸色微深,良久,她道:「等媽媽恢復記憶了,我們就都能找到自己的家人了。」
安喃喃皺起了眉頭,表情有點憂傷,「那麻麻什麼時候才可以恢復記憶呢?」
安風眠捏了捏她肉軟軟的小臉蛋,低笑道:「等喃喃做完心臟手術病完全好了以後,媽媽大概就能恢復記憶了。」
安喃喃高興,脆脆地問道:
「麻麻,那喃喃什麼時候才可以住院做手術呀?傅爸爸說,喃喃的手術只能是京城醫院第一把刀唐醫生才可以做,是這樣吧?」
安風眠嗯了一聲:「是的。」
兩人正說著話,包廂的門就被敲響了。
安風眠去開門,一個鼻樑上架著金框眼鏡一身清儒打扮的青年男子就出現在了包廂門口。
他骨相俊逸,氣質清儒,看人的目光像是一縷春風,能撫慰人心。
未等他對面前給他開門的女人打招呼,他的一條大長腿就被小傢伙給一把抱住了,「傅爸爸,抱~」
傅少司薄唇微微地勾起,俯身便將她掐了起來。
他有小一個月沒見她了,小傢伙沉了不少。
他長指在她香軟的腮上捏了捏,嗓音纏著寵溺而不自知的調子,「最近有沒有淘氣,惹媽媽不高興?」
小傢伙眨著黑葡萄大眼,道:「喃喃乖乖的,才沒有惹麻麻不高興呢。」
說話間,傅少司就抱著小傢伙往包廂里走。
安風眠跟他一塊落座後,就開始點菜了。
因為有小傢伙一直在打鬧,安風眠一直沒機會插上話。
一直等小傢伙玩累了,困得窩在傅少司懷裡睡著了,安風眠才有機會插上話,問傅少司:
「我……打聽了一下那個叫唐晉行的醫生,等著他做手術的病人都是從一年前開始預約的。喃喃的情況肯定是等不了那麼久的,如果想加號只能是唐醫生本人點頭,否則很困難。」
傅少司將懷裡睡著的安喃喃放到一旁的沙發上,然後才起身坐回原處,溫然淡淡的道:
「我已經申請調回國內,京城醫院那邊的腫瘤科想邀請我加入,到時候我會跟院方談判,讓他們在唐醫生那給喃喃加個號。」
聞言,安風眠提緊的一顆心就鬆了松,跟著她便對傅少司說道:
「這幾年,實在是太麻煩你了,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才好呢。」
傅少司在她話音落下後,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就一瞬不瞬地望著她,道:
「嘴巴上的謝謝太敷衍,當然我目前什麼都不缺,就缺一個……」傅太太。
最後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包廂的門再次傳來敲門聲。
安風眠以為是服務員,便直接開口道:「請進。」
但進來的卻不是服務生,為首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
他從頭到腳一身黑,渾身透著一股幹練勁。
只不過是門開後,他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一雙眼瞳無端地凝縮著,沒有進來。
安風眠有些莫名其妙,皺眉道:「先生,你是……?」
蔣四在安風眠那張酷似安歌的臉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鐘後,才想起來要說點什麼,他道:
「請問,您是安風眠安小姐嗎?我叫蔣四,蔣少男是我們老闆。先前在世紀大道和人民大道交匯處有輛闖紅燈的跑車差點撞傷您,我們老闆讓我把人抓過來給您道歉,您……現在若是方便的話,我就讓人進來給您賠禮道歉了。」
安風眠因蔣四的話而詫異得半晌都說不出話來,良久,她道:「不……不用了……」
她話都沒說完,蔣四就讓身後的兩個保鏢把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給押到了安風眠的面前,然後抬腿在那黃毛腿上踹了一腳,「林子旭,你要是識相就抓緊道歉……」
林子旭是被硬綁過來的,他可是林家作天作地的祖宗,讓他道歉,不可能。
因此,蔣四的話都還沒說完,林子旭就甩開摁壓他的保鏢,雙目通紅的打斷蔣四,怒道:
「蔣四,你特碼地敢綁老子?你老實告訴我,這個騷娘們是不是蔣少男那個渣男的情婦?難怪我大姐最近日日以淚洗面,原來是蔣少男在外面有人了。」
蔣四見林子旭嘴巴不乾不淨,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就讓人封住了林子旭的嘴巴,然後朝他膝蓋骨上踹了一腳,道:
「林子旭,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們,直接把他送警察局吧,就說這小子觸了我們總裁的霉頭,是我們總裁的意思。」頓了下,補充道,「即便是林家去贖人,也不要放人。」
被封住嘴巴的林子旭眼瞳驀然放大,情緒激動地想要反抗,但他哪裡會是蔣四屬下的對手?
很快,他人就被生拉硬拽的給拽走了。
蔣四在這之後,對安風眠深鞠了一躬,道:
「安小姐,很抱歉,是我辦事處理不當,忘了這個林子旭是我們這個片區有名的惡霸了。您沒嚇著吧?」
安風眠眸色深深的眯了起來,道:
「先生,我本來帶著女兒是來京城求醫的,經您這麼一鬧,別說是求醫了,我只怕是要在京城寸步難行了。我不想惹是生非,更不想招惹什麼惡霸以及無妄之災,煩勞您還是把那個林先生放了吧。」
蔣四想了想,道:「這……這要請示我們老闆。」
安風眠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我跟……您的老闆也僅僅是因為孩子才有了一面之緣,他其實犯不著為了我出頭。」
說到這,抿了下唇,有些匪夷所思地問,
「我也並不覺得他是一個樂於助人的人,您應該是他的親信吧?我能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蔣四在安風眠話音落下後,就訕訕地回道:
「主子的心思我……一個跑腿打雜的哪裡能夠猜得到呢。」
說到這,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安小姐,您若是怕招上林家給自己帶來麻煩的話,不如您自己給我們老闆打個電話吧?如果連您都不追究這件事了,想必老闆他也不會追究林少的責任的。」
聞言,安風眠便有些一言難盡地道:「那……好吧。」
蔣四點了下頭,在撤離這間包廂時,目光瞥了一眼始終一言不發的傅少司。
只一眼,蔣四目光就深深的眯了起來。
這個男人……跟京城傅家那個九脈單傳的傅懷瑾傅大公子長的很像,難道他跟傅家有什麼淵源嗎?
思及此,蔣四便下意識的問:「冒昧問一下,這位先生跟京城的傅家有什麼淵源嗎?」
聞言,一直沒說話的傅少司便掀眸看了蔣四一眼,淡淡然的道:「傅遠昌是我父親。」
蔣四雖然震驚,但還是收斂好所有情緒,迅速離開了。
他離開包廂後,就打了個電話給蔣少男。
此時的蔣少男才剛剛給蔣孝麟餵完藥,接到蔣四的電話才想起來他將安風眠撇在火鍋店裡一事。
他走出病房後,很快就接通了蔣四的這個電話,沉聲道:「你已經到火鍋店了?」
聞言,蔣四便把跟安風眠見面之後的所有事情都跟蔣少男說了一遍後,欲言又止地道:
「總裁,屬下是想問您如此的照顧那位安風眠安小姐,是因為她長得跟已經過世很多年的……太太很像嗎?」
此話一出,蔣少男呼吸就是一沉,音調拔高:「你說什麼?」
蔣四道:「我是說……您不覺得那位安風眠安小姐無論是聲音還是外在形象都跟已經過世的太太很像嗎?」
蔣少男喉頭滾了一下,半晌才像是從什麼極大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嗓音沙啞的厲害:「我……我還沒有見過她本來的樣子。」
蔣四雖然詫異,但也沒有盤根究底地問原因,而是匯報安風眠的背景,說道:
「一番打聽下來,這個安風眠是從巴黎那邊過來的。之前她生活在巴黎的一個島上,這次來京城是為了給她女兒求醫的。」
話落,蔣少男就沉聲問道:「什麼島?」
蔣四道:「……不是太太出事的那個島,是另外一個挺貧窮的小島,叫巴黎彎。」
聞言,蔣少男若有所思了片刻,吩咐道:
「你派個人去一趟巴黎,去那個所謂的巴黎彎打聽打聽她的具體來歷。」
「是。」
蔣少男的話還在繼續,「調查一下她在京城的落腳點,我要立刻馬上知道。」
「總裁,這個我已經打聽好了,她目前住在城中村那邊,那邊租金便宜,距離京城醫院也近。」
蔣四匯報完,再開口說的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總裁,傅老什麼時候又多出來一個兒子了?不是說,傅家只有傅懷瑾這一個九脈單傳的少爺嗎?」
聞言,蔣少男就想起來了什麼,說道:
「傅老中年時期支援過西方戰役,據說當年跟那邊的護士有過一段露水姻緣,最近傳出有個兒子要認祖歸宗,不知是真是假。」
話落,蔣四就連忙把傅少司的事跟蔣少男匯報了一遍後,道:
「總裁,要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那個儀表堂堂的男人親口說的,他說傅遠昌是他的父親。」
頓了下,欲言又止地道,「我看他跟安風眠小姐關係匪淺,他們會不會是夫妻啊……」
蔣四的話令蔣少男十分的煩躁,他呼吸沉了又沉,才壓下那股莫名的煩躁,冷聲道:「查清楚他們的關係。」
「是。」
蔣四辦事效率很快。
半小時後,他就將查到的消息匯報給了蔣少男:
「總裁,我查清楚了。這個傅少司是巴黎那邊有名的腫瘤科醫生,安風眠小姐的女兒是那邊醫院的病人,在一次機緣際會下安風眠小姐救過傅少司的命,這之後傅少司就對安風眠小姐以及她的女兒十分照顧,甚至還認了安小姐的女兒為乾女兒。總之,他們關係確實不錯。」
此時的蔣少男已經驅車抵達了京城醫院附近的城中村了。
只不過是城中村車不好開進去,他只能將車撇在附近的停車坪步行過去。
他聽完蔣四的匯報後,周身的氣場就變的有幾分陰鷙了。
他在這時腳步微頓,鳳眸一瞬不瞬的看著那從一輛計程車上走下來的男人女人。
男人懷裡抱著一個睡熟的孩子,女人手上拿著男人的西裝外套,遠遠的看過去,他們身形交融,儼然是一對令路人艷羨不已的恩愛夫妻。
此時,那個下車後的女人微微朝他的方向轉過半個身體來,她那張被昏黃路燈暈染的格外朦朧的臉瞬間就跟他記憶中的某個畫面完美重疊了。
安歌?
是他的安小歌麼?
蔣少男整個心臟瞬間就抽擰了起來,幾乎下意識的就疾步朝女人的方向走過去。
但,很快他的腳步又生生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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