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男人鳳眸炙熱的望著她蠱惑道 做我的女人
伴隨女人完全轉過身來的那張映入他眼底的臉龐,雖然這張臉很像他的安小歌,但他知道她不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也不可能是。
哪怕當年沒有打撈到安歌的屍體,但那場大火以及十幾級的颱風,足夠摧毀一切。
她怎麼可能還會倖存下來呢。
蔣少男撤回了視線,也壓下了心口那綿密不止的疼。
他微微垂首,暗暗自嘲的想著: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對一個僅僅是在聲音上跟她相像的女人就動了惻隱之心呢。
蔣少男這樣想著,又忍不住地想,或許當年她真的被遊輪上的好心人給提前救了下來……或許她真的倖存下來了呢……
這樣想著,心裡似乎又燃起了某種死灰復燃般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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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少男在這時抬起了頭,但那男人和女人早已離開了。
他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抽了差不多十來根香菸後,先前那個男人才從一個深深的巷子裡走了出來。
他前腳走出來,後腳一輛低調豪車就在他的身旁停下了。
跟著沒多會,他便上車離開。
蔣少男在這之後,鳳眸深深地眯了起來。
他原地站了差不多半根煙的功夫才抬腳離開。
他沒有去打擾安風眠。
他這個人,從來不喜歡主動出擊,而是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蔣少男離開後,就給唐晉行打了個電話,開門見山的道:
「最近大概會有人找你插隊給一個四歲左右的孩子做心臟手術,我希望你能一口回絕。」
想找唐晉行開刀的病人很多,從剛剛出生的嬰兒到百歲老人,病人都是擠破了頭的想請他主刀。
每一條生命都可貴,他並不會因為誰走後門了就會先給那個病人主刀,一切都是以先來後到先重後輕的原則來醫治。
像那種靠關係插隊的病人除非是病情十分危急非做手術不可了,他才會勉強考慮。
可現在一貫冷血又無情的蔣大公子親自打電話來跟他交代這件事,這就令唐晉行感到十分奇怪了。
他幾乎是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就語調諷刺地說道:
「嘖,連一個四五歲的孩子都不放過,究竟人家怎麼得罪你了,讓你這麼冷血?」
蔣少男冷冷沉聲:「你不想我把你上個月差點就跟一個女人滾在一起的醉照發給你的新婚嬌妻,你就把我先前那句話當個屁放了。」
說完,就掐斷了唐晉行的電話了。
……
兩天後的傍晚,蔣少男坐在星河灣那個安歌生前修建的鞦韆上。
鞦韆上爬滿了綠藤植物以及繁花錦簇。
在花團錦簇中,他目光眺望著遠處天邊的橙紅霞光,神色晦暗,沒人知道他此時在想什麼,更沒人敢上前打擾他。
直至管家福叔神色匆匆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對他道:
「少爺,門口來了位叫安風眠的小姐,她說有事請求跟您見一面呢。她跟……已過世的太太長的很……」
福叔話都沒說完,蔣少男就已經迅速起身站了起來並抬腳走出去了兩步,但很快他又頓足了。
他微側首,看著神色十分複雜的福叔,道:「你……你去把她帶到這邊來。」
福叔點了點頭,「好。」
五分鐘後,福叔出現在別墅的大門口。
安風眠看到他,臉色忐忑地問道:
「蔣先生……是不方便見面嗎?沒關係的,其實我可以等,等他什麼時候空了,我再找他……」
福叔笑呵呵的對安風眠說道:「安小姐,我們家少爺現在很方便,他讓我請您進去。」
安風眠皺了下眉,有些奇怪。
畢竟,她從今天白天就有主動給蔣少男打電話了,但要麼是打不通,要麼是打通了拒絕,總之男人一點都不好接近的。
此時,他卻痛快的答應見她,確實有些奇怪。
不過為了女兒的手術,她顧不上那麼多的擔憂了。
安風眠很快就跟著福叔來到星河灣的花園。
那是個被修剪打理的格外漂亮的花園,有奇花異石,也有假山流水,還有一個一眼看上去就叫人眼前一亮的綠藤鞦韆。
而完全背著她的男人,他正拿著一把剪刀修剪著一盆枝繁葉茂的綠植。
他脊背挺拔,即便是俯身彎腰也足見他的背部肌肉結實有力。
安歌視線在他的身上停留了幾秒,就溫聲開口打斷他,「蔣先生。」
女人溫涼的嗓音就像是深秋里的一陣晚風,吹散了全身的汗毛孔,令他整個心頭都跟著舒展開來。
蔣少男喉結微微聳動了兩下後,便放下修剪花枝的剪刀轉過身來。
夕陽,女人,以及女人臉上那一層淡淡的笑,讓蔣少男那雙漆黑濃深的鳳眸莫名多了些許酸脹,就像是他的心。
他努力克制好有些激動的情緒,神色淡淡的嗯了一聲,道:「安小姐找我有事?」
安風眠抿了下唇,然後開門見山的道:「是……有事想求您幫忙。」
蔣少男當然知道她要因為什麼事而求他。
他做的這個局,為的就是此時此刻。
他不動聲色地壓下心頭的異動,面色無瀾地說道:
「我想安小姐能求到僅跟我有一面之緣的身上來,一定是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了。但……」
頓了下,語調透著一股繾綣的興味,
「但我為什麼要幫你呢?我沒有這個義務,不是嗎?我想安小姐在來之前應該也打聽過我的為人了,我這個人從不是個多管閒事的人,更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付出。」
話落,安風眠手指就緊了一度,道:「那請問蔣先生您有什麼條件?要怎麼樣,您才肯幫忙?」
蔣少男神色坦蕩,波瀾不驚的說道:
「安小姐,坦白來說,你跟我已經過世很多年的前妻很像,聲音和外在形象都是。我兒子自幼喪母,性格孤僻,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抱著他母親的遺像偷偷地哭,我這個身為父親的很心疼。所以,我很想為此做點什麼。直至當我看到你這張跟我前妻相似的臉時,我就在想,能不能把你弄到我的家裡來陪伴他成長。」
頓了下,「安小姐,你能聽懂我在說什麼嗎?」
聞言,安風眠心裡便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原來如此。
難怪初次見面,這個男人就對她……頗為特別。
原來是她跟他過世的前妻很像,打的是這個主意。
安風眠雖有些震驚,但很快她還是調整好了心態,問道:
「話我都聽懂了,但您想要表達的意思我又不是特別清楚。您想讓我陪伴您的兒子成長,撫慰他年幼缺失母愛的脆弱心靈,這我都能明白,但我總不能就因為這個就堂而皇之的搬到你們家住吧?那……我是以什麼身份什麼立場呢?家庭教師?女傭?還是……」
「當然是做我的女人,以妻之名。」
男人突然打斷她,目光深不可測的落在了她的身上,那樣子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安風眠一下就被他這樣濃深的目光看得心臟漏跳了半拍。
她神色怔了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調子,語調不慌不忙的道:
「蔣先生,別說我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就算沒有,您這個條件我也不會答應的。」
說到這,大腦後知後覺地想到了什麼,音調拔高了一些,反問道:
「蔣先生,我都還沒開口跟您求什麼,您就這樣跟我開條件……是不是您知道我要求您什麼?」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就無比坦蕩地說道:
「你想請唐晉行給你的女兒做手術,但卻被一貫討厭走後門的唐晉行拒絕了,然後又打聽到唐晉行虧欠我一個恩情所以就求到我的面前來,希望我出面去幫你的女兒插個隊,對嗎?」
安風眠眼瞳驀然放大了幾分,音調明顯有些不悅地說道:
「該不會是你讓唐醫生拒絕給我女兒插隊做手術的吧?」
蔣少男視線在安風眠明顯有些惱怒的臉上停了幾秒後,就把目光落在了天邊瑰麗多變的晚霞上了。
起了風,他的嗓音如纏繞了風的柔意,很輕地說出最叫安風眠怒火攻心的話,
「是。我做的局,就是為了逼你上門找我討這個人情。」頓了下,「安小姐,條件我已經開了,你回去好好考慮,做我蔣少男的女人不虧,何況你是一個單身媽媽那做我的妻子就更不會虧了。」
第一次,安風眠直面感覺到了面前男人的惡劣。
她眉頭皺了起來,忍了又忍才完全冷靜下來,道:
「蔣先生,我說了,我有男朋友且我們很快就會結婚的。您想讓我做您的妻子僅僅也是為了您的兒子成長,我完全可以換一個身份陪伴他成長,我可以認他做乾兒子……」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就低低沉沉地打斷她,語調諷刺的說道:
「安小姐,你指的男朋友是傅少司嗎?不是我看不起你的身份,你跟他沒可能。傅家,京城裡的鐘鳴鼎食之家,傅家子孫怎麼會娶一個單親媽媽回去做正房夫人呢?你出去打聽打聽,傅家大公子傅懷瑾當年是費了怎麼樣的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個坐過大牢的戰似錦娶回家做太太的。你只要弄清楚這件事,你就會主動放棄去做傅太太的白日夢了。」
安風眠不知道是被這話給氣的,還是被傷到了自尊,抿起了唇半晌都沒有說話。
蔣少男視線從遠處的天邊撤回,微側首看著她隱隱有些蒼白起來的臉,想了想,又道:
「安小姐,我們都是為人父母的,為了各自孩子的身心健康,犧牲各自的幸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很多半路夫妻不都是過得挺好的。我都不介意你狼藉不堪的過去,你又有什麼可值得猶豫的呢?因為覺得跟我沒有感情?情愛這種東西在我們這個年紀的人看來,重要嗎?
早就不重要了吧?對於一個單親媽媽來說,情愛遠沒有握在手裡的錢更能讓她有安全感了。而你跟我組建家庭,別的我給不了,但物質上的一切,我會讓你比任何女人都會有安全感。安小姐,好好想想吧,我不會等你太久。」
安風眠竟然無力反駁面前這個口出狂言的男人。
她感覺自己氣得心裡都在發抖,可她就是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她無聲的沉默以及漸漸有些紅起來的眼睛讓她看起來格外的……委屈。
她在這時轉過身,準備抬腳離開時,蔣少男叫住了她:
「早晚都是要住進來的,就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餐熟悉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吧。」
這話氣得安風眠再也忍無可忍了。
她在這時轉過身,雙目猩紅地看著他,道:「我不會答應你的條件。」
蔣少男目光在她那張氣得不行的臉蛋上停留著,低低輕笑道:「你會的,安小姐。」
就在氣氛變得更加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六七歲的男童走了過來,「父親。」
他的出現一下就吸走了安風眠的注意力。
安風眠視線落在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上。
她在巴黎的這些年,早就對長得精緻無比的男孩子有了一定的免疫,畢竟國外的孩子大都五官立體精緻,小時候都長得好看。
可此時面前這張小男孩的臉,還是英挺俊美地叫她過目不忘。
察覺到她的目光,那小男孩便抬眸認真的看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暮色深了,朦朧的光暈里,安風眠竟然在小男孩眼底看到了一層濃深的濕意。
她看著他那副隱忍著眼淚的模樣,心臟就像是被人掐了似的,疼抽抽的了。
「你……你會是我……母親嗎?」蔣孝麟在這時已經走到了安風眠的面前,他這樣問完,神情有些黯淡的補充道,「你不是。雖然你很像。」
他這樣說完,就微微垂下了眸。
安風眠被他的樣子弄得很不好受。
她在這時半蹲下去,對蔣孝麟自我介紹道:「我……我是安喃喃的媽媽。」
蔣孝麟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抬眸看著她,此時他已經整理好了全部的情緒,很平靜的嗯了一聲,道:「喃喃妹妹沒事吧?那天她是因為我才溺水的,我……感到很抱歉。」
「她很好。喃喃最近總念叨你,說那個好好看的小哥哥會給她吃香草味的小蛋糕,那天在霍公館,謝謝你幫我照顧她,帶她吃很多好吃的點心。」
話落,蔣孝麟目光就一瞬不瞬的望著她,道:「如果可能,您能帶著喃喃妹妹來我們家做客嗎?」
安風眠看著面前小傢伙那雙無比期待的黑瞳,竟然無法拒絕。
她想了想,字斟句酌地道:「嗯,如果有機會的話。」
蔣孝麟眸色微微黯淡了一分,他知道這個女人只是在委婉地拒絕他罷了。
他有些不甘地道:「那……那您能留下來陪孝麟一起用個晚餐嗎?」
說到這,大概是害怕她會拒絕,又跟著補充道,「孝麟打從出生以後就沒有跟母親一起用過飯,您……很像她,想讓您滿足一下小小的心愿。」
蔣孝麟都這麼說了,安風眠就算再怎麼不願意,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她道:「那好吧。」
她這三個字落下後,原本打算點香菸的蔣少男就頓住了那個點菸的動作。
他鳳眸深不可測地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又看了看自己那個眼巴巴看著她的兒子,心裡的那個決定就更加堅定了。
他在這時將香菸塞進了煙盒裡,對安風眠道:「安小姐有什麼忌口的麼?」
安風眠道:「沒有,我都可以。」
蔣少男點了點頭,「那我就看著做了。」
他說完,就對蔣孝麟招手,道:「我去準備晚餐,你帶著安小姐四處看看。」
蔣孝麟有些詫異,道:「父親,您已經很久沒有下過廚了。」
男人波瀾不驚地道:「今晚難得有空。」
蔣孝麟噢了一聲,道:「知道了。」
其實家裡的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晚餐,但蔣少男還是鑽了一次廚房,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得去鑽這個廚房。
或許是嫌棄家裡的廚師不好,也或許僅僅是突然萌生出來的念頭罷了。
他怕女人著急回去,只簡單地做了四菜一湯,有葷有素,都是普通的家常菜。
女人吃相很斯文,並不拘謹。
她自己吃著飯,還會時不時地用公筷給身旁的小朋友夾菜,心細到會把魚刺剔乾淨以後再把魚肉放到小朋友的餐盤裡。
大概是飯菜很合她的胃口,她吃了兩碗米飯,喝了一碗湯。
蔣少男卻一口沒吃。
他全程都在看她。
看她,又是在通過看她吃飯的模樣回憶著那個貪嘴的亡妻。
愉快的時間總是很短暫。
餐後,安風眠就對蔣孝麟提出要走,「我……該回去了,你喃喃妹妹還在等我。」
蔣孝麟抿了下唇,然後道:「安姨,您等等。」
安風眠說了好,蔣孝麟就一溜煙的跑上了樓,他想給喃喃妹妹送個小禮物。
這之後蔣少男端著一杯果汁走到她的面前,說道:「孝麟很喜歡你。他今天跟你說的話,比他一年說的話都多。」
安風眠詫異:「啊?」
蔣少男的話還在繼續:
「孝麟說話晚,兩歲半才會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三歲以後才會說簡單的句子。起初我還擔心他智商有問題帶他去檢查過,後來才知道他智商沒有問題,是有孤獨症罷了。後來他再大一點的時候,經常把自己一個人鎖在房間裡。後來我擔心長此以往不是個事,為了陪伴他,就在家開始辦公了。最近一年,經過心理醫生的一定疏導,以及我……的陪伴,他性格好了不少。」
聽完蔣少男的話,安風眠對蔣孝麟這個孩子的遭遇更加同情了。
雖然她並不富裕,女兒還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但她的女兒從小就開朗,性格非常好,她並沒有因為缺少父愛而心理有陰影。
這麼相比較起來,還是她的女兒更幸福一點。
她這樣想著,便下意識的對蔣少男說道:
「其實除了您的陪伴,還是要帶他多跟其他小朋友接觸,讓他參與他這個年齡階層的社交……」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就嗯了一聲,打斷她:「所以,你隨時都可以把你的女兒帶來星河灣。孝麟很喜歡你,也很喜歡喃喃。」
安風眠:「……」
蔣孝麟的話還在繼續:
「安小姐,你看,我們今天才算是第二次見面,但我們不是也相處的挺愉快的?我跟你說的那個事,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吧。」
安風眠道:
「其實我現在就有答案。蔣先生,您這樣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我是很想救我的女兒,但我也不想出賣自己的一生,婚姻並不是兒戲而是一輩子的事。我對自己前半生稀里糊塗的,我不想我的後半生也稀里糊塗。您覺得您的兒子需要一個有母愛的女人陪伴我可以理解,我也能幫忙照顧他,但做您的妻子,我……我真的做不到。」
兩人正在客廳說著話,聽到了他們交流的林薇薇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今晚過來是來拿走她在星河灣的東西的,沒想到一進門就聽到蔣少男跟安風眠這樣的對話。
不甘、委屈,以及洶湧的妒火,幾乎瞬間就將她給吞沒了。
她幾乎是在進門的下一瞬,就朝完全背對著她的安風眠撕過去,「你這個賤人,我說蔣少男為什麼鐵了心的要跟我離,原來是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在勾引她……我跟你拼了!」
說話間,她的手就要抓到安風眠的頭髮上,安風眠整個人就被蔣少男拽進了懷裡,跟著他便伸手截住了林薇薇的手腕,面色陰沉的對她訓斥道:「你發什麼瘋?」
林薇薇氣得眼淚直掉,哭著道:
「你說我發什麼瘋?蔣少男,你對得起我嗎?雖然我們之間的婚姻是家族聯姻也是協議結婚,但這些年,我對你掏心掏肺,對孝麟也是掏心掏肺,你竟然這麼對我,為什麼?」
蔣少男幾乎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對她冷聲道:
「為什麼?你三番兩次背著我讓家庭教師體罰孝麟,不僅如此,更是絞盡腦汁的給孝麟灌輸他母親不愛他的思想……統統這些,別以為我從來不提,你就覺得我都不知道。現在就滾去你的房間拿上你的東西從星河灣滾!」
此時,被蔣少男強護在他懷裡的安風眠在這時推了他一把,她在跟他拉開一段距離後,道:
「蔣先生,您還是先處理好您的家務事吧,我們後面電話聯繫。」頓了下,「等下,麻煩您跟小少爺說一聲,我先走了,我回去後會讓喃喃跟他通電話。」
她說完,就轉過身來。
伴隨她轉身的下一瞬,林薇薇原本情緒激動的五官瞬間就如同凝固了一般,整個人都僵住了,唯有那雙通紅的眼瞳重重的縮了起來。
半晌,她結巴以及難以置信地道:「安歌……你是安歌……」
她這樣說,就又連連改口,「不不,你不是……你不是安歌,安歌那個土包子沒你漂亮,你是誰?」
安風眠看著擋住她面前去路的林薇薇,淡聲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小姐不要把自己不幸的婚姻全都賴在別人的頭上來,更別誣賴到我的頭上,我不買這個帳,也絕不是什麼吃軟怕硬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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