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他俯身逼近目光清冷的看著她 憑什麼呢


  安風眠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星河灣。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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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先去兒童早教中心接上了安喃喃,然後才帶她回出租屋。

  回到家裡後,她讓小傢伙自己玩樂高,她則去廚房給她做晚餐。

  剛給小傢伙煮好了兒童麵條,家裡的門就被人給敲響了。

  安風眠將煮好的兒童麵條放在餐桌上,然後起身去開門。

  門口立著一個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白髮老者,氣場威嚴而厚重,看著來者不善。

  安風眠一時分辨不清對方的身份,人擋在門口,道:「您是……」

  傅遠昌打斷她,沉聲道:「我是傅遠昌,傅少司是我兒子。」

  此話一出,安風眠便猜到了對方的來意。

  昨晚,傅少司才剛跟她求了婚,今晚男人的父親就登門造訪,還能為了什麼?

  安風眠眸色微深,開口道:「傅老我們有什麼話就在外面說吧,我女兒年紀小,有些話當著她的面說不合適。」

  傅遠昌冷笑:「你不要臉的事都做了,還怕當著自己女兒的面說?」

  安風眠挑眉,道:「傅老先生,請問我做了什麼不要臉的事了?」

  傅遠昌情緒激動,憤怒道:「你一個單身媽媽,勾引我前程似錦的兒子就是不要臉。」

  話落,安風眠就拉長調子冷嗤道:

  「傅老先生,您要是這麼說話的話就別怪晚輩對您不敬了。您是不是對單親媽媽有歧視?如果我沒弄錯的話,您當年還一無所有的時候,您的母親也是單親媽媽吧?我就不提您的母親了,就提您這個私生子傅少司,他的母親也是單親媽媽。

  難道是女人天生就想做單親媽媽的嗎?傅少司的母親為什麼做單親媽媽,想必您老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那還不是因為您辜負了她?您婚內出軌欺騙她的感情並讓她懷孕,比起這個,我是單親媽媽就算是不要臉了,那您乾的這些事,又算什麼?」

  此話一出,傅遠昌就情緒激動的掄起胳膊朝安風眠面頰上怒扇過去。

  安風眠果斷截住他的手腕,目光不亢不卑地看著他,道:

  「講不過就要動手傷人?您這大把年紀了,怎麼那麼不講道理?您不贊成我跟傅少司的婚事,身為父親您可以提出來,但沒必要開口就把話說的那麼難聽,說我不要臉。我告訴你,我沒有勾引你兒子……」

  安風眠的話並沒有讓情緒激動的傅遠昌冷靜下來。

  傅遠昌怒不可遏:

  「我告訴你,安風眠,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讓你這樣一個毫無背景還帶著孩子的女人嫁到我們傅家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就是想攀龍附鳳,想成為人上人……」

  安風眠嘖了一聲,冷笑道:

  「傅老先生,您這高人一等的優越感究竟是從何而來?攀龍附鳳?傅家是什麼了不起的豪門顯貴嗎?我聽說在整個京城裡,最望其項背的四大豪門裡可並沒有傅家啊?我要是真的想要攀龍附鳳,我會攀你們傅家?」

  話落,傅遠昌就冷冷譏諷道:「你是不想攀嗎?你是沒那個資本去攀。所以只能厚顏無恥地勾引我兒子不放……」

  安風眠再次打斷他:

  「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跟傅少司有什麼,是傅少司昨晚一腔真情流露地對我表白,我又覺得我女兒十分喜歡他,覺得他將來會是個好父親,所以才答應了他的求婚。現在既然您老如此反對,這個婚我可以不結,您把心揣肚子裡吧。」

  話落,傅遠昌就皺起了眉頭,「你真的就這樣放棄?」

  安風眠扯唇,淡笑道:「怎麼,不信嗎?非得您老寫張支票摔我臉上讓我離您兒子遠一點,也行。您現在就寫支票吧,我確實挺缺錢的。」

  傅遠昌被氣走了。

  他走後,安風眠就關上了門。

  她轉過身來,就看到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就立在她身後的安喃喃。

  小傢伙有點不高興,撅起了小嘴巴,眉毛也皺皺成了毛毛蟲,「麻麻,剛剛那個壞爺爺是傅爸爸的爹爹嗎?」

  安風眠俯身將她抱了起來,邊朝餐桌那邊走,邊對她道:「他是長輩,你不可以這樣叫他。」

  小傢伙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道:「他就是壞爺爺,他都要打麻麻了呢,喃喃不要歡歡傅爸爸了……」

  安風眠將她放在兒童椅上後,就把兒童麵條推到了她的面前,轉移她的注意力,道:

  「好,你說什麼,媽媽都依你。你乖乖的把麵條吃完,等下媽媽讓你跟蔣孝麟哥哥通電話,好不好?」

  話落,果然小傢伙的眼睛都跟著亮了一下,「麻麻,真的嗎?你沒有騙喃喃小寶貝嗎?」

  安風眠挑了下眉,道:「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你要不信?我現在就幫你撥通他的電話,好嗎?」

  「耶,麻麻,你快撥,喃喃現在就一邊吃麵面,然後一邊跟麟哥哥打電話吶。」

  母女二人正說著話,安風眠的手機就振動了,是蔣孝麟的電話。

  安風眠將電話接通,那邊就傳來了蔣孝麟的聲音,「安姨。」頓了一秒,「您到家了嗎?」

  安風眠道:「已經到了,正好你喃喃妹妹吵著要跟你通電話,你幫安姨哄一哄她,讓她好好吃飯,好嗎?」

  「好的,安姨。」

  安風眠在蔣孝麟話音落下後就把手機遞到了安喃喃面前,「已經通了,你現在可以跟你的麟哥哥聊天了。」

  「嗯吶。」安喃喃很高興的應了一聲,然後道,「麻麻,喃喃要跟麟哥哥說悄悄話呦,你不可以偷聽吶。」

  恰在同一時間,出租屋內,再次傳來了敲門聲。

  安風眠跟安喃喃說了好,便起身去開門了。

  這次,來的是比傅遠昌還令安風眠感到頭疼的人——林薇薇。

  安風眠怕林薇薇發瘋鬧起來會影響到孩子,在打開門後人就走出了房間。

  房內,安喃喃在跟蔣孝麟吐槽了一番先前安風眠的遭遇後,連忙壓低聲音問道:

  「哥哥,你看你沒有媽咪,我沒有爹地,如果我們能撮合我媽咪跟你爹地在一起,那我們就能永遠都在一起了呢。」

  「我也正有此意。」

  聞言,安喃喃就喜滋滋地道:「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說著,就突然語調重重哼了一聲,吐槽道,

  「哥哥,你都不知道,剛剛我們家來了個臭老頭,他就是欺負我媽咪無依無靠,他都要動手打我媽咪了呢,還好我媽咪很威武把那老傢伙給氣跑啦。」

  話落,這次手機聲筒里傳來的就不是蔣孝麟的聲音了,而是蔣少男的。

  他嗓音低沉,帶著一抹蠱惑人心的意味,問道:「什麼樣的老傢伙?」

  聞言,安喃喃就驚喜地道:「你是蔣叔叔嗎?」

  蔣少男嗯了一聲。

  安喃喃有點興奮,情不自禁地開始告狀:

  「是……傅爸爸的爹爹,他叫傅……傅遠昌,他對我媽咪人身攻擊,說我媽咪不要臉……」

  這邊安喃喃跟那邊在車上的蔣少男告狀,那邊房門外的安風眠已經跟林薇薇帶來的人對峙上了。

  安風眠看著林薇薇帶來的那兩個要來抓她的保鏢,不屑而又諷刺地說道:

  「林薇薇,這是法治社會,不是你們家的後花園,你帶著保鏢來我家門口鬧事,只要我吼一嗓子,這個城中村有的是人出來給我伸張正義,你確定你要這麼幹?」

  林薇薇妒火攻心,她現在只想教訓安風眠,哪裡顧上那麼多。

  她在安風眠話音落下後,就冷笑道:

  「你儘管放開嗓子吼,你看看誰會來幫你這樣一個恬不知恥的女人伸張正義。勾引我丈夫,害得我跟我丈夫離婚,你這種人人都喊打的小三,誰會幫你?你們兩個,還愣著幹嘛?還不把她給我摁住?」

  安風眠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對她的那兩個保鏢說道:

  「你們也聽見了,她口口聲聲說是我拆散了她跟蔣少的婚姻,既然我有這麼大的本事,你們現在對我動手就不怕事後蔣少找你們算帳?」

  此話一出,林薇薇帶來的那兩個保鏢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安風眠將他們的反應都盡收眼底後,繼續說道:

  「你們不聽林小姐的差遣最多今後就是換一個伺候的主人,但如果你們對我下手,你們今後怕是在京城都無立足之地了,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

  頓了下,「還是說,非得我現在給蔣少打個電話告狀,你們才肯就此作罷呢?」

  說話間,安風眠就已經拿出手機做出要撥電話的動作。

  她這個舉動,不僅將那兩個保鏢給震懾住了,也讓林薇薇都跟著心虛起來。

  可妒火攻心的林薇薇雖然心虛,但她此時已經基本上沒什麼理智的。

  她見那兩個保鏢遲遲不肯動手,氣得直跺腳:「你們這兩個廢物,等我回頭就把你們給開了。」

  她吼完,就走到安風眠的面前,冷笑道:「安風眠,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讓你跪著跟我求饒!」

  話落,一道冰冰冷冷的男低音就自她身後傳來,「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麼大的本事?」

  話落,林薇薇眼瞳就因為心虛以及慌張而重重地縮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轉過身,果然就對上了男人那張陰氣沉沉的俊臉。

  男人目光僅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就冷冷地移開了。

  跟著,他便無情地對她說道:

  「趁我對你還有一絲寬容,從我的面前消失。否則,別怪我在商場上對付你那個不安分的父親。」

  林薇薇終於敗下陣來,閉上了眼,眼淚洶湧流出。

  她這樣無聲地哭了好一會兒,她才努力調整好情緒。

  她調整好情緒後,就轉過身冷看了安風眠一眼,低笑道:

  「安小姐,我跟了這個男人五年,五年都捂不熱她的心,僅憑你這張酷似他那個亡妻的臉,你的下場不會比我更好的。何況,我也並不覺得他這個人對他的亡妻有多少深情。畢竟,當年他在她亡妻身懷有孕的時候將她掃地出門,你覺得這樣的男人能有多少真心呢?他愛的從來都只是他自己一個人罷了,也只在乎他自己一個人的感受。可憐那個到了死的女人,都還在為他生兒育女,你說慘不慘?」

  聽著就慘!

  安風眠對此沒有表態。

  畢竟對她來說,如果她真的跟蔣少男結婚扯證那也僅僅是交易而已,無關情愛。

  既然無關情愛,他跟他的女人們過去就跟她無關的。

  她沒有表態,但在心理上對蔣少男這個人提高了警惕。

  林薇薇說完那句話就走了,安風眠在她走後掀眸看向蔣少男以及立在他身後不遠處跟著一塊出現的蔣孝麟,淡淡的道:「你們……該不會是湊巧出現?」

  蔣少男言簡意賅:「孝麟想見喃喃,我們特地過來的。」

  安風眠聽完他說的話,腦海里卻回放著林薇薇走之前的那番話,心下對蔣少男有了更深的芥蒂。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拒絕道:「喃喃已經睡了。」頓了下,「你們……還是請回吧。」

  蔣少男眯起眼眸,目光深不可測的看著安風眠,沒說話。

  此時蔣孝麟開口,道:

  「好,那安姨,您也早點休息。」頓了下,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隻做工挺精緻的魔方遞到安風眠的面前,道,「這是給喃喃妹妹的,她說她喜歡魔方。」

  安風眠可以拒絕蔣少男,也可以對蔣少男態度冷淡,但卻沒辦法對一個孩子也冷漠。

  她從蔣孝麟手上將魔方接了過來,說道:「謝謝,我想喃喃一定會很喜歡。」

  她話音落下後,蔣少男就開口道,「安小姐,我們單獨聊兩句吧?」

  他這樣說,就一個電話把蔣四給叫了過來。

  他讓蔣四把蔣孝麟帶走後,目光就無比濃深的看著安風眠,態度強勢的說道:

  「安小姐,你是不想給你的女兒治病了嗎?聊幾分鐘,耽誤不了你多少事。」

  安風眠因為他的話而面色陰沉一度,她抿了下唇,道:「蔣先生,您想說什麼便說什麼吧。」

  蔣少男挑眉,道:「我想說的話有點長,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安風眠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覺得這男人真是蹬鼻子上臉。

  蔣少男見她對此沒有任何回應,便徑直繞過她,朝她身後那棟老舊的平房走了過去。

  安風眠見他要硬闖自己的家門,只好硬著頭皮追了上去,並及時將他擋在了門外,道:

  「有什麼話就這樣說吧,我們家小,而且我女兒已經睡了。」

  言下之意,你就不要厚顏無恥的跑到我的家裡來吵我的女兒睡覺了。

  蔣少男自然是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他倒也不是非得進去不可,只是莫名就很想見一見安喃喃而已。

  但,女主人不讓進,他強闖顯得特別無賴。

  這樣想著,蔣少男就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老梧桐樹,那樹下有一個長椅,「我們去那邊坐坐?」

  安風眠猶豫了一秒,妥協道:「好吧。」

  一分鐘後,兩人間隔半米左右坐在了那條已經破損的有些嚴重的長椅上。

  深秋的晚風有點冷,落座後,安風眠就因為一陣秋風而打了一個噴嚏。

  蔣少男聽到她的噴嚏,就挑高了眉頭,語出驚人的道:

  「安小姐,風這麼大,不然你還是往我這邊坐一坐吧,我可以幫你擋風。」

  安風眠在他話音落下後,就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風大了,你就要幫我擋風,是不是我家門壞了,你還要給我換房子啊?」

  話落,男人就側首朝她看了過來,道:「你家門壞了?」

  安風眠:「……」

  男人的話還在繼續:

  「如果門壞了,那正好,我陪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今晚你就跟喃喃住到我的星河灣去,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把結婚證給……」

  安風眠打斷他:「蔣先生,你究竟要跟我聊什麼,能麻煩你直奔主題嗎?」

  男人似是有些不悅,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後,就波瀾不驚的說道:

  「安小姐,你似乎對我有很大的敵意?我已經在直奔主題了。讓你明天跟我去民政局扯結婚證,就是我要跟你談的正事。」

  安風眠:「……」

  安風眠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就飈到了最高點,但又神奇地被她遏制了下去。

  她深吸了幾口氣後,道:「蔣先生,我和您如同雲泥之別,我攀不起您這樣的富貴,也不想高攀……」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就沉聲打斷她:「安小姐,您這話說錯了,是我在高攀你。」

  安風眠被他的話噎得瞬間啞口無言,她覺得這個男人完全不講道理且十分的厚顏無恥,哪有這樣『強婚』的?

  雖說她不是什麼國色傾城的女人,也沒什麼拿喬的資本,但被人強行逼婚,她也很不舒服的。

  何況這個男人已經有過好幾次失敗的婚姻了。

  就她了解到的,第一任前妻因為他而屍骨無存,第二任前妻林薇薇好像也混得很慘。

  這林薇薇才剛剛跟他離完婚,他就瞄上她這個單親媽媽了?

  這男人該不會有什麼惡劣的癖好,是個內心陰暗的變態吧?

  結婚狂魔?

  或者是離婚狂魔?

  「安小姐,我在等你的答覆。」

  蔣少男的話打斷了正在沉思的安風眠。

  安風眠因為他的話而錯愕地抬起頭去看他。

  四目相撞,她在男人濃黑的眸底看到了一絲迫切,他似乎真的很想跟她結婚扯證呢。

  安風眠因為男人這樣的目光而心臟漏跳了兩個節拍,她道:「我……我拒絕。」

  「為什麼?」

  安風眠一下就被問住了。

  蔣少男的話還在繼續:

  「安小姐,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跟我扯結婚證能得到的益處是你完全想像不到的。比如你女兒的手術問題,那完全就是我一句話的事。比如,將來你女兒的教育問題,那一定是全京城最頂級的。我除了有兩三次失敗的婚姻以及還帶著一個拖油瓶的兒子,我長相優秀,有權有勢,我想不出來你有什麼可猶豫的。」

  安風眠大概是被他的話給刺激到了,她掀眸看著他,情緒有些激動的道:

  「蔣先生,我以為談婚論嫁從來看的都不是身外之物,我心目中的理想型丈夫他未必是家世顯赫又權霸一方的大人物,甚至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就好。只要我們三觀契合,彼此有著心照不宣的愛意,這就留足夠了。而蔣先生執意要跟我結婚,一不是為了愛,二也不是為了既定的目的,僅僅是因為我跟您的亡妻長得相似,您就想買斷我的人生讓我成為您亡妻的替身,這讓我接受不了。我不願意當任何人的替身。」

  頓了下,補充道,

  「何況,我聽聞您的那個亡妻死得慘不忍睹,您看起來很愛她,可事實上又傷她至深,我不想成為下一個她。」

  安風眠最後一句話讓蔣少男整個臉色瞬間就陰冷了下去。

  他臉色十分難看,周身的氣場也變了。

  他在這時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神情有些錯愕的安風眠,嗓音清冷而凌厲:

  「既然安小姐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就要大步流星的離開時,安風眠急急地叫住他:

  「蔣先生,我不希望因為我們之間不愉快的交流而連累到我的女兒。你能不能給我女兒一條生路,跟唐醫生開了個金口,給我女兒加一台手術……」

  男人因為她的話而轉過身來,他俯身逼近,目光清冷的看著她,說道:

  「我說過了,我這個人冷血慣了,如果你什麼也不是,我憑什麼要幫你?全京城心臟有毛病的孩子多了去了,難道每一個來求我的人我都要幫忙給他們加號嗎?你的孩子是孩子,別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嗎?給你的孩子加號,就意味著有別的孩子在給你的孩子讓路,憑什麼呢?」

  安風眠:「……」

  男人說完那句話,很快就消失在了視線的盡頭了。

  直至一陣風吹了過來,也吹冷了她麻木不堪的神經,安風眠才想起來要做點什麼。

  她起身,打算回租住的出租屋時,身後傳來一個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她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了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就出現在她身後的傅少司。

  安風眠想起傅少司的父親傅遠昌,在看到傅少司時,她便開口道:「你父親先前來過。」

  傅少司當然知道傅遠昌來過。

  他在安風眠話音落下後,就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我就是因為這件事過來的。」

  安風眠點了下頭,無比坦白的說道:

  「傅少司,你父親說得對,像我這種一無所有又帶著女兒的單親媽媽根本就配不上你這樣有身份有地位又前途坦蕩的男人,昨晚答應你的求婚是我一時頭昏腦漲之下做的糊塗決定,我……覺得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傅少司並沒有因為安風眠的話而臉上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他在安風眠話音落下後,開口道:

  「可我想娶你的心意是真,傅家是傅家,我是我,誰都無法左右我的決定,哪怕那個人是我的親生父親。風眠,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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