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他將她打橫抱起嗓音繾綣 發燒了
說到這,語調頓了一下,淡淡的補充道,「或者把你先前的話當著你姑姑、姑父以及你父母的面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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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慕西洲和戰南笙,戰小五和戰長生,以及公孫子墨的長輩也都出現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戰芙蓉一下就心虛的冷汗淋漓起來。
她下意識地就去看面色陰鷙起來的公孫子墨的俊臉。
但,公孫子墨卻連個眼色都沒有給她,而是在這時長臂一伸,將神情明顯錯愕的戰念恩給拽到了身前,跟著就將她半擁在懷裡。
他扯唇,對戰念恩低低輕笑道:「嘖,這就生氣了?我跟你表妹之間清清白白,開個玩笑而已。」
是不是開玩笑,戰念恩似乎已經分辨不清了。
因為這個她從少女時代就喜歡著的男人,類似這種玩笑已經開了很多次了。
他身邊總是有著形形色色的女人,那些女人總是換了又換,她知道他只是逢場作戲玩玩,所以她從未放在心上。
但這次,他竟然在大庭廣眾下,聯合她的表妹給她難堪,即便是玩笑也已經過了。
戰念恩骨子裡的驕傲使得她不願意被公孫子墨這樣擁著。
她在這時猛地推了他一把,怒道:「你給我滾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她越是這樣,公孫子墨越是不放手。
他扯唇笑得格外魅惑,好似好好脾氣的哄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玩笑開大了,你有委屈有怒火等我們訂婚宴結束後你再對我發火,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呢,嗯?」
公孫子墨是很少這麼哄戰念恩的。
像是被蠱惑了心智一般,戰念恩在這時抬頭去看他那張邪魅的俊臉,半晌,她道:「你放開我,這個婚我不想定了。」
公孫子墨扯唇,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她,道:
「恩恩,你確定這個婚你不想定了麼?不要因為一時置氣而做出後悔莫及的事。」
戰念恩抿起了唇。
她猶豫了。
這時已經走到他們面前的慕西洲和戰南笙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出了什麼事?」
但,不知道是為什麼,戰念恩此時卻推開了所有圍觀看她笑話的人群,扭頭跑出了宴會大廳。
她轉身跑開時,淚水揮灑了滿臉,途經霍少卿時,他看得真真切切。
他好似並沒有任何的觸動,可那雙好看的眉頭卻無聲地皺在了一起。
就有那麼喜歡麼?
明明被當眾羞辱,還是捨不得放下麼?
「少卿,我家恩恩性子傲,自尊心強,這會兒受了委屈,回頭再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你快幫笙姨跟出去看看。」
霍少卿點了下頭,「嗯。」
……
京城的金秋,空氣中到處都飄散著桂花香,可天氣卻不好,頭頂上方連一顆星星都沒有。
戰念恩騎著一輛機車,就如同飛奔在夜色里的獵豹,很快就消失在了戰公館。
秋天裡的雨,下得很瀟灑。
說下就下了。
起初雨下得不大,但卻透著秋涼。
伴隨雨勢越來越大,面前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了,可戰念恩卻沒有任何停下的念頭。
她似乎很享受在雨中穿行的刺激,將機車當火箭開了。
霍少卿的車一路尾隨,卻並沒有強行阻攔她。
直至,她開著機車來到戰公館附近的一座山的山頂上,她才停下。
雨下得太大了,山頂上的風也大。
停下機車後的戰念恩,耳畔全是風聲和聲勢浩大的雨聲。
她很難過,很快就抱著雙膝蹲在了地上,放任自己的哭聲跟雨聲和風聲混合在一起。
不知道哭了多久,就在雙腿都麻木不堪時,自頭頂就傳來一道極其悅耳的男低音,那聲音仿佛穿透雨幕直抵她的內心深處,「恩恩。」
很多人都會這樣喊她。
父母長輩,兄弟姐妹,親朋好友……都會這麼叫她。
可此時這道聲音總是跟別人叫的有所不同,像是敲打著她的耳膜,一下就落在了她的心上。
戰念恩錯愕地抬起頭,機車燈光的照耀下,那舉著黑色大傘的男人,幾乎半邊身子都已經濕透了。
他穿得不多,白色長衫貼在他肌理分明的身軀上,有種說不上來的禁慾之氣。
她錯愕也複雜的跟男人目光對視了幾秒後,像是因為惱火被人看到自己這般狼狽而憤憤地擦了把臉上的水,然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一塊石頭上,帶著大小姐的脾氣,冷聲道:
「誰讓你多管閒事了,我不要你管,你也不許在這看我的笑話,你快走吧。」
霍少卿自然是不會走的。
他在戰念恩話音落下後,就在她面前蹲下去。
他蹲下去,就擋住了機車發出來大部分的燈光,他挺拔的身影打落在戰念恩的身上,使得她面前暗了一大片。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就是覺得誰都可以看到她的狼狽不堪,唯獨不願意被面前的男人看到。
她情緒有些惱怒地在這時推了霍少卿一把,「我讓你走,你聽到了沒有……」
但她伸出去的手卻在下一瞬被男人給扣住了。
已經很多年沒有跟面前這個男人打過交道了,她記憶中的霍少卿還只是個十歲多的那個沉默寡言的悶葫蘆,而不是這個力量強大到不容她抗議的成熟男人。
她一下就被男人給拽著站了起來。
但她蹲的太久,重心不穩人就瞬間栽進了男人強有力的胸膛里。
明明很惱,可莫名的這一刻她心臟竟然猛的加速了。
她有些倉皇的推了男人一把,在跟男人拉開一段距離後,惱怒的道:「你究竟要幹什麼?」
男人嗓音溫涼,帶著一抹微不可覺的笑意,道:
「天氣預報說,後半夜還會有更強的暴風雨,你確定要留在這?據我所知,這座山今年先後山體滑坡不下六次了,你要是不想被活埋在這裡,你就繼續待在這。」
他說完,就把黑色的大傘塞進了她的手裡,然後轉身離開了。
他步伐很大,完全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戰念恩到底是個女孩子,先前整個人都被傷心的情緒所左右,現在稍稍冷靜下來,那膽怯的念頭就爬上了心頭。
眼看著男人就快要淡出視線里時,她氣得剁了下腳,叫住了他:「霍少卿,你給我站住。」
話落,男人果然腳步停下,人也跟著轉了過來。
隔著層層雨幕,男人那張臉已經看不清了,可好聽的嗓音卻穿過雨幕,傳到了她的耳朵里:「你的機車我讓司機幫你開回去,你坐我的車,我開車送你?」
戰念恩覺得自己今天在戰公館顏面盡失,再一想到她那個打小就跟她作對的表妹戰芙蓉她就更不願意回去了。
因此,她在霍少卿話音落下後,就氣鼓鼓地道:「我不要回家。」
霍少卿眉頭微挑:「那你在別的地方有住處嗎?」
「沒有。我一年又回不了幾次京城。這次回來,只是在親朋好友面前舉行訂婚儀式而已……」
言下之意,要不是因為要訂婚,她才懶得回京城。
霍少卿自然聽出了她的潛台詞,他想了想,道:「不然住到霍公館?」
「不要。我今天在大庭廣眾之下已經足夠丟臉了。你還要讓我住到霍公館。就你們家那七大姑八大姨的那些八婆,她們要是知道本公主到你們家避難,還不得嘲笑死我?」
霍少卿身上已經淋透了。
那張被雨水沖刷的過分清雋的容顏顯得格外俊逸生動。
他在這時朝戰念恩走過去,戰念恩竟然覺得他……好像比小時候長得好看了不少。
這不少里的成分,跟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的公孫子墨不差分毫。
戰念恩震驚男人的變化,霍少卿的話就打斷了她的深思。
他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怎麼辦?」
「我住酒店。但我沒有帶身份證。」
霍少卿眉頭挑高了一度,目光諱莫如深地在她被雨水淋透的抹胸晚禮服上停留了幾秒,道:
「你確定,你要住酒店?你不是打小就覺得酒店不乾淨,被形形色色的人都滾過的?」
戰念恩眉頭皺著,「你說的也對。那你有什麼好的去處嗎?」
霍少卿視線從她抹胸晚禮服上移開,晦暗難明的鳳眸瞥向了旁處,嗓音比先前低啞了幾分,道:
「我在京城倒是有個不常住的私人住處,那裡有人經常打掃,如果你不覺得委屈的話,那就……」
「就去那,現在就去。」說話間戰念恩就打了個噴嚏,然後催促道,「快點,別回頭真的山體滑坡,我們都被困在山上。我身上都淋濕了,冷死了都……」
提到冷,戰念恩就察覺到了什麼,然後低下了頭。
這不低頭還好,一低頭她恨不能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她在捂住走光的胸口後,抬手就朝霍少卿的身上拍了一巴掌,頗為懊惱的道:
「霍少卿,你占了我天大的便宜了,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種悶騷的狗男人……我都走光了,你為什麼不……」
「不提醒你嗎?」男人接過她的話茬,低低輕笑道,「我吃齋念佛,不好女色。何況,即便我說了,你只會比現在更尷尬更惱火,我還不如不說。」
戰念恩:「……」
此時的霍少卿已經轉過身欲要走的。
但戰念恩那一身濕透了的晚禮服非常礙事,走起來路來就跟肩負了幾十斤石頭似的,她現在又餓又累還公主脾氣犯了,因此她在這時叫住霍少卿,「你……你背我,我走不動了。」
霍少卿側首,詫異地看了她幾秒,然後就拒絕了,「你自己走,別回頭誣賴我,說我占了你的便宜。」
戰念恩氣的呼吸都變重了,道:
「霍少卿,要不是我媽可憐你小時候沒有奶喝,把我的那份分給了你,你早就夭折了。本小姐今天給你機會報答,你竟然敢拒絕?」
還真是公主脾氣呢。
霍少卿心裡低笑了一聲,然後就轉過身來走到了戰念恩的面前,「戰公主,不就是想要我抱?至於把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拿出來念叨一遍嗎?」
說話間,人就把戰念恩給打橫抱了起來。
之前,她因為玩機車摔斷過腿,在那段期間她被不同男人都抱過。
比如,她的兩個哥哥,比如她的父親,比如那個負心漢男朋友。
可不知道為什麼,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像霍少卿這般給她的感覺很特別。
除了安全感,還有說不上來的……異樣。
「霍少卿,你是不是經常抱女人?」
步伐穩健的男人在這時垂眸瞧了她一眼,波瀾不驚地道:「沒有。」
戰念恩撇嘴,道:「沒有嗎?那你怎麼那麼會抱?」
男人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扯唇道:
「戰公主,你看不出來我現在已經氣息不穩了嗎?你真的比小時候沉得太多了。」
戰念恩被說胖也不氣。
她道:「那只能說明你太虛。你看著渾身都是腱子肉,抱個我這樣百來斤的美少女就喘,只能說明你不行。」
「戰公主,你就是扒了身上這套晚禮服的話,也不止一百斤的。」
戰念恩:「……」
霍少卿的話還在繼續:
「戰公主,你跟公孫子墨也耍了好幾年的男女朋友了,你難道不知道男人是最不能被質疑行不行的?」
「你在我的眼底頂多算是比我們女人多長了一個東西的小人,算不得真正男人。」
霍少卿眉頭挑了起來,「小人?」
「對啊?打小你就願意幫我背黑鍋,每次闖禍你都要站出來逞能,搞得我真的就是個無惡不作的小惡霸似的,我最討厭你在我闖禍後逞威風了。所有人都誇獎你讚美你甚至歌功頌德你,就獨獨數落我。」
霍少卿似笑非笑了一聲,道:「原來,戰公主打小就活在我的陰影之下,真是抱歉。怪我年少太優秀了。」
戰念恩哼了一聲,頗是八卦地問道:
「怎麼十幾年不見,你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你以前三腳都踹不出一個屁的。」
話落,男人就腳步微頓,深看了她一眼後,便繼續往山腳下走。
邊走的過程中他邊回答她的問題,道:
「是人都會變的。你可是華夏國的戰公主,別人都要捧著的祖宗,如今也不是在自己的訂婚宴上被自己的男朋友和表妹欺負得鼻涕冒泡?我只是變得話多了一些,又有什麼可稀奇的呢?」
被提到痛處,戰念恩就惡狠狠的在霍少卿心口的地方掐了一把,「閉嘴吧,小人。」
她掐得挺重的,疼也不是多疼,但疼肯定是存在的,就像是他胸腔里那顆跳動的心。
霍少卿在這時再次停下腳步,垂眸看著趴在他心窩裡的女人,「你……還要嫁他嗎?」
從小就立志要嫁給公孫子墨的戰念恩,大有不撞南牆不回頭的趨勢。
她幾乎是在霍少卿話音落下後,就開口回道:「只要他……他給我道歉,跟戰芙蓉那個小妖精保持距離,我就願意嫁。」
霍少卿視線從她臉上撤回了,沒再說話了。
車子駛入霍少卿的私人住處御苑時,戰念恩已經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車子停穩後,霍少卿就搖了搖她的身體:「戰公主,我們到了。」
伴隨他的搖晃,裹在戰念恩身上的大毛巾就掉了,露出她雪白一片的天鵝頸,以及白璧無瑕的胳膊。
「霍少卿,我有點頭疼,沒勁呢。」
女人在這時睜開一雙盈盈瀲灩的桃花眼,眼底泛著一層紅,以及繾綣的水汽,樣子看起來格外楚楚動人。
霍少卿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就伸手探上了她的額頭,挺燙的。
他眉頭皺起,然後就推門下車來到她的那一側。
他將她打橫抱出來後,就開口道:「應該是淋了雨發燒了。回去泡個熱水澡,然後吃點感冒藥,休息一晚估計就能好。」
霍少卿也算是子承父業,他學了一手的好中醫,對這些傷風感冒最在行了。
戰念恩對他的話深信不疑,模糊不清的嗯了一聲後,道:
「如果我爸媽打電話給你,你別告訴他們我發燒了,不然他們肯定要著急的。」頓了下,「還有,你幫我打聽打聽,我們在離開戰公館後,長輩有沒有處罰公孫子墨,他要是挨了揍,估計又得半個月下不了床呢。」
霍少卿眯了眯眼,終是什麼都沒說,冷淡的嗯了一聲。
戰念恩只是發燒,還沒到那種必須讓人寸步不離的伺候。
霍少卿給她放滿了洗澡水後,她就自己去了盥洗室去了。
霍少卿給她的浴缸里放了一個可以祛寒散濕的中藥包,但又因為調了香薰,所以中藥包的味道並不重,整個浴缸的氣味還是挺讓她舒服的。
戰念恩舒服的泡進浴缸時,霍少卿的電話就響了。
是戰南笙打過來的。
霍少卿接通戰南笙的電話後,就無比恭敬的喚道:
「笙姨。恩恩已經被我找到了。她說她今天在戰公館顏面盡失,覺得很丟臉不想回去,我就把她帶回我的住處御苑了。」
知女莫若母,戰念恩是個什麼脾氣戰南笙當然知道。
她在霍少卿話音落下後,嘆了口氣,道:「少卿,不好意思啊,你剛回國還沒好好休息就要麻煩你呢。」
「笙姨,您見外了,我跟恩恩自幼就相識,她就跟我的親妹妹一樣,現在遇到困難,我這個做哥哥的幫忙照顧是應該的。」
霍少卿越是這麼說,戰南笙越是嘆惋,道:
「哎,你說這死丫頭怎麼就那麼死心眼呢?她要是喜歡你該多好,我做夢都要笑醒了,偏偏喜歡公孫子墨那個混不吝的混帳東西,真是氣死我了……」
霍少卿等戰南笙說完,不動聲色地打聽道:
「公孫子墨……他們還好吧?恩恩即便被他傷了心,但她心裡還是很在意公孫子墨的,害怕公孫子墨被長輩責罰呢。」
「那狗東西,在戰公館那樣讓恩恩下不了台,都不用你洲伯伯動手,他老子就把他的腿給打斷了一條,現在人在醫院躺著呢。」
霍少卿故作詫異地道:「公孫伯伯倒是下手挺狠的。你們今後……有什麼對策嗎?」
「都已經弄清楚了。是公孫子墨那混不吝的不想定這個婚,就允了戰芙蓉那個沒腦子的好處,讓戰芙蓉配合他演一齣戲,就是為了逼恩恩知難而退。」
聞言,霍少卿就挑高了眉頭,道:「也就是說,公孫子墨沒有出軌戰芙蓉?」
「應該沒有吧。那混帳東西他哪裡敢真的那麼做?他要是就這麼不動聲色的就把年僅18歲的戰芙蓉給欺負了,你戰長生伯伯能把他的皮給扒了。」
霍少卿眯了眯眼,道:「那……那恩恩跟他的婚事?」
「就算恩恩再怎麼願意嫁,我都決不許她再跟那個公孫子墨有什麼。這婚姻可是一輩子的事。不是說扯了結婚證生了孩子,這婚姻就能牢靠一輩子的。她要是跟那個公孫子墨真的結婚了,那才是真的害她。」
霍少卿等戰南笙說完,心下莫名鬆了一口氣,然後道:「可我看恩恩,是非他不嫁的,如果真的強行阻攔,她只怕是要有的鬧。」
戰南笙道:「我也是打年輕時過來的,她對公孫子墨那根本就不是男女情愛什麼的,可能會有一些喜歡,但不足以支撐她執著太久。鬧一陣子,她自然就想開了。」
說到這,像是想起了什麼,交代道:
「少卿啊,你洲伯伯因為這事氣的血壓都飈高了,他揚言要把恩恩這個逆女給叫回來嚴加管教的,他近兩年脾氣越來越大,我都鎮不住。如果你洲伯伯真的抓到你的住處去,你可千萬要攔著點他,讓他千萬別對恩恩動手啊。」
戰念恩因為要跟公孫子墨定這個婚,之前可是跟慕西洲和戰南笙鬧過絕食的。
慕西洲一直不肯答應,直至戰念恩餓昏過去,他才勉強答應。
這次,公孫子墨公然羞辱戰念恩,慕西洲一方面憤怒公孫子墨的做派,另一方面也氣憤戰念恩的忤逆。
總之,慕西洲覺得發生這種事,不是公孫子墨單方面的錯,戰念恩也有錯。
所以,慕西洲這次是發了狠的想要教育戰念恩的。
雖然這些戰南笙沒有跟霍少卿明說,霍少卿也都明白。
因此,霍少卿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表態道:「放心吧,笙姨,我會好好照顧恩恩的。」
跟戰南笙通完電話後,慕西洲電話就打了進來。
霍少卿沉思了十幾秒,才接通慕西洲的電話,「洲伯伯。」
慕西洲開門見山,道:「戰念恩呢?讓她接電話。」
霍少卿坦白道:「洲伯伯,我知道您現在在氣頭上,但恩恩她淋了雨,這會兒已經吃藥睡下了,不然等明天我讓她給您回過去?」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的慕西洲就拔高音調,「生病了?」
「是的。發燒,咳嗽,扁桃體發炎。客觀來說,今晚原本是她的大喜日子,結果卻被高調羞辱,她本來就足夠傷心欲絕了,結果又淋了雨,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打擊,您現在就是把她強行拖起來教育也是毫無意義的。」
慕西洲雖然氣惱戰念恩這個倔脾氣,但他也是真的女兒奴。
一聽戰念恩病了,態度都好了幾分,「病的這麼嚴重?你怎麼不把她送醫院?」
「洲伯伯,您忘了,我是學中醫的,她的這個病我比較在行。我已經給她吃了藥,不出意外明天她就能大好的。」
慕西洲還是不放心,道:「你們現在在哪?把地址發我,我過去看看。」
「呃……恩恩生病的事我還沒有告訴笙姨,您現在過來的話,笙姨豈不是要跟著擔心死了?我聽說笙姨最近失眠多夢,有些事還是少讓她操心的好。」
霍少卿這麼說,慕西洲就打消了過來的念頭。
他語重心長地道:
「少卿,幾個同輩的孩子裡還是你最讓長輩省心。這樣,我明天再過去,你幫我好好照顧她,回頭找機會咱們叔侄兩喝一杯。」
霍少卿唇角微勾,委婉拒絕道:「洲伯伯,我念佛,忌酒。」
「忌酒好啊,酒肉是穿腸毒藥,你這個修行比你那爸那個老東西正經多了。當年,他也口口聲聲說要吃齋念佛,如今他是一樣都沒有少。抽菸喝酒,比我都在行。」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結束通話。
結束通話後,霍少卿就聽到戰念恩扯著嗓子在叫他,「霍少卿,霍少卿……」
霍少卿抬腿回到臥室,然後立在盥洗室門外,道:「怎麼了?」
「我忽然想起來,我沒有換身衣服,你叫人去給我買,不然我要怎麼出來?」氣鼓鼓的補充道,「難道要光著出來便宜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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