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男人看著她嗓音繾綣而溫柔 睡的好嗎
很快,那三盒小玩意就被他拿起來淹沒在一堆零食里去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買完單,回到海景城堡都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他們到的時候,蔣淮楠正紅著眼睛坐在沙發上。
看到他們進來,蔣淮楠就蹭的一下從沙發上起來,然後一口氣就跑到戰念恩的面前,急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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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姐,你有沒有事?公孫子墨,他……他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說著,她就自責的眼淚直掉,哽咽起來,「對不起,恩恩姐。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戰念恩了解蔣淮楠的性子,若非她被公孫子墨給捏住了把柄,以她純良的性子她是絕不可能算計她的。
思及此,戰念恩便開口道:「我沒事。你告訴我,究竟出了什麼事,讓你這麼受制於公孫子墨那個渾蛋?」
蔣淮楠有些難以啟齒,她在這時看了看兩手提著購物袋的霍少卿,抿了抿唇,道:「我……我……」
戰念恩看出她的顧慮,她在這時對霍少卿道:「我們兩姐妹單獨聊聊吧。你不是說晚餐還沒吃的?」
時間已經挺晚了,霍少卿其實很不喜歡他跟戰念恩這難得獨處的時間被第三者破壞。
他想了想,對蔣淮楠抬了抬下巴,道:
「你不是不舒服的?發燒了的?既然身體不舒服,你恩恩姐也安然無恙,有什麼事就等明天早上再說。現在已經很晚了,你上樓休息去。」
不知道自己發燒了的蔣淮楠瞪大了眼睛,她頗是詫異地啊了一聲,然後想到了什麼,連忙道:
「……恩恩姐,我先前吃了退燒藥,現在頭昏,很不舒服,有點想吐……」
戰念恩一聽說她病了,就下意識的抬手去摸蔣淮楠的額頭,「不燙啊……」
「可能是吃了退燒藥的關係,先前還挺燙的。」說到這,蔣淮楠就悄悄看了眼霍少卿的臉色,見他好像已經十分不耐煩了,只好硬著頭皮對戰念恩說道,「恩恩姐,你沒事就好。明天我……我在給你賠禮道歉,我先上樓去了。」
說完,她就一溜煙的跑沒了影。
戰念恩覺得她反應奇奇怪怪,想要追上去時,已經放下購物袋的霍少卿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給拽到自己的身前,低笑道:
「她跟公孫子墨那點破交易我已經讓人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了。你別去為難她了。」
戰念恩詫異,「啊?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霍少卿言簡意賅的把蔣淮楠跟她保鏢那晚發生的事跟戰念恩說了一遍後,道:
「她被公孫子墨的人拍到那種照片和視頻,她擔心這件事被蔣伯伯知道會弄死她的保鏢,且這種事情若是真的曝光,她名譽一定大損,所以……她也是沒辦法了,所以才受制於公孫子墨,幫他牽線搭橋。」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口吻,
「她也就才18歲,臉皮子薄,現在又生著病……所以,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讓她好好休息吧。說起來,她也是受害者。」
戰念恩聽霍少卿說完,就氣得心口疼,怒道:
「公孫子墨太不是個玩意兒了,他怎麼能這麼對待喃喃?他明知道喃喃是乖乖女,他發現喃喃跟他的保鏢共處一室,他非但不讓人阻攔,還讓人暗中拍他們,太可惡了……」
霍少卿:「其實也不是公孫子墨不阻攔,是喃喃的那個保鏢很不簡單,」
提到商辭,戰念恩就想到白天在商場跟江清清起衝突時,商辭打的那個電話。
思及此,戰念恩就把白天在商場的事跟霍少卿說了一遍後,道:
「我當時就納悶怎麼連海城一霸的江風眠都忌憚商辭呢,原來他並不是池中物啊。」
頓了下,就特別好奇地問,
「那你知道他是什麼底細了嗎?這個人明明不簡單卻甘願做一個毫不起眼的保鏢,他該不會對喃喃圖謀不軌或者是對蔣家圖謀不軌吧?」
「他的身份還在查。」頓了下,霍少卿給出自己的客觀判斷,「他隱藏自己的身份是真,但對喃喃和蔣家都沒有傷害之心。」
戰念恩挑眉,問道:「何以見得?」
霍少卿道:「我去警察局找你的路上跟他通過一次電話。他自己說的。」
戰念恩再次挑眉:「他這麼坦蕩?那他怎麼不直接告訴你他的真實身份?」
霍少卿低笑:「我的戰公主,每個人都會有難言的苦衷。他不肯坦白自己的身份,定然是有所顧忌。我打算明天找他談談。」
「噢,那好吧。」
「你先上樓去洗漱,我晚些再上去。」
「嗯。」
……
戰念恩上樓後,霍少卿就將買來的一堆東西整理了出來。
最後,他在樓下用完夜宵就提著紅酒和整理好的東西上樓去了。
他沒有直接去找戰念恩,而是先去了自己的臥房。
洗完澡後,就立在陽台迎面吹著夜晚的海風。
視線開闊的海景房,即便是夜晚,仍然有種說不上來的美。
那種寧靜致遠的安寧,讓霍少卿整個人都空前的放鬆。
他倚靠著陽台,姿態慵懶的打開了紅酒。
露天陽台上有用來休息的歐式圓桌。
他打開紅酒後,便拉過一把白色藤椅,坐下後,他將紅酒裝入兩杯高腳杯里,隨意的晃蕩著。
差不多這樣過去五六分鐘後,如他預料的那般,主臥的門傳來了敲門的動靜,以及女人的聲音:「霍少卿,我手機是不是在你那?你要是沒睡,我就進來了?」
霍少卿眸底藏著一團濃郁不散的暗色,那暗色如同夜色下的海,幽深而危險。
他沒有回應,端起面前的紅酒,放到嘴邊慢慢的抿了一口。
起初是紅酒的澀味,然後才是餘韻繚繞的香醇。
他小酌了兩口,臥房的門就被女人給推開了。
臥室只開著一隻暖色落地燈,昏暗的光線顯得有幾分曖昧,就像是這樣的夜色,總在暗示著會發什麼點什麼。
戰念恩從光線明亮的外面走進來後的第一反應,不是去開燈,而是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她在適應室內的光線後,隔著落地玻璃牆,就看到那姿態無比慵懶的男人正端著高腳杯慢慢的品著酒。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總覺得此時的他安寧的像是夜幕下的一副油畫,有幾分靜好的不真實。
戰念恩心念一動,就情不自禁地走了過去。
像是很意外一般,霍少卿在她出現後就做出一個詫異的表情,挑眉道:「我還以為你睡了,用完夜宵後就沒好意思去打擾你。」
戰念恩學著他,也拉過一把藤椅坐到他的一旁。
她瞥了下小嘴,道:「少裝了。你就是故意的吧?你明明倒了兩杯紅酒,就等著我呢。」
霍少卿唇角微彎,那張清風霽月的臉就顯得格外迷人了。
他道:「戰公主,話說得太白就沒有情調了。你手機在我這,我的確料定你會找過來,紅酒也確實是為你準備的。但我想跟你慶祝我們在一起的誠意卻沒有半點摻假,不舉個杯嗎?馬上就要十二點了。」
或許是海風太舒服了,或許是夜色太溫柔,也或許是男人的聲音太蠱惑人心,戰念恩很快就端起了紅酒跟霍少卿舉杯。
半杯紅酒下肚後,戰念恩想起來她買的那些甜品都還沒有吃,便對霍少卿道:「我買的那些甜品呢?我現在想吃。」
霍少卿低笑,「甜品晚一點再吃,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戰念恩詫異,「啊?禮物?不年不節的,送什麼禮物啊?」
霍少卿在她說話間,就從衣兜里摸出一隻漂亮的首飾盒推到了她的面前,道:
「先前在商場我看你挺喜歡最後卻沒有買,估計是囊中羞澀,順手的事,就買了。」
戰念恩打開首飾盒,是一對鑽石耳釘,確實是她在大賣場的櫃檯看到的那對。
因為粉鑽耳釘不常見,她當時就多看了兩眼,也確實動了想買的念頭。
但想到自己僅剩的三十萬拿去給霍少卿買了玉石佛珠,她就作罷了。
她在商場隨便多看兩眼的東西,男人就把東西買回來捧在她的面前,這種好似被捧在手心裡的感覺是她在公孫子墨那從未得到過的體驗,讓戰念恩觸動頗深。
她也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容易感動的人,但此時她就是感動了。
她單手托腮,看著視線里男人那張俊美不凡的臉,莞爾笑道:「你還挺會哄女孩子歡心的。」
霍少卿扯唇,淡淡然地道:
「好不容易有了女朋友,怎麼能不花點心思呢。特別的紀念日,女朋友卻沒有收到心儀的禮物,總是會有一點缺憾的。沒準以後每年的今天,都是我們在一起的紀念日,這個禮物只當是個好兆頭了,預祝我們能情比金堅,長長久久。」
戰念恩瞥了下嘴,道:「一對耳釘就想要跟我長長久久了?」
她說是這麼說,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給自己戴上了。
霍少卿放下紅酒杯,「我來。」
戰念恩挑眉,「你會戴嗎?」
霍少卿低笑:「你給個機會,不就知道了?」
男人都這麼說了,戰念恩自然是要給面子的。
事實上,霍少卿在這方面很有一手,一分鐘後,他就給戰念恩戴好了。
他看著女人那瑩白耳珠上熠熠生輝的小粉鑽,視線落回到女人的眼睛上,由衷地讚美,「很漂亮。」
「那當然了,本公主天生麗質,戴什麼東西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霍少卿嗯了一聲,單手捏起她的下巴,氣息逼近,低低輕笑道:「可以吻一吻嗎?」
戰念恩其實還是不太適應他們兩個人突飛猛進的關係的,她心跳如鼓,蹭的一下,臉一下就紅了,「我……我有點困了,我要去睡覺了……唔……」
好似蓄謀已久,這個吻從淺嘗輒止就到了一發不可收拾。
伴隨逐漸加深的吻,整個氛圍就變得滾燙起來,就像是他們糾纏起來的氣息。
明明她才只喝了半杯紅酒,此時就像是醉了一般,身體和感官上的雙重刺激,讓戰念恩整個緊繃的神經都軟了下來。
她似乎想要推開霍少卿,可又那樣淪陷,那是她從未有過的感官盛宴,神秘且致命。
直至身上睡裙不知所蹤,身上陡然傳來海風掀起的涼意,她才錯愕的驚呼一聲,「霍少卿……」
氣息有些紊亂的男人,還是因為她這一聲而抬起頭。
他鳳眸深沉如海,深邃而濃郁,讓人看不到盡頭,卻又甘願迷失在這片海里。
他嗓音纏著啞意,有幾分繾綣的味道:「怎麼了?」
「我們是不是發展得太快了?」
霍少卿將她身前凌亂的睡裙給拉好,然後便將她打橫抱回了主臥。
他把人放到她的床上後,就單膝跪在床沿。
他看著她,從床頭櫃的抽屜里翻出戰念恩挑中的三個口吻的『口香糖』,低笑道:
「戰公主,你都把這玩意提前備好了,還問我喜不喜歡這些口味,我總覺得你是在跟我暗示什麼,現在卻覺得我們關係進展太快,你是不是其實沒那麼想跟我談戀愛?」
戰念恩目光朝那三盒玩意看過去,「我買的是……口香……」
她的話在看清楚包裝盒上的幾個大字後,瞬間就戛然而止,「我看錯了,我……」
霍少卿長指捏住她紅透了的小臉,低低輕笑道:「是看錯了,還是故意為之,都無所謂。有所謂的是,可以嗎?」
戰念恩肯定是要猶豫的。
她跟公孫子墨談了五年的戀愛,從18歲到23死,也就牽牽手罷了,在這方面的經驗還是零。
人對於未知領域是充滿一定恐懼的,何況她早些時候還跟蔣淮楠專門研究過,女人那個什麼的會不會疼。
可話到了嘴邊,她因男人那團眼底濃深的紅而又說不出口。
她有些心顫的說道:「我……我害怕……」
「怕什麼呢?遠比你想的要……身心愉悅,相信我……」
戰念恩其實還想說點什麼,但霍少卿就再沒給她機會了。
翌日上午。
戰念恩在一陣水深火熱的煎熬中從夢中驚醒。
她睜開眼,有種今夕不知是何年的錯覺。
她目光看著這間冷色調裝修風格的主臥,腦海里回放著昨夜發生的種種,有種極致荒唐的錯覺,也有一言難盡的複雜,卻唯獨沒有後悔。
「醒了?」
此話一出,戰念恩頭皮就是一麻,下意識的就把被子拉過頭頂,將整個人給悶了進去。
她的反應落在霍少卿的眼中,只覺得可愛而又有趣。
他也不著急將她從被窩裡拉出來,自己坐起來後,伸手在被窩裡摸到她的一隻手,這才將她從被窩裡撈了出來,然後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捧起她已經紅透了的小臉,低笑道:
「你打算就這樣一隻低著腦袋不看我了嗎?」
霍少卿這麼說,戰念恩才將自己的臉從他脖頸里抬起,頗是有些埋怨的道:
「你……你怎麼還在?你不是說你工作特別忙的嗎,我看現在怎麼也都快中午十二點了……」
霍少卿把玩著她散落在他心口上的長髮,慵懶的嗓音里纏著微末的笑意:
「戰公主,我又不是永動機,就算再忙也是要休息的,何況我要是真的大清早就撇下你走了,你醒後不知道有多抱怨我不是個人了。」頓了下,「昨晚睡的好嗎?」
戰念恩覺得霍少卿就是她肚子裡的肥蟲,她想什麼他都知道。
昨夜,他將她欺負得挺狠,她早上如果看不到他的人影,確實會罵他禽獸不如。
坦白來說,霍少卿此時的態度,讓戰念恩很滿意,也隱隱有些甜蜜。
她在這時抬起頭,咬了他下巴一口,「你本來就不是人,我現在整個人都很不舒服呢,怎麼可能睡的好。」
霍少卿垂眸,看著她,薄唇在她面頰上貼了貼,「你太……美了,所以我才放縱了。下次注意。」頓了下,「恩恩。」
戰念恩因為他喚她,而抬起頭,表情有些怔然,「怎麼了?」
霍少卿道:「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戰念恩不在意的喔了一聲,道:「你說,我聽著呢。」
「早上祖宅的老祖宗打電話來了,她要我這次從海城回去後就跟帝都莫家的莫千雪訂婚。這件事,她揚言已經昭告四方,只是通知我回去走這個程序。所以……」
此話一出,戰念恩的心瞬間就沉到了谷底,整張臉都難看了起來。
她很快就跟霍少卿拉開距離,冷淡的打斷他,「所以,我現在是小三了?」
霍少卿不顧她的反抗,將她重新撈進懷裡,道: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是長輩們自己的主意,所以這段時間會暫時委屈你,畢竟,莫家和霍家的官方都對外宣布了兩家即將聯姻的喜訊……」
「那你現在為什麼不對外澄清你已經有我這麼個女朋友了?」
霍少卿道:「因為你之前跟公孫子墨鬧的動靜太大,所有人都以為你們是一對,你們和平分手以及解除婚約的關係還沒有對外公布就傳出跟我在一起,那別人會怎麼想你?名譽這種東西,最經不起任何造謠的。」
戰念恩一下就被噎住了。
不僅被噎住了,也要鬱悶死了。
她咬住了嘴唇,眼圈都氣紅了,「那這叫什麼事?合著我們現在只能地下戀情了?」
霍少卿道:「那要看你跟公孫子墨什麼時候對外公布你們已經和平分手了。可據我所知,洲伯伯才剛剛坐上華夏大帥的位置,局勢還不穩,正需要公孫家族的鼎力支持,如果這個時候傳出兩家解除婚約,只怕會……影響洲伯伯在華夏的局勢。我覺得短期內,洲伯伯大概不會對外公布這個消息。」
此話一出,戰念恩心口就是一提,她道:「我爸爸不會因為自己的利益而委屈我的,我等下就跟我爸爸說,讓他對外發出公告,昭告天下我跟個公孫子墨徹底沒關係了……」
「戰公主,身為父親,洲伯伯肯定不會因為自身利益而委屈你這個女兒。但他現在是華夏大帥,他代表的已經不是他一個人利益,而是擁護他的一群人的利益,這就意味著他做出的任何決定都要三思而後行。所以,這件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戰念恩咬住了嘴唇,氣得沒說話。
霍少卿的話還在繼續:
「所以,我才說要暫時委屈你。我會儘快說動父母去跟老祖宗談,讓她老人家打消跟莫家聯姻的念頭,我這邊解決問題了,洲伯伯那邊大概也會儘快處理,最多一兩個月。」
戰念恩深吸一口氣,道:「我等下打電話給我爸,看看他那邊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吧。」
「你不用打了。我早上的時候已經跟洲伯伯通過電話了。他的意思我大概都明白了,也是要拖一兩個月的時間。他現在人應該在飛機上,你打了他也沒辦法接。」
戰念恩雖然憋屈,但也不至於喪失理智。
她靜了又靜,道:「我爸爸回華夏了?」
霍少卿嗯了一聲,道:
「洲伯伯早上打電話來,一是交代我,讓我好好照顧你。二是就跟我坦言你跟公孫子墨解除婚約的事暫時不能對外公開,他讓我們最近低調一些,別讓那些政客以及娛記拍了拿去大做文章,等他處理好在華夏的局勢,再對外公開。第三就是,警告我不要辜負你,儘快讓我家老祖宗斷了跟莫家聯姻的念頭……」
戰念恩不想聽他說了,她雖然語調淡然,但說話的內容已經顯示出她現在極其不爽的情緒了。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就背過身去。
霍少卿靜默的看了會兒她的後腦勺,「好。」
沒有哪個女人在對一個男人剛剛交出身心後被告知要地下戀情而能高興的,何況她是戰公主。
霍少卿完全理解她此時的心情。
但,即便是他要離開讓她冷靜,他也不會讓她帶著這樣大的情緒一個人在這鑽牛角尖。
霍少卿在說完那個好字,就抬手把戰念恩再次拽進自己的懷裡。
戰念恩正惱著,哪裡肯讓他抱。
但她鬧了好一會兒,發現怎麼都逃不出男人的禁錮,索性只能作罷。
霍少卿見她終於冷靜下來,開口道:
「你要是覺得實在是忍受不了這個地下情,我也能立刻就對外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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