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男人雙目通紅的看著她啞聲道 不愛我
先前霍少卿都已經將話說得那麼明白了,公開他們現在的關係對慕西洲在華夏的局勢不好,戰念恩自然是不會再這麼做。【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在這時打斷霍少卿:
「霍少卿,你可以先放開我嗎?我說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能不能現在就從我的面前消失?」
女人發脾氣,連被他擁在懷裡的嬌軀都在顫抖,可見她有多生氣。
霍少卿眸色微深,唇角弧度也跟著冷了一度,道:
「靜一靜,當然可以。那要靜多久?已經快晌午了,先吃點東西然後再一個人冷靜,好嗎?」
頓了下,補充道,
「其實我很早就起來了。我起來的時候喃喃起的比我還要早。她對於昨天的事心裡有愧,早早的就下廚為你做好了豐盛的早餐。你不想理我,難道也不理喃喃了嗎?喃喃心思敏感,若是遲遲不見你從樓上下來,她還以為你在生她的氣。你捨得她難過?」
霍少卿說完這番話,就放開了戰念恩,然後就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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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衣帽間換好衣服,折回到床前對那仍然冷著臉子的女人開口道:「你要是不想下去,我等下讓喃喃上來陪你?」
戰念恩身上連件布料都沒有,昨晚一夜狂浪後,她那件睡裙早就爛了沒法穿了。
她怎麼好意思讓蔣淮楠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因此,戰念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打斷她:「不用。等會我自己下去。」
霍少卿嗯了一聲,指了指床尾一套女士衣服,道:
「早上的時候我就已經把你的換身衣服拿過來了,你等下洗漱好就下樓。」頓了下,「你不用擔心見到我會生氣,我等下吃點東西就會離開……」
他話都沒說完,戰念恩就打斷他:「你不是說今天休息陪我的?」
「可你現在不是在生悶氣?」
戰念恩皺眉,眼圈都氣紅了:
「我生悶氣歸生悶氣,或許一會兒就好了。霍少卿,你究竟是什麼意思?你昨夜占了我天大的便宜,現在就是對我這個態度?你提上褲子不認帳,是不是?我生悶氣,你才更要留下來哄我,而不是把我撇下,讓我更鬱悶更惱火。」
霍少卿很早之前就知道戰念恩是個祖宗脾氣,也做好了包容她壞脾氣的準備,但此時還是覺得她有些無理取鬧了些。
當然,這點無理取鬧,他可以包容。
他在這時低低的輕笑了一聲,好好脾氣地哄著,「好,我不走。今天就留在城堡里。」
戰念恩見他態度還可以,也沒在繼續作他。
她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後,就傲嬌的說道:
「剛跟我上完床,下完床就要我做你的地下戀人,霍少卿,我總覺得我被你套路了。我不管,今天你哪裡都不許去,我不願意搭理你的時候,你也不許主動在我的面前晃,總之,你今天的人不許離開城堡,要做好隨傳隨到的準備。」
霍少卿等她說完,淡淡的嗯了一聲,道:「好。」
說完,他就退出了房間。
伴隨男人的離開,空氣一下就安靜了下來,戰念恩的情緒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她下床去了盥洗室沖了個熱水澡,洗漱完畢換上衣服後就去了露天陽台。
海風吹得人很舒服,吹開毛孔,像是要吹散她心頭那一團壓抑的不適。
其實,這件事霍少卿也沒有錯。
是局勢不允許他們對外公開戀情,而不是他本身不願意。
至於跟莫家的聯姻,也是霍家老祖宗一個人的主意,這件事只要霍少卿不承認就不會成。
所以,她先前是不是……不應該對他發那麼大的脾氣呢?
可是為什麼,她還是有一絲絲說不上來的難過呢。
戰念恩不知道就這樣站了多久,直至蔣淮楠出現在她的身後叫她,她才回神。
「恩恩姐,你怎麼了?我叫了你很多聲,你都沒答應,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就直接推門進來了。」
戰念恩轉過身,看著蔣淮楠因為擔憂而皺起的小眉頭,微微扯唇,道:「你燒退了?」
不習慣撒謊的蔣淮楠訕訕的笑了一下,道:
「呃~,少卿哥昨晚讓傭人給我燉的中藥很管用,我喝完後發了一身汗就好了。恩恩姐,昨天的事情……對不起啊,公孫子墨只說讓我幫忙牽線搭橋創造一個讓他給你賠禮道歉的機會,沒跟我說他會那樣算計你迷昏你的……我要是知道他一開始是存了這種心思,我肯定不會答應他的,我……」
「喃喃,我沒有怪你。你跟……你那個保鏢,沒什麼吧?」
此話一出,蔣淮楠面頰就是一紅,有點難堪的低下了頭,難以啟齒的道:
「你……你都知道啦?我拿小提琴獎的那天晚上給恩師敬了酒,我不知道自己是一杯倒就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稀里糊塗的闖了商辭跟他朋友的酒局,然後又稀里糊塗的跟他抱在了一起還……還親上了。公孫子墨那個渾蛋,讓人偷拍了我們,我怕這件事被我爸知道,我爸會把商辭弄死,我這才……」
戰念恩等蔣淮楠支支吾吾的說完,道:
「從昨天我們在商場跟江清清發生衝突時,商辭一個電話就能讓海城有名的權少江風眠出面解決,就可以看出商辭身份不簡單,你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蔣淮楠昨晚有跟商辭打聽過,他究竟是什麼身份。
但商辭卻對她答非所問,跟她說他的合約還有三個月就到期了,等合約一到,他就會去做自己的事情,還說讓她不要打聽得那麼多,對她不好。
蔣淮楠把昨晚跟商辭的對話跟戰念恩轉述了一遍後,道:
「他好像是要報仇,讓我不要瞎打聽,對我沒有好處。」
「報仇?」
蔣淮楠嗯了一聲,猜測道:
「我偷聽到他跟他的屬下打電話,好像是他一家老小七十二號人口被一場大火燒死了……反正,很悽慘。」
戰念恩微微眯起了眼,想起她在華夏的這些年聽到的傳聞——
那個戎馬一生的商老將軍,全家在一場大火中,無一倖存。
商辭,會是華夏的商老將軍之後麼?
這麼想著,戰念恩便問蔣淮楠:「商辭現在人呢?」
蔣淮楠道:「他說有他失散多年妹妹的下落了,大清早的就去找人了,留了兩個人保護我,然後就走了。」
蔣淮楠到底涉世未深,還是小孩子心性,話題轉得特別快:
「恩恩姐,你下樓去吃飯嘛,我給你燉了你最愛的佛跳牆,大補呢。」
蔣淮楠承襲了安歌喜歡鑽研美食的優良美德,在安歌的薰陶下,別看她才18歲,她的廚藝已經可以出師了。
說話間,兩人就來到了樓下。
戰念恩吃完午餐,沒見到霍少卿的人,就問蔣淮楠:「霍少卿呢?」
蔣淮楠道:「我剛剛上去找你的時候,少卿哥接完一個電話就拿上車鑰匙離開了。他好像是有什麼急事,走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戰念恩眉頭微蹙,沒說什麼。
直至傍晚,那不告而別的男人都沒有傳來任何消息時,戰念恩有點坐不住了。
她正要打電話給霍少卿時,派出所那邊傳來了電話:「您好,請問是戰小姐嗎?我是小李。」
小李就是霍少卿在海城警察局的人。
戰念恩思維慢了半拍,才想起來他是誰。
她道:「您有什麼事嗎?」
「戰小姐,是這樣的,您的……前未婚夫公孫先生,他……他昏過去了。我是想問問您,是將他送醫院呢,還是繼續將他關在公共區域,關足一周再放他出來啊?」
公孫子墨大有來頭,小李怕鬧出人命,他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才把電話打到戰念恩這邊請示的。
戰念恩倒是沒料到身體素質向來拔尖的公孫子墨會在派出所熬不過一晚。
他13歲那年就通過成人野戰營考核的,且成績是那一季里的第一。
按道理,不應該如此。
思及此,戰念恩便問小李:「他怎麼會昏過去?」
「您不是囑咐我,讓我把他扔進公共區域找幾個能打的混混教訓他嗎?他大概是……被打昏過去的。可我看完監控,又不是。好像是他自己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出現了呼吸窘迫,然後沒多久就昏過去了。」
聞言,戰念恩便頗為頭疼的掐了掐眉心,道:「別讓他死了,送醫院吧。」
「好的。」
戰念恩剛跟小李通完電話,公孫子墨的母親安妮就打了電話過來。
戰念恩眉頭微皺,猶豫了幾秒,還是接通了安妮的電話,「伯母。」
安妮幾乎在戰念恩話音落下後,情緒就有些激動的道:
「恩恩,我知道我家子墨對不起你,做了很多傷害你的混帳事,但……你也不能把他扔進派出所叫一群混混把他打昏吧?他之前在訂婚宴上是羞辱了你,但你公孫伯伯已經打斷了他的一條腿,我覺得這也算是給你一個交代了。你怎麼就是非揪著這件事不放呢?」
戰念恩等她說完,無比平靜的說道:「伯母,不是我揪著不放,是公孫子墨不做人,他企圖迷奸我……」
她話都沒說完,安妮呼吸猛的就是一沉,音量拔高:「戰念恩,我家子墨雖然性格乖戾囂張,但他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一定是你做了什麼令他無比憤怒的事,所以才激起了他的占有欲……」
聞言,戰念恩就冷笑了一聲,「我做了什麼令他無比憤怒的事?明明是你的兒子欺人太甚在先……」
「好了,恩恩,我知道你受了極大的委屈,這件事是我們公孫家對不起你,伯母現在就給你賠禮道歉。但,你現在能不能消消氣,放了子墨?你看他腿已經傷成這樣了,還是追到海城求你複合,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心裡還是有你的,他是愛你的。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你能不能給他一次機會?都說知兒莫如母,他現在是真的後悔了,他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的……」
「已經晚了。我已經跟他分手了。我現在的男朋友是霍少卿。」
話落,手機那端的安妮心口就是一震,難以置信的道:「分手了?你……你不是揚言這輩子就算是死,也要把骨灰跟子墨混合在一起下葬的?」
戰念恩扯唇,冷笑了一聲,道:「都是少不更事時的狂妄之言,怎麼能當真?」
「恩恩,你說話可不能這麼不負責任。現在子墨對你動了情,他這個孩子我是知道的,他打小就是個偏執的,認定的東西就是一輩子的事。你現在說這種話,不是逼他去死嗎?」
戰念恩嘖了一聲,譏笑道:
「我舔著臉子求著他的時候,他在哪裡?他不是在花天酒地的路上,就是在尋花問柳的路上。我跟他分手了,反倒是我要逼他去死?您也太不講道理了。」
頓了下,
「我已經跟派出所那邊打過招呼了,人他很快就會被放出去。您打電話過來的目的就是這個,目的現在已經達成了,若是沒有別的事就掛了吧。我不想跟您撕破臉,如果真的撕破臉了,就別怪晚輩對您這個長輩出言不遜了。」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的安妮呼吸沉了又沉。
她深吸幾口氣,才平復好情緒,道:
「恩恩,這情侶之間分分合合都是正常的,現在你爸才剛剛坐上大帥的位置局勢不太穩,我們公孫家族跟你爸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們在這個節骨眼上分手,對兩家當前的局勢很不利……」
戰念恩打斷她:
「您的顧慮我知道,為了你們當前的局勢,我暫時不會對外公開已經跟公孫子墨分手的消息,等過了這個風口,再說吧。」
安妮:「可華夏這邊已經有風言風語了……」
「我等下就回去醫院去看他,堵住那些風言風語。」
說完,戰念恩就掐斷了安妮的電話。
戰念恩出現在公孫子墨病房時,公孫子墨已經醒了。
除了他那張妖媚的俊臉完好無損,他身上基本上沒有好地方,白色襯衫幾乎被血浸透了,整個人透著殘敗美。
越殘,越美。
看到她進來,他就扯出一個邪魅的笑弧,「我還以為除非我死了,你才肯現身呢。」
戰念恩沒理他,而是問正在給公孫子墨清理傷口的醫生,「他身上這些血口子,是怎麼弄的?」
醫生有些一言難盡,道:「從切口來看,應該是病人……自己割的。雖然都避開了要害之處,但出血快,很容易造成失血性休克。病人昏迷,也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的。」
戰念恩等醫生說完,整個臉色就相當不好看了。
她等醫生給公孫子墨打上輸血袋以及處理完傷口後,這才走到他的病床前,冷著臉子看他:「公孫子墨,何必呢?搞得你好像很愛我似的。」
公孫子墨反問:「你為什麼覺得我就不能很愛你?因為我之前跟很多女人傳過緋聞,更因為那日在訂婚宴上我羞辱你?」
「這些重要嗎?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已經分手了。你這樣糾纏就很沒意思了。」
「怎麼就沒意思了?我覺得太特碼的有意思了。」
戰念恩:「……」
「你昨晚跟霍少卿滾了,是嗎?」
公孫子墨這樣說完,見戰念恩沒有反駁,眸子瞬間就紅了,怒道:
「口口聲聲說愛我,結果前腳踹了我,後腳就跟一個十幾年都沒見過的男人滾到了一起,戰念恩你的愛也太廉價了。」
越說越憤怒,
「我們談了整整五年感情,不是五天。平時我想親你一下,你是碰都不給碰,你卻能光著身子跟一個十幾年不見以及近日相處連五天都沒有的男人睡在一起,你特碼的,究竟有沒有把我放在眼底?」
面對公孫子墨的氣急敗壞,戰念恩反應很平靜,亦如她毫無波瀾的口吻:
「隨你怎麼想,反正我不愛你了,我們已經回不到過去了,公孫子墨,你就不能給彼此留點臉面嗎?」
公孫子墨閉上了眼。
除了被氣的,還有就是身體太虛弱了。
他為了能從派出所出來,不惜用自殘的方式。
因為太了解戰念恩的為人,所以他料定用這種方式可以逼她現身。
可,當得知她已經跟霍少卿滾在了一起,他除了懊惱以及懊悔,還有前所未有的心痛。
他閉上眼,呼吸粗沉,感受胸腔里那遏制不住的疼。
良久,他重新睜開眼,看著頭頂上令他有些眩暈的吊頂燈,對仍然立在床前還沒有離開的戰念恩啞聲說道:「恩恩,你真的不愛我了麼?我們真的回不到過去了嗎?」
「不能。」
伴隨戰念恩這兩個字落下後,公孫子墨側首看向她,低低的笑了一聲,道:
「那你覺得你跟霍少卿又能走到多遠呢?他消失的這十三年,你有想過他都在經歷著什麼嗎?你了解過他嗎?他看著是個翩翩君子,你有想過他其實是個雙手早就沾滿鮮血令人聞風喪膽的魔鬼嗎?」
戰念恩因為公孫子墨的話而狠狠怔了一下,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少挑撥我們……」
「是不是挑撥,戰念恩,我們拭目以待。」頓了下,無比肯定的補充道,「今後有你哭的時候。」
戰念恩抿了下唇,「你什麼意思?霍少卿這幾年發生了什麼?」
公孫子墨卻沒有回答她了,而是道:「別吵,我現在頭昏目暈,快死了,你去給我倒杯水。」
戰念恩是不可能給他倒水的。
但看他那渾身都是血的樣子,確實看起來快死了。
於是,她叫來護士給他倒水。
但公孫子墨的祖宗脾氣上來,就是不肯喝護士倒來的水,他就要是折騰戰念恩餵他。
戰念恩當然不會乖乖就範,她氣得將杯中溫水潑他滿臉,「你愛喝不喝,本公主沒功夫陪你折騰。」
她說完,就要走。
公孫子墨卻在這時懶洋洋地開口道:
「戰公主,雖然你已經把我甩了,也找到新的下家了,但華夏現在的局勢還不能對外公開我們已經鬧掰了的傳聞吧?你乖乖過來伺候本少爺喝水,不然我就讓我們分手的消息傳遍華夏整個大街小巷,你看看洲伯伯這個大帥位置還坐不坐得穩,你那兩個在軍部當差的哥哥會不會一直都能平步青雲?」
戰念恩簡直要氣死了。
「戰公主,我現在只是讓你餵個水而已,你再不動,我等下就要逼你嘴對嘴地餵我了。」
戰念恩:「……」
五分鐘後,成功喝到水的公孫子墨開始使喚戰念恩給他削水果,餵完水果又折騰戰念恩給他餵飯。
一個小時後,終於就連他自己都想不到要怎麼折騰戰念恩時,戰念恩在他開口前,語出驚人的道:「要不要我拿個尿壺過來幫你接尿?」
公孫子墨是個臉皮厚的,他舌尖將腮幫子頂出一個包後,就要笑不笑地道:「這麼體貼,正好小爺尿急。」
戰念恩扯唇,真的拿來了尿壺。
她不僅拿來尿壺,甚至在公孫子墨滿臉的震驚中欲要去扒他的褲子,「要不要我親自幫你?你是想坐著尿,還是躺著尿?」
公孫子墨像見鬼似的連忙推了她一把,氣息粗沉,「你……你不知廉恥,出去!」
戰念恩看著他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因為羞恥而通紅起來的臉,譏笑道:「彼此彼此。」
頓了下,就拿手機拍了一張公孫子墨此時狼狽不堪的照片,補充道,
「威脅我是吧?我也會。你再折騰我。我就讓你這張半身不遂只能靠尿壺導尿的照片火爆華夏網。」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要離開時,公孫子墨氣急敗壞地沖她吼,「戰念恩,你給我等著!」
戰念恩側首朝他挑釁地看了一眼,道:
「公孫少爺,你有那力氣放狠話,不如好好的養精蓄銳,早點像個正常人一樣爬起來吧,別像個廢物似的連床都下不了。」
說完,戰念恩就徹底離開了公孫子墨的病房。
她前腳離開,後腳病房內就傳來叮叮噹噹摔碎東西的動靜。
戰念恩粉唇微勾,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
但,當她出現在醫院樓下看到消失一天不見的霍少卿懷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從車上下來時,她的心情瞬間又墜入了谷底。
四目相撞時,她便情不自禁的迎面走了過去。
顯然,男人很意外在醫院看到她。
戰念恩將他臉上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後,低低輕笑道:
「霍少卿,你說了要留下來陪我一天的,結果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走就消失了一天。」
頓了下,視線就落在被霍少卿抱在懷裡渾身是血的年輕女人身上,意有所指的道,
「原來你是跑出去英雄救美了啊。」
霍少卿喉結滾動了一下,處變不驚的道:「我晚些跟你解釋,好嗎?」
戰念恩低笑:「你還是抓緊先救人吧,我看莫千雪小姐這奄奄一息的樣子,是不能再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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