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女人走到他的面前眼底藏著深情 你忍心嗎


  她說完,就鬆開了男人的手臂,然後站了起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單獨關押室里,有一張簡易的小床。

  她起身後就坐到了那張小床邊沿,對那眼瞳晦暗不明的男人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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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家老祖宗被我砸得病危,不知道要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這個繼承人,你快去醫院那邊吧。我沒事。」

  霍少卿走到她的面前,「我已經辦好了保釋手續,我帶你走……」

  「不用了。外面那麼多媒體盯著,我現在不明不白的被保釋出去會引起全民公憤,也會連累到戰家。」

  戰念恩想得很清楚,這件事被媒體盯上,如果不能妥善處理,她就這樣出去了,肯定連戰家都會遭人病詬。

  她不能就這樣不清不楚的出去。

  思及此,她道:

  「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從你三爺爺那拿到那份監控嗎?那就等你從霍啟東那裡拿到監控,我再出去也不遲。」

  戰念恩態度堅決,霍少卿便不再堅持。

  此時,醫院那邊電話來催他過去,他便沒有任何的耽擱,草草的跟戰念恩道了別,就離開了警察局。

  他前腳走,後腳霍啟東就現身了警察局。

  戰念恩看著立在面前氣場陰鷙的老者。

  霍家三房的老爺子,今年七十多歲,他是霍家老祖宗的第三個兒子。

  他也是霍老祖宗唯一一個不是在養在霍公館的兒子。

  這個兒子非常特殊。

  五歲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賣,當過乞丐,參與過販毒團伙運毒活動,甚至在僱傭兵團還當過人把子。

  十二歲被霍家找回來的第二天,就犯了命案。

  這之後,就被扔進了少管所。

  等再被放出來後,他就徹底失去了父母的信任,不被父母待見。

  正是如此,他這些年,總覺得憤憤不平,想奪取霍家繼承人,成為霍家的真正掌權者,以此揚眉吐氣。

  偏偏霍老祖宗把霍家的繼承權傳給繼子的後代,這就激怒了霍啟東。

  霍啟東近兩年一直在找機會對付霍見深這一脈,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現在終於等到了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

  輿論的壓力,全都是他在背後推波助瀾的。

  霍啟東出現在這裡,目的很簡單,對戰念恩施壓。

  思及此,霍啟東就對戰念恩開門見山的道:「戰念恩,知道我是誰嗎?」

  戰念恩倚靠著身後白牆,答非所問:「你若是想利用我逼霍少卿交出霍家的繼承權,那我奉勸你還是別白日做夢了。」

  霍啟東並不生氣戰念恩的狂妄。

  他在這時點了一根雪茄,吞雲吐霧間,他對戰念恩道:「老祖宗已經過世了。」

  此話一出,戰念恩心口就是狠狠一顫,難以置信的道:「什麼時候?」

  霍啟東道:「就在五分鐘前。」

  戰念恩心口頓時涼了半截,甚至連呼吸都出現了凝滯。

  霍啟東將她的反應都盡收眼底後,道:

  「雖說你背景不小,上頭有個做大帥的外公,又有個在華夏權勢遮天的父親,但那又如何呢?只要我一句話,我就能讓你將牢底坐穿,霍家老祖宗的命金貴著呢。你懂我在說什麼?」

  戰念恩手指蜷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後,譏笑道:

  「霍啟東,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為你做任何損害霍少卿利益的事。」頓了下,「就算霍老祖宗真的是被我砸得搶救不過來,我也是失手傷人,我並不是故意傷人……」

  「有誰能證明呢?唐慕煙那個女人嗎?她的一張嘴,能頂上什麼作用?」

  霍啟東慢條斯理地撣了撣雪茄的菸灰,跟著話鋒就是一轉,直奔主題,

  「我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正式通知你一聲,老太太已經被你砸死了,身為她在世的唯一的兒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除非,霍少卿懂事,為了你願意交出霍家的繼承權。」

  說到這,頓了一下,補充道,

  「戰念恩,你難道就不想看看,你在他的心目中究竟值幾個錢麼?你不想知道,在他的心目中,究竟是他的繼承權重要還是你重要嗎?」

  霍啟東說完這句話,就帶人離開了警察局。

  ……

  天空響起了一道驚雷,將深陷噩夢中的盛朝暮從痛苦中驚醒。

  她掀眸看著窗外深秋的黎明,密集的雨幕幾乎吞沒了天光,陰沉沉的讓她一時分辨不清是黎明還是夜幕。

  此時,傳來開門的動靜。

  戰念恩揉了揉熬紅了的眼睛,看著出現在面前身穿制服的女警。

  女警走到她的面前,就用一副手銬將她銬住了,道:

  「戰念恩,你是重點殺人犯,現在準備送往上級關押點進行候審,走吧。」

  此話一出,戰念恩因為震驚而眼瞳劇烈地凝縮著。

  她喉頭滾動了數下,才遏制住胸口那強烈的驚慌,「重點殺人犯?」

  「霍啟東老先生現在已經向法院正式起訴你,所有證據都指認你是殺人犯,我們也只是秉公辦案,按照正常流程把你轉移。」

  戰念恩等對方說完,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我被關在這裡幾天了?」

  「今天是第三天。」

  她被關押了三天。

  整整三天,卻沒有等到任何支援。

  她父母雖然遠在華夏,但三天時間也足夠他們過來了。

  就算父母不過來,那舅舅和外公都應該會出面的,可偏偏他們都沒有。

  為什麼?

  是因為出了什麼事了嗎?

  正當戰念恩困惑不已時,霍明珠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走到那女警面前,道:「我想單獨跟戰小姐聊幾句,可以嗎?」

  女警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下頭,「五分鐘。」

  女警離開後,霍明珠就對戰念恩譏笑道:「戰念恩,你一定非常困惑為什麼你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父母他們都沒有現身吧?」

  戰念恩心臟已經提到了嗓門眼,喉頭髮緊的厲害,啞聲問道:「為什麼?他們出了什麼事?」

  霍明珠扯唇,輕笑道:「都說兒女都是債,你兩個哥哥被爆出通敵叛國罪,你父母為了救他們兩個都被牽扯進去了,現在你父母以及兄長他們都被華夏政府控制住了,他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哪還有功夫管你?」

  戰念恩抿了抿唇,沒說話。

  霍明珠的話還在繼續:「你還想問你舅舅和外公他們為什麼沒出面吧?」

  戰念恩感覺周身的血液都要涼透了似的,僵硬地問:「為什麼?他們怎麼了?」

  霍明珠道:「你那個表妹戰芙蓉涉嫌謀殺自己的親妹妹戰芙蕖,已經被警方控制住了,你舅舅想撈你出來也有心無力。畢竟,他現在焦頭爛額地顧不上你。至於你外公,他的確是來京城了,但卻出了很嚴重的車禍,到現在都還人事不醒呢……」

  這一切都是陰謀!

  戰念恩打斷她:「是霍啟東派你來的吧?」

  霍明珠繼續自說自話地道:「蔣伯伯倒是為你的事跑前又跑後,霍啟東的門檻都快被他踩爛了,愣是連霍啟東的面都沒見著。」

  霍明珠口中的蔣伯伯指的是蔣少男。

  戰念恩等霍明珠說完,再次開口道:「所以,你跟我說這麼多,究竟是想跟我傳遞什麼消息?」

  霍明珠扯唇笑了一聲:

  「就是想告訴你,你被坐實了殺人罪,現在孤立無援除了卿少爺犧牲自己的繼承權能救你,別無他法。」

  頓了下,

  「但,如果他犧牲繼承權,以霍啟東斬草除根的性子,一定會想方設法除掉卿少爺的。卿少爺當然不會因為你這種女人陪上自己的前程又搭進去一條命了。他現在更沒空管你的死活了,因為老祖宗臨終遺言就是希望他能在她一個月的喪期內跟莫千雪完婚。也只有完婚了,他才能徹底繼承霍家祖業,成為霍家真正的掌權人。」

  說到這,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霍啟東本以為你是卿少爺的軟肋,拿捏住你了,他就能順利奪權,其實人心是最難測了。霍啟東揣錯了卿少爺的心意了。卿少爺現在非但不交出繼承權,還將會在下周跟莫千雪完婚,完成老祖宗的遺願。而你就只能等著將牢底坐穿了。」

  而你就只能等著將牢底坐穿了。

  霍明珠最後一句話,就如同魔音,不停地在戰念恩腦畔周而復始的盤旋。

  在昏昏沉沉的關押室內,一夜又一夜地折磨著她,腐蝕著她的神經。

  就這樣不知道熬了多少個日日夜夜,終於在某一天下午,有人來看她了,那盤旋在腦海里的魔音才徹底消散。

  來看她的是蔣淮楠。

  蔣淮楠看著瘦得下巴都尖起來的戰念恩,眼眶瞬間就紅了:

  「恩恩姐,你……你怎麼瘦成這樣了?他們是不讓你吃飯嗎?」

  終於看到了熟悉的人,戰念恩迫切想要知道自己父母家人的情況,心急的一把抓住了蔣淮楠的手臂,太久沒有說話的嗓音嘶啞的厲害,

  「喃喃,我爸媽外公……他們現在什麼情況?」

  蔣淮楠將戰念恩眼底那團濃重的擔憂都盡收眼底後,說道:

  「笙姨和洲伯伯他們現在沒事,華夏政府只是控住了他們出行,不讓他們回國。你的兩個哥哥案子已經有了眉目,很快就能洗清嫌疑。你外公……雖然無性命之憂,但車禍造成腦出血,他現在還沒有醒。」

  頓了下,連忙跟著安慰道,「不過少卿哥明日會聯合莫千雪親自給你外公主刀,等顱內積血清掃乾淨,他一定會醒過來的。」

  戰念恩等蔣淮楠說完,抿了抿唇,又道:「我那我舅舅……」

  「戰伯伯為了你的事,求過霍啟東。他對霍啟東又賠又跪,最後還是被霍啟東擺了一道,怒急之下戰伯伯還跟霍啟東的人打了起來。」

  聞言,戰念恩便心驚的問:「那他受傷了沒有?」

  蔣淮楠:「受傷倒是沒有。不過,他把霍啟東的兒子霍雲龍的腿給打斷了。他……他被拘留了。」

  聽起來就相當的糟糕了。

  戰念恩沉思了幾秒,想起上次霍明珠對她說的那番話,問蔣淮楠:「上次霍明珠來過,她跟我說,戰芙蓉被抓了?舅舅因為這事焦頭爛額的,現在事情怎麼樣了?」

  提到這件事,蔣淮楠便有些唏噓,她道:

  「沒想到戰芙蓉心眼這麼壞,連自己的親妹妹戰芙蕖都下得了手。你還不知道吧?就你被關押的那天晚上,芙蕖妹妹就從植物人狀態下甦醒過來了。只是她躺了太久,太虛弱了,沒辦法說話。本來戰家人很高興芙蕖妹妹醒過來,結果第二天,芙蕖妹妹又陷入了昏迷。事後,才被曝出,是戰芙蓉給芙蕖妹妹注射了不明藥物導致芙蕖妹妹陷入昏迷的。好在,醫院搶救及時,芙蕖妹妹現在已經沒事了……」

  說到這,頓了下,補充道,

  「我打聽過了,戰芙蓉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兩年前芙蕖妹妹墜崖是被戰芙蓉害的,戰芙蓉害怕芙蕖妹妹揭發她,所以才想殺人滅口的。」

  說到這,蔣淮楠就嘆了口氣,道:

  「哎,人心真是難測。一個娘胎出來的,都能如此心狠手辣,更別說豪門內鬥了。」

  是啊,人心真是難測了。

  戰念恩倚靠著身後冰冷的牆壁,看著關押室內唯一的窗戶。

  只有十公分長寬的窗戶,透進來一點陽光。

  絨絨光線,卻無法照亮一切,也無法照亮人心。

  戰念恩失了會兒神。

  蔣淮楠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跟戰念恩提霍少卿的近況,猶豫再三,她道:「恩恩姐,你……你要相信少卿哥,他……」

  戰念恩扯唇,淡笑了一下,道:「我不怪他。他肩上有他的責任和使命,他沒必要因為我而葬送自己的前程,我可以理解。」

  她能理解,只是會心痛罷了。

  「恩恩姐,你真的這麼想嗎?其實,少卿哥他是有苦衷的。他知道我要來這裡看你,昨晚還特地找過我。他讓我跟你帶句話,讓你要相信他,說最多再等一周,一切就都會過去……」

  戰念恩垂下眼眸,有些寂寂寥寥的口吻:

  「我聽霍明珠說,他要跟莫千雪舉行婚禮了。」頓了下,掀眸看著蔣淮楠,嗓音有些緊繃的問,「舉行了嗎?」

  蔣淮楠不說話了。

  今天全網都是霍家和莫家,兩家喜結連理的新聞。

  蔣淮楠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戰念恩心臟抽痛起來,鼻頭髮酸的厲害,但眼眶裡的眼淚還是被她逼了下去。

  她抿了抿唇,想了想,道:「你替我給帶他一句話。」

  蔣淮楠看戰念恩這要哭不哭的樣子,都心疼壞了,眼睛都紅了,帶著哭腔道:「恩恩姐,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心疼。」

  「我沒事。」像是說給蔣淮楠聽,更像是說給自己聽,「我覺得我現在挺好的。」

  頓了下,戰念恩對蔣淮楠補充道,

  「你幫我告訴他,就說……我很好,祝他新婚幸福。另外……」嗓音已經哽咽的厲害了,「另外,我家族有難,希望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一幫戰家,救一救我的外公,我一定會記得他的人情,將來有機會相報。」

  ……

  蔣淮楠把這句話帶到霍少卿面前時,已經是傍晚的黃昏時了。

  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立在空曠的樓頂。

  今天是立冬。

  初冬料峭的寒意吹冷了他的皮膚,也吹冷了他的心。

  蔣淮楠見他沒說話,實在是沒忍住,便氣鼓鼓地質問:

  「少卿哥,你為什麼不讓我對恩恩姐說實話?她在裡面被關著本就已經極度崩潰了,現在還要遭受精神上的打擊,我真擔心她撐不下去。」

  霍少卿因為蔣淮楠的話而轉過身來。

  他眉目清冷,嗓音冷淡的沒什麼情緒起伏:「這點事都抗不過去,還有什麼用?」

  蔣淮楠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氣得眼睛都紅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恩恩姐,把身心都交付給你了,她現在落難本就極度崩潰,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避而不見……」

  「避而不見,是為了她好。」

  蔣淮楠冷笑:「為了她好,你就應該讓她知道真相,告訴她,你跟莫千雪是假結婚,為的就是在得到霍家繼承權以後剷除霍啟東這個毒瘤,還霍家一個清淨,更還恩恩姐一個清白……你是為了救她,才出此下策。」

  霍少卿打斷她:

  「她只會覺得我是為了保全自己的繼承權,不是為了她。」頓了下,「何況,隔牆有耳。現在是收拾霍啟東的關鍵期,不能讓他察覺出什麼異常,否則事情敗露,就覆水難收了。」

  蔣淮楠氣得擦了把眼睛,道:

  「你有你的主張,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但日後等恩恩姐出來後,你別求我幫你重新追求她。」

  霍少卿眸色沉了沉,想了想戰念恩的脾氣,只怕這件事過去後,她有的要跟他鬧。

  但比起她的安全,她事後跟他鬧一鬧,也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霍少卿看了眼氣的眼眶都發紅的蔣淮楠,濃眉微微挑高了一度,道:「那可不行。」

  蔣淮楠:「……」

  「我這些年在國外,月月給你打的零花錢,是養了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嗎?」

  蔣淮楠瞥了下嘴角:

  「那是你收買我的報酬。這些年,你人雖然在國外,但關於恩恩姐的所有情況,都是從我這邊流出去的。你這人真是變態,連恩恩姐的生理期,你都要了如指掌精確到幾時幾分……」

  「你不聽話,我就把你這些年出賣她消息的事告訴她,我看你們這對姐妹還做不做的成?為了點零花錢,就出賣自己的好姐妹,你看戰念恩氣不氣你。」

  蔣淮楠:「……」

  「蔣淮楠,你看著呆,腦子應該轉的挺快的。以後我跟你恩恩姐的幸福,就指望你了。」

  蔣淮楠:「…………」

  「哄不好她,我饒不了你。」

  霍少卿說完,就瞥了眼不遠處走過來的黑衣男人,鳳眸微微眯起,道:「你跟你那個保鏢不是已經解約了?他來找你幹什麼?」

  話落,蔣淮楠就轉過身去。

  把黑色襯衫穿出邪痞氣的男人,臉上戴著一幅黑色口罩。

  他走路生風,沒幾步就跨到了她的面前,「大小姐,您現在要是方便的話,我們就談談解約的事吧。」

  此前在海城的時候,商辭是在口頭上對蔣淮楠說要解約並賠償違約金什麼的。

  最近他在海城那邊忙完事情,這才有空把這件事給了解。

  蔣淮楠自打那日從海城離開後,就跟他徹底斷了聯繫。

  現在他主動找到她,她是有些意外的。

  她問:「你的僱傭合同是跟我爸簽的,就算解約,你也是去找我爸。」

  商辭解釋道:「蔣先生覺得我是個心懷叵測的豺狼,拒而不見。所以,我只能找到大小姐你了。」

  蔣淮楠唇角牽動了一下,道:「那你何必多此一舉呢?我爸既然拒而不見,顯然是連你那破違約金都瞧不上就想跟你斷絕一切關係的……」

  「話雖如此,拿不到解約合同,我就沒辦法恢復自由。」

  蔣淮楠:「……」

  「大小姐,你我主僕一場,即便是我不拿回解約合同,是不是也應該在一起吃個散夥飯?今天是您生日吧?我給您準備了告別禮物。今晚以後,我就會帶著妹妹飛華夏,以後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

  蔣淮楠覺得商辭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要是拒絕,顯得她這個僱主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因此,她只好道:「那……那好吧。」

  她說完,正要跟商辭一塊離開時,霍少卿開口叫住他們:「等等。」

  商辭微側首,狹長的丹鳳眼眯起,看著霍少卿,道:「霍少,有何吩咐?」

  霍少卿道:「你想泡她就泡她,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做什麼?你要回國復仇,卻在在財力上不足,你看中蔣氏集團的雄厚財力,就想泡她,以此獲得蔣氏集團在財力上的支持,我沒說錯吧?」

  商辭冷笑,道:

  「霍少卿,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一個男人報仇雪恨還要靠女人上位,還不如切腹自盡更有牌面呢。」

  他說完,就把目光落在了蔣淮楠的臉上,無比坦蕩的道:

  「大小姐,你若是覺得我對你存了非分之想,也可以不跟我走。」頓了下,就從褲兜里摸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遞到了她的面前,「這是送你的離別禮物。」

  說完,就把東西塞到了蔣淮楠的手上欲要離開時,蔣淮楠想到了一件事,連忙拉住他,「等等,我跟你走。」

  商辭挑眉,「你信我?」

  蔣淮楠道:「我是有別的事要跟你打聽。」

  商辭眯了眯眼,道:「好。」

  蔣淮楠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對眸色晦暗不明的霍少卿道:

  「少卿哥,你要是心疼恩恩姐,你就去看看她,她馬上瘦的都快脫相了,你忍心嗎?」

  不忍心!

  蔣淮楠跟商辭離開後,莫千雪就找過來了。

  莫千雪身上穿著高定的晚禮服,是出席晚上婚宴用的。

  她走到霍少卿的面前,眸底藏著深情,溫和的說道:

  「演戲也得演全套,不是嗎?酒店的賓客們都還等著我們過去敬酒呢,新郎官不出現,會讓人生疑的。」

  昏暗光暈里,男人薄唇往下壓了壓,顯示著他此時的不痛快。

  莫千雪抿了抿唇,硬著頭皮,說道:「你不想霍啟東生疑,今晚這場戲,怎麼都要演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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