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男人目光深看著她 你願意嫁我就願意娶~


  江清清想起幾分鐘前差點就被這男人屬下扔進一個裝有食人魚的水箱裡,就渾身發抖。【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害怕被食人魚活活咬死,只能跪地求饒,說自己錯了,不該招惹戰念恩。

  然後,男人就往她面前丟下一把水果刀,讓她表示自己真誠悔悟的誠意。

  她既怕坐牢,又怕死,現在江家那邊為了擺脫她這個麻煩更是對外說她只是江家養女,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

  她從別的渠道得知商辭是她的親大哥,她尚且不知道這個當保鏢的丑大哥究竟有沒有能耐保她。

  因此,她在霍少卿的話音落下,只能硬著頭皮道:「是……是我自己扎的,跟霍少無關。」

  她說完,就緊緊的抱住商辭的脖子,嗓音顫抖地央求道:「帶……帶我走,我怕,求你了……」

  商辭救妹心切,嗯了一聲,抱著江清清轉身就要離開這間總裁辦時,蔣淮楠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還不知道江清清就是商辭失散多年的妹妹。

  

  所以,當看到商辭抱著江清清那副失而復得的模樣時,整個人都震驚住了。

  自從她來海城以後,這個保鏢隔三岔五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半天都見不到他的人影,原來是泡妞去了。

  等等,這個女人怎麼有點眼熟?

  這不是那天在商場跟她搶珠寶的那個壞女人嗎?

  思及此,蔣淮楠就不高興地皺起眉頭,「商辭,你……你跟這個壞女人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抱她?」

  商辭答非所問:「大小姐,她不是壞女人,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蔣淮楠詫異,「妹妹?」

  但商辭已經沒空跟她說那麼多了。

  他打斷蔣淮楠後面要說的話,道:

  「大小姐,我可能做不了你的保鏢了,關於違約金我會一分不差的賠償。」頓了下,補充道,「最多三天,等新的保鏢就職後,我就會離開。」

  蔣淮楠因為他的話心頭狠狠顫了一下,她噢了一聲,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她在男人途經她的身旁時,伸手抓了一下他。

  她本來是要抓他的手臂,但因為商辭走得太快,最後竟然把他掖在褲腰下的黑色襯衫給拽了出來,且扯掉了襯衫最下擺的兩粒紐扣。

  此舉,讓商辭頗有幾分惱怒。

  他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嗓音壓著一團暗火,可聲音還是恭敬的:「大小姐,您還有什麼吩咐?」

  蔣淮楠被他冰冷的目光嚇得縮回了手,下意識地道:

  「我是……是想說,你能不能做到年底?年後我就出國深造了,現在距離過年也就不到三個月,如果換新保鏢,我又要從新磨合,很麻煩……」

  「很抱歉,大小姐,不能。」

  蔣淮楠噢了一聲,「那好吧。」

  商辭轉身走了。

  蔣淮楠在這之後,才想起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她壓下心底那一層奇怪的感覺,然後就走到了霍少卿的面前,道:「少卿哥哥,您派人把我接過來,是什麼事啊?」

  霍少卿言簡意賅的說道:「最近海城不太平,我馬上要聯合海城的新晉州長血洗海城惡霸——江家。你跟恩恩留在這裡不安全,等下我會安排人送你們回京城。」

  此話一出,不僅蔣淮楠震驚,就連戰念恩都有些震驚了,「現在就要送我們回京嗎?」

  霍少卿嗯了一聲:「局勢所迫。」

  戰念恩噢了一聲,問道:「那你會有危險嗎?我聽說,這個江家在海城都盤踞了上百年了,想要除掉他們不容易。」

  霍少卿在她說話間,就長臂一伸把她給拽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戰念恩驚呼一聲,「你幹什麼呀,喃喃還在呢。」

  蔣淮楠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心驚肉跳地轉過身去,連連開口道:

  「我……我近視,我……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聊,我出去……找水喝。」

  蔣淮楠匆匆忙忙的跑出去後,霍少卿就捧起戰念恩的臉俯首吻住了她。

  一番熱吻後,戰念恩推開他,看著他眼底那深藏的一團欲色,頗是惱羞成怒的道:

  「霍少卿,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隨隨便便就吻我。」

  霍少卿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把她從腿上放下去,然後站起來,回答她先前那個問題:

  「危險會有,但不足為懼。只要你跟喃喃不在海城,我就不會有顧忌。」

  戰念恩哦了一聲,問:「那我……跟喃喃什麼時候去機場?」

  「你應該早飯還沒有吃。」霍少卿說到這,就頓了一下,「等……吃完午餐吧。吃完午餐,我送你們去機場。」

  事實上,霍少卿並沒有如約送成戰念恩去機場。

  因為,莫千雪大白天的在醫院被江老給請去『喝茶』了。

  說是喝茶,其實就是綁架。

  江老把莫千雪請走後,就給霍少卿打電話,請他過去下棋。

  飛機上。

  戰念恩側首看向機艙外,神情有些落寞。

  她身旁的蔣淮楠打量了她一會兒,便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恩恩姐,你很不高興嗎?」

  蔣淮楠的聲音讓戰念恩目光撤了回來。

  她看著蔣淮楠那滿是擔憂的表情,想了想,坦言道:「確實不高興。雖然事出有因,他沒能親自送我,但我一想到她是為了別的女人而食言,心裡就不太舒服。」

  蔣淮楠眨著眼睛,有點不太理解:

  「為什麼?如果莫千雪真的在卿哥哥眼皮子底下出事了,帝都的莫家一定會跟霍家反目的。何況莫小姐是因為霍家跟江家搶占市場而被牽連進去的,我覺得少卿哥哥親自去處理這件事,是理所應當的。」

  戰念恩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淡淡的說道:

  「是理所應當,但愛情的本身是很自私的。我理解他,但卻做不到熟視無睹罷了。」頓了下,「你年紀還小,不懂男女感情,等將來你遇到心愛的人,你自然就會明白這是什麼滋味了。」

  蔣淮楠咬了一口薯片,脆脆地咀嚼了幾口後,噢了一聲,然後又問:「那愛情是什麼滋味?」

  戰念恩單手托腮,想了想,道:「大概是甜中帶著澀。」

  「那就是跟沒有熟透的葡萄味道一樣。我不喜歡。我以後還是不要談戀愛了。」

  戰念恩在蔣淮楠嫩的發光的面頰上掐了一把,輕笑道:「這可由不得你。感情來了,連老天爺都阻擋不住。」

  蔣淮楠在戰念恩話音落下後,眨了眨眼,頗是好奇不已地問:「那……那你是更喜歡少卿哥哥多一點,還是喜歡公孫子墨多一點?都是談戀愛,有什麼不一樣嗎?」

  戰念恩挑了下眉,「你這麼好奇?不如自己找個男人談一談就是了。」

  蔣淮楠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不要。爸爸不許我早戀,要是被他知道我早戀,會打死我的。」

  戰念恩:「那倒也是。」

  「恩恩姐……」

  戰念恩見蔣淮楠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問:「怎麼了?」

  蔣淮楠看著戰念恩脖頸處的深深吻痕,小屁股往她的身旁挪了挪,壓低聲音,問道:「你……你是跟卿哥哥那個……過了嗎?疼不疼啊?」

  此話一出,戰念恩面頰就是一紅,有點熱熱的了。

  她目光對上蔣淮楠那滿是八卦的眼睛上,想了想,故意嚇唬她,道:

  「當然。就像是一把上了鐵鏽的剪刀突然刺穿了身體,你說疼不疼?你以後一定要拒絕婚前性行為,知道嗎?」

  蔣淮楠被嚇得小臉都白了一度。

  她吞咽了幾下口水後,紅著臉又問:「那……那會舒服嗎?我看好多小GG上說,這種事,如果男的很有手段,技術好的話,女人就會欲罷不能還上癮呢……」

  戰念恩滿頭黑線。

  會不會上癮,戰念恩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霍少卿每晚都要折騰她的話,她會死。

  因此,戰念恩打斷蔣淮楠,及時遏制住她的八卦之魂,道:「會死。」頓了下,「你在哪看的小GG?」

  蔣淮楠小臉紅了一下,支支吾吾地道:

  「就是有次,我用商辭的手機玩遊戲,不小心點到了一個特別奇怪的軟體,彈出來的小窗口,我因為好奇,就看了那些GG了。」

  提到商辭,戰念恩不禁就眯起了眼,對蔣淮楠道:

  「我讓霍少卿打聽過了,這個商辭祖籍華夏,十五年前因為一場陰謀,全家上下七十多口人全都葬身火海。那時年僅十歲的商辭帶著年僅五歲的妹妹躲避仇家追殺,一路輾轉反側逃到了帝國。在這過程中跟自己的妹妹走散。這之後,他被人販子賣給了一個屠夫做童工。

  據說他夜裡睡狗籠,天不亮就被趕起來殺牛宰羊。稍微做得不好,他就會挨揍餓肚子。後來,那屠夫被一場大火燒死了,他這才逃出來。有人說,那屠夫就是被他放火燒死的。總之,像商辭這種背負血海深仇的亡命之徒早就喪盡天良了,你趁早跟他斷了關係。這事,蔣爸估計已經知道了。他現在肯定後悔死了給你找了這麼個保鏢。」

  蔣淮楠並不覺得商辭是個為了報仇而十惡不赦的人。

  因此,她在戰念恩話音落下後,就開口道:

  「商辭不是壞人。我親眼看到他經常施捨街頭行乞的人,餵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浪貓,會攙扶腿腳不便的老奶奶過馬路,陪我坐地鐵的時候會給孕婦讓座……」

  戰念恩挑了下眉,「你還挺維護他的?」

  蔣淮楠被戰念恩的目光看得心臟漏跳了一拍,結巴道:

  「他……他跟了我兩年,賣命了兩年,多少有些主僕情分嘛。」

  戰念恩眯眼:「是麼?」

  「當……當然了,不然還能是什麼。」

  戰念恩看她那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打趣道:

  「你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身邊除了商辭這個異性幾乎沒有別人。此前你喝醉了又跟他親過,難免會對他生出一些男女情愫……沒準,你喜歡他,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蔣淮楠被戰念恩的話嚇得心驚肉跳,心頭慌張得厲害:

  「不……不可能,恩恩姐,你千萬別瞎說,這話要是被我爸聽到了我就慘了。」

  戰念恩看她那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了,好了,開個玩笑,別當真。」

  ……

  飛機在兩小時後降落。

  戰念恩跟蔣淮楠剛從機場裡出來,就被霍家的管家帶著幾個黑衣男人擋住了去路。

  戰念恩挑眉,正要開口,霍管家就對她開口道:「戰小姐,我們家老祖宗已經恭候多時了,請您移步到旁邊的咖啡廳一坐吧。」

  戰念恩皺眉,不用想,都知道霍家老祖宗找她是為了什麼事。

  這麼大把年紀,都堵到機場了,她要是不給面子,肯定會被按上一個目無尊卑的名頭。

  思及此,戰念恩便跟蔣淮楠告別,道:「你先跟來接你的保鏢回去,晚些我們電話聯繫。」

  蔣淮楠皺眉,擔憂道:「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你快點回去,別讓蔣爸他們等急了。」

  蔣淮楠:「那……好吧。」

  蔣淮楠走後,戰念恩就跟著霍管家去見老祖宗了。

  那端,蔣淮楠坐上私家車後,就給霍少卿打了一個電話。

  此時的霍少卿剛剛把莫千雪從江家帶出來。

  霍少卿接通蔣淮楠的電話,「你們到了?」

  「少卿哥哥,我們一下飛機,恩恩姐就被霍家老祖宗派人給截住了,我猜霍老祖宗來者不善,一定是想拆散你們,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問?」

  聞言,霍少卿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約摸靜了幾秒,才道:「我知道了。」

  「好,那拜拜……」

  霍少卿跟蔣淮楠結束通話後,就從手機通訊錄里翻出霍老祖宗的號碼,但最後他卻沒有打過去,而是給自己的母親唐慕煙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並傳來女人無比溫和的嗓音:「少卿,你打電話給媽媽,是有事嗎?」

  霍少卿言簡意賅:「老祖宗帶人去了機場堵住了恩恩,她八成是要給她難堪,母親,能不能勞駕您出面,幫我?」

  此話一出,唐慕煙就想到了最近聽到的傳聞。

  她眉頭稍稍皺起,問:「你真的跟恩恩在一起了?」

  霍少卿嗯了一聲:「在一起了。」

  唐慕煙又道:「發展到了哪一步?」

  霍少卿對唐慕煙沒有隱瞞:「男人女人能做的事,基本上全都做過了。」

  這話一出,唐慕煙呼吸就是一滯,她皺起眉頭,有些難以理解:「你不是說,你已經徹底放棄的,怎麼又……」

  霍少卿打斷她:「您跟父親分分合合十幾年,最後不是也逃不過一個情字?兒子倒是想放棄,但嘗試後失敗了。現在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兒子不想因為族裡長輩亂點鴛鴦譜而拆散我們。這是兒子第一次向您開口尋求幫助,母親您不會拒絕吧?」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唐慕煙還能說什麼。

  她嘆了口氣,道:

  「如果這是你的心愿,母親當然會幫你。但,母親還是覺得你跟恩恩不合適。恩恩性子驕縱,身份背景錯綜複雜,你跟她在一起,今後要承擔的東西比現在重的多,母親只是不想你那麼辛苦……」

  「怎麼會辛苦?兒子只會覺得甘之如飴。」

  「好吧,那我去試試。」

  「謝謝母親。」

  唐慕煙抵達機場附近的咖啡廳包廂里時,因為談判不成,霍家老祖宗正讓保鏢摁住戰念恩雙手,欲要對戰念恩扇耳光。

  唐慕煙見狀,心驚肉跳的連忙跑上前去阻攔,「奶奶,您息怒!」

  因為唐慕煙突然出現並擋在了霍家老祖宗的掌風之下,霍老祖宗就沒有打到戰念恩的人。

  而恰在同一時間,從保鏢魔抓下掙扎開的戰念恩撈起面前咖啡杯就朝來抓她的保鏢砸過去。

  但因為角度問題,那隻咖啡杯最後卻砸中了霍老祖宗的天靈蓋。

  一百多歲的老人家,身體再怎麼硬朗,也經不住這一下。

  霍老祖宗幾乎在下一瞬,眼前一黑,人就仰頭栽了出去,徹底昏死了過去。

  一切發生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戰念恩更是因為失手砸昏了老人家而震驚的不知所措,「我不是…故意的……」

  ……

  霍少卿接到霍家老祖宗被砸進醫院搶救時,人剛剛把莫千雪安頓好。

  為了莫千雪的安全,霍少卿讓人把莫千雪安頓在了他在海城的私人住處——海景城堡。

  莫千雪在江老那受到了不少的刺激,精神很差。

  霍少卿給她安排了家庭醫生。

  家庭醫生在給莫千雪檢查時,霍明珠舉著手機過來找他,「卿少爺,霍家那邊出事了。」

  霍少卿皺眉,從她手上接過霍家老宅打過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霍見深。

  「父親?」

  霍見深開門見山,道:

  「戰念恩把老太太砸進了醫院,醫生正在鼎力搶救,老人家年紀大了,只怕凶多吉少。你笙姨和洲伯伯現在人都不在國內,你幾個叔叔伯伯以及幾房爺爺他們揚言要把戰念恩送去派出所,這事,可大可小,海城那邊的事讓你九叔過去處理,你抓緊時間回來一趟。」

  霍少卿等霍見深說完,臉色就陰沉了下去,「知道了。」

  霍見深嗯了一聲,跟著又道:「莫千雪在醫學界頗有建樹,把她一帶來吧,沒準還能救一救老太太的命。」

  霍少卿是在晚上九點抵達的京城機場。

  下飛機後,他先讓人把莫千雪送去醫院參與研究搶救老太太的方案,自己則去了一趟派出。

  霍家老祖宗馬上就要過一百零五歲大壽,前幾天霍家還對外高調宣稱要借老太太大壽之際搞個慈善宴,現在老太太發生這麼大的事,媒體都爭先恐後地報導。

  現在事情已經鬧到網上了,且明顯有人帶節奏,說戰念恩就是個目無尊卑道德淪喪的惡名大小姐,說她涉嫌謀殺,全網要求警方立案,緝拿戰念恩,還老太太一個公道。

  警方迫於輿論壓力,只能硬著頭皮把涉案當事人戰念恩給刑事拘留了。

  霍少卿抵達關押戰念恩的派出所時,發現周邊全是蹲點的各大媒體,長槍短炮的攝像機正對著派出所的大門,可見網上的輿論有多恐怖。

  霍少卿的車繞過派出所正門,是從後門進去的。

  他出現在關押戰念恩的單獨房間時,戰念恩正雙手抱膝蹲坐在地上。

  沒人能看清她臉上的表情,但卻被她身上那種濃重的壓抑所感染。

  感覺,她整個人,隨時都會被這樣的壓抑吞噬乾淨,連片屍骨殘渣都不會剩下。

  霍少卿立在門口一言不發的看了會兒,最後還是抬腿走到她的面前,半蹲了下去。

  他伸手捧起她的臉。

  女人因為他這個舉動表情明顯有幾分錯愕,甚至是震驚,但很快她那雙泛紅的桃花眼又恢復了平靜。

  霍少卿看著被她自己咬破的紅唇,眼底押著一團濃稠的戾氣,道:

  「本來這件事只需要公布那家咖啡店的監控就能證明你是失手傷人,且當時事出有因,是老祖宗先讓保鏢捆綁你,你是出於自保才出手傷人。但,壞就壞在咖啡店的監控被人調包處理過。不過,經過我派人初步核查,做這件事的應該是霍家三房那邊。三爺爺那一脈,一直不看好我這個繼承人,想搶奪繼承權,所以才落井下石。等下,我就會去見三爺爺,跟他談條件,讓他交出監控還你一個公道。至於老祖宗,我想,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挺過去……」

  「如果挺不過去呢?」女人突然抓住他的臂彎,音量很高,但卻顫得厲害,「如果挺不過去,我……我豈不是要成為霍家的罪人了?」

  霍少卿皺眉,拇指擦過她通紅的眼皮,堅定無比地道:

  「就算她真的挺不過去,我也能十里紅妝地把你娶進門。」頓了下,「所以,你在擔心什麼呢?只要你願意嫁,我隨時就願意娶。」

  此話一出,戰念恩沾著水汽的睫毛就撲閃了一下,滾出一顆晶瑩的水滴。

  她手指仍然緊緊地抓住男人的手臂,眼瞳里倒映著男人俊美的臉龐。

  許久,她才像是找到自己的語調,低低地說道:

  「如果真是那樣,我跟你不會有以後的,至少我良心上會不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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