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他長臂一伸就把她拽進了懷裡


  蔣淮楠知道戰念恩心情不太好,於是一邊拉著戰念恩,一邊對她道: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笙姨和洲伯伯已經沒事了,你的兩個哥哥也都沒事了。【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確實是個好消息。

  戰念恩心下鬆了松,道:「他們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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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車後,蔣淮楠就把近期發生的一些事全都跟戰念恩說了一遍後,道:

  「霍啟東那個老東西雖然被警方抓捕了,但少卿哥跟他在搏鬥中受了一槍,差點就打中了要害,還好莫千雪替他撣了一槍,不然少卿哥肯定性命攸關。」

  戰念恩不知道原來在她被關押期間,發生了這麼多事。

  她等蔣淮楠說完後,「那……他們現在人怎麼樣?」

  蔣淮楠道:「少卿哥傷在右臂,彈頭取出來後,就已經無大礙了。倒是莫千雪,傷在了右肺,聽說很嚴重,到現在人還躺在重症監護室呢。」

  人情債本來就夠難還的了,何況還是救命之恩。

  戰念恩心緒複雜,十分不是滋味。

  這下,她在霍少卿和莫千雪之間就更像是個局外人了。

  半晌,她才哦了一聲,狀似不在意的道:「都沒事就好。」

  蔣淮楠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安慰戰念恩,道:

  「恩恩姐,你不要胡思亂想。少卿哥之所以沒有來接你,讓我來接你,是因為他要剷除霍啟東的餘孽,所以就沒空。」

  戰念恩不在意地嗯了一聲,對蔣淮楠道:「我不想回戰家。」

  想到上次戰長生因為維護戰芙蓉而讓她滾,戰念恩心頭就有些堵得慌。

  所以,她不想回戰公館。

  「那……那你住我家,我家地方大。我剛剛來接你的路上,我媽還念念叨叨的說要把你接回來好好照顧……」

  「我想先去醫院看看外公。」

  之前戰念恩被拘留,戰念恩的外公顧少霖為了她特地從北洋省飛過來,在下飛機後就被霍啟東的人撞得昏迷不醒了。

  一周前,霍少卿聯合莫千雪對顧少霖進行手術,手術很成功,所以顧少霖現在人已經轉入普通病房了。

  戰念恩抵達顧少霖的病房時,顧少霖正在對屬下發脾氣:「廢物。為什麼到現在,網上的流言蜚語還在?」

  那屬下被訓斥,面色十分忐忑,小心翼翼地回道:

  「是……莫家在幕後推動輿論。您也知道,莫氏集團主營業務就是媒體影視,全帝國的輿論幾乎被他們給壟斷了。他們害怕戰公主搶走他們看中的女婿,所以才對外大肆渲染戰公主是插足的第三者……除非動用政府資源,不然光靠財力壓制輿論,怕是收效甚微。」

  話落,顧少霖就朝那屬下砸過去一隻水杯,「那你還杵在那幹什麼?」

  屬下為難:「大帥,當局總統是莫家人,我們如果跟莫家對著幹,那就是對當局者抗議,對我們不利……」

  頓了下,欲言又止,

  「現在國際形勢很不好,國內各族勢力又很敏感,尤其像您這樣手握重兵的,最忌諱的就是這些。萬一當局者給您扣個謀逆造反的罪,別說戰公主了,就是咱們整個北洋的大帥府都要跟著陪葬的。」

  戰念恩在顧少霖再次發怒前走了進去。

  她對顧少霖的慰官顧長明道:「顧叔叔,您先出去,我跟外公聊幾句。」

  顧長明點了下頭,就退了出去。

  戰念恩在這之後,就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病床前。

  顧少霖看著面前瘦得下巴都尖起來的戰念恩,臉色比剛剛好看了一點。

  他道:「霍少卿那小子,我跟你媽都看走眼了。如今看來,他還不如公孫子墨呢。雖然公孫子墨也不像個人,但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沒瘦成這樣過……」

  顧少霖發了一通怒火。

  戰念恩等他發夠了脾氣後,道:

  「外公,我這些天雖然在裡面關著對外面發生的事不太知道,但也知道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道理。為了網上那些罵聲,您就要跟莫家為敵,沒必要。再者,事情沒您想的那麼糟糕。如果霍少卿不是我的良人,我是不會受這個委屈的。他要是真的在乎我,不用我們出面,他自己就會把網上的輿論壓下去。」

  頓了下,像是為了說服自己一般,補充道,

  「他之所以遲遲沒有站出來澄清,想來是有別的計劃。他剛藉助莫家勢力剷除了霍啟東,莫千雪也因此受了重傷,他在這個時候過河拆橋對外宣稱他跟莫千雪的聯姻是假的,無疑是打莫家的臉,是給他自己樹敵。所以,他肯定有更好的打算。我先前在來的路上,跟我媽通了一次電話。我媽說,他們這次在華夏能渡過難關是因為霍少卿動用了他的血蒂聯盟幫助了他們。

  現在,我爸媽那邊局勢是徹底穩了下來,我也不擔心華夏那邊曝光我跟公孫子墨取消聯姻的消息。我現在只是頂幾句罵名而已,風聲一過,自然一切就都過去了。我從前做了很多讓你們操心操肺的錯事,現在經過這一遭,我倒是想的很明白。我只願家人平安康健,別的都是虛的。」

  ……

  戰念恩從顧少霖病房離開時,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但醫院走廊里的燈卻格外耀眼刺目。

  她穿過走廊在等待電梯時,有人攔住她上電梯。

  「戰小姐,我們家大小姐想見您。」

  戰念恩想到了什麼,輕笑了一聲,道:「莫小姐不是受了重傷的?她現在有精力見我?」

  「戰小姐,請吧。」

  戰念恩出現在莫千雪病房時,莫千雪才剛剛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換完藥。

  她穿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身後靠著兩塊枕頭,面色蒼白,整個人看起來很虛弱。

  戰念恩走到她的病床前,便開門見山,道:「莫小姐都這副樣子了還要見我,就不必浪費口舌,你直接說事吧,找我做什麼?」

  聽戰念恩這麼說,莫千雪也不兜彎子了,直接開口道:「你能不能離開霍少卿跟他分手,成全我?」

  戰念恩早料到她找她就是因為這個事,因此,她表現的很平靜,「你讓我離開,我就要離開,憑什麼呢?」

  戰念恩的態度在莫千雪的預料之中,莫千雪輕笑道:「憑我比你更愛他,更願意為他犧牲。」

  戰念恩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扯唇譏笑道:「這麼愛他又這麼願意為他犧牲,那你怎麼不繼續犧牲下去呢?」

  「因為愛情是自私的,別的我都可以犧牲,就是唯獨不能讓別的女人占有他。」

  戰念恩哦了一聲,表示贊同她的話,然後道:

  「那巧了,我的想法跟你是一樣的。」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雖然現在外面的輿論對我不懷好意,但那又如何呢?他心裡有我就好了,別人的想法我不在乎。」

  「戰小姐,你怎知他心裡就沒有我呢?我跟他相識十三年,從年少一直陪他到至今,我跟他在國外出生入死這麼多年,還比不上你們相處的兩三天嗎?」

  戰念恩挑眉,道:

  「是嗎?既然你如此重要,為什麼他要跟你假結婚呢?怎麼不乾脆扯結婚證呢?如果你們有證,不用你開口,我自己就會主動退出。」

  頓了下,

  「莫小姐,我不管你跟霍少卿從前存在著怎麼樣的關係,事實就是他現在我的男朋友,所以,你還是把心思放在養傷上吧,別回頭折了一條命也得不到想要的,得不償失。」

  說完,戰念恩就轉身欲要離開時,病房門再次被打開。

  一身黑色對襟大褂子的霍少卿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手上拿著一個保溫盒,另一隻手上提著水果。

  探視病人麼,送點什麼營養品之類的,很正常。

  只是,戰念恩還是有一種深深的且說不上來的難過。

  即便,這種感覺一閃而逝。

  她想到蔣淮楠對她說,霍少卿在忙著剷除霍啟東的黨羽什麼的,結果他也在忙著照顧莫千雪呢。

  四目相撞,戰念恩就把目光撇開了,然後途經霍少卿身旁時,道:「你忙好了就給我打電話吧,我們……聊一聊。」

  她身上的氣息很冷,比戶外的溫度還要冷。

  霍少卿喉骨滑動了兩下,在她就要擦肩而過時,抬手抓住她的手腕,「你在門外等我。」頓了下,「五分鐘。」

  戰念恩將自己的手腕從他掌心抽走:

  「不了,我病了一場,許久沒有吃過東西,肚子很餓。如果你忙好了,你就去……星河灣找我吧。安姨給我做了晚餐,我要去那邊吃飯了。」

  她說完,就離開了病房。

  霍少卿眉頭深深的皺起,看著她消失在房門口的背影,還是壓住追出去的衝動。

  他在這之後,將帶來的保溫盒和水果籃交給病房裡照顧莫千雪的女傭,然後走到病床前冷聲質問莫千雪:「是你叫她來的?」

  莫千雪不否認,「是我請她過來的。」

  霍少卿冷看著她,道:「叫來做什麼?」

  莫千雪被他冰冷的目光看的心頭泛酸,她眼圈紅了一度,道:「就是隨便聊聊。」

  「隨便聊聊?」說話間,霍少卿就俯身逼近,修長的手指就掐住了她的脖頸,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擰斷她的脖子,但他沒有那麼做。

  他只是握住了她的氣管,一字一頓的警告道:

  「你這條命是我十多年前撿回來的,你就是全身替我挨滿了子彈,也都是天經地義。如果你再去招惹她,我就讓你這條命從哪裡撿回來的,就讓它葬送在哪裡。聽懂了嗎?」

  莫千雪見過霍少卿的狠和兇殘。

  這個男人究竟能有多狠呢?

  他能在身受重傷時,將自己流淌在外的腸子塞回腹中,然後再用針線,將傷口一針一線的縫上,全程不打麻醉。

  她太相信,他絕不僅僅是警告她。

  莫千雪此刻渾身都滲出了懼意,半晌才艱難的回道:「我……我知道了。」

  霍少卿撤回落在她脖頸上的手,臉上恢復慣有的淡漠。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網上那些不好的言論,我不管是出自你的手筆,還是你父親他們,我都不希望明天早上起來還能看到。」

  頓了下,

  「好好養傷,好好的安分守己,我保證當局總統的位置會做的穩穩噹噹的。不然,你試試看,我能不能把你那個做總統的伯伯拽下台。」

  ……

  戰念恩來到醫院樓下的時候,蔣淮楠正被一個身穿白色大衣的女人扇了一耳光。

  幾乎是本能的反應,戰念恩在疾步走過去的下一瞬,掄起胳膊就要教訓回去時,她的手腕就被另一道強勁有力的力量給扣住了。

  戰念恩錯愕,回頭就對上了一張熟悉卻也陌生的臉。

  之所以說熟悉,是因為此人太像一個人,像蔣淮楠那個面部帶有燒疤的保鏢——商辭。

  之所以說陌生,是因為這個男人臉上乾淨到沒有任何瑕疵。

  是做了疤痕修復手術了嗎?

  「戰公主,才剛剛從派出所出來,難道就想再進去一次嗎?」

  戰念恩甩開他,道:

  「商辭,照你這麼說,你妹妹是不是更應該進去?她打了喃喃,而我並沒有打到她半根汗毛呢。」

  商辭波瀾不驚的回道:「清清打了蔣小姐,我這個做兄長的自會為她賠禮道歉。但,你若是強行摻和進來,那就是你的不懂事了。」

  他說完,就把目光從戰念恩臉上撤回,落在了蔣淮楠的臉上。

  他看著蔣淮楠半邊面頰上的鮮紅五指印,眸色微微沉了沉,道:

  「蔣小姐,雖然您金尊玉貴,但我的妹妹也是我想要捧在手心上寵著的姑娘。所以,您想怎麼解決才會覺得不委屈?」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清清之所以打你,是因為你摔碎了她最心愛的手鐲,對吧?」

  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確實躺著一隻被摔碎了的翡翠手鐲,也確實是蔣淮楠摔的。

  但卻是江清清蓄意挑事,罵蔣淮楠小小年紀不自愛,這么小就勾引她大哥……

  總之說了一堆不堪入耳的話。

  蔣淮楠跟她在爭執中,打碎了她的翡翠手鐲。

  蔣淮楠長這麼大,是真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她父母雖然對她管教嚴苛,但卻從未動手打過她。

  蔣淮楠在商辭的話音落下後,才從被打了一耳光的震怒中緩過神來。

  她眼波未動,看著商辭,道:「對不起三個字太廉價,要麼我打回來,要麼你替她?」

  商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低的笑了一聲,道:

  「你想當著我的面打清清的臉,我是絕不會允許發生的。」頓了下,「當然,你想讓我替她挨你的巴掌,那就更天方夜譚了?蔣小姐,沒有人告訴過你,男人的臉是不能隨隨便便打的嗎……」

  伴隨他話音落下,空氣中就傳來一道清脆無比的巴掌聲。

  不是一聲。

  是接連兩耳光。

  蔣淮楠打的格外用力,手掌心都震麻了。

  她打完後,就對那因為震驚以及震怒的商辭扯唇笑道:「我就打了。你要打回來嗎?」

  她說完,就不再去看商辭的臉,然後拉住戰念恩的手臂,道:「恩恩姐,我們回家。」

  「站住。」

  商辭冷冷開口。

  蔣淮楠頓足,看著他,「怎麼,你真要打回來?」

  商辭看著她那張對他昂起來的鵝蛋臉,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給她當保鏢的時候沒怎麼在意過,此時稍稍這麼認真看著,她這張臉還長的挺耐看的。

  尤其是那雙桀驁不馴的眼,以及那張殷紅的唇。

  商辭目光最後落在她的唇上,靜了幾秒後,道:

  「我說了,你是蔣家金尊玉貴的千金大小姐,挨你兩巴掌就要打回來,那顯得我這個男人太沒風度。但,就這麼白白挨了兩耳光,實在是傷自尊呢。」

  蔣淮楠正要因他這番話說點什麼時,商辭長臂一伸就勾住她的腰肢將她給狠狠拽進了懷裡,並在下一瞬,在眾人的震驚中狠狠吻住了蔣淮楠的唇。

  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咬了。

  蔣淮楠氣炸了。

  等商辭放開她時,她咬破了商辭的唇。

  彼此的血液粘連在唇瓣上,曖昧又艷色。

  蔣淮楠再次給了商辭兩耳光。

  江清清見商辭被打,想著之前跟蔣淮楠和戰念恩的幾次過節,她就控制不住憤怒。

  她見縫插針的就要打回來時,商辭扣住她掄起的胳膊,警告道:

  「我護著你的時候,就不要再給我繼續作了。作的太狠,我不想替你兜了,你就只有挨揍的份。我早就跟你說過,她們兩個都是祖宗,你招惹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正是商辭扣住江清清手腕的間隙,蔣淮楠給了江清清一耳光。

  她打完,就沖臉色驟變的商辭道:

  「帶著你這個囂張跋扈的妹妹滾吧。不然,我真的怕控制不住自己跑到父母面前告狀,讓你們好不容易才團聚的兄妹在京城沒有立足之地呢。」

  頓了下,「最好滾出京城,滾回你們的華夏去,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嘖,一直乖巧又溫吞的貓,發起狂來還挺像只小老虎的。

  商辭低低的笑兩聲,淡聲道:

  「我的大小姐,你脾氣是真的不小呢。你敢跑到你爸面前說,你小提琴拿獎的那天夜裡是跟我滾在了一張床上嗎?雖然沒有發生關係,但除了最後那一步,該有的全都有了呢。」

  他又叫她大小姐。

  打從他跟她解約後,他就一口一個的叫她蔣小姐。

  現在開口叫她大小姐,蔣淮楠總覺得有種被猛獸盯上的錯覺,整個人都不安起來。

  她氣紅了眼睛。

  面對商辭的有恃無恐,戰念恩在這時開口譏笑道:

  「商辭,你忍辱負重苟且偷生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了有今天可以獨當一面的能力。眼看距離你為商家七十二條人命報仇雪恨更近了一步,你真的想在這條手刃仇人的路上再多一個蔣氏財閥這一強大的勁敵嗎?你吃定了喃喃臉皮薄不敢到父母面前告狀,更吃定她在乎名譽,所以才有恃無恐的吧?

  但我告訴你,如果你真這麼想的話,那就是你打錯特錯了。蔣家團寵的千金,犯不著因為一個垃圾的輕薄而委屈成這個樣子。你試試看,如果喃喃真的不顧昔日你們主僕的情分,你和你的妹妹能不能走出京城,你還能不能為你商家七十二條人命報仇。」

  商辭在戰念恩這番話里,臉色幾度變了又變,十分難看。

  戰念恩跟蔣淮楠離開後,正好霍少卿從醫院大樓走了出來。

  商辭看到他走過來,便扯唇譏笑道:「霍少,真是好福氣啊,找了個挺有腦子的女人做女朋友呢。」

  霍少卿瞥了他一眼,道:「你怎麼還在京城?」

  霍少卿創建的血蒂聯盟是一個極其龐大組織,裡面全是因為某種原因而甘願為他賣命的人,不過裡面的成員用的都是代號。

  商辭早年想知道害死他們一家七十二口人的幕後兇手,而跟血蒂聯盟簽了十年的賣身契。

  上周,霍少卿為了調動合適的人手去華夏為慕西洲和戰南笙解圍,就去查了血蒂聯盟的成員真實信息,這才得知商辭也是其中一員。

  簡而言之,霍少卿現在是商辭的僱主。

  慕西洲和戰南笙的案子還沒有完全處理完,所以霍少卿就安排商辭去華夏善後。

  結果本應該是在華夏的商辭,竟然還逗留在京城,霍少卿當然不悅。

  面對霍少卿的質問,商辭只是淡笑道:「這不是處理點私事,耽誤不了。放心,機票我都已經買好了,一小時後飛。」

  霍少卿再次冷了他一眼,視線落在了他身旁的江清清臉上,「管好你的妹妹。別讓她再去招惹喃喃或者是戰念恩。我可以饒她一次,不會有第二次。」

  上次在海城,江清清讓人企圖綁架戰念恩一事,若不是戰念恩不追究這件事,霍少卿肯定會讓江清清坐牢的。

  商辭當然知道戰念恩在霍少卿心裡的重要性。

  他很快就表態道:「清清會跟我一起飛華夏,這之後除非有必要,她不會在踏足帝國。」

  這是江清清第一次這麼認真看霍少卿,第一眼,就被他驚為天人的容顏給驚艷到了。

  她心跳如鼓,心悸不已的厲害。

  她不禁想,如果這要是她的男人該有多好。

  有這麼一個帥到人神共憤的男人寵著捧著,讓她立刻就去死,她都心甘情願。

  光是這麼想想,她就激動不已。

  可一想到霍少卿喜歡的人是戰念恩,她激動的心瞬間就跌入了谷底,甚至被另一種妒恨所取代了。

  憑什麼,同為女人,她長的也不差,卻不如戰念恩她們?

  ……

  那端,戰念恩前腳抵達星河灣,後腳,霍少卿的車也到了。

  她從車上下來,看著那從車上下來後就朝她走過來的俊美男人。

  蔣淮楠是個特別有眼力勁的。

  她看到霍少卿走過來後,就對戰念恩道:「恩恩姐,我去跟媽媽說少卿哥也來了,讓她多炒兩個菜,你們先聊。炒菜也是需要時間的。」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戰念恩嘆了口氣,目光從蔣淮楠跑遠的身影撤回,一抬眸就對上了霍少卿深沉如海的眼。

  她抿了下唇,想了想,道:「我們去那邊長椅坐坐吧。」

  說是坐坐,真的坐下後,就陷入了無聲的沉默了。

  初冬,夜晚,微風,卻冷絲絲的。

  戰念恩攏了攏身上單薄的外套,一雙白嫩的手來回揉搓著,試圖這樣暖和一些。

  霍少卿視線在她的雙手上停留著,想了想,終於開口打破彼此之間的沉默,「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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