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他俯身去抱她嗓音低沉而嘶啞 你受傷了


  戰念嗯因為他這一聲而側首看向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四目相撞,她便撞入他眼底最深處,在那一團濃深的眼瞳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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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波微動了一下,嗯了一聲後,道:

  「我是想說,你在跟莫千雪斷絕關係之前,我們都不要見面了。網上那些罵聲雖然無關痛癢,但卻比刀子扎在心上更叫我疼。在外界人眼底,我堂堂戰公主卻是個插足別人婚姻以及感情的第三者,實在是……荒誕至極。」

  霍少卿在戰念恩話音落下後握住了戰念恩的手。

  可戰念恩很快就把自己的手從他掌心裡抽了出來。

  她的話還在繼續:「我很感謝你在我父母落難時,你伸以援助之手。也很感謝你幫我兩個哥哥免於一場牢獄之災。但,不能因為這兩件事我就要委屈自己,這是兩碼事。」

  言下之意,等你什麼時候對外宣稱你跟莫千雪是假聯姻,什麼時候再來找我,我現在就是不想跟你有瓜葛了。

  霍少卿自然是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他看著已經從他身旁站起來的女人。

  她真的瘦了很多。

  長款大衣包住她纖瘦的身軀,長發半遮她的臉龐,她整個人就像是一陣風過來就能被捲走一般,單薄的厲害。

  霍少卿喉骨聳動了一下,拉住站起來後就要抬腳離開的女人,隨即也跟著站了起來。

  他擋住她前方的去路,俯首看著她揚起來的小臉,道:「是不是等我對外澄清事情真相後,我們就能回到之前的狀態?」

  戰念恩笑了笑:「之前的狀態,你指的是哪一種狀態啊?」

  霍少卿面部線條繃緊了一度,嗓音也是:「男女朋友。」

  戰念恩唔了一聲,挺認真的沉思了幾秒,道:「怕是不太行了。我這些天,有仔細想過,我們在一起不合適。」

  霍少卿眉頭皺了起來,雙手在戰念恩不悅中落在了她的雙肩上,嗓音聽似溫柔可又裹挾著一層冷若冰霜,「所以,你是要跟我分手?」

  戰念恩道:「在考慮這件事。」

  霍少卿臉色驟冷了下來,落在戰念恩肩膀上的掌心已經將戰念恩給抓疼了。

  戰念恩退後一步,跟他迅速拉開一點距離,「我覺得我做的最草率的決定,就是選擇跟你在一起。」

  頓了下,「霍少卿,我們真的沒你想的那麼合拍。是我錯了,不該招惹你。」

  說完,戰念恩就要走。

  霍少卿又怎麼會讓她如願。

  他來的目的是哄好她,解決兩個人之間的誤會呢。

  霍少卿再次出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拽到自己的身前,並在下一瞬將她擁入懷裡。

  她身上很冷,但身體又異常柔軟。

  霍少卿怕勒疼她,纏在她腰上的手都沒敢用力。

  戰念恩也沒有掙扎,只是像木偶一般任由他抱著。

  她的手是垂在身體兩側的,沒有要跟他親近半分的意思。

  「戰念恩,你決定跟我在一起的那天,我就跟你說過,我不會因為你隨隨便便要分手就真的會分手的……」

  「我不是隨隨便便。我是深思熟慮後在考慮分手這件事。無論你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當你縱容他們把我關進派出所以後,又跟另外一個女人高調舉辦婚禮,我就沒辦法接受。我前前後後被關了半個月。哪怕是我生病昏倒以後,你還是讓人把我關在裡面……」

  「把你關在里,是因為裡面最安全,是為了保護你。」霍少卿解釋,「我跟霍啟東發生正面衝突,他喪心病狂對我都開槍,如果把你放出來,豈不是更要落入他的虎口?」

  戰念恩抿了抿唇,靜了靜,說道:

  「我記得三年前,我在華夏被公孫子墨的仇家綁架那次。公孫子墨單槍匹馬的用自己跟仇家做交易,那個時候我就在想這個男人雖然不愛我雖然整日裡跟各路女人花天酒地,但他可以為我單槍匹馬不要命,這就很令人感動。」

  霍少卿因為她的話而呼吸重了幾分,他深吸一口氣,笑了笑,仍然是平靜的語調:

  「覺得他能為你單槍匹馬,我卻因為家族利益讓你倍受委屈,相較之下,你十分後悔跟我在一起了,是麼?」

  戰念恩在他話音落下後,繼續說著先前綁架的事:「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公孫子墨那所謂的仇家也不能算是真正的仇家。是華夏退休的老司令把我抓了逼他娶其孫女。當時,只要公孫子墨答應跟其孫女訂婚,我就能平安無事。但他沒有。他就是單槍匹馬的把我換回來,最後被那老司令的人打的肋骨都斷了三根……」

  霍少卿打斷她,「所以,你覺得差不多性質的事,我的做法讓你失望透頂?」

  戰念恩輕描淡寫的回道:

  「倒不至於。就是……覺得我們不合適。我們之間,隔了整整十三年,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在一起又那樣匆匆,深入了解就會有很大的問題。倒不如現在及時懸崖勒馬,都各自冷靜冷靜,你覺得呢?」

  霍少卿:「我覺得不好。」

  戰念恩哦了一聲,道:「那我現在不想見你,也不想跟你說話,可以嗎?」

  霍少卿喉骨滾動了一下,沒說話。

  戰念恩將自己的手腕從他的掌心抽了出來。

  她看了看頭頂上方的一輪半月,道:「霍少卿,你真覺得你很喜歡我嗎?」

  她問完,就把目光撤回,落在了霍少卿的臉上。

  她看著他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道:「並沒有吧。」

  霍少卿問:「你為什麼會這樣覺得?」

  「不知道,可能僅僅是直覺吧。我們十三年沒見,你卻能一下子就喜歡我甚至是愛我,所謂的一見鍾情也不過是見色起意,你或許會是喜歡我,但在你的心上卻不是最重要的。」

  「說來說去,你就是想要跟我分手,是嗎?」

  男人突然冷冷開口。

  戰念恩對上他冰冷的目光,心頭微顫,「……我說的是考慮。」

  「好。」霍少卿說了個好字後,靜了幾秒,再開口就是公事公辦的口吻了,「考慮多久?」

  戰念恩坦言,道:「不知道。或許明天就會有結果。或許要很多天,但不會超過一周吧。」

  「好,那就一周。一周後,我會來找你。」

  戰念恩點了下頭,「好。」

  霍少卿離開了。

  這晚之後,兩人就沒再聯繫過了。

  電話、簡訊以及社交軟體,全都沒有聯繫。

  第二天後,網上關於戰念恩的各種負面輿論全都被強制下架,就連戰念恩這三個字都是違禁詞了。

  因此,再想搜索關於她的任何消息無疑比登天還難了。

  伴隨網絡負面消息被強行下架後,莫家貼出一條公告,表示此前莫千雪跟霍少卿的婚禮是形勢之下的一場合作,婚禮是假的。

  假結婚的目的是為了剷除霍啟東這個危害社會的毒瘤。

  總之,伴隨這條公告的貼出,整件事似乎就告了一個段落。

  戰念恩對此也沒什麼特別深的感觸。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就到了約定的一周。

  那天,戰念恩倚靠著身後的榻榻米,手裡撥弄著上次在海城買下來後打算送給霍少卿但一直沒有機會送出去的玉石佛珠。

  經過霍少卿大刀闊斧地把網上輿論壓制下去後,以及這些天戰念恩的自我調解,戰念恩內心深處早就有了答案。

  她是捨不得分這個手的。

  她打算等下如果霍少卿打電話約她的話,她就把這串玉石佛珠送給他,且當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以後也不會再提。

  可她等了一天,都沒有等到這個男人的電話,這讓她整個人都愈發的煩躁了。

  她看著窗外漸漸深沉起來的天色,最後連一片晚霞也消失了,一顆心終於沉到了谷底。

  夜色降臨,像無形的黑洞,將她吞沒了。

  她一個人又這樣發了好一會兒的呆,最後還是她先給霍少卿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

  但開口說話的卻不是霍少卿本人,而是他的屬下秦淮。

  「戰公主?」

  戰念恩抿了下唇,道:「我找霍少卿。」

  秦淮:「少爺他……」

  「他怎麼了?」

  「少爺他沒事。」頓了下,問,「戰公主,你找少爺有什麼事嗎?」

  戰念恩挑下眉,問:「他很忙嗎?我想讓他接電話。」

  秦淮看了眼躺在大床上四肢被鐵鏈纏住且陷入昏迷中的男人,以及單膝跪在床沿正在給男人扎輸液針的女人,道:「少爺他……他確實很忙,等他忙完,我讓少爺給您回過去?」

  話落,戰念恩就輕笑了一聲,道:「這麼忙?那我過去找他吧。」頓了下,言簡意賅,「你把你們現在的位置發,我等下就過去。」

  說完,連給秦淮開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女人就掐斷了他的電話。

  秦淮看著被掐斷的電話,有些頭疼。

  少爺的病發作了。

  非莫千雪治療不可。

  這個時候,如果讓戰公主過來,要是戰公主誤會了少爺跟莫千雪的關係,他會不會死啊。

  「秦助理,怎麼了?」已經給霍少卿打上鎮定劑的莫千雪在這時看向秦淮,道,「是……戰小姐的電話嗎?」

  秦淮點了下頭,道:「是。」

  聞言,莫千雪便眉目未動的問道:「她是要過來?」

  秦淮嗯了一聲。

  莫千雪眸底一閃而過算計,道:

  「我聽說,她最近跟少卿在鬧分手。現在主動找少卿,想必是想跟少卿和好的。你讓她來吧。少卿這個病每個月都要發作上一次,是瞞不住的。我現在只是他的主治醫師,不會讓戰小姐誤會我跟少卿的關係的。」

  秦淮在她話音落下後,撇了眼大床上陷入昏迷中的霍少卿,道:

  「可是少爺在意識喪失前,再三強調,暫時不要告訴戰公主這件事,免得她擔驚受怕。」

  莫千雪道:「我已經給他打了鎮定劑也給他輸上了液,他現在狀態很好不具備攻擊力。把他手鍊腳鏈都解開拿走就是。等戰小姐來,我們就說他之前受過槍傷病了。想必,戰小姐也不會多想的。」

  秦淮覺得莫千雪說得有理,便叫來人把霍少卿手腳上的鐵鏈都拿走了。

  莫千雪在這之後,對秦淮道:

  「少卿他這次發病很嚴重,光靠藥物治療已經鎮不住他體內變異的基因了,還需要針灸進行輔助治療。秦特助,你先出去吧,我等下要給他施針了。」

  房間除了莫千雪還有兩個特助醫生,秦淮覺得莫千雪應該不會出么蛾子,所以就帶著兩個保鏢出去了。

  秦淮前腳走,莫千雪就對她的兩個特助醫生道:

  「我施針需要絕對安靜,不能被打擾,你們到外面的客廳等候,有需要我會叫你們。」

  莫千雪是醫學界的泰山北斗,這個圈子裡人人尊敬的ant醫學聖手,她的兩個特助醫生對她言聽計從。

  很快,那兩個特助醫生就退出了臥房,去了外面的客廳等候。

  莫千雪在這後,將臥室的門關上。

  她做完這一切,就走到大床前,看著那如同睡著一般的俊美男人。

  十三年前,她被搞基因研究的那幫人鎖在鐵籠子裡時,的確是這個男人將她救下來的。

  她被救下的當天夜裡,這個男人就發了怪病。

  他發病時,周身變異的厲害。

  渾身青筋暴突,整個四肢會膨脹變大,雙目猩紅如同噴火。

  更令人驚悚的是他變異後,如半獸人一般,會露出尖銳獠牙啃食人血。

  後來,經過她多番打聽以及了解,這個男人是基因研究院那幫人抓去的第一批實驗對象,早在她被拿去實驗前這個男人就已經被那幫人折磨了整整半年。

  她被推進實驗室時的那天恰是這男人逃出來的一天,當時,他大概是見她年紀小又是帝國人就將她一塊救了出來。

  之後,她便一直跟著他做事。

  她跟他逃生後的第二年,這個男人就一手創造了血蒂聯盟組織,並在兩年後把那非法基因研究院摧毀了。

  但,他卻落下了不治之症。

  每月的月中都會發病,一旦基因變異,就意識喪失,力大無窮。

  而他一直願意讓她跟在身邊做事,就是因為她的醫術可以緩解他的這個怪病。

  總之,她是他的藥。

  只要他離開不她這個藥,她就會機會成為這個男人的女人。

  就像是此時此刻,就是她最好的機會。

  只要她在戰念恩出現前,給這男人紮上幾針,讓他對她意亂情迷,哪怕他事後跟戰念恩解釋他發病了沒什麼意識,以戰念恩公主脾氣也不會願意跟他複合的。

  這麼想著,莫千雪就從針灸的器具里拔出幾根銀針。

  她將那些銀針放在特製的精油里泡了會兒,就扯開了霍少卿的上衣。

  ……

  戰念恩抵達霍少卿在京城的私人住處御苑時,是在半小時以後。

  她從車上下來,徑直朝立在別墅門口抽菸的秦淮走過去。

  秦淮看到她,連忙掐滅了香菸,道:「戰公主……」

  戰念恩正要問霍少卿人呢,就從別墅的二樓傳來女人一道破碎的呻吟聲。

  那聲音像是痛楚,可更像是床笫之間才會有的聲音。

  戰念恩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諷刺道:「該不會是我來得不是時候?他在樓上藏女人了?」

  話落,二樓再次傳來女人更大的破碎聲,「啊,少卿……」

  跟著,二樓就傳來玻璃窗被撞碎的動靜。

  戰念恩正要抬頭去看,一大塊玻璃就從二樓的陽台墜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動靜,讓所有守在戶外的保鏢都震驚了。

  秦淮更是第一個往樓上跑的,其他的保鏢緊隨其後。

  唯獨戰念恩沒有。

  她站的那個位置,仰起頭,剛好可以看到二樓陽台的一切。

  二樓陽台沒有開燈,但今晚的月色極好,照亮了那糾纏在一起的女人和男人。

  光著背部的女人,比月色還要白皙的肌膚被壓在一塊好的玻璃牆上,她似乎很……被動。

  被動承受她身前來自於高大黑影的衝擊。

  戰念恩完全看不清那高大的黑影是人,還是長的像人的怪物。

  但,她卻能清楚的聽到那女人在喚那個黑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霍少卿。

  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震碎了,戰念恩感覺痛的連呼吸都在顫抖。

  是莫千雪。

  那個女人的聲音是莫千雪。

  那個男人……是她的男朋友霍少卿。

  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她轉身就走。

  她走的極快,就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她,她逃跑的那樣驚慌。

  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她腳底打滑,整個人都向前摔了出去。

  膝蓋傳來鈍痛,凸起的鵝卵石磕破了她的膝蓋,劃破了她的腿。

  溫熱的血液,順著長裙下白嫩的小腿流了出來。

  她為了來見他,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不畏嚴寒的穿了她最喜歡的那條白色連衣裙,戴了他在海城送給她的那副粉鑽耳釘,化了精緻的裸妝,還踩了一雙她從不穿的高跟鞋。

  但,現在裙子被鮮血染髒了,高跟鞋的鞋跟斷了,就連耳釘都丟了一隻。

  可戰念恩根本就顧不上,她現在只想逃離這裡。

  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可膝蓋太痛了,她剛剛爬起,人就沉沉的跌坐在了地上。

  應該是傷到了骨頭。

  她這樣想。

  她坐在地上平復了會兒,待適應那陣鑽心刺骨的痛後,她準備再嘗試爬起來時,整個別墅花園的燈驟然之間全都亮了起來。

  燈光照亮了她面前的路,也照亮了她身下被血染紅的鵝卵石以及她膝蓋的傷口。

  膝蓋的傷口只有一枚硬幣大,但卻像個深不見底的血洞,而血洞正不停的往外吐血。

  真的是傷到了骨頭了!

  戰念恩這樣想著,面前就倒下一抹高大的陰影。

  她抬起頭,就對上精著上半身的男人。

  除卻他胸口縱橫交錯的撓傷,他的腰線之處的腹部也有不少抓痕。

  他在她抬起頭的下一瞬,男人便蹲下來欲要將她打橫抱起。

  戰念恩眼瞳劇烈的縮了幾秒,迅速的向後退了一步,嗓音顫抖:「別碰我。」

  霍少卿要去抱她的手,僵在了空氣里。

  他看著女人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厭惡,眉頭擰到了最深,「恩恩。」

  他用最濃深的口吻喚了她一聲。

  但,女人眼底對他的戒備以及厭惡並沒有為此減少。

  霍少卿一瞬不瞬的看著她,視線落在了她受傷的膝蓋上,嗓音低沉而嘶啞,「你受傷了。」

  戰念恩緩過心口那陣刺痛,無比冷靜的道:「是受傷了。你派人送我去醫院吧。」頓了下,「應該傷到了骨頭。」

  「我送你。」

  戰念恩:「不用。」頓了下,強調補充,「誰都可以送我,唯獨你不行。」

  霍少卿眉頭皺了起來,還是在戰念恩的強烈抗議中將她打橫抱起了。

  他將人抱到他的車上後,就把秦淮給叫了過來。

  直至抵達京城醫院,戰念恩都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

  拍了片子,確實傷到了骨頭,但好在不是特別嚴重。

  但醫生還是建議戰念恩至少住院一周,等一周後看看治療結果,才能定奪可不可以出院。

  戰念恩躺在病床上。

  看著跟醫生溝通完後續治療就沒有打算離開的霍少卿。

  此時,他雖然不再光著上半身,但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有些狼狽。

  白色襯衫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衣擺一半掖在褲腰裡一半落在外面,沒有穿鞋的腳上沾著血。

  戰念恩猜測著在御苑的時候,他應該是急於跑出來跟她解釋什麼,所以急的連鞋子都沒有穿,在樓下的時候踩到了摔碎的玻璃窗,所以才弄傷了腳。

  至於他身上那件白色襯衫,也是車上的備用衣服。

  他既沒有要走,也沒有開口說點什麼。

  戰念恩想了想,最後還是打破了彼此間的僵持,道:「霍少卿,我今晚去找你,是想當面跟你說分手的事……」

  霍少卿在她說話間,就拉過一把椅子坐到床邊。

  他眼瞳泛紅,白色襯衫下的胸膛起起伏伏,可見他的情緒已經被挑了起來,隨時都會爆發。

  「所以,你跑去御苑找我是為了要跟我說分手?」

  戰念恩不假思索的嗯了一聲,「是的。」

  話落,男人就低低的冷笑了一聲,道:「既然要跟我分手,還化了妝,戴著我送你的粉鑽?」

  霍少卿的話讓戰念恩終於惱火了起來。

  她低低的笑了起來,可笑著笑著眼圈就紅了:

  「我沒有等到你的電話,所以就在一周後的最後期限內給你打電話了。秦淮說你忙,沒有空接我電話。我想著,我既然捨不得跟你分手,那我就去找你吧。所以才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去御苑見你。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就是上次在海城我買下的那串玉石佛珠。可是……」

  喉頭堵的厲害了,

  「可是,你真的給了我好大的驚喜呢。你是因為在外國待了十三年,思想都這麼open了嗎?在陽台跟女人玩激情py很刺激,是不是?」

  霍少卿等戰念恩說完,就開口沙啞的喚了她一聲:「恩恩。你看到的,並不是就是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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