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男人將她擁入懷裡抱的很緊 真乖~
所以,每次發病的前夕,他都要讓人用鐵鏈把他鎖起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也是,這麼多年,他一直不肯回國的原因。
國外有個專門遏制他體內變異基因的實驗基地,國內沒有。
霍少卿知道戰念恩不僅受到了驚嚇,就連身體也受到了極大的創傷,他不敢繼續留下來刺激她。
他離開後的當天夜裡,戰念恩就高燒不退了。
她燒了三天,直至第四天下午,她撕裂傷口的炎症消下去後,她的燒才退。
這四天,霍少卿每天都會來,但每次都是在戰念恩意識不清醒或者是她睡著的時候過來。
直到一周後,戰念恩的氣色才好了一點。
那天,她被護工推著在醫院戶外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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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入了冬以後,京城就濕冷濕冷的。
戰念恩在人工湖邊上的小涼亭待了沒幾分鐘,鼻子就被濕冷的空氣凍得通紅。
她搓了搓冰冷的手對身後的護工說,「回去吧。」
護工聞言,將輪椅轉了個方向正準備推她離開時,霍明珠出現在了戰念恩的面前。
戰念恩眉頭皺了起來,「有事?」
霍明珠道:「我當然有事。」
戰念恩揉了揉被凍得通紅的鼻尖,有些不耐煩的道:「那就說。」
「莫千雪死了。」
此話一出,戰念恩整個心臟都狠狠地顫了一下,感覺身體比先前更冷了。
但很快,她就對此有了回應,「她的生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是跟你無關。但我們家卿少爺卻被警方給盯上了。莫家那邊更是以此為由,要跟霍家反目。」
戰念恩在莫千雪話音落下後,道:「我聽你這意思,莫千雪的死跟霍少卿有關?」
「你摔傷膝蓋住院的那晚,有人看到在醫院大樓的頂層,莫千雪被卿少爺教訓過。這之後,莫千雪就失蹤了。等被找到後,她雙目被挖,死在了陰溝里。」頓了下,「警方覺得卿少爺嫌疑最大。」
戰念恩對此似乎沒什麼感覺,只是相當客觀地說道:「那她死得也太悽慘了。」頓了下,「還有事嗎?」
話落,霍明珠就情緒激動地道:「你就是這個態度?你可真夠冷血,真夠薄情寡義的,卿少爺可是因為你才被警方盯上的……」
「霍明珠,警方都還沒有蓋棺定論,你就不要在這妖言惑眾了。」戰念恩打斷她,目光深看了她一眼,扯唇冷笑道,「我還說,霍少卿被警方盯是因為你呢。」
霍明珠怒道:「戰念恩,你胡說八道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那麼激動幹什麼?我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就像你在這大放厥詞把事情都賴在我的頭上一樣。」
霍明珠氣急:「你——」
「霍明珠,你是霍家七爺一手栽培起來的孤女,人人都尊稱你為明珠小姐,但你真的以為自己就是霍家的千金了嗎?下次對我說話,客氣點。否則,我就揭穿你的真實嘴臉讓眾人好好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面對戰念恩的威脅以及諷刺,霍明珠沒有半點畏懼,她道:「我有什麼好揭發的……」
戰念恩打斷她,冷笑道:
「霍明珠,你白天是霍家的明珠小姐,晚上可是霍家七爺床上的玩物呢。想必這個消息曝光後,一定會震驚全京城吧?」
此話一出,霍明珠就因為難以置信而大驚失色,「你……」
「我為什麼會知道,是吧?」
戰念恩勾唇,道:
「打從你挑撥我跟霍少卿的關係後,我就已經派人暗中調查你了。你以為你跟霍家七爺的秘密被瞞得天衣無縫了嗎?少招惹我,聽懂了嗎?」
說完,戰念恩就讓護工推著她離開了。
霍明珠在這之後剛一轉身沒走多遠,就被一個滿頭白髮的黑衣男人擋住了去路。
在這個地方看到這個男人,她眼瞳明顯一縮,強作鎮定的喚道:「七……七叔。」
話落,空氣中就傳來一道犀利的巴掌聲,打得霍明珠整個人都摔倒在地。
不等霍明珠爬起,她的半邊臉就被男人踩在了腳底下。
霍明珠目光露出恐懼,結巴道:「七……七叔,我沒做錯什麼吧?」
「為了爭風吃醋,差點就壞了我的計劃,還說沒做錯?」
「我錯了,七叔,七叔……您饒了我這次吧。」
男人在她話音落下後,撤回了自己的腳。
他在這時掏出一塊潔白如雪的手帕擦拭著先前扇過霍明珠的那隻手。
他的手很漂亮,細細長長,猶如凝脂白玉一般泛著冷艷魅惑。
他擦完手後,就對霍明珠冷聲吩咐道:「扔個人出去頂罪,莫千雪的案子必須速結。」
聞言,霍明珠就詫異了一下,道:「您不是說,把莫千雪的死栽贓在霍少卿的頭上,對您的計劃有幫助的?」
「是我小瞧那小子了。想用一個女人的死逼他就範,太小瞧他這個繼承人了。」
霍明珠不敢揣霍鴆的心思。
都說霍啟東是霍家最大的毒瘤,其實霍家七爺霍鴆才是最窮凶極惡的那個。
這個男人就是個身體會發生變異的魔鬼,發狂的時候會生飲人血,活剝人皮……
總之,她想要活命,在沒有找到更大的靠山前,她必須對這個男人唯命是從。
思及此,霍明珠結巴道:「我……我知道了,等下就去安排。」
霍鴆冷了她一眼,道:「你很喜歡少卿?」
霍明珠低下頭,掩飾自己眼底的慌張,冷汗淋漓地道:「不敢。我連命都是您的,沒有心思肖想別人半分。」
霍鴆冷笑:「呵~,你在撒謊!」
話落,霍明珠就被一腳踹飛了半米遠,撞到了花壇邊上的石柱,頭昏目暈差點昏死過去。
未等她緩過那陣眩暈,霍鴆的大長腿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里。
男人對她居高臨下地說道:
「你受不了我的長期折磨,想投奔以及傍上霍少卿作為你的新靠山,然後再對他出賣當年拿他去做人體實驗的幕後者是我,以此跟他聯手除掉我,我沒說錯吧?」
霍明珠被說中了心思,但她知道她絕不能承認,否則她會死無葬身之地。
她強作鎮定,道:
「七叔,就算您把我打死在這裡,我還是這句話,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背叛您。如果七叔不信,就給我個痛快吧。」
霍鴆扯唇,陰冷地說道:「你是該死,但得死得其所。算了,這次先饒過你。站起來說話。」
霍明珠艱難地爬了起來,擦了把臉上的血水,道:「七叔,您吩咐。」
霍鴆冷了她一眼,道:「戰公主是我的一味藥,你下次再去招惹她,我就慢慢抽乾你的腸子,懂了嗎?」
霍明珠喉骨滾動了一下,壓下心口的懼意,「知道了。」
面前這個男人患有變異的衰老病,別看他現在除了滿頭銀髮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矍鑠又俊美非凡,但一到晚上只要他不服藥,他就會迅速衰老如同命不久矣的老人。
專家說如果再不研究出新的治療方案,他將會死於衰老症。
為了延緩自己的命,打從十三年前,他就開始在基因庫里抽取適合做活體實驗的人進行實驗,就是為了研製出新藥。
霍少卿就是最早一批被抓去做活體實驗的人之一。
之前,霍明珠曾在霍鴆心情好的時候問過他,有那麼多活體資源供給實驗,為什麼還要選擇自己的親侄子下手。
霍鴆只對她說了一句話,「因為,他是霍見深的兒子。」
只這句話,霍明珠便判斷出,霍鴆跟霍見深在年輕的時候兩人有過節,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只不過是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罷了。
如今,霍少卿成了霍家新的繼承人,霍鴆擔心自己的秘密被曝光,所以才對霍少卿動了殺機。
但,他早就忘了,如今的霍少卿不是十三年前那個孩子了,而是能獨當一面的男人了。
「滾吧。」
霍鴆的話,打斷了霍明珠的沉思以及回憶。
霍明珠離開後,霍鴆就去見了戰念恩了。
那時,戰念恩剛剛回到病房在病床上躺好。
見到來看她的是霍鴆,原本還算平靜的一張臉瞬間就冷了下去。
霍鴆將她臉上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後,便挑眉道:
「怎麼了?七叔來看你,你還不高興了?以前你見到我的時候,可不這樣呢。」
若是戰念恩不知道霍明珠跟霍鴆是那種關係,她肯定會跟小時候一樣喜歡跟霍鴆親近的。
她小時候,特別喜歡霍鴆,喜歡到想要認霍鴆為乾爹,但因為慕西洲跟霍鴆不對付,慕西洲不答應,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原本在她心目中是溫潤如玉的七叔,幕後卻跟霍明珠這個小輩有一腿,戰念恩怎麼想都覺得霍鴆心術不正,是個偽君子。
因此,她很難對霍鴆有好臉色的。
她不搭理霍鴆。
霍鴆也不惱。
他深邃濃郁的鳳眼笑看著她,寵溺的口吻:「怎麼了?怎麼都不叫我了?」
戰念恩看著他,想了想,道:
「七叔,你跟霍明珠……的事,我都知道了。」
霍鴆眸色微沉,但臉上的笑卻沒有半點減少,說話的語氣也沒有變,
「怎麼?就許你們年輕人談戀愛,七叔還不能有個紅顏知己了?七叔一生未娶,到了這個歲數忽然就想有個伴了。明珠,她說心悅我,我本來還顧忌著年齡差距以及身份懸殊而拒絕了她。但,你也知道,她是個有野心的,總想著往上爬飛上枝頭變鳳凰。有次,我就因為不小心喝多了,然後就跟她有了關係……
出於對她負責,就收了她。這人呢,相處久了就會有感情。所以,我打算不顧世俗眼光對外公開我們的關係。但她三天前卻跟我說,她愛上了少卿那小子,說要跟我分手。我深思熟慮後,覺得還是成全她比較好,畢竟他們年紀相仿郎才女貌,我年紀大了,終究是不合適。不過,你怕是要多一個情敵了。」
說話間,視線就落在她纏著紗布的膝蓋處,從身上摸出一隻深棕色的小瓶子遞到她的面前,道:
「這個是我名下生物醫藥公司新出品的藥親測有效,對傷口有很好的癒合作用,你記得塗,一日三次。」
戰念恩沒接。
霍鴆就把那棕色的小瓶子擱在了床頭柜上。
他將東西擱下後,就不打算多待了,道:
「明珠大概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所以她先前才會跑到你的面前胡說八道,你不要在意。七叔跟你保證,少卿不會有事。」
頓了下,
「好好養傷,別因為這點小誤會而跟七叔生分了。你忘了,你小時候是怎麼纏著七叔要抱抱的?忘了你十五歲那年溺水時,七叔不顧身上的刀傷跳水救你的?」
他的話,讓戰念恩心下有幾分鬆動。
她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應了一句,「謝謝七叔來看我。」
霍鴆見她終於打消了對他的猜忌,眼底的笑意便濃深了些。
他微俯身,伸手在她濃黑的發頂上輕輕地揉了揉,「乖。」
說完,霍鴆就離開了戰念恩的病房。
他轉身離開病房的下一瞬,就把那隻先前撫摸過戰念恩發頂的手放到鼻端近乎貪婪般地嗅了嗅。
果然不能跟那些庸脂俗粉相提並論,公主就是公主,連體香都如此純淨。
當天傍晚,霍少卿就解除了嫌疑,被警方放了出來。
戰念恩收到他被放出來的消息時,剛剛跟蔣淮楠通完電話。
蔣淮楠在華夏那邊演出一切順利,因為表演出色受邀參加三天後的國宴,暫緩回國。
戰念恩跟她結束電話後,霍少卿就出現在了她的病房。
幾天不見,男人身上多了幾分涼薄之感,眉眼有幾分疏離,但看她的眼神卻又格外專注。
戰念恩想著霍鴆走前說的那番話,想著霍少卿之所以能這麼快出來,應該是霍鴆的功勞。
兩人雖然最近在冷戰,但冷戰並不意味著不關注或者不關心。
相反,之所以冷戰,只是在等對方妥協而已。
霍少卿出現在這裡,在戰念恩看來,他就是妥協的那一方。
當然,他必須是那個妥協的一方。
畢竟,那晚遭罪的是她,被欺得渾身傷痛的也是她。
「霍明珠白天的時候找過我,她跟我說莫千雪死了,你成了嫌疑犯被警方拘了,莫家因此跟霍家反目……」頓了下,「究竟是怎麼回事?」
霍少卿走到她的病床前,瞥了眼床頭柜上那隻棕色的小瓶子,眸底一閃而過冷色,答非所問:
「七叔來過?」
戰念恩順著他的目光朝那隻棕色小瓶子看過去,嗯了一聲,坦言道:
「他給我的這瓶藥膏還挺好用的。我膝蓋的傷口這幾天反覆發炎,他給我的藥膏我只塗抹了兩次,傷口就消腫也不痛了,甚至有癒合的趨勢。」
霍少卿等她說完,道:「你離七叔遠一點。」頓了下,「他不是善類。」
戰念恩瞥了下嘴,道:「你們霍氏一族沒幾個是人的,都不是好東西。」
霍少卿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嗯了一聲後,半開玩笑的口吻:
「雖然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如果非要犧牲我的命才能讓你活命,不用別人動手我就會砍了自己讓你活著。」
戰念恩因他的話心弦狠狠的撥動了一下。
她的手在這時被霍少卿給握住了,「恩恩,你還在惱我,生我的氣嗎?」
戰念恩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霍少卿握得更緊了。
她抿了抿唇,想了想,坦言道:
「坦白來說,我已經不生氣,也沒那麼惱了。」頓了下,「我只是覺得,我們不合適。霍少卿,我真的覺得我們……」
「所以,你還是要跟我分手,是嗎?」
戰念恩咬唇,微微垂首,半晌,她道:「是。」
霍少卿在她話音落下後,手指就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高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
「我們……我們分手……唔。」
她的唇就這樣被咬住了,然後被吻開,並承受著來自男人勢洶湧的掠奪。
霍少卿吻得凶,戰念恩毫無招架之力。
良久,在她就快要因為缺氧而昏過去時,霍少卿鬆開了她。
他手指壓住她被吻得香艷無比的唇,道:「還要跟我分嗎?」
戰念恩因他身上那股濃重的偏執味而怔了怔。
她眼波微動,嗓音有些發顫:「霍少卿,你這樣……我害怕。」
霍少卿將她擁入了懷裡,勒的很緊。
直到這一刻,戰念恩才驚覺他周身都抖得厲害,他在怕什麼?
「我更害怕。」男人在這時貼著她的耳朵,啞聲道,「我怕你不要我,我會控制不住的想要毀滅你。」說到這,停留了足足十幾秒,「我真的已經糟糕到令你無法忍受的地步了麼?恩恩,我們再試試,好嗎?」
或許是本身就有些不舍,也或許情根深種。
戰念恩這一刻竟然就這樣心軟了。
她在這時伸手主動抱住了他的腰,嗓音帶著幾分不明的情愫,「好。」
她說了好,男人就像是如釋重負一般,那周身繃緊的肌肉徹底鬆了下來,可他身上幾乎已經被汗透了。
霍少卿的反應,讓戰念恩有種被他愛慘了的錯覺。
「霍少卿,你的那個狂躁症如果治不好……會死嗎?」
情緒冷靜下來的霍少卿周身氣場都變的冷銳起來。
他在這時鬆開戰念恩,目光炙深的看著她,道:「如果你能一直陪我,就不會死。」
言下之意,只要有你,我就能克服一切病痛,努力陪你活到老。
但,如果你棄我而去……一切就不一樣了。
戰念恩聽出的弦外之音,她眼圈有點紅:
「我知道了。你能具體跟我說說你這個病嗎?之前你的病是莫千雪在研究,現在她死了,你接下來要怎麼辦?」
「無妨。我的病有專門的生物醫療團隊在研究,每個月定期打鎮定劑就不會有事。」
聞言,戰念恩又問:「莫千雪究竟是怎麼死的?她是莫家的千金,卻死的這樣悽慘,實在是匪夷所思。」
「去自首的人是莫千雪的保鏢,保鏢對警方的供詞說他受不了莫千雪長期的人格侮辱,所以就動了殺機。」
戰念恩問:「你信?」
霍少卿道:
「我當然不信。是有人試圖利用莫千雪的死激化莫家和霍家的關係,拉我這個新上任的繼承人下台罷了。」頓了下,「往深處了想,或許是想置我於死地。」
戰念恩皺眉:「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霍少卿眯了眯眼,道:「有,但缺少證據,還在查。」
戰念恩問:「連我也不能說嗎?」
霍少卿撫平她皺起的眉頭,道:「暫時不能。」
戰念恩想到了什麼,猜測道:「你是在懷疑你的七叔霍鴆?」
霍少卿反問:「你怎麼會這麼想?」
戰念恩道:「你先前說他不是好人,讓我離他遠點。」
霍少卿神色冰冷,道:「所有試圖跟你親近的男人都不是好人。」
戰念恩想了想,還是把霍鴆跟霍明珠之間的關係跟霍少卿說了一遍,道:「這麼看,他們確實都不是善類。」
霍少卿早就知道霍鴆跟霍明珠有一腿的事,甚至知道霍鴆就是十三年前那個抓他去做活體實驗的幕後者。
包括這次莫千雪的死,都跟霍鴆脫不了關係。
他遲遲沒有對霍鴆下手揭穿他醜陋的嘴臉,是因為霍鴆幕後的水太深,牽一髮而動全身。
他才剛剛繼承霍家產業,血蒂聯盟也才剛剛在國內起步,哪怕兇殘的敵人近在眼前,他也不能輕舉妄動。
思及此,霍少卿道:
「等你的腿再好一些,我就送你回華夏。莫千雪的死,就是一個導火索,莫家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接下來,莫霍兩家少不了要惡鬥一場,你不能留在京城,會不安全。」
戰念恩是贊同霍少卿的說法的,她在這時對男人揚起小臉,「好,我都聽你的。」
霍少卿長指颳了刮她的鼻尖,低笑道:「你要是能一直這麼乖,該有多好。」
戰念恩把臉埋在了他的心口上,抱住他的腰,溫溫軟軟的道:「霍少卿,你讓我覺得你愛慘了我,可冥冥之中我又覺得我們沒有以後呢。我們真的……會有以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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