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醉酒
但想那麼多幹什麼呢?現在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左右了,還是想想辦法離開這個牢獄才是上策。思兔閱讀
我以為經過這次見面,我與這個狄王就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但沒想到隔了幾天後狄王再次召見我。
他不是很討厭我的嗎?他不是要我有多遠滾到多遠嗎?他不是厭惡地罵我是野種嗎?只要一想到那鋒利如狼般的眸子,我心頭的恐懼又上來了,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但現在沒有辦法,只有隨機應變了,見面地點依然是寬敞的御書房,人還是那個雖不是很年輕,但依然風采不減的俊美君王。
今天他的臉色很平靜,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我看得出他在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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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們都那麼恨我,那麼厭惡我?
瀚暮是這樣,狄王也是如此,我究竟哪裡討他們厭呢?
「坐下來。」他冷冷地說,但話中的堅定與威嚴不容你拒絕。
既然他讓我坐,我何必與他客氣?要不真的是累死自己。
我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然後問:「不知道狄王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他沉默,他不開聲整個御書房又變得死一樣的寂靜,空氣也凝固了一般,我坐在椅子上也覺得如坐針氈,十分不舒服。
「你娘這十幾年過得怎樣?還好嗎?她有沒有向你提到過我?」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艱難的開腔,聲音低沉而沙啞,微微抖動的手可以看出他的緊張。
他的問題我怎麼回答呢?在父皇在的時候,父皇當她是珍寶一樣,娘一定是過得極為幸福的,但父皇離開我們後,娘就被瀚暮——
她過著這樣屈辱的生活,她的心一定是很苦的。
「你倒是說話呀?她是不是過得很不好?」
他眼裡閃過焦急的同時也帶著濃濃的關切,似乎很怕聽到我說我娘過得不開心。
「我娘當然過得好了,有我父皇的疼愛,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我仰起臉神往地說,我知道我這樣說一定會惹怒他,但即使是惹怒他,我也要讓他知道我娘與父皇是真心相愛的。
我就是他們相愛的結果,並不是什麼野種,不能讓他這樣胡亂地咒罵。
「你說謊——你說謊——離開我,她不可能會幸福的。」
他又激動起來,雙眼滿是矛盾與糾結,許是他一方面擔心娘,希望娘過得很好,一方面又不希望娘在別的男人身邊過得如此幸福吧,他真是一個矛盾的男人。
「我沒有說謊,我娘過得真的很好,她每天都笑著,每天都起舞著,她的舞姿真美,她的笑容真燦爛。」我倔強地看著他,臉上故意露出甜美的笑容。
「你說慌——」我的話完全激怒了他,他騰地一下站起來,推翻了自己面前的桌子,我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心不由自主猛地跳了一下。
我低下頭,做好準備去聽獅吼虎嘯了,但卻發現沒了聲音,奇怪抬起頭的時候,卻看見他陰沉著臉,兀自站在一旁。
在我看他當兒,他一個人踱到窗邊,背影是那樣的孤獨,臉是那樣的落寞。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我竟然有點可憐他,這男人的心一定很苦了吧?他找了我娘十幾年,等了她十幾年,這是一個怎樣的煎熬?問世間情是何物?
「她很久沒有對我笑了,我想她想了十幾年了,顏兒——我真的想你了,是不是真的那麼恨我,恨了十幾年都不肯回來?」
「你恨我,你回來打我你回來罵我,為什麼要與別的男人一起十幾年,還要有一個那麼大的女兒?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喃喃地說,一臉的痛楚,那聲聲質問又是那樣讓人心疼。
他斜靠在牆沉浸在自己痛苦之中,順手拿過旁邊的酒壺一杯又一杯地喝了起來,喝完一壺又喚人送一壺來,似乎永遠喝不夠一樣。
而這時候我似乎已經是一個多餘的人,直到很久,他才開腔,但依然沒有轉過臉來看我。
「她有沒有提過我?」
他沉聲問,雖然很克制,但顫動的聲音可以聽出他心底的期待,在這一瞬間我居然沒有勇氣跟他說我娘從來沒有提過他,隻言片語都沒有。
「有沒有呢?」他再度開腔問我,可見他對這個很介懷,很渴望聽到我娘有提到他。
「沒有,娘從來不提她的過去,我對她的過去也一無所知。」
在我說沒有那一刻,我居然覺得自己很殘忍,好像在他血淋淋的傷口處再撒一把鹽的感覺。
「顏兒,為何要對我如此殘忍?為什麼?」
他突然靠在牆上笑了起來,聲音悲涼酸楚,笑得我都居然想哭,眼睛酸酸的。
在他的笑聲中,我感到一室悲涼,他與我娘究竟是什麼回事?
「你很愛我娘?」我低聲問他。
他沒有吭聲,只是瞧我看了看,但看著看著他的眼神就變得痴迷熾熱起來,還帶著濃濃的愛戀。
看得我心頭一跳,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他一定又把我當作我娘來看了。
「你真的很像她,這唇,這眉,顏兒——」他突然痴痴地叫了我一聲,雙眼灼熱而迷離。
「顏兒——我真的好想你——」一邊痴痴地說,一邊急急地向我走來,伸開雙臂似乎要將我摟入懷中。
他這個動作,嚇得我心狂跳,連忙大叫:
「我不是你的顏兒,我是她女兒,你認錯人了。」我忙著往後退,但苦於有鐵鏈在身,根本走不快,還沒有退幾步,就被他擁入懷中。
「顏兒,你還逃?我不許你逃,我不許你離開我。」他灼熱的氣息噴薄在我的臉上,帶著濃濃的酒香,讓我醉醺醺的,他今夜定時喝了不少。
我猛地掙扎,但他的臂力大得驚人,我越掙扎,他越憤怒,力度越大,將我抱得越緊,他整個人陽剛而強悍,根本讓我無法反抗。
「放開我——你鬆手——」我大聲地喊,奮力地掙扎,用腳踢他,用嘴巴咬他。
「顏兒,你的牙齒還是那麼利。」他雙眼迷離,雙手猛地將我的頭抬高,就想直直吻過來。
我嚇得頭腦空白。
「父皇,你幹什麼?」一聲又驚又怕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映入我眼帘的竟是狄陌那又驚又怕又急的臉,他總是來得那麼及時。
他騰地一下衝到我們面前,將我一把拉了過來,但即使將我拉了過來,他還是滿臉的震驚與驚嚇。